“啊!”全場數千人被這一意外的結局集體嘆息了一聲。他們沒有想到秦長老會敗在這個塞外的漢子手裡。在丐幫能夠做到長老級別的人,沒有一點實力是不可能的。堂堂丐幫裡面,每一個長老其實都是一個深藏不露的高手。
就在付長老說完話的時候,這個蠻力漢子再也站不住了,“噗通”一聲,整個人跌倒在臺上。看樣子比秦長老傷的還要重。臺下三個外族服飾的漢子見狀,立刻奔上臺將木骨顏扶下去。左聞右聽,發現他沒有生命危險,才勉強鬆了口氣。
每個人都在納悶,這場倒底是誰勝誰負?有的人爲秦長老開始鳴不平,叫道:“他比秦長老傷的還重,這場倒底誰勝誰負?”
付長老朝身後望望衆長老,見衆人都閉目不語,回頭說道:“雖然木骨顏傷的比秦長老嚴重,但是他用頑強的意志站了起來,而秦長老沒有做到,從修真的角度來說,這場的勝利還屬於木骨顏!不知道秦長老有沒有什麼要說的?”
頓時臺下沸騰起來,有的則直接吹起了口哨,算是對裁判的判定不滿。
秦長老調息一陣後,緩緩起身,朝臺下招手道:“諸位兄弟,這場比賽我確實輸了,木骨顏憑藉自己毅力站起來,這點我輸的心服口服。”他的語氣不足,顯然也因內傷所致。
說完話,秦長老眉頭一蹙,轉身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付長老走到臺前,大聲道:“秦長老自己服輸,那也就是說秦長老自願放棄幫主爭奪的資格。接下來由成長老繼續出場,接受在座各位願意上臺挑戰的高手。”
成長老一臉疑重的走出來,靜靜地站在臺上,目眺遠方,道:“還有誰願意上來挑戰成某的儘管上來便是。”
這句不長,但是銳氣十足,本來喧鬧的會場,在他的一襲話之下,頓時變得鴉雀無聲。有的人期待着更強的高手上臺挑戰,這場戲看得的才爽。可是等了很久,臺下沒有一人上臺。
成長老如松樹般筆挺地站在臺上不語。
再過的一陣,仍然沒有人上臺挑戰,付長老笑着走出來,道:“既然已經沒有人願意再挑戰,那這場戰鬥便是成長老贏。成長老用自己的強大證明了他擁有做丐幫幫主的資格。丐幫的新幫主便是成長老!希望成長老在接位幫主之任後,再接再力,爲丐幫的發展盡心心力。”
這句話的宣佈,頓時引起了臺下數千人的鼓掌,無數的丐幫弟子歡呼起來,會場上空飄蕩着“成幫主,成幫主…”的場聲音。
天明也被這種氣氛給感染了,目不轉睛地盯着臺上,但是成長老一臉微笑,朝着衆人招手示意。而坐在後面的秦長老則一臉頹廢。
一股輕風從遠處吹過,夾雜着一股奇怪的氣味,更是激起了全場的歡呼。
天明暗想,看來自己是杞人憂天了。看那秦長老的模樣,絕對不是裝出來的,那一臉的沮喪正代表着他失落的心情。
雲舞陽和天音道長也爲丐幫的新任幫主極力鼓舞,他們有幸見證了一位天下第一大幫派的幫主誕生。
付長老在喧譁中說道:“請幫主接物!”
主着便在成長老面前單膝跪下,雙手恭恭敬敬地捧着那隻翠綠色的打狗棒。這根棍子便是像徵着丐幫的無尚威望。成長老接過打棒仔細看了一遍,然然將棍子舉在半空中,道:“各位兄弟,今後我們一起創造丐幫的未來!”
“好,好啊,一切都聽幫主的吩咐….”
丐幫弟子及衆長老們見到成長老舉起的打狗棒,一起跪下朝他恭賀起來。
付長元大聲道:“接下還有一物要贈與幫主,這也是我們前任長老的犧牲換來的寶物,請幫主妥善保管。”
所有人一聽“寶物”二字,便知道這時候成長老要獻出傳說的“天缺”了。有很多人前來,其實就是爲了一睹這個天缺倒底是什麼寶物。頓時全場又安靜了下來,所有的目光再度聚焦臺上。
天明等人自然也是拭目以待。只是感覺到空氣裡那股怪怪地味道越來越濃,也不知道這種氣味是從哪裡飄來的。
只見付長老朝長老們邊上的弟子揮了揮手,一名弟子應聲向後臺跑去。一會只見四五個全副武裝的丐幫弟子們護着一個手上捧着一隻黑木匣的人慢慢上臺,每個人臉上的神態嚴肅,他們的眼睛在全場掃描着。五人來到成長老面前打住,卻不急於打開那個匣子。
付長老走近道:“開匣!”
一名弟子按住匣子的蓋,慢慢將蓋子打開,就見一道亮光從匣子裡射出來,隨着匣子打開的越來越寬,亮光也是越來越亮了。將持匣子的那個人及邊上的幾人全部映在刺眼的光芒裡。
“呀…”臺下的同時起了一片驚訝之聲。這天缺未出,其光芒足以突顯它的神秘了。
匣子全部打開的時候,一團亮光更是沖天而起,形成一道光柱,將整個會場全部籠罩在一片淡黃色的金光裡面。
一名弟子慢慢伸手進入匣子內,將裡面的天缺慢慢取出來,但見一枝象是一道雷電一樣的東西呈現在他手裡,淡黃色的光芒也隨着那人手勢的移動,而變得更加怪異起來。
有人叫了起來“這便是天缺?”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那名弟子手上的天缺之上,睜大的眼睛死死盯着,僅管光芒刺眼,但是都捨不得離開。
忽然頭頂一隻大鳥飛過,發出一聲嘯叫。天明擡頭看天上那隻大鳥,發現競然是一隻海東青,這種鳥是頗具靈性的鳥,一般人訓練好它之後都是用來送消息用的。
天明猛然一驚,朝臺秦長老的位置看去,發現秦長老此刻已不見了蹤影。而先前被秦長老打傷的那三個境外的漢子此時也不見了蹤影。
原來他們趁着衆人的目光都被天缺的出現而吸引時,偷偷溜走了,沒有人注意到他們的離開。他們怎麼會在這時候溜走,難道有陰謀。
空氣中那個怪怪的刺鼻之味一直未消,而且到現在更是越來越濃重。難道…
天明腦海裡閃過一絲不祥的念頭,當下將意念延伸開來,就聽見地底下不斷地有“汩汩”地流水聲。而且這流水聲不是光在自己這個方位,整個會場下面都有這種聲音,他的意念探入到地層之後,才發現這會場的地底下競然有七八個長長的洞穴存在,這些洞穴從各個方位彙集在會場的中央。一種粘乎乎地**正在不斷地從四面八方順着洞穴涌過來。
意念轉至**之上時,不由大驚,這種**他曾在魔宮看到過,是從土裡涌出的一種粘糊糊黑色的**,這種**遇火即燃。魔宮的人將他們取出當成燭火使用。他們都稱這種**叫石油。一點點的石油便可以燃燒很久了,現下這地底競然佈滿了這種石油,這要是點燃瞭如何得了?
天明當即高聲叫小道:“大家小心,有埋伏!”
他的話語剛落,馬上從儲物戒指內抓出兩團七彩之物,正是大五和小五,他抓起南宮映雪與拓拔月兒就往小五身上扔過去,同時一股力道直逼南宮秋夫婦,二人順勢也落在大五身上。
“快快離開這裡!”天明大叫一聲,大五小五如得指令,振翅便朝空中飛去。衆人被天明的這一舉動弄得莫明奇妙,具都望着他。
果然天明不想看到的事發生了,他的意念探測到火焰在迅速同時朝裡面燃燒進來。同時大地開始不斷地震顫起來,天明的身體忽然騰空而起,同時大叫道:“快跑,我們中埋伏了!”
這一切都是在舜間產生,來的是那麼的突然。
衆人一聽,頓時四下裡亂竄起來,整個會場頓時亂得一塌糊塗,每個人驚叫着朝外面狂奔而去…
半空中的天明身體裡涌出了怪異的氣絲,一股強大的壓力朝着整個會場四周壓將下來,很多來不及跑出會場地的頓時感到了一股壓抑。
“師尊、雲魔主快快助我。”天明突然朝着臺子上面僅有的幾個人叫喝道。
雲舞陽道:“天明,發生什麼事了?”
“有人要炸會場,地底下全部都是石油!”
雲舞陽一聽,立騰起身體,釋放出無盡的霸氣,加入到天明的那股邪息裡面。
於此同時,遠處發出了“轟隆轟隆…”的爆炸之聲。每炸一下,地面便抖動一下,嚇得這些亂跑的人更是驚叫不已。有些人則直接隨着爆炸而飛上了天空,發出慘痛的哀號…
天音道人眼見爆炸越來近,而在會場裡仍然滯留着近千人,若爆炸的中心來到會場之下,只怕所有的人都會葬身火海之內。
“天明莫慌,我來助你。”天音道長雙手一抖,強大的修爲立刻奔涌出來,成長老與衆長老們驚慌之下,也一起加入了戰。頓時整個會場方圓百米被他們幾個人氣息所壓制,形成一道閃亮的結界。
原來天明是想要通過力量將這塊地皮死死壓重,就象在地面上給壓上了千斤的重物,爆炸只能在邊緣發生,這樣至少會場裡的千人性可保。但是他一個人的力量有限,是以馬上向雲舞陽與天音道長求救。
“轟…”一聲巨響,大地劇烈地搖晃起來。地下的火焰終於在會場底下匯合了,頓時就見火光沖天,黑煙四起,整個會場全部被籠罩在一片汪洋的火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