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矇矇亮的時候,雲Lang攜八武士和天明及呂傑便匆匆上路。出得客棧門口時,外面已經整整齊齊地擺放着十二匹坐騎。顯然這一切雲Lang在昨晚就已經安排好了。
天明細數人頭,加上自己和呂傑也不過十一人,難道還會有人?
正疑慮間,前面走來一個身着鮮豔服飾的女子,那女人徑直來到雲Lang跟前,道:“少主好。”
雲Lang輕輕揮下手,示意衆人上馬。八武士騎上馬之後,立即分成兩隊,前面四人後面四人。女人和雲Lang,天明和呂傑則夾在馬對中間。
天明眼睛一亮,覺得前面那個女子似乎在哪見過。只見妖豔女子忽然回頭對道天明笑道:“小哥昨晚可睡得好哦。”
天明聽這聲調,馬上就想起來了,這不正是昨晚那個引誘自己的女人嗎?這裝束一變,還真認不出了。
“你奶奶地,還真是在試老子啊。”天明在心裡暗忖。還好昨晚自己警覺,要不怕是活不到今日了。
女子見天明垂下腦袋,嬌笑道:“是不是被女朋友甩了,這麼無精打采地。”
天明故意擡頭盯着她不語。
女子當仁不讓,毫不示弱地回迎着他的眼神,嬌聲道:“呵呵,在我魔界之地,只要你有好身手,還怕找不到女人嗎?”
天明低聲道:“上哪去找嘛!”
女子的耳朵似乎很尖,捂着胸口嬌笑起來,說道:“要不姐姐暫時當你的女人好不好?”
“這…”天明無語以對。
雲Lang道:“江護法別鬧了,人家還是小孩子呢。”說着回頭對天明說:“三才兄弟啊,其實昨晚我也只是想試探你是否真爲魔界中人,所以才叫江護法誘你,壞了你的好事,可不要放在心上。”
江護法向天明自我介紹道:“你叫我江司燕就好了,不過姐姐還真是喜歡你這個小弟弟哦。”
天明低頭道:“江護法好。”
江司燕盯着天明的臉不放,細聲細氣地道:“告訴你不要叫我江護法嘛。”
天明跟着道:“江姐姐好。”
江司燕聞言樂得笑臉開了花,道:“三才弟弟真乖,難怪有這麼漂亮的女孩子喜歡你,姐姐看着你這張俊臉都禁不住心動了哦。”
嬌滴滴地聲音,容易引起來犯罪,天明低頭面現紅暈。
雲Lang呵呵笑了聲,向前面的武士叫道:“我們啓程!”
說着一行十二人浩浩蕩蕩向魔界村外馳騁而去。
天明發現這所騎之馬腳力真的是厲害的很,一路奔跑半日,這馬兒非但沒有累的跡像,跑起來的速度還越來越快,這一路奔跑少說也得幾百裡了,似乎對這馬兒來說纔開始漸入狂奔的佳境。
忽然聽得前面的開路的武士叫道:“再過百里,就到魔宮地界了,我們加油跑啊。”
衆人聞言,用力一夾跨下的馬兒,馬兒跑起來更是歡。
江司燕忽對身邊的雲Lang低聲交耳道:“這小子一路跟着過來,我去會會他。”
雲Lang面不改色地說:“嗯,看來他確對我們魔宮有豈圖,去,抓活的。”
他們雖然說的聲音很小,但是天明卻是一字一句地聽清楚了。心下不由一慌,暗忖:難道是雲逸子?
江司燕將馬頭繮繩一拉,她的坐騎立刻就跑出隊伍,她笑咪咪地盯了天明一眼,道:“姐姐去辦點事哦,等下就來陪你。”
說着一拉繮繩,馬兒向相反的相方向跑去,雲Lang等人對於她的離去似乎很放心,也似乎他們平時這樣做慣了。
天明混身直冒冷汗,若二人所說的人真是雲逸子的話,那可就大事不好了。說明他們的蹤跡早就被二人知曉了,就像那個人隨手便可手到擒來。
天明明白了爲什麼這一路他們不作休息,只管趕路。原來他們是有意途的,如若跟蹤之人消失在他們的視線,說明這人跟本不足與對他們對抗,也無須放在心上;如若這人一路跟來,說明跟蹤的人修爲不低,那到這個時候估計也是消耗不少體力了,在這裡擒他,更是如煮熟的鴨子,哪都走不了。
這雲Lang當真是心計不淺。
在這當口,天明覺得自己是更加要保持好身份了,就算了他們抓到的人是雲逸子,他也有機會去營救。
天明所猜的並不錯,這一路上跟蹤而來的正是雲逸子,雲逸子爲與馬隊保持距離,總是相隔着百米左右。但是他是用腳力跟隨,而馬隊的速度又異常迅速,不知覺間,他便用上了內家修爲。也正是這種純正的修爲與魔界格格不入,所以在他催動內息的時候,雲Lang和江司燕便察覺到了後面的異樣。
雲逸子用上內息後,倒也不覺勞累,只要能跟上隊伍,他的心願便可了結。正想像間,忽見眼前一道紅影一閃,一個衣着暴露的的女人便已站在自己前面,擋住了去路。
女人嬌聲道:“哎喲,原來是個帥哥啊,奴家最喜歡帥哥了。”
雲逸子猛地收住身形,仔細打量着對方。
女人道:“喲,帥哥的眼睛就是不老實,老是盯着不該看的地方看,壞死了。”
雲逸子見這女人突然到來,知道來者不善,當下將體內的氣息調理充沛,嘴裡說道:“美麗的女人誰不想多看幾眼啊。”
女人“咯咯”笑起來,本來就呼之欲出鼓鼓的胸部,在她的嬌笑之下,上下抖動着,婉轉地說道:“我就是喜歡長得俊的男人看。來,我讓你看得更清楚些。”說着向前走了幾步。
雲逸子感到女人的殺氣在笑聲逼近,當下手捏劍訣,一把帶着瑩光的長劍出現在頭頂,尖劍直指女人。
女人驚叫一聲:“呀哈,御劍術!看來你真不是我們魔界中人。你能闖進我們魔界之地,看來也是本事不小啊。”
雲逸子沉聲道:“魔界不過也就是一方水土,有什麼不能進的。”
女人跟着又嬌笑起來,道:“很好,我喜歡你這樣的男人,今天只要你能打敗我,奴家這身子就隨便交由你發落了。若我你敗在我手中,你可就是我的了哦。”
語氣中頗帶挑逗,似乎完全不將雲逸子放在眼裡。
雲逸子心下一橫,反正形蹤暴露了,不如放手一博吧。當下暗念劍訣,只見其上頂上的長劍由一把變得兩把,兩把變作四把,一直裂變出數百把長劍,長劍在頭頂盤旋着,隨時就要飛出去。
“看你的劍多還是我的手快。”女人突然語氣一變,整個人化作一團紅影朝雲逸子撲過來。
也就在那一刻,雲逸子頭頂上的飛如流星雨般飛向紅影。
雲逸子鼻端忽聞一陣異香,顯然是從女人身上發出來的。紅影在眼前一米的地方被劍雨逼得直退,身形忽然飄向一邊,總算躲過雲逸子的劍訣。
紅影在五米地方落下的時候,數百把長劍又迂迴到雲逸子的頭頂。只見女人白嫩的胸口出現一道血痕,顯然是被劍雨中的一把劍割傷的,要不是閃得快,估計身體得有窟窿了。
女人伸出白嫩的手在傷口上輕輕摸了下,嬌聲道:“也不知道憐香惜玉,差點死在你的手上了。”
雲逸子道:“這纔是開始呢。”
女人輕輕挪動了幾步,道:“哦,是嗎?難道你還能放得出招術?”
“看我能否放得出…”忽然雲逸子感到雙手一麻,競然無法再用力道。心中一驚,道:“你…你使詐…”
話沒說完,頭頂的飛劍舜間強行飛回劍匣內。本來殺氣四散的身體,在這一刻變得僵硬起來。雲逸子猛地想到了剛纔那陣香風,原來女人用身體的傷害換來了她的勝利。
女人慢慢走過來,道:“怎麼樣,我的麻痹之術還好玩吧。”
她剛纔拼了命的衝過來,爲的就是在範圍內使她的麻痹術起作用,雖然她受了點傷,但是她卻勝利了。
雲逸子覺得喉頭髮硬,雙腳一木,整個人競直挺挺地倒地。迷濛中感覺女人柔嫩地手在撫摸他的臉頰,隱隱聽見:“早就告訴你了,輸了,你可就是我的了哦…”
雲逸子在麻痹狀態中思維慢慢變得混亂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