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再見了,西土(二)
可是這讓昊凡以及紀恆又能如何呢?殺之雖然有點不人道,但是不殺的話那便是無窮無盡的殺戮,因此紀恆和昊凡在回望了一眼整個癱軟在地上的莫青青之後,紀恆也便是不再理會莫青青了,至於季康康那是有弓箭的人,因此在殺了一圈發現並無太大樂趣之後,季康康也便是收回自己的龍泉寶劍,而且就在龍泉寶劍進入季康康身體之內,季康康的五行龍力竟是自動運轉了起來,更爲令季康康感到驚喜的是,自己的龍泉寶劍在一直沉寂之下,終於有了新的晉級動向了。
季康康用自己的心神去審視那把此時正微微坐落在自己體內的微型小劍,雖然此時已經擁有了一把星器了,但是好的東西季康康從來都是不嫌多的,因此直到龍泉寶劍在自己體內開始顫抖之時,季康康纔是最終確定龍泉寶劍終於有了晉級的動向了。
而令季康康事先怎麼都沒有想到的是自己的龍泉寶劍晉級的條件竟然就是殺戮,雖然季康康也是想過將軍的武器自然天生就是用來殺戮的,但是季康康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的寶劍晉級起來竟然如此困來,更爲奇怪的是這個龍泉寶劍在殺戮了很多莫家會員之後,此時渾身竟是顯得格外的猩紅詭異,給人看上去倒不像原來那種莊嚴巍峨以及霸氣測漏,更多的季康康甚至認爲這把劍是不是已經有了自己的思想。
一想到這裡季康康便是不由打了個寒顫,西燁和西土都是已經受到這種血氣的影響最終化作血陣的傀儡了,如果自己的武器也是有了靈魂的話,那麼一旦自己的武器成了魔……
季康康不敢繼續想象,然而雖然季康康即使發現了這個現象,但是一切都已經遲了,原來這種血陣產生的血氣不但可以污染人的思想,而且還可以導致那些神兵利器瞬時化作漫天的殺人利器。
一想到這裡,季康康忍不住對着自己的老師昊暗大聲喊道。
而昊暗在聽到季康康的呼喚之後,整個人先是爲之一顫,隨即昊暗便是轉身漫無目的的尋找季康康,直到昊暗在無名酒肆的內堂發現了季康康的身影,昊暗纔是鬆了一口氣。
昊暗不愧是身位人師的人了,雖然昊暗看到季康康身體並無大恙,但是昊暗卻是知道康康最薄弱的倒不是身體的孱弱,擁有一把天器以及一把星器的季康康若還是被人隨便打散了的話,那麼昊暗也便是沒了這個徒弟也是不無不可,但是季康康最薄弱的地方,也是昊暗最爲擔心的地方就是季康康的心智了,想到這裡昊暗不由自主的開通了契約通道下一刻昊暗言語哆嗦的詢問道昊凡道:“昊凡你看……”
聽到昊暗的聲音,昊凡先是不由眉頭微微一皺,隨即昊凡便是不再分心的繼續和西土糾纏了,至於昊暗的問話,昊凡也是給了最明快的答覆:“爲人。”
好一句爲人,就連昊暗都不由爲昊凡這種務實的態度給深深打動了,聽到昊凡這種算是明確的答覆之後,下一刻只見一道黑影劃過衆人的頭頂,
下一刻昊暗已是來到了季康康的身邊。
昊暗也不是傻傻的去等着季康康說些什麼,昊暗也是有自己想法的把自己已經化爲人手的爪子搭在康康的右手之上,下一刻昊暗只感覺一種莫名的悸動,緊接着昊暗不由自主的扶住正欲跌倒的季康康。
果然季康康的心神是受到了嚴重的創傷,而且要不是昊暗剛剛那一搭脈,估計此時的季康康已經魂歸天國了。
小心謹慎的結果季康康的手臂,昊暗先是冷眼一凝,下一刻倆道黑白色的花印便是神奇般的出現在昊暗的雙眼之內,此時此刻昊暗顧不得那麼多隻能以自己的陰陽眼去進入季康康的心神之內,以此來奪回季康康被摧殘的那一部分心神,以及季康康究竟爲什麼會心神受損的原因了。
昊暗這邊的動作卻是一五一十的進入了昊凡的腦海裡了。
此時昊凡的動作也是不由受到了季康康突入起來變故的影響了,西土也是趁着這個機會,一雙滔天血爪以有形無軌跡的路線穿插在昊凡的右肩之上。
不過幸好在西土攻擊的那一剎那,昊凡背後的七彩龍翅便是有意識的擋在了昊凡的胸口,雖然昊凡的抵擋是無意爲之的,但是不得不說的是這七彩混合的龍力卻是阻去了大部分西土雙手所沾的血煞之氣了。
因此在西土大手穿插昊凡右肩的瞬間,昊凡的背後的龍翅借住身體的優勢直接卻是把西土推到了一旁,這讓昊凡才是避免西土那渾身連綿不絕的血煞之氣繼續侵佔自己的身體。
可是就算這樣,昊凡還是感覺得到此時的西土周身的血煞之氣已經和剛剛那一剎那的氣息完全不同了,更奇怪的是昊凡竟然可以感覺得到這些血煞之氣竟然在中和自己的龍力以及龍師的根本血氣。
一想到這昊凡顧不得什麼做人根本,直接是飛身下去,不再敢和西土硬碰硬了。
與此同時無名酒肆外,血靈魔煞陣外一羣有一羣的強者早已顧不得什麼強者尊嚴,都是早早的起身並且都是不約而同的停在了無名酒肆之外,雖然他們可以憑藉自身的修爲暫時的避免這個魔靈血煞陣對於自身的入侵,但是說實話直到有一些不要命所謂高手冒然進去時,他們纔是發現這個所謂的魔靈血煞陣是如此的可怕。剛剛有幾個兄弟似的龍師說什麼是莫家的會員,不顧衆人的勸阻就欲衝將進去。
沒等這幾人進入陣法,這幾人都便是成爲脫繮並且煞紅了眼的駿馬,開始在衆強者間來回奔波,最終一衆強者哪裡留得這種跳樑小醜影響他們的心情。
因此沒等有人被謀害,這些強者中便是有人不顧強者的尊嚴直接把這幾個兄弟給擊斃當場了。
雖然這幾個莫家會員並沒有給在場的強者帶來什麼重大的傷害以及威脅,但是他們那種進入陣法之後的瞬間變化還是個一衆強者很大的震驚。
於是就有人膽怯提議到是否應該不管不問,此話一出在場只要有點智商的人便是齊刷刷的把目光投向了那人之處,那意思
就像是你是白癡一樣。
而事實卻是這些真的不能坐視不管的,剛剛莫家會員那件事充分說明了一件事,那就一旦這個血靈魔煞陣破將開來,那麼受苦的可就是千千萬萬的大秦百姓,試想一下這幾個莫家會員衆人可以受到擒來,但是千千萬萬的大秦百姓呢?
難怪有人直呼白癡道呢?
“李玄你說誰白癡呢?” 說着那名說要逃跑的人竟是此時硬朗了起來,說什麼都要找回面子似的,但是場間的人依舊一副看着白癡的樣子,就連那個說這個人是白癡的李玄此時也是輕哼不語。
李玄的這副表情此時也是很多人的意思。
……
最終不知是在誰的提議下,衆人開始合力攻擊這個陣法。
而隨着衆人各種屬性龍力的增加,雖然他們不能做到萬力合一,但是人心齊泰山移,這些強者實驗一千下,還是會有一下他們的所有龍力中會產生一絲全屬性龍力的。
而隨着大家經驗的增加,大家竟是分成了好幾批,就這樣這個血靈魔煞陣的外圍此時已是風雨欲倒之勢了。
西土感受着自己力量來源受到了極大的傷害,整個人便是忍不住憤怒起來,接下來只見漫天的血光衝向陣法之外,而隨着這些血煞之水的衝將出去,當場便有人是被感染了。
這一下可謂是點睛之筆,當即陣法外的衆人又是分成了一大批以及一小批。一小批中很多人痛苦的想要吶喊,但是最終等待他們的都是綿綿不絕的龍力攻擊。
一灘灘的血水染紅了紀洲城的半邊天,但是此時衆人卻是沒有絲毫留手的意思,這副場景自然也是傳到了紀洲城真正的核心的紀家那裡,此時紀家的一個黑服老者正字啊目不轉睛的看着紀洲城東面的那個無名之地呢?
真不知道他是不在意呢?還是真的就預料到今夜是個不眠之夜呢?總之就算他身旁的一干將軍以及一個也是身穿黑服的中年人如何開口道,這個黑服老者卻是始終不肯答應他們出兵叛亂。
究竟是爲什麼黑袍中年人不懂,底下的將軍們不懂,而且此時若是昊凡在場的話,那麼昊凡必定是可以發現紀良此時也是滿臉苦逼的站在那裡。
……
總之今夜的紀洲城是個風雨交織的夜晚。
無名酒肆陣法之內,昊凡此時正喘着大口大口的粗氣,顯然抑制體內血煞之氣的進一步入侵消耗了昊凡大量的力量,而對此昊凡也只能是默默承受了。
畢竟此時不管是季康康還是紀恆都是有着很大的事情在處理呢?
而至於這種只要不傷及性命的事亦或者不需要留遺言的事情,昊凡頂多也只是把他從自己的左心房移到右心房罷了。
血腥的氣息正在緩緩的畢竟昊凡的身前,但是一旁的昊暗依舊沒有甦醒的意思,這讓一直孤軍作戰的昊凡不由開始內心焦急了起來。
俗話說的好,“三個臭皮匠,賽過諸葛亮。” 西土(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