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愛的地方嗎?有情的地方嗎?”昊凡似乎在反問小三,又似乎在反問自己,但是隻有昊凡自己知曉,實際上此時的自己的心是多麼的錯亂紛雜。
“恆恆?”昊凡內心深處悽然一笑,接着又是和兄弟倆人有說有笑的。
身爲昊凡的殺手級別的兄弟,好暗哪裡不知道大哥的煩惱,但是正所謂清官難斷家務事,大哥的手段若是想要解決那個問題,自是手到擒來的事情。
“大哥呀,你這是究竟要鬧哪樣呀,雖然……”
昊暗的內心深處此時也是隨着昊凡的心境變化而變得錯綜複雜,此時除了小三還能滿臉春風化雨,絲毫不受干擾之外,便是那隻紅燒獅子了。
“對呀。小三你吃沒吃過紅燒獅子頭呀?”
說着昊凡把眼角餘光瞥向那頭笨獅子。
這一眼似是千年前的那位,小洪只是忍不住直打了歌哆嗦。
那人已經夠狠了,但是小洪萬萬沒有想到,眼前的這位說道陰狠比之那位只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呀。
“昊凡主人,你真的……”
“哇,好呀,凡大哥說的必定是珍饈美味滴。”
說着小三也是餘光瞥向一旁恭候待命的小洪,那意思是我不會忘記你的——好兄弟,但是此時小三的眼光所到之處卻是讓小洪整個人差點嚇得半死。
“昊凡主人呀,你還是趕快扯開話題吧,要不然我可就真的被那個啥了。”
“哼,都說女人頭髮長見識短,但是要我看來你可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所謂獅子頭那不是你的頭,知道不?那是一種麪食包裹肉類進行深度加工的產物……”
昊凡對於這個獅子頭進行了深度剖析,誰知道這位傢伙這麼膽小。
“額,原來是這麼回事,但是若是獅子頭也用獅子肉那是不是特別美味呀。”這時小洪試探性的問了一下。
“嘿嘿你說呢?”
這時昊暗二哥卻是出來幫腔了,昊凡老大的心思,昊暗哪裡能夠不清楚,說白了那就是要徹底的喝住這位小洪的小動作,安排一位這麼變態的保鏢在小三身邊,本意當然是好的,但是若是這個保鏢本身便是其身不正,那麼便是難保小三不被打壞的。
“昊暗主人,你可不能冤枉我呀,要說獅子頭既然這多難都是沒人用獅子肉,那麼便是獅子肉做出來的實際山是不好吃,你說是吧?昊凡主人”
說着這頭紅燒獅子,竟是不斷的搖擺自己臀部的鬃毛尾巴。
看到這裡昊凡算是看出來這位仁兄那是徹底的軟硬都吃呀,這個嗎那便是好辦了。
“哼哼這回饒了你也是不無可以,但是……”
“但是什麼,昊凡主人,只要是我紅燒獅子可以做到,一定是義無反顧滴。”
說着還是人性化的支起自己的後肢,好讓自己可以像個人形一般自由行動,這也便是昊凡所需要的效果呢?
“饒過你也是可以,但是
記住你說的話,我要求你的也不多,盡心保護小三,讓他正常成長,到了他可以保護你的時候,我們也便是會解除契約的,這一點你可以放心的,我昊凡自從出道以來,出了別人對不起我的,我還不會事先對不起人,當然了那些想過對不起我的,此時都是已經要麼亡命荒野,要麼……”
昊凡把聲音拖得很是悠長,而且用的是那種特殊的傳音方式,爲的便是讓自己的三地不至於想到自己所做的一切。
“是,主人。
昊凡都是把話說道這個地步,若是自己再是不識時務真是難保,下一秒自己便是成爲整個武王閣的獅子頭的配料了。
……
進入自己的房間,昊凡對着過道里的士卒打了聲招呼,然後幾個士卒便是分頭行動,一路去找自己的好兄弟,。另一路則是開始準備自己所說的獅子頭,以及其他之類的酒水了。
至於昊凡和小三的身份問題,昊凡對小洪說的很清楚,從現在開始到自己讓他恢復身份前“你便是老二和老三的師傅聽到沒?而你的身份便是當年那位前輩的一位故交。”
“可是萬一那些人問我有關那位的信息我又該是如何呢/
“你說呢?以你對那位的仇恨我可不信你會忘記那位的特質,至少對我而言我是不信的,;二弟你信嗎?
“不信?
“汗,我知道了。小二子小三子,還不過來給我捶捶腿捏捏肩。”房舍之內突然傳來一聲粗礦中帶着狂野的聲音。
若是有人仔細諦聽的話,便是會發現這本不該屬於人類的聲音,而那些武王閣吃飽飯沒事做的強者們,雖然半路被人耍了通。但是那種變態到極點的偷窺欲倒是一點都是沒有壓制的住。
這不小洪的這一聲粗狂的怒吼,便是故意惡整那些個吃飽了撐了的。
而現實的昊凡的屋舍,此時房門正是虛掩着,與此同時在屋舍的周圍,都是密密麻麻的佈滿着昊凡和昊暗參雜各半的精神小分點。
“啊!”終於那些個具有強烈偷窺欲的強者們再一次被惡整了,但是等到他們反映過來,俗話說的號,可以不可二,可二不可三,正所謂的事不過三是也,此番昊凡要的便是這個效果,但是那些個老不死的卻不是這麼想的。
此時正值九月份的尾巴,十月份的開頭,再過不到半月便是正式的大陸世所難見的天才爭霸賽了。
以往歷屆爭霸賽,都是很多國家一同爭奪那虛無縹緲的天才之名,而這一屆卻是很不幸的發生了無名之戰這件不幸的事情,昊凡可以預見,這一次的大陸爭霸賽,非但不會因爲紀洲那些大家族的沒落而改變戰事的激勵程度,更有可能的時正式因爲這樣的一件事情卻是把紀洲的整體水平拉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
俗話說得好,決定木桶盛水量的最中國因素便是木板的最短的那一塊,而紀洲的家族整體水平,最高的高度當然是紀洲紀家了,但是別忘了那些個分佈在大陸各個地
域的大家族這一次可是奔着天才這個名號來的。
原本是因爲人多名額少的原因,很多家族的天才都是沒有出場便是遇到了紀洲更爲變態的天才,這邊導致後來肯定是有比這位天才弱了些許的天才替補的。
而另一方面很多家族很可能便是沒有天才,但是根據舉辦地有特權的原則,這些家族便是可以推選一位所謂的天才渾水摸魚的,至於最終摸沒摸到,還是被人直接按在棧板上剁了, 那便是不可而知了。
昊凡所想的東西不可謂不多,同時也是不可謂不獨到,這便是爲什麼自己明明是紀開富翹首盼着都是期待的孫女婿的,但是直到現在卻都是沒來擺放自己的原因。
倒不是紀開富認爲昊凡不值得這種禮遇,而是紀開富實在是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呀。
……
武王閣的一個幽深內堂之內,倆面正是正襟危坐着八位衣袂飄飄的白衣老者,同時這些老者都是有個共同的原則,那就是這些人身上都是有着大大的上字。
血色巨字,遠遠看去便是有着無上的威嚴,等到近身觀望纔是可以發現這八人之中分作左右之首的分別是紀老四以及另一位不知名的老者,但是光是看其氣勢便是直到這人比之紀老四修爲上還要高出一籌不止,但是究竟到達了何種地步,卻不是外人可以道已了。
八位都是當世數一數二的強者,此時卻是隻可以分坐倆旁,若是讓外人看到,肯定會驚歎武王閣真是一個很深的大井呀,這裡究竟有多深,不是真的摸過水的,都是不可以道出其中事實的,而即便是真的來過這裡的邪風公子到了最後也是沒有摸出其中半絲罷了。
武王閣不愧是大陸上僅次於龍師它和幻師塔的大勢力呀。
“紀開富你究竟在搞什麼?前些日敵人剛剛把全城搞得名不聊生,就在四天前竟然又是讓敵人進入武王大肆搗亂,我看你這個家主是不是不想幹了。
這是突然正坐右手邊的一位老者忽然發難道,而正坐場間正中不是他人,正是紀開富無疑了。
對於這位身披大大的血上的老者的突然發難,紀開富除了連連羞首,卻是別無他法了,誰讓這位是場間實力最爲強大的一位呢?而且這位還是紀家輩分最爲年長的一輩,算上輩分竟是比紀四叔還是高上一輩。
真是不知道這位是怎麼挺過來的,說實話紀家實力比之他還要強勁的一些老者,要麼便是把一生修爲傳給後人,以供家族發揚光大,但是這位老人家卻是有着自己的一套理論:“任何家族必須靠後輩自己的打拼,若是有絲毫的投機取巧,那麼最終這個家族即便是縱、橫無數載,但卻是沒有任何的希望繼續更進一步。爲此紀開富雖然不是很服氣,但是事實卻是證明這位老前輩的話卻是對的,不論是自己的父親還是自己的爺爺亦或者是自己都是那種家族耗費巨大心血培養出來的所謂強者,但是真的面對那種不是天才的時候,除了驚歎這些人竟都是不能有其他的舉動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