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揮拳的頻率越來越慢終於一屁股坐在地下開始呼呼喘氣。幾個獸族的侍從這時纔敢跑過來照看他們的主子。幾個獸族巫師對這雷斧手上的火焰鐐銬東唱西唸了一會始終也無能爲力。
這是雷斧緩緩動了一下睜開眼來幾個獸人見狀齊身下拜道:“恭喜殿下領悟狂熱境界。”
雷斧此時也明白過來高興地喊道:“我狂熱了我終於可以狂熱了!哈哈我狂熱了。”
林風心道:“原來你小子是第一次狂熱怪不得這麼不要命。”他雖然很想起身一拳殺死眼前這個傢伙可身體實在是動不了。
想要手舞足蹈的雷斧這才現自己還被別人鎖在空中臉上一紅。想起自己剛纔狂熱了卻仍是打不過眼前這個人類方纔的喜悅之情忽然間收斂了許多。對林風由心底出一陣欽佩道:“人族英雄你現在纔是我承認的真正的英雄我服了完完全全服了。”
林風早已經精疲力盡念力一鬆火焰鐐銬登時消失。雷斧落在地上率部下向林風深行一禮用人族語道:“你大大的英雄我服你我投降。”
這時林風的一幫同伴帶着醫療隊跑過來七手八腳小心地將他送上擔架。林風對雷斧道:“你也不賴夠做我的對手回去了再好好練練來年我們再打過。”
雷斧像是聽懂了高興地點點頭道:“是!”
這是一羣全副武裝的衛兵忽然跑了過來。雨凡罵道:“剛纔幹什麼去了現在打都打完了跑過來有什麼用。”
那羣衛兵不去管獸人卻攔在林風的擔架前隊長出來亮出一張法令道:“林風現在我以評議會的名義以擅闖皇家禁區罪和蓄意破壞罪逮捕你你在這裡弄壞了房屋五十餘座毀壞面積達到二百畝。評議會會在接下來的三天內對你進行宣判帶走。”
雨凡等人攔在擔架前怒道:“什麼你們怎麼不去管管獸人反來找我們的麻煩林風明明是被獸人推進來的全場人都看見了什麼擅闖禁區、蓄意破壞。”
“你怎麼不去怪獸人是他狂暴在先失去理智才導致這樣的。”輕爍道。
那衛兵隊長面無表情道:“對不起這是議會的決定我們只是奉命行事。”
“!什麼議會不議會的玩陰的也要有個限度。”葉鏡罵道。很少見到葉鏡這樣罵人看來他是真生氣了。
“小子剛纔的話你再說一遍。”那衛兵隊長把手按在腰間的劍柄葉鏡也握住了他的雙刃劍。兩邊互不相讓眼看就要動起手來。
這時一個老頭從林風身邊站起來道:“放鬆點孩子們加里瑟斯隊長這到底是爲了什麼?”
加里瑟斯隊長一見老頭神情頓時恭敬下來躬身道:“冷教授想不到您也在這裡。”
冷加鶴道:“隊長請相信這個孩子是無辜的能不能給老朽一個面子先讓他把傷治好再說以後的事。”
加里瑟斯面露難色道:“這次是佩裡克大人親自下的命令命我要在一小時之內把人帶回去我實在無能爲力教授。”
冷加鶴知道他的難處嘆了口氣他生性耿直缺乏應變之才一時也沒了主張。
雷斧忽然大叫幾聲對身邊的侍從說了幾句什麼。那個侍從上前對加里瑟斯道:“我們王子說這裡的一切都是他所造成的他願意照價賠償如果貴國還有意見可以跟他的父親蒙薩王大人談。”
加里瑟斯這下子也不好說什麼這關係到國家大事他一個衛兵隊長也做不了主只好道:“好此事容我回去稟報大人再做計較。”便領着一羣衛兵走了。
雷斧走到林風身邊從脖子上取下一塊獸骨雕成的掛件捧到林風身前道:“我的朋友這裡不適合你這樣的人生存以後如果有機會到了巨齒國我父親會給你一切你想要的拿着這個項鍊無論走到哪裡你都是我的兄弟。”說完便領着幾名侍從轉身走了。
輕爍道:“沒想到關鍵時刻卻是獸人幫了我們一把。”
林風握了握那個項鍊小聲道:“我最不喜歡欠別人人情了這個我以後一定要還上。”
月魚看着他燒得焦黑的身軀心疼地責怪道:“別說了這個時候還逞強你老是那麼拼命幹什麼?上次也是被火燒你很喜歡被烤熟的感覺嗎?”
難得她會說笑話在場的幾個經歷了剛纔的事件一顆心都是提在半空中此時聽到這句話都忍不住一個個笑出聲來緊張的心情在一瞬間全都消釋了。
林風道:“說真的這個情我以後真的會還給他。”
看着衆人臉色又開始凝重他轉顏一笑又道:“我就算是殘廢了還有三個老婆照顧我呢到時候我要楚楚天天餵我吃飯姍兒給我推輪椅月魚嘛就天天伺候我洗澡穿衣不用說月魚一定是最乖的。唉這麼一想我倒是想快點殘廢啊。”
衆人都是一樂月魚紅着臉道:“誰……誰要伺候你洗澡什麼的啊噁心死了。你真的殘了我纔不會管你呢。”
林風對幾個兄弟笑道:“你們聽聽我這老婆有多狠心唉我這麼多天真是白疼她了要是哪天我死……”
一隻溫潤香滑的手飛快地伸過來捂住他的嘴月魚蹙着眉道:“以後再不許這麼說了。”
幾個兄弟噢噢起着哄跑到前面去了冷加鶴哼了一聲也走了開去。
月魚臉上一紅伏在林風身邊低聲道:“剛纔見你那樣我心中真怕你就那麼一下突然……要是你出了什麼事我絕對不一個人活在這世上。”
林風擡起一隻手撫着她臉笑道:“那我向你保證以後不管什麼時候沒有經過老婆大人的允許我絕對不會擅自掛掉。”
月魚“撲哧”一笑道:“我允許什麼和你打架的那些人都是怪物就像今天我連一根手指也插不上你要是以後能自己小心點別老拿性命開玩笑就好了。”
林風點點頭剛要說話眼前忽然一陣眩暈他知道是失血過多的緣故一隻手不由自主地按在頭上。
月魚見狀連忙拉過單子該在他身上說:“好了乖乖躺會別說話馬上就到醫務室了。”
“什麼!半個宮廷區都被毀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王宮裡愛德華咆哮着他剛剛得知比賽的消息影響他情緒最大的不是人族最後的勝利而是大半個皇家區都在火海中變成了廢墟的消息。
“你們當時在幹什麼難道我養你們這幫人是吃乾飯的嗎?把總護衛長火雲豹找來我要好好問問他。”愛德華在寬敞的宮殿裡像困住的野獸一樣來來回回走着。
跪在臺階下的衛兵隊長戰戰兢兢地擡頭看了國王一眼道:“陛下息怒當時……當時是佩裡克大人下令讓我們留在原地不讓我們干涉比賽。”
“比賽?難道這一個破比賽比整個王室的性命還重要嗎?佩裡克到底是怎麼想的?”
“佩裡克議長到——”他話未說完外邊就傳來一聲稟報。
愛德華斂了斂怒容轉身在王位上坐定對進來的佩裡克道:“議長你能解釋一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