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無憂他們又潛伏在了那頭豹子附近,如同衆人所料,鐵翼豹極其不安分的來回走動着,時不時低吼一聲,鋒利的爪子在地上使勁刨幾下,好似那不是一塊土地,而是君無憂他們的心臟。
它巨大的頭顱上破了一個拳頭大的窟窿,鮮血從裡面接連不斷的流出,讓它原本可怖的面容更加猙獰!
肥龍在一邊瞪着眼睛咕嚕的嚥了一口口水,轉眼看着衆人。
“要不咱們過幾天再來吧,等這豹子消消火氣?”
君無憂一眼瞪了回去,“過幾天,過幾天你個大頭鬼啊!老子的劍被別人撿了去怎麼辦?!”
肥龍不在吱聲,縮了縮腦袋,繼續觀察那頭憤怒的豹子。
君無憂看着那頭豹子心裡也是一陣頭疼,他媽的,老子也不想現在上啊,但是再過幾天就是跟玄天邪尊約定好的日子,到時候出去見面了玄天邪尊要是發現他給君無憂的東西丟了......
君無憂想都不敢往下想,打了個哆嗦全神貫注的搜索他那把刀的下落。
距離鐵翼豹不足二十米處的草堆裡,有一點光亮閃爍着,君無憂心裡一喜,那正是玄天邪尊給他的劍!
君無憂按捺住心底的喜悅,手往左右各指了一下,打了幾個手勢,幾人迅速悄無聲息的散開,君無憂手裡握着一把匕首,遁入地下。
一路上這土行之術可是幫了君無憂一行人大忙!百試百中,屢試不爽!
一聲哨響,林偉文快速從右側出擊!手中長劍攜帶着無堅不摧的恐怖力量呼嘯而來!
鐵翼豹頭上受了傷好似影響了他的聽覺,扭頭見林偉文衝來嚇了一跳!瞬間暴怒!大爪擡起,與林偉文對撞在一起。
鏘!
林偉文虎口一痛,速度不減反快,抽出長劍繼續飛射向前。
還不等鐵翼豹反應,肥龍跟駱騏在它身後再次發動攻擊,劍光閃爍,劍意激昂!
唰唰!猶如疾風驟雨!在鐵翼豹背上留下兩道不深不淺的痕跡,再次遁走。
車輪戰一般來來回回如此反覆了幾十次,鐵翼豹巨大的爪子揮舞着,嘴裡吼叫着,但是它的聽力被君無憂毀壞,根本無法捕捉幾人的動向。
就像是知道身上癢,但是不知道哪裡癢,想撓還特麼無處下手這樣一種憋屈的感覺。
鐵翼豹的體力被一絲一絲的耗盡,最後氣喘吁吁的坐在地上,吐着猩紅的舌頭哈哈的喘着氣。
駱騏林偉文肥龍三人也累的夠嗆,但是是車輪戰,中間還有片刻的休息時間,這樣下來比鐵翼豹要好的多。
鐵翼豹坐在地上,忽然感覺屁股下的土地有些不對勁,變軟了許多,還上下起伏着,垂下巨大的腦袋瞅了一眼,剛低頭又特麼捱了兩下,氣的它直接暴走!
巨大的肉爪往地上一跺!颶風霎時間從四面八方瘋涌而來!嗚嗚呼嘯着,風如利刃!周圍一丈之內的樹木全部被攔腰折斷!
林偉文肥龍駱騏三人還停在半空,瞬間被這摧枯拉朽的颶風吹的雙眼盡迷,身子搖搖欲墜。
“快趴下!”
駱騏一聲大吼,使出千斤墜趴倒在地,林偉文跟肥龍二人也迅速反應過來,三人像是壁虎一樣緊緊巴在地面,
手指扣進土壤裡,劃出一道長長的痕跡。
風勢依然迅猛,林偉文三人僅剩的遮羞布被吹的漫天飛舞,處在如此危險的時候,三人竟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七級魔獸已經具備靈智,聽不到但是看得到,見三人狼狽成那樣居然還笑的出來!一股被挑釁的恥辱感頓時蒙上心頭!
張開大嘴一聲吼!透明的涎液順着它的嘴角流了出來,混合着頭頂流下來的血液,滴落到了地面。
四隻大掌在地面上邁動了起來,速度越來越快!最後疾如利箭!
林偉文心裡咯噔一聲,這種強風之下,只有擁有羽翼的他有一飛之力,肥龍跟駱騏只怕一起身就會被立馬拍出去拍成一張大餅。
鐵翼豹飛速靠近,林偉文瞥了眼距離他最近的肥龍,低吼一聲,飛身將之掠起,飛身急退!
“無憂!”林偉文衝着地面大吼一聲,平整的地面忽然破開一個大坑,鐵翼豹猝不及防之下一腳踩了進去!君無憂乘勝追擊,瞄準了鐵翼豹翻起的肚皮,手中匕首激射而出!
噗嗤一聲!刀劍入體,手掌大小的匕首完全沒入了鐵翼豹的肚皮!破開一個拳頭大小的血洞!
君無憂縱身躍了下去,手變鷹爪,伸進血洞裡,抓出匕首,然後立馬開膛破肚,取出獸丹獸核,鐵翼豹躺在地上完全不動了,君無憂才癱坐在地上抹了把臉上的血液。
林偉文三人拉出君無憂將地面的血跡還有鐵翼豹的屍體掩埋,以免血腥味招來更多的魔獸,等君無憂恢復些許氣力之後找了個安全的地方打了個大約二十丈深淺的洞穴。
封好頂部,然後用細細的樹枝戳出來一個小洞供幾人呼吸。
幾人鬆了一口氣,放下心神互相看了一眼,除了君無憂身上還有一兩片步之外,其餘三人都絲縷未着!
幾人哈哈大笑,肥龍索性撲了上來把君無憂那幾片布也給撕了,大家坦誠相待。
鬧了一會兒,君無憂從儲物戒指裡面掏出那株三頭蘭還有鐵翼豹的獸丹跟獸核。
“風屬性的,你就收下吧,我們幾個沒人用的了。”林偉文呵呵一笑,說出了幾人的心聲。
君無憂看了幾人一眼,將獸核獸丹收了回去,手裡轉着那株三頭蘭,“一會我煉製這個,你們幫我護法,距離三月之期還有五天,我會盡力完成。”
君無憂二話沒說盤膝坐下,體內風性罡元跟水性罡元遊走了兩個周天,狀態恢復到八成以上,右手一張,紅色的火焰上下跳動着。
君無憂將手裡的蘭花扔進火焰裡,開始進行煉化......
......
東南方向,一道火紅與一道白影相伴而來,猶如兩顆墜落的流星,降落在魔獸森林外圍。
“邪尊,你把你的徒弟吹的神乎其神,我今日倒要看看,究竟是個什麼人物。”
第一逐流一身月牙白袍,乾乾淨淨,揚脣一笑,像是陽光忽然降臨大地,溫暖如春。
玄天邪尊微微笑着,沒有理會第一逐流說的話,揹負雙手一臉期待的看着魔獸森林的出口。
三個月了,不知道他們幾個小子成長到了什麼地步。留給那麼多東西,應該夠了吧?
等了大約一
個時辰,魔獸森林裡忽然起了一陣**,玄天邪尊在外皺了皺眉頭,想要進去看看,硬生生止住了腳步。
“不進去看看好嗎?”第一逐流看見玄天邪尊收回去的腳步,眼裡升起一抹戲謔。
“我相信他。”玄天邪尊心裡越發的安定,笑看了第一逐流一眼,氣定神閒的待在原地。
“留下你的一身皮毛再走!”魔獸森林裡忽然響起一聲大吼,玄天邪尊兩眼一瞪,額頭青筋不斷抽搐着。
還好啊還好,不是君無憂的聲音。
“肥龍!快點包抄包抄!”這次的聲音很清朗,但是有些氣急敗壞,距離魔獸森林的出口越來越近。
玄天邪尊一張臉立馬由白轉黑,扭身抓住第一逐流的胳膊,不由分說的拽着他就走。
玄天邪尊此刻心裡只有一個念頭,絕對不能讓這個傢伙看到君無憂!
“哎,幹什麼!裡面好像出來幾個有趣的傢伙,咱們等等再走。”第一逐流嬉皮笑臉的看着玄天邪尊的神色,心裡的念頭越來越篤定。
玄天邪尊腳下一頓,僅一瞬,速度再次加快!
絕對不能讓這傢伙看到君無憂,不然這個小辮子會被抓一輩子!
“哎!師傅你來啦!”
君無憂此刻歡快的聲音傳到玄天邪尊耳朵裡就彷彿來自地獄催命的一般!
第一逐流意味深長的嗯了一聲,推開玄天邪尊的胳膊,轉身看了過去。
對面站着四個少年,頭髮蓬亂,上身穿着一個軟甲,下身穿着一個豹皮短裙,上面還有絲絲血跡,一看就是剛剛剝下來的。
看來剛纔那聲音就是這幾位大俠發出來的啊。
第一逐流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手肘壓在玄天邪尊的肩頭狂笑不止,渾身顫抖着。
玄天邪尊的臉色漆黑如墨,轉過身陰沉着臉看着君無憂,“你們的衣服呢。”
君無憂臉立馬泛起了苦水,“還說呢,師傅你那時候什麼都留了鍋碗瓢盆都留了,就是沒有給我們幾個留衣服啊!這幾場打下來就被撕扯完了......”
君無憂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這不,爲了不丟您老人家的臉特地穿上了獸皮。”
玄天邪尊嘆了口氣,對這幾個人實在是沒脾氣,“過來,給你們介紹一下,我在仙域的老友,第一逐流。”
第一逐流站了出來,風度翩翩的頷首點頭,“想要知道你們師傅的各種糗事,隨時來找我。”
“逐流。”玄天邪尊咬着牙狠狠的剜了第一逐流一眼,而後者卻好似渾然不覺一般,依然春風得意。
“你這幾個徒弟還不錯,一個二品仙尊,一個一品仙尊,兩個神尊巔峰,嗯,算是不錯了。”
“我只有一個徒弟。”玄天邪尊淡淡的來了一句,斜睨了君無憂一眼。
“哦?”第一逐流有些詫異,扭頭多看了君無憂兩眼,修爲在裡面算是最高,但是實在是看不出來有什麼特別之處。
“別看了,就算你眼睛再厲害,還能看的出來人有幾種罡元嗎?”玄天邪尊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我徒弟的好處,你以後會慢慢知道的,不急於這一時半會。”
“走,帶你們去個地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