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雯是公司前兩個星期剛剛招聘進來的女職員,負責公司網站的編輯和美工工作。她在公司表現的很謙虛,也很和善,待人接物都很熱情,而且最關鍵的是,她還是一位單身美女。他的到來在公司引起了不小的轟動,很多男同事都暗暗地向這位美女發起了追求的攻勢。
易傑也老大不小,至今還單着,對於這位美女自然也心有嚮往,而且通過這兩個星期的接觸,她似乎對自己也不錯,見到易傑總是面帶笑意的“前輩,前輩”的打着招呼,搞得跟日韓電視劇似的。易傑很喜歡她這麼稱呼自己。
可是這樣的好印象卻隨着公司裡傳來的鬨堂大笑而破碎了。
昨天是個特殊的日子,不是因爲加班,也不是因爲那些怪異的事情,而是因爲易傑下了決心向張雯表明自己對她的心意。當然,他沒有直接的表白,他在臨下班之際給張雯悄悄地發了一封自己寫了很多遍的郵件。
而剛纔那鬨堂的大笑,便是有同事在公司裡唸了這封郵件。那種充滿了嘲諷和鄙視的言語讓易傑內心產生了巨大的屈辱感。其實在公司,易傑因爲“摳門”和常常向人借錢,一直都被同事嘲笑和鄙視。易傑雖然感到氣憤,但是他更多的是無奈,這是沒辦法的事。可是讓他疑惑的是,他們怎麼會知道這封郵件的呢?想到這裡,易傑猛然想到了張雯。
難道是她?……
易傑的臉色有殺煞白變得鐵青。
他帶着巨大的疑問,硬着頭皮邁起步子走進了公司,然後向着自己的辦公區走了過去。
猛然之間,公司變得鴉雀無聲,只有那幾個同事發出一些偷笑。
易傑沒有擡頭去看那幾個混蛋同事,如果不是爲了這份工作,他會上去抓住他們的領子好好地將他們打個鼻青臉腫。可是公司有規定,發生這種情況是要被開除的。
“噓~別說了,摳門兒來了!”那幾個同事一邊嬉笑,一邊說着。
易傑徑自放下包,走向行政部的辦公室,解釋他無法打卡的原因。當然,他不可能告訴他們,自己打不了卡是因爲自己被一個斷臂附身而造成的,他只能編個理由,說自己的右手昨晚被燙傷了。
張雯也在行政部,當然無可避免的要見到她。而易傑走進行政部的時候心裡便有了打算。
他推開門,第一眼就看見了張雯坐在那裡,她似乎正在整理文件,她擡起頭毫無表情地看了一眼易傑,便繼續盯着手中文件看了起來。
易傑按捺着心中的衝動沒有走過去,而是徑自去找劉姐解釋自己無法打卡的原因,劉姐雖然平時愛佔個小便宜,但是她待易傑還不錯,當易傑說了理由後,她表示出了應有的關心。說話間,劉姐用眼神暗指了一下坐在身後的張雯,然後皺起了眉頭,露出一副糟糕的神情。
易傑或許知道劉姐再暗指什麼了。他點頭表示了感謝,然後徑自走到張雯身旁,“出來一下好嗎?我有事問你!”
“好的,前輩!”張雯似乎早有準備,就等着易傑來找自己一般。
就這樣,兩個一前一後的走出公司,來到寫字樓的樓梯拐角處。
還未站定,張雯就開口了,“真沒想到,你還這份膽量,我以爲你真是他們說的膽小鬼呢?”
易傑看着此時的張雯,擺出一副對自己不屑一顧的態度,似乎心中已經明白了什麼,原來她的乖巧和善解人意是演出來的。她在公司演的真好。他靜靜地看着此時的張雯和在公司了那個謙遜熱情的她截然相反。
“怎麼不說話啊?前輩?。如果不說話,那我回去工作了。”張雯繼續說道。
“不要叫我前輩,我也不是前輩!我只問一句,那郵件是你告訴那幾個傢伙的?”
“是啊!”
一聽到這裡,易傑渾身都不由地冒火,此時他真想狠狠地抽張雯一耳光。就在此時,易傑的手臂有了異動,整個手臂開始發燙,一股強烈地躁動升上心頭,彷彿要將眼前的張雯撕裂一般。易傑不由緊緊捏住拳頭,生怕這手臂會給自己惹事。
“爲什麼?”易傑用手左手抓住右臂問道。
張雯挑了下眉毛,不屑地看了一眼易傑,“爲什麼?爲了給你這種人一個教訓。也不看看自己,你覺得自己配嗎?有一個詞叫不自量力知道嗎?明明一個月有上萬的收入,你看看你穿的這是什麼,是垃圾嗎?”說着,他看着易傑身上那件發了黃的西裝,以及那條不到一百塊的牛仔褲,“你這樣兒,還想追姑娘?你在做夢吧?而且我聽說,你在公司是出了名的摳門,中午甚至連一頓十塊錢的快餐都不吃,而且還老朝別人借錢?我就納悶,你一個月的錢都用來幹什麼了?”
易傑露出釋然的笑容,原來她是個物質女,看來我真是被她的演技騙了。
“你笑什麼?”張雯看到易傑被自己這麼奚落竟然還笑了,不由得瞪了一眼易傑,“你真是一朵奇葩!”
易傑聽到這詞,不由得笑出聲來,他看了一眼張雯,“我只想告訴你,你看錯我了。我也看錯你了。”
“切!”張雯撇了一眼易傑,就要上樓梯回公司。
也就在這個時候,公司樓道之中傳來了一陣騷動聲。
“快看,是陳佼。”
“陳總出來啦!”
“哪兒呢?讓我看看!”
“……”
易傑一聽,就知道這幾個人的聲音是公司那幾個混蛋的。他們一天除了看美女就是在人背後嚼人是非,也不知道他們是靠什麼混在公司的。
此時,騷動聲更大了。
熙熙攘攘的聲音彷彿成了自由市場。但是,無論是自己公司的領導還是另外幾個公司的領導,都不會去阻止,因爲他們此時顧不上,他們一定忙着巴結那個陳總——陳佼。
陳佼是聯合集團總裁陳天霸的千金,又是A國的碩士生,前兩個月剛剛畢業回國,這一回來,就接手了聯合集團旗下的一個子公司,成爲了領導易傑所在的起亞公司以及其他十家公司的大領導。十足是一個“大海龜”。
這個“大海龜”不但學歷、能力過人,那小臉蛋,小身段長得簡直跟刻刀雕琢過一樣,十足的一個美人痞子。外加她平時總是喜歡穿一身白色的工作裝,看起來就更讓人蠢蠢欲動了。
如果要和眼前的張雯比……
易傑不由地看了一眼張雯,心中冷笑,哎,陳佼和張雯簡直沒法比。論姿色,那就完全不是一個等級,如果張雯算是姿色出衆的話,那陳佼簡直就是傾國傾城。而且,陳佼是出了名的大家閨秀,性格傳聞更是乖巧伶俐。陳天霸簡直就把這個女兒當做一塊炫耀的寶貝,到哪兒都說自己的女兒如何乖巧,如何聽話。
不過有了這一次經驗的易傑,想到這裡的時候,心中不由得產生了一絲懷疑,恐怕……
這時,易傑其實正在看着張雯發呆,因爲,他知道此刻上去,那必定被潮水一般的人擠出來。
因爲這個乖巧的陳總出門總是帶着八個助理。不過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那八個助理其實就是他老爹給他僱的八個貼身保鏢。每個人都身穿黑色西裝,面帶黑色蛤蟆鏡,一看就是A國的那種路數。
張雯此時一臉莫名其妙地看着易傑,問道,“你看我幹嗎,你趁早給我死了這條心!”
易傑覺得張雯可笑得很,縱然是她甩了自己,還做下那種爛人才做的事情,但是事情說明白了,也就過去了。
易傑從不來不是那種矯情到死纏爛打的人。
“放心,我對你的心已經死了。”易傑笑着,狠狠地看了一眼張雯。
就在這時,只見一行黑衣人已然走出了走廊,而後傳來陳佼那如密鈴一般的聲音。
“呵呵,我說你們請回去吧,不用送了。我交代的事情,你們抓緊辦,就好了。呵呵。”
隨即,走廊便傳來七八個經理點頭哈腰的允諾聲,其中易傑還聽見了自己的頂頭上司張經理的聲音。那聲音簡直就像一條哈巴狗!想想他平時對自己吆五喝六的樣子,這時易傑卻在樓道里露出了一個幸災樂禍的笑意。
張雯也有意避開,此時,她站在樓梯的一邊斜靠在牆上,露出一副不耐煩,或者說是羨慕嫉妒恨的神情。
就在此時,易傑的右手發生的異動越加劇烈,似乎是遇到了敵人,釋放出一種警戒和躁動的信號。這讓易傑感到了不安,他急靠在了樓梯的扶手上,用左手用力的捏着那條右臂。
“你怎麼了?”張雯看見了易傑的異狀問道。
易傑擡起眼,看着張雯擠出一個笑意,“昨天手燙了,現在有點疼!”
何止是有點疼,這股躁動消失後,隨即傳來的便是鑽心的疼,易傑的額頭掛滿了豆大的汗粒。
可就在這時,易傑的眼角的餘光卻發現此時正有一道冷光在樓道中盯着自己。他猛地擡頭望去,只見陳佼此時正站在走廊之中用一種驚異地眼神死死地盯着易傑看。
(此處省略一百萬字。)
易傑與陳佼在以後的日子裡成爲了最默契的搭檔,在星狼鬼界闖下了星狼雙煞的威名。而易傑也憑藉星狼神臂一度成爲星狼鬼界的一個傳說。不過在星狼大戰之後,易傑神秘消失。有人說他已經飛昇進入星狼仙界,也有人說他因爲星狼神臂的吞噬死於荒野。真相到底是什麼,無人知曉。
(本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