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旦老大所說的老二在魔族裡稱之爲“蘭斯洛王”,他是當今撒旦老大的的二弟,同樣承繼魔神神力,是魔族中出了名的“戰魔”,除去撒旦老大,在魔域裡是縱橫馳騁不敗。能生了個聖魂•路西法那樣個敗類的撒旦老大當然也不是省油的燈,能夠偷懶的他當然就是省着,這麼個下來,這些麼個軍政大權可就很多是給他扔到這“蘭斯洛王”手上了——不過魔族畢竟不比人族,魔王的信仰在魔族裡是至高無上的,歷來像撒旦老大這樣的“魔王們”可是不少,但反判出事什麼的卻從來沒有。
蘭斯洛王府處於貴族區的最內裡,佔地面積極廣,是僅次於魔族皇宮以外最華美的府弟,不過風馳電掣地疾馳而來的撒旦老大見識的多了,當然對這也沒什麼好觀摩啥啥的,直接地自着這王府大門躍進,自是瀟灑無比。
“老二。”直接地在一個大廳之前停下來後,撒旦老大一個旋身從馬車跳了下來,含笑地看着聞聲出來的一箇中年男人——魔族戰魔,蘭斯洛王!
“王!”蘭斯洛恭敬地向着撒旦老大行了個禮,眼神裡多少有一些的意外,意外之中又是還有一絲難以掩去的焦慮。
“嗯?你這也出了事了?”撒旦老大將懷裡的那靚靚MM放下來,這麼個超極品的靚靚MM,除了聖魂•路西法的老媽子,那還有誰?不過有上個這麼極品的LP,也難怪撒旦老大也是乖乖地收斂着。
“我也有些頭暈了……”身爲“魔族戰魔”,蘭斯洛這時看着像是有些鬱悶。
“怎麼回事?”撒旦老大這可是真的有些吃驚了,他雖然理事很少,但對蘭斯洛的認識可不是一天半天的,這青龍大陸之上,他應對不下來的可沒幾件。
“擡上來吧。”蘭斯洛苦笑了下,方纔向着外面道。
四個王府護衛應聲而出,分別擡着一具屍體走了進來。
“把他們平放在這裡吧。”撒旦老大眉心微微地皺了一下,心下里隱隱一動,咒語微念,星芒再閃,將那兩具屍體完全地罩住,右手戒指上一個小形的風系魔法同時飛旋而出,鑽進那星芒下方圍着兩具屍體盤旋轉動,很快的,這一個本是無形的風系魔法就泛起了淡淡的紅色。
“他們昨晚見過那個‘鳥人’?”撒旦老大將那一個小形風系魔法收回戒指,擡眼看着蘭斯洛。
“你們退下吧。”蘭斯洛一手輕擺下,示意着這周圍的護衛們退出去。
“我那個敗家女鳳語,昨晚就是和那個‘鳥人’一起失蹤了。”看着那些護衛們都離開,蘭斯洛才面容沉重地道。
“鳳語是什麼時候失蹤的?”撒旦老大看了那兩具屍體一眼,開口問了一句。說到鳳語他也是有些頭痛,這個侄女可比他那個敗家子好不上多少,當年這兩個小傢伙小敗類聯手起來,可是鬧得整個皇宮雞犬不寧,整得他連大好的有型至極的鬍子都不敢留了,省得給他們拔啊!
“那些廢柴發現他們的時候已經是在凌晨四時,是在克爾洛街發現的。”蘭斯洛表情並不好,他比撒旦老大更清楚魔域的情況,克爾洛街龍蛇極爲混雜,在魔域的名聲也很不好。
“鳳語的護衛有多少個?”撒旦老大眉心皺了幾下,鳳語好歹的也是他的侄女,也是即將大魔神神力的繼承人,失蹤了的話可以在魔族裡引起的後果很難計算出來。
“平時是有八個,但其他幾個昨晚九時還在王府就給她給甩掉了。”蘭斯洛眼角隱隱殺機閃過,不過每一句話裡卻把撒旦老大想要知道的都說了出來。
“她尋常都是去些哪裡?”撒旦老大微微思忖了一下,還是問道。
“她的幾個閨房好友家裡……”蘭斯洛頓了下,這個“閨房好友”四字可實在是很有保留,接着道:“還有是克洛爾街四十八號。”
“她也認識那個‘鳥人’?”撒旦老大並沒停下來。
“嗯。”蘭斯洛微微地點了點頭。
“你看會不會是‘她們’?”撒旦老大靜默了一下,才語意深長地向着蘭斯洛問道。
“很有可能。”蘭斯洛思忖了好一會的,纔開口應道。
“那好,我們一起來去探望一下那個老而不死吧……”撒旦老大語氣之間又隱隱地帶上了一絲的興奮。
能讓魔域的兩個大佬一起要去探望一下的傢伙,所居住的地方當然也不會是簡簡單單,當然了,估莫着尋常的人類也絕不會想到這一個地方來坐上幾下——魔域裡面最神秘的地方,青龍大陸最讓人心寒的所在,正宗的地獄!
地獄和天堂一樣,都是獨立存在於青龍大陸之上的特殊空間,撒旦老大作爲青龍大陸之上的死神,理論上來講,包括着神族在內,所有的不良分子在死後都得到他所掌管的地獄來坐坐。
穿過一個巨形的黑洞,撒旦老大和蘭斯洛便算是正式地穿行進入了地獄裡面——聖魂•路西法的靚靚老媽子倒沒有跟着進來,地獄是特殊的空間,有它特定的存在的規則,除去像撒旦和蘭斯洛這樣的超級大魔神,並不是什麼人都可以進入的。地獄重地所在,雖然有撒旦老大的駕臨,但再怎麼也是顯得陰森森的,而在這會他們兩個大佬所在的地方,這一分的陰森似是更要凝重上了幾分,走着進去,一絲陰冷不自禁地自着腰脊之間升起,雞皮疙瘩都不由地迸了出來。
“法比奧斯……法比奧斯……!”穿行進來,撒旦老大面容上露出了難得的透出了一絲溫和的笑意。
“小怪物,又帶了些什麼東西來孝敬我了?”蒼老的一聲自着這裡邊傳了出來。
“呵呵,有得你享受的就是了。”撒旦老大三步並做兩步地走着進去。
與地獄其它所在不同,這裡似乎是撒旦老大借用着他的大魔神之力另開出來的一個空間,面積極爲的龐大,感覺上就像是走向了深入地表下十來米的秘室,進入了一個黑森森不見一許陽光的屍房一樣,白滲滲的白布蓋着至少也是有幾千上萬號的屍體在那裡——也不知是不是都是些新鮮的屍體,刺鼻的屍臭倒是沒有聞到。
屍房最左上角兩團青碧色的磷火微微閃爍着,也就是這兩團磷火,爲這昏暗的屍房帶來了最後的一絲亮光,而一個蒼老的身影便被這一絲的亮光投射到了斑駁的牆上。
不只是撒旦老大,蘭斯洛對這裡似乎都是非常的熟悉,如此昏暗的一個環境,兩個大佬快步自那具具的屍體邊上走過,竟是沒有一絲的走錯,很快的便走到了左上角那磷火微閃的地方。藉着絲絲磷火,一個老人的身影便映入眼簾。
其實這已經很難用一個老人來加以形容正站立在這裡的這個人,不只是面容,連深黑色的長袍掩蓋下所露出來的兩手亦只是有最後一層的皮包着,完全看不到任何一丁點的肌肉,錯不是那深凹進去的兩眼青碧的寒芒中微微地透顯出一絲人的氣息,估莫着他便得當着是骷髏來對待。
“連蘭斯洛你也來了啊?”法比奧斯看着似乎是咧嘴笑了一下。
“大師好!”蘭斯洛竟是以着最高禮節向着法比奧斯尊行了一個禮。
“行了行了。”法比奧斯枯瘦的右手輕輕地擺了擺,兩眼卻是看向了一旁的撒旦老大,很有點期待地向着他道:“小怪物,你是帶了些什麼來了?”
“你自己看看吧。”撒旦老大兩手在胸前劃過一個手勢,空間星芒再次閃爍,那顆妖豔詭異的“鳥人”的頭顱卻是自那星芒中間閃現了出來。
法比奧斯兩眼裡青碧的寒芒剎閃一下,擡眼看了看撒旦老大,道:“新鮮出爐的?”
“你想的話可以嚼下,看味道如何。”撒旦老大聳了聳肩,有些難得的幽了一默。
“還認得這個蠍子不?”法比奧斯顯然對撒旦這句不感冒。其實老實的講,雖然身形面容看着很有種恐怖的視覺效果,但法比奧斯的聲音卻很好聽,帶點蒼老的低沉聲音中,充滿着智者的理性、睿智,還有一種真正貴族的典雅,不過也不知是不是錯覺,他這把聲音聽起來有一些的耳熟。
“薩摩教的守護圖騰!”蘭斯洛看了撒旦老大一眼,道。
“嗯,這是薩摩教四大守護圖騰之一,叫達比利奧,代表着背叛、淫穢和邪惡。”撒旦老大的聲音在這一個空蕩的空間裡輕輕迴響。
“嗯,好久沒有見到這樣的東西了。”法比奧斯看着那“鳥人”的頭顱,聽着有些感慨的樣子。
撒旦老大看着似乎也有一些的感慨,不過手卻沒有停下來,輕輕一招,將那頭顱“送”到了法比奧斯的面前。
“確定確定也好,看看‘她們’是不是又迸出來了?”法比奧斯嘟嚷了一句,但言語之間,一支白晃晃的骨刀已是飄在了那顆妖豔詭異的頭顱之上。
“老規矩?”靈活地掌控着飄飛的骨刀,法比奧斯擡眼看了一下撒旦老大。
“嗯!”撒旦和蘭斯洛對視了一眼,點了點頭。
飄飛於那妖豔詭異的頭顱之上的骨刀透人心寒的白光微微一閃,整個的便向着那頭顱切割了下去,同一時間裡,似乎是一個沒在典籍中記載的魔法在撒旦老大兩手輕揮之中揮灑了出來,藍色的水系魔法輕輕地在半空中飛旋了幾下,緩緩地一分爲二,分別按着撒旦老大的意願,自法比奧斯的骨刀切割開來的頭顱之間“鑽”了進去。
奧義的魔法力量很快的便顯示出了它的效果,勾魂奪魄的迷幻光芒輕輕地自那之間流溢而出,很快的,在這迷幻的光芒交織之間,讓人不禁心血沸騰的曼妙胴體就那麼的呈現了出來。
有點難以形容的複雜笑意便自着撒旦老大的嘴角之間浮顯了上來,足以驚天震地的淡淡一句便在這微笑之間說了出來:
“蘭斯洛,給我準備一下,我要出去管教一下我那個不孝的兒子了……”
雖然還不知是因着什麼,但魔王撒旦,卻是要出遊人間界囉,兩個大小不良齊現世,嘎嘎嘎嘎,人間界可是好玩,很好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