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柄刀刃在陽光的照射下,反射着測驗地光芒,刀鋒之處,僅僅是注視幾秒,就讓人感到頭皮發麻。
幾個蒙面人緊緊地捏着手中的鋼刀,雖然沒有釋放一絲玄氣,但是隱隱間,氣氛彷彿凝固了一般,並帶着讓人窒息般的壓迫感。
不過這卻並未讓風塵的神情有着一絲變化,連玄氣都不釋放的情況下,這幾個蒙面人手中的鋼刀,在風塵的眼裡就如同稻穗一般,完全讓人緊張不起來。
腳步一步步的走上前,帶到一縷細風夾雜着幾片綠葉落地之時,幾個蒙面人便是如同被摸了尾巴的猛虎一般持着帶有精芒的鋼刀朝着風塵襲來。
面對這突襲而來的蒙面人,風塵絲毫不爲之所動,待到那鋼刀已經盡在延遲的揮來之時。
突然間,風塵身形靈活的一擺,令最前面的蒙面人直擊而來的鋼刀迅速落空,迅速刺來的鋼刀之上,夾雜着一縷細風,吹動着風塵鬢間的髮絲,然後順着風塵的側臉刺空過去。
見到刺去的鋼刀被風塵輕易躲開,蒙面人一怔,突刺的鋼刀瞬間化作橫劈,手筋輕微的凸起,用力的朝着僅僅不到半尺距離風塵的頭顱砍去。
不過風塵當然也不可能給他這個機會,見狀,風塵迅速反應,待到那鋼刀就要砍下風塵的頭顱之時,這時,鋼刀卻是出人意料的停在風塵的側臉僅僅不到一寸的距離停止下來。
只見風塵的手掌不知何時已經緊緊地抓在蒙面人的手腕上,雖然風塵看起來非常輕鬆的樣子,但是看向那蒙面人,目光中卻是生出一抹兇狠,縱使被黑色面面罩遮擋,透過那緊貼着面孔的面罩上,彷彿也能看到此刻蒙面人正在用力,並且用處了吃奶的勁。
但是風塵的力氣太大,一隻手死死地捏着他的手腕,那力量之大,就是讓他的手腕都無法拐動一絲,手中的鋼刀懸空原本顯得略微抖動,但是在風塵的壓制下,沉重的鋼刀卻是沒有了一絲晃動。
“就這點能力還來殺我?”
風塵冷冷的低吟了一句,冰冷的目光直視着蒙面人,一瞬間竟是讓蒙面人都心生一絲畏懼,身體猛然打了一下哆嗦。
旋即風塵的手力加大了幾分,原本就被風塵捏到發紅的手腕此刻在風塵的用力下,他手腕上的筋直接被風塵捏斷。
“啊——”
殺豬般的慘叫聲在同一時間自蒙面人的口中發出,原本用力的手在此刻頓時脫力。
風塵沒有猶豫,快速的收回手臂,然後猛力的一腳踢出,蒙面人如同風中浮動的落葉般在低空中滑過一道弧線,最後重重的倒在地上,表情上還帶着痛苦的表情。
緊接着,風塵接過即將落到地上的鋼刀,靈活的身軀婉若游龍般瞬間穿梭在其他的蒙面人之中。
“哐哐哐”
鋼刀與鋼刀的碰撞聲不斷傳出。
碰撞聲只維持了不到一分鐘的時間,自風塵那鋼刀之上便是展露出無數的精芒,以風塵的力量,與對刀法的領悟,每一次揮刀,雖然沒有釋放玄氣,但是去刀刀致命,碰撞在其他蒙面人的刀上,僅僅一擊,那強大的震盪便是令蒙面人的鋼刀脫手而飛。
片刻之後,傳來無數道混亂的慘叫聲,並且伴隨着鮮血的浸散,所有人的蒙面人的脖子上,都能明顯的看到一道紅色的劃痕,雖不是極爲深刻,但是足以斃命。
下一秒,數個蒙面人便是撲通一聲齊聲倒在地上,已經沒有了呼吸。
只見在這幾個屍體中,風塵毫髮無傷的走了出來,除了衣服上被沾染了些許的鮮血外,一根頭髮都沒有掉。
“呵呵,就派這些人來殺我?未免也太小看我了吧。”
風塵的冷冽話語傳出,隨即一道似箭的冰冷目光射到秦麟與韓擎這邊。
秦麟與韓擎兩人皆是猛地打了一個哆嗦,彷彿一瞬間身體變得無比寒冷。
他們原本以爲風塵僅僅是個煉藥師而已,即使有再強的天賦,也不會有異於煉藥師的強大戰鬥能力,但是親眼目睹了風塵毫髮無傷就將這些僱傭殺手幹掉後,兩人卻頓時慌了。
而秦麟似乎也在這一刻突然發覺,爲什麼先前他派去的殺手沒有殺死風塵了,原來是風塵一直在扮豬吃虎,隱藏實力。
擁有着如此恐怖的實力,他現在想想,他先前對風塵那般辱罵與不屑,若不是自己幸運,恐怕他早就被風塵拍死了。
“不是要殺我嗎?那你們就親自來試試吧,看是我殺你們,還是你們殺我。”風塵冷冷的語氣說道。
聞言,秦麟與韓擎兩人一顫,這一刻,他們徹底驚慌失措了。
他們可是親眼目睹了風塵一個人把那個多的蒙面殺手全部擊殺的,而且他們兩個只是兩個手無寸鐵之力的養尊處優煉藥師,哪裡懂什麼戰鬥之術,甚至不如一個普通的殺手,風塵此刻想要殺他們,完全就跟捏氣球一樣輕鬆。
如今的兩人見到緩緩走來的風塵,彷彿看到了一尊殺神一般,面對風塵,他們此刻雙腿都不禁顫抖起來,彷彿下一刻就要嚇尿了。
“風……風塵,你……你敢殺我……你也活不了。”秦麟顫抖的聲音說着。
風塵並沒有停住腳步,彷彿根本沒有聽到秦麟的話一樣。
每走近一步,兩人的心臟跳動的速度都會加快一份,這一刻,彷彿他們周圍的空氣都是靜止的,一股股窒息的恐懼不斷的朝着他們襲來。
“風塵……別……別殺我,都是秦麟……是他逼我做得,我……自己……哪敢來殺你啊……你相信我。”
見狀,居於秦麟身邊的韓擎突然驚慌失措,滿臉恐懼站出來說道。
“韓擎,你……”
見韓擎妥協,秦麟在一旁指着韓擎惱怒的說道。
“是嗎?不過你也屈服了他來截殺我,就算如此,你也必須死。”
聞言,韓擎的神情頓時僵硬,本來他還以爲這麼說風塵就能饒他一命,但是想來是他太傻了。
此時,另一邊雷彥一人抵抗兩人,也明顯是顯得極爲吃力,甚至就快要扛不住了。
不過就在這時,壓制雷彥的田祁與肖廬也已經注視到了風塵那邊,蒙面人已經全然被風塵打倒,並且風塵正朝着他們的弟子步步逼近。
“這小子,竟然一直在隱藏實力。”
看到步步逼近他們弟子的風塵,田祁不禁咬牙切齒的說道。
本來他們以爲這些蒙面人出馬,瞬間就能殺了風塵,但是現在他們卻是被反殺,很明顯,他們也低估了風塵的實力。
“肖閣主,你先頂着雷彥,我去那邊將那小子殺了再說。”田祁停住攻擊,旋即對肖廬說道。
“好。”
語罷,田祁瞥了一眼風塵那邊,然後以最快的速度朝着風塵迅速殺去。
這邊,還沒被風塵斬殺的兩人,就已經被那窒息般的恐怖殺氣嚇的腿軟了,甚至兩腿之間還散發出一股尿騷味。
正當風塵提起鋼刀準備刺向兩人之時,他瞬間一個警覺,擡頭一看,此刻田祁已經脫離了那邊的戰鬥,並且以極快的速度朝着他殺來。
“小雜碎,休要殺我弟子。”
只見田祁帶着頗爲洶涌的氣勢從天上快速落下,並且在其掌心中還凝聚着急迫的氣流。
不過風塵卻並未感到一絲驚慌,就在這時,一股青色玄氣徒然自風塵的腳下涌起,瞬間呈螺旋狀以肉眼可見的狀態包圍全身,就在田祁落下的一剎那,圍繞着身體的青色玄氣轟然炸裂開來,青色的玄氣化作一股衝擊力,並帶着強橫的勁風襲向田祁。
見狀,落下的田祁的臉色瞬變,強橫的攻擊瞬間轉變防禦,盡力的抵擋風塵襲來的那股強橫衝擊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