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星界的戰爭打了這麼多年,諦勝與星盜之王已經交手過好幾次了,但是他們前面幾次的交手,都是在迫不得已之下而爲之,並沒有像眼下這樣,居然是指名道姓的主動發起挑戰!
身爲王侯存在,自然是有着尊嚴的,如果有人上門挑戰而不敢應戰的話,面子要往什麼地方擱?
再說了,眼下的大戰雖然是妖侯第三軍團稍占上風,但是諦勝真要不敢與星盜之王交手的話,只會降低麾下軍團的軍心與士氣,到時候再與星盜進行激戰,還能夠佔據上風嗎?
想到這一點,諦勝覺得星盜之王也許真的是出了問題,使得他不得不置之死地而後生,試圖以決戰的方式來扭轉戰局。但是對於諦勝來說,這同樣是一次機會,只要能夠將星盜之王拿下,那麼剩下的星盜就算再多,也就不足爲患了。
有了這樣的想法之後,諦勝自然是沒理由不接受星盜之王的挑戰。
也就在星盜之王罵罵咧咧的時候,只見妖侯軍團的中軍陣門一開,諦勝就這麼直接現身了。
王侯存在之間的交鋒,是其他修真者無法插手的,因此諦勝直接與星盜之王來了個面對面,這是表態準備接受這一戰了。
兩大王侯存在彼此之間應該算得上很是熟悉了,但是此時的星盜之王,對於諦勝來說卻顯得有一些陌生,再也不是往日那種溫文爾雅的模樣,而是雙眼血紅,顯得一副極爲狂暴的樣子。
見到諦勝現身之後,星盜之王哈哈一陣狂笑,道:“你這妖孽,來得正好,趕緊與本座大戰三百回合,今日你我之間不死不休!”
看星盜之王現在的樣子,簡直就像是發狂的戰鬥狂人,與以往的他截然不同,那麼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呢?
難道真如情報中所說,星盜之王出了某種不可預知的問題?
只不過這個時候已經容不得諦勝多想了,只見星盜之王在一陣狂笑聲中,毫不客氣的直接發起了攻擊。
明顯可以感覺到,星盜之王的出手沒有絲毫手下留情,哪怕看上去他只是簡簡單單的揮掌一擊,但是隨着掌力涌動,卻有着無數大道縱橫交織,瞬間就使得附近的一片宇宙空間徹底崩潰,受其影響就連黑日號也直接被破壞了一角,使得巨大無比的黑日號拉響了警報,倉皇向後退去,完全是一副生怕距離星盜之王太近的架勢。
空間崩潰的範圍不僅僅將黑日號波及到了,就連諦勝身後的中軍大陣,也被捲入到星盜之王的之一掌之中,至少萬餘妖獸隨着空間崩潰而徹底的消失了。
這種情況在以前還從來沒有發生過,因爲王侯存在一旦交手威能太強,雙方都會刻意的進行壓制,不會有太多的能量散溢出去,造成的破壞也就在可控範圍內了。
但是看星盜之王眼下的這個架勢,他就只顧着自己打的爽,根本不在乎身周是什麼一個情況,不僅僅妖族大軍會被殃及池魚,就連他自己的黑日號也遭受到了破壞。
如果是以這種毫無顧忌的方式出手,真要讓星盜之王與諦勝打得痛快了,估計亂星界這樣一個龐大的大千世界都會被毀滅掉,那還有其他人的活路?
諦勝可不希望自己的中軍就這麼無端端的捲入到這樣的毀滅之戰中,在心中一動之餘,也就施展手段,直接搭建了一道空間之橋,延伸到極遠處的宇宙虛空之中,然後向着星盜之王怒喝了一聲:
“星盜之王,你真要想一決生死,那麼本座就陪你打個痛快,就是不知道你有膽子跟上來嗎?”
話音未落,就見諦勝牽手一引,將星盜之王的一掌之威通過空間之橋引渡到極遠的虛空之中,然後他踏上空間之橋,傲然看着星盜之王。
星盜之王厲喝一聲道:“妖孽,想逃?!!”
這聲厲喝如同天雷轟鳴,直接在虛空中炸開了好幾道空間裂縫,然後就見星盜之王不管不顧的向着諦勝追擊而去。
諦勝冷哼了一聲,腳踏空間之橋,且戰且退的將星盜之王引入到了遙遠的宇宙虛空之中。
通過空間之橋,諦勝與星盜之王的戰團,已經轉移到了億萬裡之外的一片虛空之中,這裡什麼也沒有,正好可以供諦勝與星盜之王大打出手,哪怕把這片虛空徹底的毀掉,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諦勝這時可是打着如意算盤的,他與星盜之王的這一戰不論戰果如何,只要能夠把時間拖下去,那麼遠在億萬裡之外的中軍,完全可以向失去了星盜之王坐鎮的黑日號發起攻擊!
哪怕這一戰不能夠解決星盜之王,只要能夠毀掉黑日號,也算得上是大有收穫,距離星盜勢力的全盤崩潰也就時日不遠了。
如果星盜之王最後只剩下孤家寡人一個,那麼他還有什麼資格參與到宇宙爭雄之中?
再加上星盜之王現在的模樣,很有點像是走火入魔了,如果有機會把星盜之王也解決在這一戰之中,那就真的是大獲全勝了!
現在諦勝依然斷定不了星盜之王是不是真的已經走火入魔,但是星盜之王是不是另有目的諦勝已經不在乎了,反正只要趁這個機會與星盜之王決出勝負,那麼就算另有陰謀詭計又有什麼用?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的陰謀詭計都免談!
諦勝自然不知道,星盜之王故意擺出這樣的一副瘋狂架勢,就是把自己作爲誘餌,不論諦勝看不看得出來真假,只要這誘餌足夠爽口,也就不怕諦勝不上鉤了。
說白了,這也是因爲諦勝身爲王侯存在,擁有着足夠的自信,不論星盜之王是不是在耍什麼花樣,最終解決問題還是要靠實力,而在這一點上諦勝可是絲毫不懼星盜之王的。
只不過諦勝怎麼也不會想到的是,星盜之王擁有林飛這樣一個出乎意料之外的強援,當諦勝知道這一點的時候,已經是身陷陷阱之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