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很明顯金家現在這邊已經亂成了一鍋粥,但凡有點腦子的人都絕對不會留在這!
更不用說像金牙哥這樣曾經跟金家有仇的人了。
所以,此時的他簡直恨不得馬上就奪門而出,然後買最快的機票,立刻離開。
不過他還是有些擔心,如果他離開了這棟房子之後會不會遇到金家的人?
畢竟他當初被逐出金家,其實也就意味着他必須要離開花都,因爲整個花都或者說整個嶺南都相當於是金家的地盤。
如果在這裡還要繼續待下去的話,擡頭不見低頭見,他的臉往哪擱?
他的一個小隊長職位雖然聽着不咋地,但實際上手底下也管着十幾二十個人。
每週都還要例行開會,而且地位確實不怎麼低。
再加上他當初那件事情鬧得確實有點大,所以基本上整個金家的人都知道。
“你不用謝我,畢竟我放了你那是我的事情。”
韓燃這時候已經把對方的繩子給解開了,最後又坐到了一邊去。
看他的表情好像也是不想怎麼管了,而且還有些昏昏欲睡的樣子。
“啊?什麼意思?”
金牙哥本來已經在拍自己身上的灰塵,甚至還要把衣服整理一下。
此時聽到了對方的話之後,頓時愣在了原地,一時間手也不知道該往哪放。
對啊,他們就是一個小組,剛纔的時候是韓燃說要放了他,可是其他的人並沒有同意。
也就是說他現在如果出去了,說不定會被懷疑是把韓燃給打死了,然後立馬被人一拳砸死……
“我操……”
金牙哥這時候深深的嘆了一口氣,渾身都是無力感。
他剛纔高興個什麼勁兒?
就算是眼前的這個小夥子願意把自己放出去,那對他來說也沒有什麼幫助。
根據他觀察到的信息,應該是那個劉貝纔是話事人。
所以要想離開這裡的話,必須要得到劉貝的首肯才行。
而白小胖這個白家下一任家主在這個團隊當中的地位似乎也很低呀。
“算了,我還是坐回去吧。”
他又一次嘆了一口氣,整個人也變得頹廢了更多。
既然逃不出去的話,那他還費個什麼勁兒,而此時的他仔細的想了一下,好像逃出去之後也並不是那麼容易就能夠到機場的。
現在金家的人都已經嚴陣以待,甚至已經把守住了任何一個交通要塞,什麼機場、什麼車站,絕對都有金家的人。
他如果過去的話,說不定就會立刻被抓起來,說不定連這口牙齒應該也會再一次被拔掉。
想到這件事情,他就感覺自己都牙疼。
“他奶奶的……當初我爲啥要去找那個姓陳的麻煩呀。”
其實本來這件事情跟他就沒有什麼太大的關係,如果不是因爲他當初去找那個開火鍋店的陳老闆想要敲詐對方一筆,現在的他恐怕還在霧都大口吃肉,大口喝酒!
“哎,你怎麼不走了呀?”
韓燃這時候也清醒了一下,皺着眉頭朝着對方問道。
“剛纔不是還說的好好的,我都放你走了呀,你走唄,我又不攔着你。”
呆坐在角落裡的金牙哥,用地上的繩子把自己稍微捆了一下。
“尼瑪……”
他在心裡嘀咕一聲,隨後又說道:“沒事,我不打算走了,在這挺好的,我胖了兩斤,正打算減肥呢……”
然而心裡面卻是在哀嚎,你是不準備攔我,可是你們團隊的其他人那絕對不會放我走呀!
說那麼多也沒用,他現在連飯都沒吃,於是又問道:“實在不行你給我點吃的吧?”
“我這已經一連好幾天沒有吃上一頓飽飯了,正餓得慌。”
“你們今天晚上不是聚餐嗎?東西都吃完了?還有沒有其他的菜?有沒有酒啥的給我來點?”
金牙哥現在倒是也不怎麼在乎那些有的沒的了。
哪怕是剩菜,他也覺得沒什麼,人要是真的餓急了,哪還管得着乾不乾淨。
“那行吧,我去給你弄點菜來,還有些沒動過的。”
韓燃喝醉酒之後演的也是入木三分,基本上看不出真假,而且現在他說出這句話來之後,也更讓金牙哥信服了。
他說完之後便轉身往外面走,可是還沒走兩步,迎面卻突然來了一個黑衣人。
那黑衣人看見他之後,直接一腳把他踹飛!
而韓燃本身就是醉酒的狀態,現在受到了攻擊自然來不及反應,於是便順着對方的這一腳飛了出去撞在牆上,然後又躺在地上。
“嗯,你不是金百豪?”黑衣人來到了金牙哥的旁邊,看了對方一眼之後,頓時皺起了眉頭。
不過現在他戴着黑色的面罩,金牙哥也並不知道對方是誰。
此時他想起了什麼,於是便開口問道:“金家的人?”
在他對面的黑衣人此時聽到了他的話之後,頓時愣了一下,眼神當中帶着一抹躲閃。
“不該問的別問!”
隨後直接將金牙哥也一腳踹翻。
金牙哥畢竟餓了好幾天,而且身心疲憊,此時哪能受得起這麼重的一腳?
被踢飛之後只感覺肚子裡面翻江倒海,彷彿馬上就要把苦膽都吐出來。
“這只是給你一個教訓,知不知道金百豪在哪?”
“咳咳!”金牙哥這時候猛烈的咳嗽了起來,剛纔那一下他是真的不太好受。
聽到對方的問話之後,他也頓時意識到自己好像必須要馬上回答,否則的話可能還要繼續捱揍。
“我……我不知道。”
眼看着對方的拳頭就要砸過來,他又立馬說道:“不過我沒猜錯的話,應該就在旁邊吧?我認識路,我帶你去!”
之前他被韓燃他們帶下來的時候並沒有蒙上眼睛,所以對這棟別墅的主要構造也有着一些瞭解。
他記得下來的時候注意到旁邊也有一個地下室的房間,所以不出意外的話,金百豪應該就被關在那。
“還愣着幹什麼?趕緊帶路!”黑衣人在此一腳踹在了金牙哥的背上,倒是力道也不重。
金牙哥的眼神當中帶着一抹陰厲,但又很快隱藏了起來。
然後便彎着腰,一隻手捂住肚子往外面走去。
這地下室的構造其實還是有些複雜的,因爲是兩個單獨的房間,而且門也是在不同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