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李逍的臉色顯得無比的冰冷。
但很快,又恢復了正常。
那一股籠罩整個空冋的冰冷之意,也隨即消散。
“玄霜聖帝!”
最終李逍冷冷道出了句。
嗡!空間一陣波動,一襲白衣的玄霜聖帝便從虛無中走了出來。
一出現,便對着李逍躬身一拜,無比恭敬道:”宗主有何吩咐?”
“找到柳如修與牧天,還有,順便滅了所有外來勢力!”
只聽見李逍冷冷吐出了句。
玄霜聖帝微微一愣,但很快眼中便閃過一道寒芒,恭敬道:”屬下領命!”
“別讓本座失望。”李逍道。
“是,屬下這便告退!”
玄霜聖帝最終又對着李逍躬身一拜,轉身便消失在了李逍兩人的身前。
“時刻觀察那些外來勢力動向,動用一切力量,找出有關那股抓走柳如修他們的神秘勢力信息!”
李逍又對着秦天吩咐道。
“是,屬下這就去辦!”秦天也連忙恭敬一拜,隨後便也退了下去。
很快,山峰上又只剩下了李逍一人。
眺望着天邊,李逍臉色有些陰沉。
在這段時間,天機閣已經臺無疑問成了仙界第一宗門,就算是那些外來勢力對他天機閣也是避之不及。
可沒想到。
這股突然出現的神秘勢力,竟敢對付他天機閣之人,而且還是針對李逍親近之人下手,很明顯,就十有八九便是針對李逍而來的。
“敢動本座的人,本座倒要看看你究竟是什麼勢力!”
李逍看着天邊,冷哼一聲,眼中前所未有的冰冷。
三天的時間又一晃而過。
距離李逍的一年之期,僅剩兩天。
這一天。
一個渾身是血的青年,出現在了李逍所在的山峰上。
一看到青年這如此模樣,李逍眼中便露出了一道冰冷之色。
“怎麼回事?”
看着這渾身是血的青年,李逍皺着眉頭,凝聲問道。
這青年不是別人,竟然就是玄霜聖帝!
不過此刻的玄霜聖帝看起來顯得極爲狼狽,氣息紊亂,身上的生機也正在衰退。
李逍實在想不到,在這仙界中,竟然還有人能讓玄霜聖帝受這麼重的傷,這也讓李逍覺得事情開始不簡單了起來。
“稟宗主,屬下探查到了那股抓住柳如修他們的勢力,可是沒想到,這股勢力中竟然隱藏着一位聖尊巔峰的高手,而且還是真身降臨,屬下不敵這才敗了下來。”
玄霜聖帝恭敬道,眼中都燃燒着怒火。
“聖尊巔峰?”
聽到玄霜聖帝,李逍眼中也閃過一絲驚訝。
這可是聖界最巔峰的修爲境界!
難怪玄霜聖帝不敵。
因爲李逍知道,如今玄霜聖帝的修爲僅僅是聖尊後期而已。
“這麼說,你真身也不是聖尊巔峰修爲?”李逍看着玄霜聖帝,又問道。
“稟宗主,屬下真身修爲早已突破了聖尊,只不過這縷分身的修爲,的確只是聖尊後期而已。”
玄霜聖帝如實道。
“宗主,要不要屬下讓真身降臨?”
玄霜聖帝忽然又道了句,眼中隱隱閃爍着憤怒。
面對李逍還好說,但面對一個區區聖尊巔峰的高手,竟讓他堂堂無始天帝落敗,這對他來說簡直是一個恥辱,讓他心中一陣難忍。
李逍也能夠感受到玄霜聖帝的憋屈與憤怒,忽然又想到了什麼,忍不住問道:”你真身降臨需要多久?”
“稟宗主,屬下真身如今並不在聖界,但若是全力趕路的話,三天便可抵達!”
玄霜聖帝恭敬道。
三天麼!
李逍聞之,眉頭再次皺了起來。
他如今距離一年之期也就只剩兩天而已,而玄霜聖帝真身降臨卻需要三天,比他都還要多出一天,他又如何能等?!
“罷了,還有兩天,本座便可以出關,在這兩天內,你務必要監視好那勢力的一舉一動,儘量減少衝突。”
李逍最終說道,同時手一揮。
轟!一股能量直接灌入玄霜聖帝體內,玄霜聖帝渾身一震,他根本來不及阻擋。
緊接着,他都不由瞪大了目光。
因爲有一股浩瀚的能量正在滋潤着他那破碎的骨骼與經脈。
眨眼間的功夫,玄霜聖帝整個人竟又完好如初。
不但如此,玄霜聖帝感覺此刻體內的真元,比之前還更加得精純,實力都隱隱有所突破的跡象。
察覺到這一切的變化,玄霜聖帝整個人就徹底驚住了,心中一陣震驚、駭然。
看到玄霜聖帝的變化,李逍也點了點頭。
“叮!檢測到宿主……”
也就在這時,系統的聲音在他識海中響了起來,然而還未等系統說完,李逍便打斷道:
“這是他不破不立的效果,可不是我強行將力量灌注給他的,所以,不算違規。-
人界。
一座深不見底的深淵內,有一座古樸的宮殿。
此刻,宮殿內。
只見有一黑一白兩個身影正站在這裡。
“帝子,那人又來了!”
這時,那一個身披黑袍的清瘦老者,對着前方那一個白衣白髮青年開口道。
白髮青年眉頭一皺,但很快,緊皺的眉頭又舒展開來,嘴角微微揚起。
“看來確如本座想的那樣,那李逍根本無法離開天機閣。”
白髮青年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似乎在想些什麼。
“帝子,那接下來咱們該怎麼做?”
黑袍老者又忍不住問道。
“你可否有把握殺掉那人?”白髮青年看着老者,忽然凝聲道。
聽到青年這話,老者一時也安靜了下來,頓了下,終是搖頭道:”此人的實力雖然比屬下弱,但想要殺他很難!”
“除了此人外,仙界之中可還有如此難纏之人?”白髮青年又皺着眉頭問道。
“沒有,之前屬下以爲整個仙界已經不值一提,但此人的突然出現,讓屬下也感到震驚,若是那天機閣沒有別的高手的話,那這仙界,屬下可隨意翻手覆滅。”黑袍老者很肯定道,那眼中閃爍着攝入的光芒。
“如此便好,那天機閣強者就由你來牽制,其餘的就交給本座!”
白髮青年冷冷道,眼中閃爍着道道寒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