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太玄看不透這玉佩,秦御卻是眼眸微動,悄然打量着這古樸的翠綠玉佩。
玉佩雙面雕龍,一面龍首,一面龍尾,龍首籠罩在雲霧,只露出幾根純白的龍鬚,龍尾同樣只冒出個頭,看起來卻隱隱讓人心神震顫,似乎蘊含無數玄妙。
正常人自然都知道,這玉佩很不平凡!
但是讓秦御看中這玉佩的原因,卻是因爲他那空間戒指的異動。
跟石盒一般,戒指裡的東西對這玉佩也是產生了強烈的反應。
秦御不動聲色的看着。
這大漢也跟幾人傳音起來。
沒過多久,大漢看向東太玄。
東太玄也一笑:“如何?若是要賣,我便請父親出來定價。”
他父親便是血海閣主,元境強者,執掌血海閣,只不過一旦請他父親出面品鑑,這玉佩就非得賣給他們血海閣不可了,這是血海閣的規矩,歷來如此。
大漢微微搖頭:“抱歉了東公子,我們就賣這羽翼好了。”
“爲何?你們要找其他地方賣掉?”
東太玄不由皺眉。
這時,羅青青笑了,有些玩味的看着大漢幾人:“你們想賣誰就賣誰,自然有這個權力,我們羅寶樓隨時歡迎你們,羅寶樓免費鑑寶,公開定價,就是不願意賣,我們也會幫你們品鑑此物!”
說罷,她傲然看向東太玄,眼裡挑釁意味十足。
東太玄倒也不怒,只是苦笑一聲,無奈道:“青青,說這種氣話又是何必,血海閣與羅寶樓從來不是競爭關係,大家都是友商,一起做生意罷了。”
“懶得理你。”
羅青青給了他個白眼,虛僞!
“既如此,玉佩還你們,這銀鳳羽翼就在這裡交易吧。”
將玉佩還給大漢,東太玄拿出了個錦囊:“這裡面就是兩萬滴玄元液,你們清點一下吧。”
大漢深吸口氣,不免有些激動的接過錦囊,兩萬滴玄元液,可怕啊!
一旁,秦御都多看了東太玄幾眼,富二代啊,他一個始天境公子,手裡隨便就能拿出兩萬滴玄元液,換成任何一個始天境,有這東西都不敢公開。
甚至不敢出門,被元境強者知道,必定會被搶。
也就是他是通聖後裔,沒人敢搶了。
“是是,東公子,羽翼給您。”
大漢獻上羽翼,笑容滿面,兩萬玄元液,他跟兄弟們每個都能分幾千了。
“以後有生意還要記得多來我血海閣捧場,還有,你們下次去血海是什麼時候?”
東太玄問道。
大漢毫不猶豫道:“明天就去血海。”
“這麼快,那祝你們一路順風。”
東太玄笑容滿面。
這七位元境也很快就離開了血海閣,不得不說,七位元境,這隊伍已經強的有些可怕了。
而秦御看着他們離去的背影,感受到空間戒指的顫動,默默不語。
等從血海閣出來時,已經是正午,太陽有些火辣,不過即便如此,系統吸收皓陽點也沒加快,皓陽點不同太陽點。
吸收皓陽點可能得循序漸進,也許,系統都有些受不了?
當然,這只是秦御一個猜測。
“青青,記得常來玩啊,咱們之間不用這般拘謹客氣的。”
東太玄沒出門,就在窗口目送他們。
羅青青不理會他,這虛僞小人,爲什麼偏偏對她有意思?真是煩人!
看着一行人離去後,這高樓雅間裡,東太玄臉上仍舊帶着笑容,只是對身後站着的老人低語:“去,派人跟蹤那一批人,明日趁他們進死海,最好把東西搶過來。”
“是!”
老人點頭,隨即就要離開。
“等會!”
下一刻,東太玄皺眉,目光思索,問道:“秦叔他們在嗎?”
“都在外面,還沒回,只有閣主在閉關。”
老人道。
“算了,此事你們不用辦,我去找父親。”
老人心頭微驚,但也不敢多言了。
東太玄望向窗外,喃喃低語:“七人都是元境,雖然只不過是初品,但也不弱了,穩妥點,搜尋他們的記憶纔好。”
遠處,羅青青那一行人的身影在人羣裡已經若隱若現。
他忽的想起什麼,又道:“你去調查一下這秦御,二十一歲,高品始天,夏皇朝這次是憋了個大招麼……”
北聖城的熱鬧繁華是一日逛不完的,就是秦御這種元境強者,要逛遍全城,恐怕都得要七天左右。
畢竟這城池太大了,一座懸空島嶼就是一座城,可想而知。
等到傍晚,他們在一家酒樓吃過晚飯後就各歸東西了。
回到行宮,目送夏雅進了房間休息,秦御才折身回自己房裡去,只是到了大廳,他身後憑空浮現出一道身影。
他剛纔回行宮時才發現虛空有震盪,一位元境竟一直跟隨他們。
當然,準確來說,是跟隨夏雅纔對,應該是在保護夏雅,不過秦御竟一直沒察覺到他。
對方實力要比他強許多,應該是中品,或者高品元境,現在一看,是曾平這老傢伙。
曾平眼神微冷,一個閃身,出現在秦御面前:“秦御,你還沒給老夫答覆。”
秦御與他對視,忽然笑了:“曾前輩,我可是陛下看重的天驕,毫不客氣的說,這次青賽如果我出了事,夏皇朝應該沒有一人能入百強!你在威脅我?”
曾平目光毫無波瀾:“不是威脅,而是要你給老夫一個滿意的答覆,晶晶,該放了。”
“此事取決於我,而不是你,曾前輩,您是我們夏皇朝這批參賽者的護道人,別不是敵人的暗子吧?”
下一刻,秦御瞬間一顫,臉色煞白,雙膝都一軟,腦海都陷入黑暗,彷彿被誰用大錘頭狠狠砸了後腦勺一下。
元核的靈力竟都無法動用絲毫。
老傢伙,堂堂元境做出這麼不要臉的事,敢用威壓壓他!
曾平眼神冷冽,看着秦御的眼裡都有些殺機。
“咳咳!”
下一刻,咳嗽聲響起,大廳走廊裡,杜池龍慢步出來,恍若經過,不經意咳嗽一聲,威壓散去。
曾平神色瞬間恢復如常,收斂了威壓。
“秦御,夜深了還在這幹嘛?回房間去!”
杜池龍皺眉說了一句。
而秦御,已經冷汗溼透全身,心頭沉重,更有些殺意,轉身離去。
曾平!呵呵,好一個曾家老祖,不殺你,我秦御就不配活着了。
活着也咽不下這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