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凌亦然也注意到了君陌言身後的兩女,“前輩,這兩位姐姐是…?”注目一看,這兩人樣貌平平,心中暗想不可能是君陌言的伴侶之類的吧,但是僅僅也個把月,況且看來他也不是這種人。
凌亦然也展開了扇子,扇了扇看向君陌言,也是同樣疑問的目光看着他。
君陌言沒有說話,讓開了位置,兩女開始將自己的易容給卸下。
卸完易容,花柳兒微微一笑,“好久不見,巧兒妹妹,凌叔叔。”凌巧兒大吃一驚,“柳兒姐,你不是…”
凌亦然手中扇子一收,目光微亮,瞬間知道了君陌言此行的目的是什麼了。
“當然沒有,不然我怎麼可能在你面前呢?”花柳兒淡淡的笑道,摸摸凌巧兒的小腦袋。
“嘿嘿,我就知道柳兒姐無礙,當日我知道花家事變,柳兒姐下落不明的時候,心揪了一下,你可讓我好是擔心吶。”凌巧兒目光看着花柳兒身上,似乎要看出她身上有沒有受傷。
花柳兒雖然和上官墨傾並沒有什麼交情,但是和凌巧兒交情卻是很深。
“嗯,是我讓妹妹擔心啦,哈哈。”花柳兒雙眸彎成的一道月牙狀。
這也是君陌言第一次見到花柳兒笑得這麼開心,不知是眼前的人是凌巧兒才這樣還是自己揪心的事情已經有了着落才這樣開心。
“哼,既然柳兒姐你知道自己錯了,那麼就得好好安撫安撫我這內心,比如說說服我爹讓我出去玩。”凌巧兒說完瞥了一眼凌亦然。
“哼,你這小妮子,三兩句話離不開出去玩,看看你柳兒姐,修爲都混境巔峰了,而你還是清境,還不知醜啊你?玩什麼玩,修煉去。”凌亦然伴裝怒道。
看到凌亦然的模樣,凌巧兒趕緊躲到花柳兒的背後,就像一個受驚的小貓一樣。
見到此狀,君陌言和一旁的伊兒都露出了笑容,仔細看的話伊兒的眼中似乎思念着什麼。
此時此刻,君陌言心中徜徉着一種奇奇怪怪的感覺,那是一種羨慕?悲傷?君陌言也理不清。
“哼,爲父在外都沒有這麼生氣過,恐怕在家中都要被你氣死哦。”凌亦然雙臂環胸頭撇向一邊說道。
凌巧兒嘿嘿一笑,從花柳兒的背後跳了出來,揚起了小頭顱,似乎在說自己本事很大似得,在外都沒人能夠讓當朝宰相這麼生氣,全天下也就自己一人而已。
見到這副模樣在場的人無不哈哈大笑。
“對了,那麼另一位姐姐是…?”凌巧兒說道。
伊兒此刻變得寧靜起來,和之前的活潑調皮不同,“我只是公子的…”伊兒的話沒有說完,君陌言便打斷了她的話,“她是伊兒,相當於是我的徒弟。”伊兒一愣,對上君陌言視線,伊兒心中變得十分開心。
一直以來,伊兒都以自己爲君陌言的下僕,但此時得到君陌言的承認心中不免十分開心,甚至雙眸之中冒出了一些薄霧。
“哦,原來如此,伊兒姐你好。”凌巧兒一跳一跳的跑到伊兒面前。
“我的年紀跟你差不多,不能這麼稱呼我哦,叫我伊兒就好。”你一句我一句,兩人便打成了一片。
這也是在情理之中,預料之中,兩人相性極好,都屬於一種活潑頑皮一類的人。
君陌言和凌亦然,花柳兒走入客廳深處,“前輩恐已經知道了在下等人此行的來意了吧。”君陌言開口道。
凌亦然又展開了扇子,“當然,就是那幾天之後三家比試大會,想要奪回家主之位吧?對不對。”凌亦然犀利的目光看向花柳兒,似乎要看穿她一般。
花柳兒果然是大家閨秀,微微一笑,沒有受到這犀利的目光影響,“當如凌叔叔所說。”
凌亦然展開了溫和的笑容,“此事凌家當然幫忙,就憑我和你爹的交情,已經這位小兄弟的相性。”此時凌亦然已經將君陌言稱爲小兄弟了,可謂是已經認同了君陌言。
凌亦然又是一嘆,“沒想到你的父親就是這麼不明不白的死去了,恐怕是有所蹊蹺啊,不然不可能平白無故生了如此怪病。”
凌亦然年少之時曾與花柳兒的父親遊歷江湖,可謂是一起經歷了年少輕狂,噬血江湖的崢嶸歲月,如今看來當初和他的樣子依舊曆歷在目,誰知天意難料,曾幾個月前還在這裡痛飲的兄弟,竟然就這麼魂歸西天了,凌亦然不甘,也去查了,但卻這種症狀和每一種毒藥都沒有相應,好生生的人當然不可能平白無故就有這種病的。
此時便跳出來了花莫離搶奪家主之位,所以凌亦然便斷定,這事肯定與花莫離離不開干係,凌亦然心中斷然不可能會讓自己的知心之交如此不白死去,故早已決定,定要取那花莫離的老命。
此時也正巧,君陌言帶着未死的花柳兒上門來,可讓凌亦然心中一鬆,兄弟的後人還在。
聽到凌亦然說到自己的父親,花柳兒眼中起了薄霧。
君陌言心中一動,問道,“這到底是個什麼絕症?竟然讓道境高手也無奈,讓絕世神醫也無計可施?”
凌亦然又是一嘆,揹着身說道,“當日我去到花府之中,只見我那兄弟面無血色,整個人瘦了好幾圈,體內靈力枯竭,生命跡象微微,奄奄一息,眼中盡是血絲,再看體內,鮮血竟然平白無故的慢慢消失,探入靈力,竟然被體內某種東西給吸收了!用補血的靈藥,也不過是起到了延緩作用而已。”
君陌言一聽臉露驚色,“這難道是…”
一聽到這句話,凌亦然猛的一回頭,花柳兒也擡頭看向君陌言。
凌亦然焦急道,“難道你知道這個症狀嗎?”
一旁的花柳兒眼含希冀的看着君陌言。
“前輩,先冷靜冷靜,在下只是覺得大多相似而已。”君陌言說道。
身後的凌巧兒也是看向了這裡來,第一次見到自己的父親這麼焦急,不冷靜。
凌亦然深吸了一口氣,吐出了一口濁氣,整個人變得冷靜了下來,“請務必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