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丫頭怎麼樣。”凌破天又追了一段距離。但是黑冥的速度實在太快了。凌破天的能量翼根本無法在速度上與之抗衡。
凌炎沒有回答。也無法回答。他也不知道月妖兒現在是什麼情況。神識無法探查出月妖兒傷勢。
“炎哥哥。看來我又得沉睡了。妖兒無法再幫你了。”
“睡吧。睡着了就不知道痛了。我會等着你醒來。到那個時候我會好好的照顧你。不會讓你再受到一點傷害。”凌炎心疼到了極點。月妖兒沒有父母無依無靠。一直跟着自己。可是三番兩次的因爲自己而受傷。而且都是極爲嚴重的重創。凌炎感覺自己無顏再去面對月妖兒。
“等我。等妖兒醒來長大。我還要做你的妻子呢。”月妖兒咧嘴一笑說道。
凌炎眼含熱淚也悲泣一笑:“好。我等着妖兒長大。”
“等着我。炎哥哥你一定要等着我……”
月妖兒的聲音漸漸遠去。身體也慢慢消失在凌炎的掌心。就看到遮天玉牌一閃。月妖兒徹底的消失在了眼前。
凌炎把手放在遮天玉牌上。讓火焰無休無止的往裡面灌輸着。好像這樣就能抵消一些自己對月妖兒的愧疚一樣。
一直到凌炎實在扛不住火焰的消耗之後。這才心有不甘的停了下來從地上了站了起來。
“凌炎……”凌破天伸手想要拍凌炎的肩膀。
但是蘇真這個時候出現在二人的中間擡手擋住了凌破天。
“凌兄。你這是幹什麼。”蘇真警惕性十足的說道。
凌破天一愣。掌握成拳收了回來。自嘲的呵呵一笑:“蘇真兄放心。我不會怎麼樣。”
“蘇真前輩。多謝你的用意。但是我真的不需要任何人的庇護。”凌炎目光有些呆滯。繞過二人向前走去。
“沒想到凌家的人竟然讓別這麼全力以赴的保護起來。真是凌家的悲哀啊。哀哉哀哉。凌家之大不幸啊。”凌破天滿腔悲憤的仰天長嘆。爲凌家失去凌炎這樣一個天才而感到惋惜。
凌破天最終沒有去殺凌炎。一場大戰之後就離開了。都沒有去理會已經慘遭重創的凌家分支。
蘇真也走了。他的任務沒有完成。更沒有讓凌炎對蘇家產生好感。
蘇真的離開比凌破天更加多了一份壓抑跟憤怒。在這最後的一場戰鬥中。蘇真竟然沒有發現一個蘇家的人。蘇真很失望。對蘇鬆年更加的失望。
這一場大戰讓應州城的格局徹底的發生了變化。強勢的肖家被徹底的抹掉。凌炎帶着殘存的修者回到應州城之後。修者就開始展開了對肖家的血洗。
聖陽門沒了。連房屋院牆都成了殘垣斷壁。整個聖陽門就剩下了凌炎一個人孤零零的站在廢墟中發愣。
“門主。”
“凌炎。我們回來了。”
就在凌炎最爲落寞孤單的時候。凌風帶着凌羽寒跟竇興路寶等人渾身世上相互攙扶着出現在了凌炎視線中。
淚水矇住了凌炎的雙眼。眼前的景象都變成了霧濛濛的一片。
“凌炎。我們都聽說了。那場大戰實在太慘烈了。我們沒有及時感到。對不起。”凌風羞愧的跌坐在廢墟上自責道。
“能回來就好。你們活着比什麼都強。只要你們在。應州城的聖陽門就不會消失。”凌炎喜極而泣。凌炎從沒有想過自己竟然會在他人的面前掉淚。可是現在怎麼也無法讓自己的淚水止住。
“門主。我們在途中遇到了一個叫吳天的帝族後裔。如果不是凌風長老苦戰相救。我們這些人一個不可能活着回來。”竇興也再無法支撐自己受傷的身體。一屁股坐在廢墟上。
接着路寶也躺在了廢墟上仰面朝天喘着粗氣。只有凌羽寒還勉強算是完整。只是身上的血跡已經把衣服全部染紅。
“凌炎。藍姑娘的事你已經知道了吧。不要怪凌琅叔叔。”凌羽寒蹣跚的來到凌炎身邊道。
“她離開的好。如果不離開這一場災難中她怎麼能應付得了呢。而且我也相信舅舅無論做什麼。都是爲了我好。我怎麼會怪他。我只怪我自己太幼稚。”
“我等拜見門主。”
就在凌炎幾個人互相安慰的時候。山呼門主的呼聲響徹應州城一浪高過一浪的響了起來。
凌炎聞聲放眼望去。凌風等人也聽到聲音吃力的爬起來轉頭看去。
就看到在聖陽門廢墟的前面。黑壓壓成片的修者雙膝跪地正在不斷高呼。
“凌炎。我們成功了。聖陽門又活了。”凌風慘兮兮的裂開嘴笑着說道。
竇興跟路寶兩個人也咧嘴笑着看向凌炎。
可是凌炎並沒有他們的興奮。面色凝重的環視着這麼多的修者:“可是這樣的成功付出的代價實在太大了。這不是我想要的。”
“一人功成萬骨枯。凌炎。這是不可避免的。”凌風勸慰道。
凌炎搖了搖頭:“但是我不想要這樣的成功。我發誓要尋找到一片世界。一片我爲主宰的世界。在這片世界中沒有爭鬥跟殺戮。可是現在死了太多人了。”
凌炎的聲音不大。但是卻像入堂之風傳進了每個人的耳朵中。如果換做別人。此時肯定是驕傲的欣然接受。還可能會興奮的歡呼。
可是凌炎沒有。凌炎的悲憫之心。與所有人感同身受的話語。讓每個人爲止動容。
“門主。玄陰門的門主已經隕落。我們三個長老代表玄陰門宣佈從現在開始。我們就是聖陽門的人了。”三個中年人站起身來到凌炎面前。
接着其中一個年紀最長的說道:“門主能有這樣的閔懷之心我等都深受感動。但是門主要想要尋找那樣的一片世界在這個過程中豈能不會死人。這些人的死就是爲了有一天門主能帶領我們找到那樣的世界。所以請門主萬不可這樣自責。”
這位修者的話讓凌炎愣了半天。其中的道理也讓凌炎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沒有任何事是可以沒有代價就可以唾手可得。願望越大。所要付出的代價也就會越大。
“多謝前輩的教誨。小子凌炎明白了。”凌炎衝着這名修者深深的鞠了一躬。
能力戰那麼多黑冥的祭鍊師竟然可以爲了一句話給一個普通修者施禮。這是聞所未聞的事情。也是以前跟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這一舉動讓凌炎又在修者們的心裡大大的提高了無數個等級。
應州城重創。聖陽門被毀。但是以前的肖家被人修者佔領。哪裡自然而然的就成了聖陽門的新址。
所有的事情都已經大白於天下。凌炎也不再遮遮掩掩。光明正大的宣佈了自己的身份。
就在聖陽門一片重建的忙碌中。一件讓凌炎意想不到的事情再次讓凌炎的精神提了起來。
凌琅跟束龍突然出現在了應州城。而且兩個人還帶着幾十名原班完好無損聖陽門的弟子。
“束龍。你可知罪。”一見面本該是高興的事情。可是凌炎卻板起臉怒喝道。
“屬下不知。”束龍有些莫名其妙的道。
“你竟然還不知道犯了什麼罪。”凌炎一片桌子。火焰頓時從掌心騰起。
看到這一幕。周圍的衆人立刻暗叫不好。凌炎這是真的動怒了。紛紛上前勸慰。
“炎兒。你這是什麼毛病。好好的你讓我們知什麼罪。”凌琅也很莫名其妙的說道。
凌炎皺了皺眉。憤憤的坐了下來。但是對凌琅卻無法像對束龍那樣呵斥。
“長老。在應州城遭難的時候你們去了哪裡。爲什麼不去參戰反倒跑了。”竇興小聲的提醒道。
“胡說八道。誰說我們跑了。”凌琅脖子一梗理直氣壯的吆喝道。“凌風。難道你們沒有看到我們幫你們脫困。”
“幫我們脫困。”突然問到了自己頭上。凌風莫名其妙的左右看了看說道:“沒有啊。在什麼地方。”
凌琅氣的鼻子都快歪了。上去就是一巴掌打在凌風的頭上:“王八羔子。我說你沒長眼睛啊。你以爲你們能這麼幸運自己從那個叫吳天的手裡逃出來。他們可是幾十個人。而且吳天還是武將圓滿境。”
當時凌風等人都打懵了。那還能顧得上看這些。就知道雙方上百人混戰在了一起。後來莫名其妙的對方就退去了。
“啊。原來當時你們也在場。”凌風這才恍然大悟的說道。
“小兔崽子。你都讓人家揍懵了啊。竟然不知道我們救你。”凌琅這個氣啊。很不上兩個耳光煽去先過過癮。
“束龍。你們進了山。還跟帝族後裔發生了戰鬥。”凌炎不好直接去問凌琅。畢竟跟自己的舅舅說話。語氣之間如果有什麼不敬總是不好。
“是。我們進了山。我們是在追殺肖家的佼佼者肖躍輝的時候無意中進了深山。而且還跟帝族後裔發生了多場戰鬥。並且活捉了肖躍輝跟吳天。”束龍道。
“活捉了吳天。”凌炎噌的一聲站了起來。
“你小子別一驚一乍的好嗎。活捉了一個帝族後裔有什麼大驚小怪的。”凌琅嚇得一哆嗦。沉着臉說道。
“舅舅勿怪。只是這個吳天在帝族後裔中是一個絕對非比尋常的人物。能活捉他將會對我們有很大的用處。”凌炎趕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