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飛雲,一點也不必藍瑩兒差多少的一個天才少年,只是因爲當初有藍瑩兒在,藍氏家族中他的天分顯得就沒有那麼的顯眼了,
現在藍瑩兒失蹤了,藍飛雲的天分就得到了充分的體現,自從藍瑩兒因爲發現了黑冥危害放棄祭煉之後,藍氏家族就派出了藍飛雲來繼續完成,
對此,凌炎在先前的戰鬥前,也看出了一點端倪,
祭煉黑冥,這絕對不是一個祭鍊師應該做的,凌炎一夜都在想這個問題,想自己該如何應對明天的較量,
最後凌炎想通了一點,師父冶陽子創造了藍氏家族的傳奇,可是不知道爲什麼現在卻遊離在外回不了家族,
如果師父在的話也絕對不會想看到藍氏家族變成現在這個助紂爲虐的地步,爲了藍氏家族能重新被世人所敬仰,更爲了師父的名譽跟心血,凌炎決定在明天的較量中拋開所有的一切全力應對,
同時如果自己真的可以贏下,也能讓藍飛雲的狂傲稍微收斂一些,只有知道收斂的人才知道如何被人尊重,凌炎現在能做的也就只有這麼多了,
這一夜,沒有發生什麼別的意外,凌炎一直守護者凌破天到天亮,這纔在仔細探查了一邊凌破天的身體沒有發現什麼異常之後出了祭煉房去找祁立,
凌炎還沒有門前,就聽到祁立的房間內有爭吵聲傳來,祁立的聲音聽起來十分的生氣,而對方也絲毫不讓,然後就是一聲重重的拍桌子的聲音傳來,祁立的聲調有提高了不少,
“這裡是祭鍊師公會,不是你們凌家,你們想要人我做不了主,你們等着會長回來之後再來吧,”
“祁副會長,我們可是好話說盡了,凌炎跟凌破天都是凌家的叛徒,你把他們藏起來難道是看不起我們凌家,認爲我們怕了你祭鍊師公會不成,”一箇中年人這個時候絲毫不懼的說道,
“你怕不怕是你們的事,凌炎是會長親定的人選,我無權也不敢把他交給你,至於凌破天,他是凌炎帶來的,只要凌炎不說話,我們誰也不敢把他交出去,”祁立此時明顯有一些不耐煩,聽語氣就知道祁立現在恨不得這些人趕緊離開,
“祁副會長,肖家背後可是有藍氏家族的,我們都敢把肖家圍困起來,難道你們祭鍊師家族比藍氏家族還強嗎,你可要想好了,不要讓我們雙方鬧出什麼不愉快,”對方又說道,
“你們隨便,我只是副會長,做不了主,這些事等會長回來我會如實稟報,你們請回吧,”
祁立的說說完之後,凌炎就看到房門被打開,祁立拉着房門正好看到了站在外面的凌炎,
看到凌炎,祁立使了一個眼色,示意凌炎趕緊離開,
可是凌炎不但沒有離開,反倒走上前去問候一聲之後從祁立的身邊繞過進了房間,
“兄弟,你可不要胡來,”在凌炎經過自己身邊的時候,祁立低聲道,“這裡交給我就好,他們不敢怎麼樣,”
凌炎微微一笑:“我不是祭鍊師公會的人,這件事我自己來處理,”
說完,凌炎向裡走去,繞過站在房間中站着的那名中年人來到了對面自顧自的坐了下來,
“你是誰,”中年人看到這麼一個少年在自己的面前這樣毫無懼色詫異道,
“你連要找的人都不認識,我真的不知道你站在這裡是爲了什麼,”凌炎有模有樣的翹起腿斜靠在座椅上看着中年人神秘的笑道,
“你就是凌炎,”
“我是凌炎,你肯定不是凌家的長老級別的這種人物,你是第幾個護法,”凌炎根本沒把對方放在眼裡,雖然猜到了對方的身份肯定不會比凌破天低,但是凌炎依然沒有任何懼色,
“九護法凌宇峰,凌炎你真的好膽量,明知道我是來找你的你竟然還敢主動出來見我,”凌宇峰不由得對凌炎有些刮目相看,只看凌炎的處變不驚,凌宇峰也能稍微的理解到凌破天爲什麼會那麼的一反常態爲了凌炎如此瘋狂,
“我沒有什麼可怕的,這裡是祭鍊師公會,凌家再厲害強勢難道真敢在這裡對我動手嗎,我不相信你們敢,”凌炎這句話一石二鳥,
即將了對方一軍,讓凌宇峰雖然怒髮衝冠卻不敢真的動手,而且同時還把看似無意的拍了一下祭鍊師公會的馬屁,
本來還在擔心凌炎的祁立,聽到這句話老腰一挺,嘭的一聲把房門關上說道:“我今天就看看誰敢在祭鍊師公會使用功法了,”
這老頭還真會擺譜,凌炎心中不由得好笑,但是剛纔那句話說的時候凌炎是經過了刷深思熟慮的,
這不是凌炎有意要狐假虎威,審時度勢纔是一個理智的人應該做的,這個之後不利用祭鍊師公會的力量來逼退凌家,凌炎真的想不出來還有什麼辦法,
“凌炎,你真的以爲凌家怕了祭鍊師公會嗎,”
“我也不知道,但是我想看看凌家到底有多強,如果你真的敢在這裡動手殺我,我絕不會還手,因爲那沒用,”凌炎小小年紀的一個少年,此時卻好像一個老謀深算的老狐狸,深邃的目光滿是挑釁之色,
“對,這話說的對,我也想看看祭鍊師公會的名頭在元同城到底有沒有一點威懾力,”祁立也被凌炎的氣勢所感染,多少年都沒有的激情一下被點燃,
凌宇峰鋼牙緊咬,雙目噴火直盯着凌炎,片刻間就有無數次衝動差一點就讓凌宇峰失去理智催動功法,
但是凌宇峰能成爲凌家的九護法絕對不是偶然的,除了跟凌破天同樣的玄武境界之外,他還有強大的剋制力,無論什麼情況下,作爲一個家族的護法,都不能去給家族招惹任何的麻煩,只能來解決麻煩,
“凌炎,你總不會永遠待在祭鍊師公會的,”凌宇峰最後放下一句話,衝着祁立一抱拳:“多有得罪,”
然後轉身極爲不甘心的摔門離開了祭鍊師公會,
“媽的,老子多少年不罵人了,這次我要罵人,”祁立見凌宇峰摔門而去跳腳罵道:“凌家這是什麼意思,跟我一個副會長要人竟然只派了一個護法,凌家的長老都死絕了嗎,”
一直到這個時候,凌炎才感覺自己的後輩已經被冷汗浸溼,手心裡面也全是緊張冒出的汗水,
凌炎不動聲色的用天源之火烤乾了身上的溼氣,沉了沉心神這才笑道:“前輩不用這樣生氣,看來祭鍊師公會在元同城確實非同一般,連凌家宗族都要懼怕三分,這一次我真的要感謝前輩了,”
“這算什麼,”祁立大手一擺滿不在乎的說道,“公會掛名的祭鍊師何止百人,就憑這些會員難道我們還用怕其他的家族勢力嗎,兄弟你就放心的待在這裡,沒有人敢把你怎麼樣,”祁立今天也因爲凌炎剛纔的強勢徹底的煥發了青春,年輕時候沒用完的熱血激情此時完全釋放了出來,
看來祁立在年輕的時候也是一個豪情萬丈熱血好鬥之人,只是歲月的沉澱讓他越來越持重穩健,但是一旦因爲什麼事情讓他感覺到了激情,他身體內那些被歲月積壓的時間太長的激情就會徹底的迸發,
凌炎不但沒有因爲祁立這些跟他身份完全不符的言語而反感,反而更加喜歡這個老頭,
“前輩,您不該對我隱瞞我的對手就是藍氏家族,”等祁立收斂了一些激動之後,凌炎說道,
“我這不是害怕你知道對方是藍氏家族之後會不答應嗎,畢竟你的師父冶陽子前輩可是藍氏家族的傳奇,不管怎麼說你跟他們也多少有一些關係不是,兄弟你的理解我纔是,”祁立在凌炎的旁邊坐下說道,
“我理解,”凌炎笑着點點頭,“
本來我知道了對方是誰之後是要放棄的,但是我現在改變主意了,並不全是因爲你手裡的蒼源丹,主要是因爲現在的藍氏家族已經不再是師父那個時候的樣子了,我要盡力幫助師父找回來原來的那個被人敬仰的藍氏家族,”
“你這麼想就對了,”祁立面帶喜色一拍凌炎說道,“藍氏家族當初是多麼被人敬仰啊,可是現在竟然跟肖家沆瀣一氣,還製造出了什麼黑冥,真是把冶陽子前輩當年辛辛苦苦打出來的名聲全毀了,”
祁立一口一個冶陽子當年,目的就是爲了讓凌炎更加的看重這次比賽,不過他說的跟凌炎想的是一樣的,這些話也都是事實,
“對了,前輩,肖家是不是發生了什麼意外,肖雨馨被聖王脅迫的時候,爲什麼沒有一個肖家的人出現,”提到了肖家凌炎立刻想到了自己心中的困惑,
“自從你揭開了黑冥之謎以後,肖家就成了修者的大敵,元同城各大勢力聯合起來一起把肖家圍困了,肖雨馨可能在回來之後無法進入肖家纔會被那個什麼聖王盯上吧,”祁立一邊解釋一邊分析道,
各大勢力同時圍困了肖家,這麼大的事情自己竟然沒聽到一點風聲,
“你不知道也不奇怪,你才來幾天,而且除了參加測試之外就是在公會,沒人會對你說這些的,”祁立看出了凌炎的疑惑接着說道,“這麼多的勢力圍困肖家,卻不敢動肖家,知道爲什麼嗎,就是因爲藍氏家族,昨天那個藍飛雲就一直待在肖家,他能進出自由卻無人敢攔,你現在知道藍氏家族有多強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