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陰沉沉的,烏雲低垂,彷彿壓的讓人有一些透不過氣來,贏陽穿着銀白色鐵甲,背後是藍色披風隨風飄蕩,但是贏陽卻感到有些心悶,只能夠大口地喝着皮囊裡的山間泉水,這是用一個大木桶從一個山澗裡面裝來的泉水。
贏陽一口喝了四分之一的皮囊中的山間泉水,然後把皮囊裝入了腰間,左手握着馬鞭,右手握着繮繩,駕馬一路輕快地慢跑,馬蹄踏過,道路上的塵土不停飛揚。
贏陽背後是贏炎,贏冰,贏淼三兄妹騎在馬上,認真地談論着軍機密要,再後面是安東尼,赫拉,羅恩三個最強的隊長騎在馬上,談論着各種重要的軍事新聞。贏陽周圍是正在行軍的魔族大軍,魔族士兵們的表情上有些壞帥的感覺,令人感到有些殘忍,他們像是鬣狗羣一樣地向前奔跑着。
只不過贏陽看這條道路的周圍空氣裡面有一絲壓抑和沉悶,指着周圍長滿綠色樹木的巨大山峰,雙眼發着堅毅的光芒,微微板着臉,對其他六人說道:“我們現在正在這個道路上行軍,這個道路上週圍都是山峰,一旦被埋伏,我們將會全軍覆沒,每一個軍隊士兵都要小心警惕,千萬不要放過一個對面的斥候,我們還要御劍飛上天空這樣來尋找敵人,這樣就可以安全地向下一個城市進軍。”
贏炎立即第二個接話道:“那我們馬上出動會御劍的斥候吧,要知道,情報是軍隊的眼睛和耳朵。”
贏炎接着說道:“雖然我們在整個雪魂大陸戰場的中央,並且雪魂大陸是一個巨大的絞肉機,但是我們不能成爲被宰的羔羊,因爲我們要永遠進攻敵人,找到戰場的主動權,這樣我們才能贏得最終戰爭的勝利,而且我們魔族絕不能成爲被刀割的肥肉,男兒的鮮血要流得最有意義,別辜負了這些魔族的子弟兵,他們可都是魔族的驕傲。”
安東尼手中拿着一份雪魂大陸的地圖,眼看着口渴的贏陽在前面不停喝着泉水,覺得這場戰役實在讓人既緊張又不安,安東尼摸了摸自己黑色長刀的刀鞘,語氣莊重地說道:“我們一定要自東向西地成功打下直到全部西方雪魂大陸,我們也還要守住狼族五族的各種反撲,天知道狼族還有多大軍力,我們的任務簡直是不可能的任務,還有外五族的軍隊還不知道在幹什麼,也不知道是敵是友,我們現在是一把大劍,然後再變成一個盾牌,直至天書臨世,我們的任務才告一完結。”
贏冰騎在高大白馬上,抿了抿嘴脣,沒有說話,只是握着自己腰間的白色冰劍,白色冰劍發出絲絲的寒氣,彷彿是一個草原上的雪豹在準備偷襲獵物時張開的牙齒,白色冰劍陪贏冰打過無數場戰役,早已見慣了血腥,白色冰劍握在贏冰手中,彷彿有一些久違的熟悉感覺。
贏冰望向遠方,只見遠方都是一望無際的綠色山峰,還有一條蜿蜒的古道,贏冰看見綠色山峰後面還是綠色山峰,但是灰色天空快要下雨了,天空也彷彿是一個沉悶的巨大手掌壓在每個人頭上,沒有人知道這片道路上面可能會有什麼危險潛伏。
但是戰爭中的一切都是最不可預見的安排,只有無所畏懼,纔可通往勝利者的彼岸。
贏冰左手從白色冰劍上拿起,冷酷地往後捋了一下黑色頭髮,右手牽着繮繩,冷靜地說道:“天空裡面都是低垂的烏雲,看來又要下雨了,灰色天空裡面彷彿都是死亡和血液的感覺,這個雪魂大陸到處都是危機,到處都是戰場,我們一定要消滅所有未來擋在前面的敵方軍隊,不管怎麼樣,現在我們有八萬的魔族大軍,我們就可以無所畏懼了,不管遇見什麼,我們都是一把魔族的鋒利長刀。”
赫拉騎在白馬上,穿着一身白色鐵甲,彷彿是一個清冷端莊的風津古道中的神裔一樣,腰間佩戴着一把修長的***,刀柄上面用白布裹着,赫拉嘴角帶着一絲笑意,對衆人的無辜緊張有一些嘲笑,赫拉眼中透出高貴的光芒,說道:“我們在這條道路行進已經有兩天了,不管怎麼樣,我們已經找到了所有該找的敵方軍力,這條路雖然地形複雜,但是隻要我們打探得仔細,不可能有什麼伏兵我們找不到,所以大家別瞎擔心了。”
羅恩騎在馬上,穿着一件黑色鎧甲,手中握着馬鞭,看着前方的道路,說道:“我們的魔族軍隊不可能戰敗的,我們的軍隊可是打過無數場仗了,我們的軍隊可不是吃素的。”
贏淼騎在馬上,眼睛半睜半眯開來,彷彿有一些沒精神的樣子,語速緩緩地說道:“我們要更加快速地進軍,只有離開這個山峰遍佈的地方,我們的軍隊纔算得上是安全的,我總覺得這裡有一些詭異的感覺,不知道大家有沒有這種感覺,彷彿是有鬼魂在這山峰間遊走。”
贏陽又喝了十幾口山間泉水,放下手中的山間泉水的皮囊,手中握着灰色長刀的刀柄,彷彿是重新恢復活力的再生,贏陽向傳令官下達命令:“前方地勢危險,全部御劍的斥候全部輪流出動。”
過了五分鐘,天空上一下子飛起了上百個御劍斥候,像上百個黑色流星劃過天際。贏陽感覺好了很多,但是空氣有一些壓抑着贏陽,贏陽有一點莫名的緊張,彷彿自己可能是身處在一個火山岩漿洞口的旁邊,隨時就落入萬丈深淵,但是贏陽卻沒有任何對未來的畏懼,過多的戰爭經驗讓贏陽無比沉穩冷靜。贏陽看向天空中的烏雲依舊灰暗惆悵,不知道等會雨下得大不大,自己的魔族軍隊又要吃點苦頭了。
就在贏陽軍隊繞進了一個山峰的拐角時,突然一下子大量的爆竹聲響起,金鑼聲大響,無數風羽族戰士張開翅膀飛上天空,射出無數白色羽箭,一層又一層密密麻麻的白色箭雨射死了所有前方的魔族士兵,並且還有無數妖樹族的藤蔓從森林裡面飛出,切割着魔族軍隊的隊列,無數魔族士兵發出沉悶的叫聲,然後倒在了地上,血液從身體內一點一點涌出來。
贏陽看見前方的魔族軍隊死傷無數。無數狼族五族在樹林間怒吼咆哮着,巨大聲音漫響震撼了整個灰暗天空和綠色山峰,從樹林裡面涌出來許多狼族五族的灰色軍隊,彷彿是一股兇狠陰冷的灰色洪流涌出,擋在了贏陽的魔族軍隊前方,贏陽接着就看見漫山遍野的狼族五族大軍開始屠殺魔族大軍了,而沒有準備的魔族大軍彷彿是一個任人宰割的肥肉,贏陽叫來傳令官,下達命令:“全軍馬上爬上週圍制高點的山峰,然後再用魔族軍隊配合魔龍大隊,獅鷲大隊在山峰上不停殺光所有敵人,魔法師大隊可以飛上天空,配合着擊殺。”
狼族五族的士兵們瞬間便全部衝入了戰場上面,前面的魔族軍隊馬上就潰不成軍了,魔族軍隊被箭雨襲擊後,便是隻剩下一半活着的人了,並且魔族大軍被狼族五族大軍一衝,就只有等死的命了,許多魔族士兵不停逃往後方安全的軍隊裡面去。
魔族軍隊看着狼族五族拿着武器大力地砍殺敵人,而魔族都是疲憊地進軍,所以前方的軍隊完全不可能有取贏的機會,狼族五族拿着長刀和大劍不停砍殺着魔族大軍,魔族大軍只有艱難地反抗地拿刀劍對抗幾十倍於己的狼族五族大軍,很快就被狼族五族大軍的洪流淹沒了,然後變成屍體和碎肉。
贏陽親自率領精銳殺入了狼族五族的軍陣中,只見贏陽拿起灰色刀鋒不停砍殺,刀鋒不停在切割着敵人的血肉,鮮血一股一股從身體內濺出,染紅了贏陽的臉頰,此刻紅色的鮮血彷彿是最殘忍的色調,刀劍下沒有一絲商量的餘地。贏陽的灰色刀鋒如閃電幻影般遊走,彷彿是一個密集的大網,可以籠罩住敵人的全身上下,贏陽快速的刀鋒每一次揮砍,都是頭顱,胸前和肚子,是敵人最致命的地方,每一秒鐘都會有一個敵人死在贏陽的刀下。
但是贏陽看着前面的魔族軍隊被狼族五族屠殺,雖然自己一人和自己所有親衛隊在拼死抵抗,但是贏陽依舊感覺很是疲憊,覺得自己是一個還不夠格的統帥,竟然沒偵查到這裡的危險,試設想,如果自己早就放出所有的斥候,不可能發現不了這裡有這麼多的人埋伏在這裡,真是怕什麼來什麼,有這麼大的軍力竟然還能隱藏在樹林裡面,我們有這麼多的斥候竟然都看不見他們,我們的魔族還真是太廢物了。
前方的狼族五族因爲數量佔着絕對優勢,彷彿是一個巨大的彎刀在切割着魔族這塊肥肉,而只有少量魔族精英軍隊可以反抗狼族五族大軍,其他的魔族大軍都被狼族五族大軍衝散,他們只能在狼族五族人海里面拼死死戰。
狼族用冰冷刀鋒砍殺着魔族大軍的血肉和骨頭,刀鋒就像是野獸的牙齒一樣噬人。
魔猿族拿着大狼牙棒不停橫掃前面的魔族大軍,不停有魔族戰士橫飛出去。
風羽族在空中狩獵射殺着魔族士兵,一箭就是一個魔族士兵倒在地上。
妖樹族用藤蔓切割着魔族大軍,無數魔族戰士的軀體變成兩半,倒在血泊的地上。
鐵骨族用最重的大劍砍殺着魔族軍隊,魔族戰士的手腳不停被砍落在地上。
但是魔族可有贏陽這位魔族太子,和他的三個魔族皇子兄弟,還有三位魔族的隊長。
贏炎握着紅色長槍不停擊殺着狼族五族士兵,紅色火焰包裹在贏炎的長槍上面,整個長槍彷彿是吐着火舌的巨龍。
贏炎語氣高昂地對贏陽說道:“現在我們有一個機會,就是我們把所有軍力都爬上這個山峰上面去,從上而下衝殺所有狼族五族大軍。”
贏冰拿着白色冰劍不停刺殺狼族五族士兵,空氣都帶着一些白色的冰霧,白色冰劍一刺入狼族五族士兵體內,就會讓狼族五族士兵的傷口處結成一大片紅色冰凌紅色冰塊,贏冰周圍的白色冰霧彷彿是一個寒冰領域一樣。
贏冰此刻冷靜地說道:“我們要戰勝敵人,只有一個辦法,現在只有我們軍隊全部背水一戰,因爲我們是被埋伏,絕對逃不出這個到處都是山峰的山地區域,而我們只有死戰,絕對沒有其他的退路。”
安東尼騎在馬上,從自己背後釋放而出幾十個黑色能量觸手,不停貫穿着敵人的肚子,一秒鐘周圍就有無數個敵人倒下,血紅的大腸和內臟從他們的肚子裡面流出來,看上去無比血腥,安東尼在近戰時,也會拿着黑色長刀,不停揮砍着敵人,刀刀都是凌冽的黑色刀光,然後帶着敵人慘痛的尖叫,身處在周圍的狼族五族士兵看來,安東尼彷彿是一大片黑色刀鋒和黑色觸手的鬼魅,又快速又有效地收割着狼族五族的軍隊。
安東尼在亂軍之中緊跟着贏陽,贏陽和安東尼七個軍隊高層不停左砍右殺,安東尼幹練沉穩對贏陽說道:“我們的軍隊在這裡被埋伏了,此刻應該已經陷入重圍了,我們只能全部軍隊涌入一個戰場之中,不能被分割成幾段,不然全部軍隊都得死在這裡。”
贏陽騎着馬快速地把一個敵人一個敵人砍殺,冷靜地對傳令官下令道:“全部軍隊以這個山峰爲中央,全部主力集結到這裡戰鬥,其他輔佐軍隊用魔龍騎士大隊和獅鷲騎士大隊佔領各處的制高點,用魔法師大隊騎着掃把和食死徒大隊來回地衝殺,快速擊殺敵方的最強軍團,然後我們在以高打低,全部軍隊一起衝鋒,在這裡中間大開花。”
赫拉握着劍鋒,從體內釋放出無數的風刃,在戰場上彷彿就佈滿了一個風刃大網,包裹着這一片區域,無數個狼族五族士兵身上突然間開出一朵朵血花,然後身體被風刃切碎成碎肉。
赫拉冷靜地說道:“我們想贏得這場戰役,只有我們能殺光對面的風羽族,奪得制空權,這樣我們才能打下一塊我方主導的戰場,逃離這裡。”
羅恩穿着黑色鐵甲,用壓縮氣體球不停在周圍爆炸,每個狼族五族士兵都是胸口濺起一大朵血花,然後無力地倒在地上,羅恩板着臉說道:“我們只能強殺所有敵人,不能有一絲猶豫,戰場上瞬息萬變,只有敢打硬仗,我們魔族大軍纔能有資格活下去。”
此刻,一個御劍的最高斥候傳令官飛到贏陽身邊,向贏陽報告:“前方,左翼,右翼,後方都已經被包圍了,一共有四十萬狼族大軍在這個山地區域之中,我們八萬魔族軍隊正在傷亡,現在已經損失慘重了。”
贏陽眉頭緊皺,對安東尼六人說道:“怪不得敢來偷襲我的八萬魔族軍隊,原來有這麼多人,我們八萬魔族大怕是要在這地方耗完了,現在的辦法只有一個,集結全部軍力打退所有敵軍,然後打開一個缺口,全部魔族大軍快速撤離這裡。”
安東尼臉上有一些陰冷,右手上面握着黑色刀鋒,不停砍殺着敵人,背後是無數個黑色能量觸手不停刺殺着敵人,安東尼冷靜地說道:“我們馬上集結所有人進攻那片涌過來狼族五族的森林,指揮基地應該在那裡,只要打下了他們的指揮基地,我們就能爭取機會撤退了。”
贏陽語氣凝重地迴應道:“我們必須先打一個勝仗,才能衝到那個森林裡面去,我們要先集結精英軍隊打下各個山峰,在用魔龍騎士,獅鷲騎士,魔法師和食死徒四個人大隊先打下天空中的所有風羽族,控制住制空權,然後才能慢慢打贏地面上的戰爭,從而順利撤軍,讓魔族大軍從這場危機中存活下來。”
贏冰手握住白色冰劍不停砍殺,半邊臉已經被鮮血染紅,白色的戰甲上也滿是鮮血,冷笑着說道:“我們要發動一場大的進攻,要安全撤離這個戰場,尤其是一定要活下去,打贏整場雪魂大陸的戰爭,這樣纔對得起我們死去的兄弟。”
贏炎用紅色長槍不停掃蕩着周圍的狼族五族士兵,槍尖上面冒着紅色火焰,一槍捅下去,就有一個狼族五族士兵胸口被貫穿,然後,身體被火焰燒焦一大片,倒在全部是屍體的土地上。贏炎大聲咆哮着:“打,殺,我們大家一起上,殺光這羣狼族五族。”
終於,戰場的天空已經佈滿了魔族精英大隊,並且魔族在天空上方還在不停集結着能夠御劍的魔族精英軍力,只見騎着掃把的魔法師拿着魔棒在遠處擊殺着空中的風羽族士兵,並且獅鷲騎士和魔龍騎士也在空中不停和風羽族對抗着。
這時,灰色天空開始下起了一場大雨,雨點打在整個戰場上,兩方每個士兵都在冒雨打仗,雨水順着士兵的眼睛和嘴巴上面流下來,雨點打在戰場上面濺起了無數朵細小的雨花,把流出的鮮血也染得淡了一些,到處一片淒涼的景象。
獅鷲騎士大隊和魔龍騎士大隊用利劍與利爪刺向風羽族戰士。
魔法師大隊和食死徒大隊也在空中用魔棒釋放出魔法能量,擊殺着風羽族戰士。
現在整個碧落蒼穹都是一個最重要的戰場,這場戰役中,誰有制空權,誰就能取得戰役的勝利。
十幾秒鐘之後,贏陽向全部傳令官下令道:“所有魔族軍隊準備開始反攻,等打退了這份狼族五族大軍,我們就快速撤軍,離開這個陰冷的山地區域。”
魔龍騎士大隊和獅鷲騎士大隊飛向各個山峰的山頂上面,魔族軍隊也冒着雨,衝向了戰場中央的山峰和周圍的各個山峰,魔龍和獅鷲不停吐出火焰和寒冰,擊殺着風羽族戰士,風羽族也用秘術還擊着,不停有戰士隕落下來,因爲魔族空中力量過多,很快,風羽族戰士就撐不住了,隕落了十分之七八。
贏陽率領着所有騎兵衝向了那片森林裡面去,所有魔族精英軍隊都在戰場中央的這塊區域,所有魔族大軍精英一起向森林裡面衝鋒,很快就打下了所有狼族五族的所有後方高層,一個又一個白頭髮的高層議員和高層部長拿着刀劍和一些數量不夠多的精英特種兵的守衛軍竟然想反抗魔族大軍的鐵蹄,贏陽帶着魔族大軍把他們殺死了一大半,然後雨水把這裡的血液染得鮮紅。所有狼族五族的各個大軍馬上全部回撤到這裡,爲了保護自己的高層,不停地回防這個森林。
而這時,贏陽看見狼族五族率軍向西面回防後,便調轉馬蹄,帶領着所有騎兵已經走到森林外面向東面衝鋒,無數的魔族大軍不停在贏陽後面集結起來,魔族大軍英勇地砍殺着所有敵人,贏陽一路上看見無數死去的魔族軍隊,贏陽胸口一陣難過的心酸,贏陽一路上充滿激情地大聲向所有軍隊喊道:“走,大家跟着我活着回到安全處,跟着我在戰爭後回到魔族大陸,別死在了這個破地方了,我們是驕傲的魔族軍隊啊。”
其他軍隊也大聲迴應道:“我們走,我們回去,立即就回安全的地方去。”
贏陽一路上不停拿着灰色刀鋒砍殺,一路上魔族大軍衝破了所有狼族五族軍隊的防線,然後帶領了只剩兩萬人的魔族大軍在四十萬包圍的包圍圈裡面活了下來,終於逃出了這個開出了死亡花朵的山地墳墓。
贏陽大軍回到了一個雪魂大陸的一個農村村莊裡面,全部軍隊就在村莊旁邊紮營休息了,贏陽渾身心酸到不行,我帶出了八萬人,現在只剩下兩萬人,怎麼對得起魔族的父老鄉親們,這可都是爲魔族打過無數仗的魔族的驕傲啊,贏陽看着天空,天空裡面已經是一片澄清了,彷彿是魔族大軍的重生宣告着一種格外的欣賞,對魔族死去的六萬將士的一種難過的悼念,我們只有繼續戰鬥下去,不僅僅是對死者的緬懷,還是戰爭的一種奉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