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按照次序排過來嗎?”姚景星也是非常的淡定,他的話裡,還有一種漠視,自然而然的成就感。
“你以爲達到域始境,就可以這麼肆無忌憚,在這裡可以無所不爲嗎?”雲飛非常強烈的質問。
這句話,沒有一絲做作,但是聲音有點大。
域始境——這三個字一出去,真的是有點變天的感覺。
外面的那一個個,腿肚子差點軟都趴下了。雲飛後面的飄雄、飄煦、以及飄花魚等這五個人開始還在祈禱,不要出什麼亂子,希望姚景星可以網開一面,但是聽了雲飛這句破天荒的話,感覺自己瞬間就墮入了空虛。
這怎麼可能?——每個人都在想,一定是雲飛胡說八道。
可惜,這只是下位者的自我安慰罷了。
雲飛怎麼可能會認錯呢?雲飛修煉的介質乃是混沌之氣,是星球內核的本身,同星球規則的淵源之深,也就不言而喻。
只要一眼,雲飛就能夠發現,姚景星的原始星核,能夠承載的星核數已經超過了地平境的範疇,只是姚景星壓制着自己的修爲罷了。
但是這對雲飛而言只是惘然的,他一眼就能夠看穿,面對這樣的強者,只有先給他一個下馬威,就算不行,另一道枷鎖,也足夠束縛姚景星的殺謬之氣,可以毫髮無傷的離開。
可是姚景星卻是變了,顏色大變,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他的心一直想,他的確是剛剛突破到域始境的,他以爲自己攀登了古人的榮耀,在萬億的虛空人族之內成功的脫穎而出,能夠到黑暗角爲自己的商會開疆擴土。
但是沒有想到,一來這裡,就碰到了這樣的刺透。
“請問大人是?”出乎衆人意料的聲音響起了。
姚景星域始境的實力展露出來了,但是僅有那種威壓,整個魂靜閣除了一個個安置好的暗格安然無恙,其他的地方都是窒息的,除了簇擁雲飛進來的人,其他都是拜倒在地。
內心除了癲狂,其他的什麼都沒有。
域始境,域始境,這是神一樣的存在,飄家村出過域始境的強者嗎?黑暗角呢?雖然不能確切的說沒有,但是從來沒有聽過相關的傳聞說有啊。
別人狂亂的想,而又虔誠的膜拜在地,但是雲飛呢?飄雄他們呢?
沒有力勁的威壓對於雲飛而言,也就是零蛋了。
否則你想象一下,在絕世家族雲家,會有多少域始境的強者,看守福清居所就是兩個絕世怪物,姚景星跟他們相比,已經是不值一提了。
飄雄現在越發的看不透雲飛,越發的看不透。
“絕世三大我其一,精靈指路天下行。”雲飛淡淡的喊出這十四個字,然後又說:“我只是想帶幾個朋友,到魂靜閣修煉一下,不知道行不行。”
“絕世三大我其一,絕世三大我其一……”姚景星瞬間崩潰了,瞬間崩潰了,絕世三大……在這個黑暗角也許沒有能知道他的含義,但是姚景星卻是明白,因爲後面還有一句“精靈指路天下行”。
“姚景星拜見護法。“姚景星跪下了,跪下了,跪在地上,讓飄雄還有飄花魚他們五個人目瞪口呆。
這可是域始境的強者啊,就這樣稀裡糊塗的跪下了嗎?還有護法,護法是什麼。
飄花魚還有飄伊凡一個踉蹌,狠狠的跌倒在地上,雖然雲飛幫助他們抗拒了姚景星的威壓,但是心靈的震撼,已經叫他們再也承受不起了。
飄大兵是井底之蛙,以爲是飄花魚兩個尊敬姚景星,自己也是隨着跪拜在地,飄雄、飄煦也是緊隨其後。
“你是域始境的強者,不需要對我這般禮數,例行強者泛型也就是了。”雲飛對姚景星也是非常滿意的,能夠放下強者的架子跪在自己的面前,雖然在情理之中,但還是有點心虛,畢竟自己不是護法。
只是因爲一眼看透了姚景星的實力,讓他產生了堅定不移的猜測罷了。
“是!”姚景星非常鄭重的站立起來,在雲飛的面前。
而魂靜閣之外的人,在這個時候已經完全失去了自己了,域始境——域始境,要是酒肉王知道,恐怕就算死,也不會有絲毫的反抗,反而覺得是一種榮耀。
“大家也都起來吧!”雲飛說着,就非常的用心,通過星海不滅藍晶所鑄造的藍服打出一道力勁,結成了一道光屏,就集結在與姚景星相同的邊界,而其他的人,包括飄雄,都在光屏結界之外。
這些人來自外界的威壓,瞬間也就消失了,但是心裡的,那種根深蒂固的畏懼,崇敬,讓他們更加虔誠,更加無所意念的膜拜在地上。
姚景星看到這一地的貧民,歷經廝殺的他還是一臉的淡然,但是對於雲飛的態度,真的是不敢有絲毫的懈怠。
“大人尊名乃是子風?”姚景星小心翼翼的問。
雲飛沒有那麼直接的回答,曾經和飄煦說過,自己乃是張家的人,這個時候,真的是不得不說提前暴露真相。
但是雲飛怎麼也不想叫更多的人知道,所以即使是要回答,也不能夠叫這所有的人都聽得到了,所以非常直接的沉默了。
姚景星似乎是會意的,所以沒有動,淡淡的笑。
在他的眼裡,只有淡然,他雖然是域始境初期,雖然對雲飛懷着一種無比的尊敬,但是到了這個年紀,基本上都是看破生死的人,所以即使尊敬,表情還是淡然的。
說着,他就是一道力勁打出。
星豪之力瞬間就融入了雲飛所鑄成的光屏結界之內——隔音。
雲飛通過瞬間的透析,就明白,那力量的屬性是隱藏,並且是隔離,所有的聲音都會被隔絕。
做好了這個,雲飛知道,自己岑寂了近乎四年的身世,可能就要在這裡做一個短暫的告別了。
往後要發生的事情,怕是沒有那麼簡單就掌控下去的,尋找竈神巨鍋的計劃,將會是一個漫長的符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