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的一聲正是雲飛的額頭,跌在了街道的地板。
雲浩一瞬之間反應過來,很久不敢說話,這麼直狠狠,毫無防備的摔下去,怎麼也得摔個窟窿眼。
叫他這個叔叔情何以堪,菲兒一臉不屑在那裡,就像冷酷的冰花,但是稍有搖曳,因爲就是冷酷,菲兒絕美的臉花,還是閃在雲飛的一別,偷偷的回望。
周査二人本來就是一個狗吃屎,“哎喲!”的不停,弄得渾身黏糊,噁心的惡臭叫誰都覺得難受。
本來還想裝個委屈,向雲浩討幾個獸核,但是見了公子被小姐故意推在地上,心裡慌慌張張什麼都不想,就是對着雲飛過去。
這裡是救主心切,難道雲飛真的一無所知?
就在周査那兩個傻愣急急忙忙,生怕雲飛出一點問題,像什麼救生犬似的神情慌張,雲飛貼着地突然動了動,眼睛瞄了裝作一臉不屑的菲兒,一道精芒打住了査金龍,他捕風捉影的還真不差,立馬會意,一把拽住周國慶,但是周國慶這個龐然大物,誰都知道,慣性比九頭牛都大而有過,這麼簡簡單單的一拽,那就不是我倒,就是你倒。
但是這兩個人可是你有情,我有義,你要摔阿,大寬?査金龍也毫不吝嗇,心裡一想,也是一如既往的跟了上去。
這反手一摔,有了周國慶推波助瀾,可是力氣更大,就行猛牛過河,一衝就是不計後果,這下就算二人皮厚,也得摔個好痛。
不過你可不要想什麼和雲飛一樣可以頭破血流,周査二人雖然頑劣,但是修煉星之力勁,也是非常賣力的,有了星之力勁淬鍊七經八脈,那除了星之力器可以對他造成傷害,這磕磕碰碰,哪有什麼影響。
雲浩見了這兩個搞笑的手下,以爲是搶着去看雲飛,他卻是淡定的很,心想就連菲兒地緣五重一雙筷子的全力一擊都被躲過,雖然不會修煉星之力勁,但是九龍聖抓手可是雲九龍的絕招,修煉了他的功法,怎麼可能會怕摔這麼一下。
“飛兒,好了,你起來吧,”雲浩指着周査二人笑意濃濃的說,“你看看他們,一個個狗熊似的,真是丟臉。”
也對,街上的行人好像看耍猴把戲似的,一個個笑得下巴和嘴都扯一塊去了。
“呆子,你怎麼搞的!”
“你問我,你不怕我燒了你,敢阻礙我救公子,你是不是想試試我的火焰獸,”
“你敢?”
“有公子的命令我有什麼不敢,”
“公子的命令,對啊……”
周國慶和査金龍本來你一言我一語,說得津津有味,但是一下提到公子的命令,周國慶呆呆的腦子突然被賦予了通靈,蒜頭大的眼睛變得炯炯有神,肥肥的手掌捂住自己的香腸大嘴,那指頭上粗下細,底頭還有些尖尖,就像個倒打的豬扒,簡直好笑至極。
“真是奇葩天天有,今年特別多……”一個年紀大點的人見交通都要堵塞,於是不耐煩的說,“大家散了吧,散了,都是一羣傻子。”
“你,”雲浩正要教訓那些冷嘲熱諷的人,怎麼自己也是域始境的大爺,被這些市井小民,在這裡胡說八道。可是周査二人已經抱着雲飛痛苦起來:“公子,公子,你這麼年輕,怎麼就一摔不醒了阿……”
“雲飛堂弟,”正在雲浩心裡突然一驚,鍋大的石頭落了一地基,正想過去看,沉默了一氣的菲兒突然嬌兔一般竄到了雲飛的旁邊,焦急的垂打着他的藍衣肩頭,嘴裡“雲飛堂弟,雲飛堂弟”
不住的叫。
雲浩也是着急,現在可是在自己的眼皮底下,雲飛出什麼問題還得了,如遇大敵似的,打出一道強勁的星豪之力,一行五人就這樣憑空消失。
“星豪之力?天啊,域始境的絕世強者。”一個人說。
“什麼,”還沒有走遠的幾個人,回過頭來。
那個人像是發現了寶貝給人報信似的,生怕別人聽不見,“星豪之力啊,剛剛的人竟然有域始境的強者,我看見他們了,我看見域始境的強者了。”
那個人說着說着,腳下就不住的跑,要跑回家,要把這個消息告訴自己的家人,好像過年似的。
他可是高興壞了,但是問的那個可是着了慌了,就和得罪了爹媽似的,不住的在地上叩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