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但有吩咐,浮沉在所不辭,只要主人可在日後尋到胸前一顆大黑痣,而且還會九龍聖爪手的人,幫我殺之,主人就是叫我立馬去死,我也絕無怨言。”醉浮沉不瞭解雲飛,但是僅僅地平初期就可以從五嶽山逃出,並且完好無損,還能幫助自己修復一點創傷,這樣的人,也就值得他去尊敬,能夠幫他報仇,也就可以爲他賣命。
多少年,自己早該有了地平境巔峰修爲,就是因爲星核裂縫,導致力勁時刻不能暴漲,拼命的修煉,也只能緊挨着填充外溢旳力勁。
對於一個修煉星之力勁的人而言,星核就是他最關鍵的命脈,甚至可以在離開肉身之後,又重新組合,恢復到原來的樣子,而不會有絲毫的異樣。每一次鑽研星球規則到了一個嶄新的位置,就可以利用力勁凝練星核,其中不能有絲毫差池,否則輕就是醉浮沉這樣,重,必然會走火入魔。
“在我的面前最忌諱一個死字,以後不要再提,你的仇,必須自己報纔算男子漢。”雲飛看到醉浮沉的另一面原來還有一個這樣出乎意料的悲劇,內心對這個冷漠的人有了另一種想法——他可以不冷。
“是!”醉浮沉激動得不得了,雲飛的意思就是說醉浮沉的傷勢他可以恢復,但是需要時間,而且給自己的事情也絕對不會太難,所以忍不住的激動。
壓抑得太久了,紀家的人只認識利益,只知道資源,但是雲飛,卻是有感情,有計劃,一個實實在在的人。
可以說,這個世界,強者爲尊壓迫了很多醉浮沉這樣的人,爲了生存,而不得不去追求實力,殺掉自己的絆腳石,他們冷漠的背後期待的就是人性的溫暖——可惜漫天風雪,春天不能輕易的到來。
“我需要你給我訓練一批人,不需要多,預計是五千,也可能只有四千多,”雲飛開門見山的說,“現在只能給你一百,都是女的,你要把她們訓練成比你還要可怕的殺手,名副其實帶刺的玫瑰。”
“主人哪裡來的這麼多人?”醉浮沉心想,這個無頭主人,不會也是一個衣冠禽獸,始亂終棄還要囚禁別人一生,爲他當牛做馬吧!
雲飛哪裡不知道他的想法,一下拿出幾千人,還都是女的,別說他,在彗星也有點驚世駭俗,忍不住讓人多想。
“你放心,這人估計你還認識一些。”雲飛解釋道,看醉浮沉這麼急的問,想也不是什麼濫殺無辜的人,於是定神說,“她們都是醉浮沉的女人。”
“什麼?”醉浮沉有點吃驚,他不是沒有給紀霧巡賣過命,雖然五嶽山有五百座宮殿,而且每座宮殿都是滿滿的,但是從來都不會有人敢亂動,雖然偷偷摸摸幹些乾柴烈火,一碰就燃的事情,但誰也沒膽動那些沒有開封的,也沒有人敢帶出任何一座大殿。
現在雲飛說的什麼五千一百,指的不都是紀霧巡的私殿裡面的女人?
醉浮沉還有一點不敢相信,不等雲飛回答,就着急的再次問:“主人說的可是五嶽山紀霧巡的大殿裡面的人?”
“的確如此,我看你的腦子不亞於什麼智多星。”雲飛看出了醉浮沉的期待,於是更加自信,他絕對也是有一股正義之心的人,“我想尋找時機,將紀霧巡五百大殿裡的姑娘全部救出,到時候在我們這裡建立一個組織,你來訓練,專門爲我服務,你可服從?”
雲飛的話燦爛得就好像天空的太陽,隱藏的嘴巴笑得歪了半邊。
醉浮沉突然升到了雲端一樣,做夢也沒有想到會有這樣一天,有一個可以和紀霧巡抗衡的人。
藍水球只是一個小小的混沌星球,在彗星之上,大一點的勢力連看都不會看一眼,就好像雲飛和雲頂天提到的藍水球一樣,雲頂天眼中,藍水球還不如一顆夜明珠,頂多可以做不夜都市的裝飾。
所以紀霧巡纔敢爲所欲爲,無惡不作。
幫助紀霧巡的時候,醉浮沉都感覺自己離報仇越來越遠了,但是萬萬沒有想到還會有這樣嶄新的一天——有人在藍水球上和紀霧巡叫板了。
世間的陰冷森寒瞬間變得絢爛,開始隱隱的產生一些征戰四方,八面威風的遐想,立馬說:“主人,不論如何,我做您的開封劍,您指到哪裡,我就殺向何方。”
雲飛覺得醉浮沉做一個殺手,做一個別人眼中的死神,實在是那些人有眼無珠,醉浮沉其實還是一個熱血的漢子。落日西沉,雲飛和醉浮沉一直交談,瞭解一些藍水球上的近況還有奇聞怪事,勢力分佈。
在藍水球上,幾乎只有紀霧巡一個虛空人族的龐大組織,其他的就像李四一樣,懷着美好的夢想,到這來以爲可以逃避血腥的殺滅,可是到了以後還是難以逃脫血腥。
然而靈獸,在這裡可謂地位超然,五嶽山的蝙蝠就是佳例,而更加猖狂的隔着茫茫的大海,只有達到了地平境,而且善於飛掠的人還敢前往,那裡就相當於彗星的魔域,不過只是小型的而已。
它們幾乎可以豎着走,基本上都是本體生存正在藍水球上的,頭顱就有一座小山那麼大,身體立着可以撥弄天空之上的一朵朵閒雲,而籠罩蒼穹的,常年都是黑氣,灰濛濛一片。
通過這些瞭解,雲飛知道,其實想要打敗紀霧巡,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甚至可能自己的消逝。
看着山腹黑幽幽的石壁,他讓醉浮沉外出遊弋去了,也好打探一下紀霧巡的反應。自己也要準備一下着九十九個人的具體安排,這吃喝拉撒都在護龍洞,沒有一番好的佈置,美人窩可能變成狗屎洞,所以,什麼都不能夠離開運籌,娘子軍啊娘子軍,雖然是娘子,但一定要成軍。
雲飛的雄心壯志,保護家人,光榮迴歸的慾望,驅使着他,要一切都加速,加速——要娘子軍達到所向披靡,無堅不摧,纔是他的目前所望,纔是理想實現的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