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飛感覺一下四周,發現一切準備就緒,纔敢叫維多動手,讓李無影體內的龍涎徹底的發揮它的效果,自己憑着地平初期的實力在外面緊緊的鎮壓,可是情況還是有變。
“轟!”
一聲巨響從李無影所在的密室爆發。
“轟!”
又是一聲巨響從李無影的密室爆發。
——連續突破。
李無影終於變成了真正的李無影,恢復了夢寐以求的實力。
外面的人都在緊張的騷動,雲飛知道,緊接而來的就是紀霧巡的追查了。
換做平時,突破境界引發騷動,那也不是什麼大事,但是現在,突破境界,就象徵着有人,就象徵着可能是李四一夥。
但是意念幾乎無孔不入,雲飛又怎麼能夠躲避比自己強上很多的強者的追查呢?更何況,他的敵人,不止一個。
水簾洞外,李妍花已經亂了陣腳,她只是一個女人,平時只知道修煉,遇到這樣的事情,在他們的腦子裡,就只有聽天由命,即使是等死,那也無話可說,因爲強者爲尊,弱肉強食。
“現在無影兄弟已經突破了,我們必須立馬想好對策,驚動紀霧巡的強者,還有查詢到這裡只有一刻鐘,你們告訴我有什麼方法。”雲飛也很着急,心砰砰的響,還死死的記得醉浮塵對付自己,彭三對付醉浮塵,那都是一招定勝負,在絕對的實力懸殊面前,弱者,根本不必做無謂的反抗,所以非常肯定的問。
現在雲飛都有點後悔,遇到李妍香一夥,是否真的是自己的運氣不好,屢次踏進死亡的漩渦。
“子風,我突破了。”意料之中,李無影匆匆的閃出水簾洞,而且第一個叫的是雲飛,可是稱呼,卻是變了——不是子風兄弟。
雲飛感覺自己處在雲端,雲是黑的,向上是雷電,向下是火海,頭皮在發麻,心在絞痛——他努力地和李四一夥做朋友,可是李四一夥並不把他當做朋友——這是交朋友最大的悲哀。
“哎,突破了就好。”雲飛很淡定的回答,李妍花看着李無影,嬌媚的容顏咧咧的一笑,沒有說話。
他是似乎都察覺不到雲飛的一樣,又或許沉寂在即將到來的危險裡。
“我們先分散,各自爲營,然後假裝在這附近尋找藥材礦石,日落之後,再到這個水簾洞集合,你以爲如何?”李得取看到突破以後的李無影精神百倍,重獲新生一般,所以非常自信的說。
地緣九重的李無影,戰鬥力不是依據力勁來判斷的,他的毒,一旦讓人吞下,那就相當於暗殺了,至於殺多殺少,誰都說不好。
“好主意啊!”李妍花一聽,就好像找到了救命的稻草,擺脫了危險一樣,竟然大呼一聲,搞得大家魂都迷了。
“好個屁啊,紀霧巡會放過美女嗎?”雲飛也不管那麼多,不管好不好聽,你們要這樣,我就破罐子破摔,直直的說,“他的宮殿可不怕人多,你要是喜歡就被抓去,我師父,是不會去救了。”
“你——”李妍花一聽這話,臉都變成豬肝色了,雲飛這不是擺明了和她過不去嗎?
“好了,不要吵,子風,你也安靜一下,我們快點想想對策,這個地方不好待,必須趕快離開,雖然你的師父很厲害,但畢竟只是煉器師,這個我話說難聽點,你不要介意,紀霧巡抓了你的師父,也不會放過他的,畢竟他只有地緣巔峰的實力,現在你要活命也得看我們不是嗎?”李得取突然一言難盡的說。
他覺得有點愧疚,但是爲了生存,強者,就是有說話的資本。
這本來沒有錯的,可是他忘記了,雲飛是個另類。
本來他還想問一下黑服可不可以把他們全部隱身,也好逃過一劫,但是沒有想到,自己處處爲他們着想,他們竟然這樣不知好歹,本來還以爲李得取是什麼有情有義的人,但是現在呢?
他之前的傷心究竟是爲了什麼?
雲飛沒有動,就站在那裡,很傷心的樣子。
他沒有故作堅強,面對情誼,他的心,真的很脆弱。
可是李得取繼續說:“我知道你一定聽別人私底下議論我爲你傷心難過的事情,但是你要知道,那並不單純是爲你,而是因爲無影,他服用了你的回魂丹,要是出了問題怎麼辦,曾經也有人告訴過我們,回魂丹不能解毒,但畢竟是逆天的丹藥,那個人沒有見過,我們更加不知道。而且我們不可能找到你的師父,所以只有藉助你的認知,纔有可能面對一些未知的意外,但是現在無影兄弟已經康復了,在這裡,只有你最小,所以你要好好聽話,否則,我們只能撇下你了。”
“什麼?”雲飛崩潰了,原來這一切都是自己自作多情,還以爲幫助他們脫離了危險就可以交到一羣的朋友,沒有想到只是自己一廂情願,他忍不住了說,“我不是你的兄弟嗎?”
雲飛的話含着淚,叫人看了真的很難受。
但是有情有義的李得取卻說:“患難見真情,我們與你不過萍水相逢,叫你子風兄弟,不過是因爲你慷慨豪爽,樂意助人,我們尊敬你的師父,纔會對你以禮相待·,但是回頭想想,你不過是一個孩子,還離不開猴子,回魂丹對你不過就是捏在手裡的丸子,我們的關係也就不過如此。”
雲飛真的無法形容自己的感覺了,自己爲了幫助李無影擺脫舊疾,纔會給出回魂丹,怕自己不在,李得取還有李妍香一夥無人協助,會受到傷害纔會拿出幾粒回魂丹,因爲想要接近,結識,瞭解這裡的每一個人,和他們做朋友,纔會裝幼稚,和剛龍一起去看小野人,自己幾乎是討好,是處處爲他們着想,但是得到了什麼,是他們的一句不過如此——
難道這個世界,真的只有實力,纔是立足的資本,只有殺謬纔是生存的方法嗎?雲飛不覺得人和靈獸有什麼區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