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們是奉韓家之命辦事,並不想與這位朋友爲敵,若是您放了我的兄弟,並且不要插手此事,我們保證,剛纔的一切就當沒有發生過。”那匪徒當中的老大,看到禹皓臉上的表情有些變化,以爲是禹皓被韓家的名頭嚇到,所以緊跟着說道,
這匪徒首領的話,不禁讓禹皓覺得好笑,眼前這些人這般欺辱辰嫺,禹皓怎麼可能就此算了,就算這些匪徒願意當剛纔的一切都沒有發生過,禹皓也不會當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只見禹皓掐着那王龍的右手略微使勁,直接捏斷了王龍的喉嚨,隨即將王龍隨意的一丟,丟到了那匪徒首領的面前,接着禹皓的身形一閃,便道了馬潮的身前,隨即一刀劃過,那馬潮的腦袋便當即拋飛了出去,
剛纔禹皓可是聽到有人要留他的全屍,不過禹皓可沒有那人那麼‘好心’,根本就沒有打算給那馬潮留個全屍,
“你,,。”那匪徒首領看到自己兩個實力最強的手下,瞬間被擊殺,心中鬱悶至極,頓時說不出話來,
他們幾個只是遊離在黑獄森林一代的強盜而已,因爲上次不小心得罪了一個韓家的厲害人物,而不得不臣服韓家,得到那個厲害人物的命令,奉命擊殺經過這黑獄森林的辰嫺,但是沒想到這個時候殺出個禹皓,
無論是禹皓的實力,還是手段,都令這匪徒首領趕到震驚,瞬間擊殺自己兩名刀宗高等的行徑,在這名僅僅是六轉刀宗的匪首眼中,是多麼震撼,
“說,是韓家的誰讓你這麼幹的,說出來,興許我還能夠留你一個全屍。”禹皓一邊緩緩的走向那匪首,一邊口中冷冷的說道,
隨着禹皓一步一步的靠近,那匪首的身體不由自主的顫抖了起來,不由的後退了幾步,險些一屁股坐在地上,
“你們都給我上。”那匪首,驚慌的對自己剩餘的那些手下說道,可是這些手下哪裡還會聽從這位匪首的命令,逃跑都還來不及,
隨着那匪首的一聲零下,這些大刀師層次的嘍囉,似乎都是驚弓之鳥,嚇得立刻撒腿就跑,甚至有不少人都嚇得丟下了自己手中的戰刀,頭也不回的逃竄而去,
見狀,禹皓的臉上露出了一抹邪異的微笑,目光盯着那匪首,也不在乎那些跑掉的小嘍囉,
見自己的手下已經四處奔逃,那匪首也只有下意識的逃跑,但是他可是被禹皓盯上的人,憑藉他刀宗的實力想要再禹皓的眼皮子底下逃走,簡直是癡人說夢,
那匪首剛剛轉身,可是一道人影便立刻出現在了他的面前,正是禹皓,沒有二話,禹皓直接掐住了那匪首的喉嚨,
“你是說,還是不說。”禹皓用他那冰冷帶着殺氣的聲音說道,
“我,我真不知道那人是誰,我只知道他是韓家之人呀。”那匪首嚇得直哆嗦,當即對禹皓說道,
可是他是真的不知道那韓家厲害的人物是誰,只知道對方是韓家的人,除此之外,根本什麼都不知道,他也沒有能力知道,
“看來你是不肯老實交代。”禹皓的眼中閃過一絲殺機,手中的泣血戰刀一翻,
“等等,等等。”見禹皓想要動刀,那匪首嚇得連連說道,
“說。”禹皓的聲音依舊是那般淡漠,冰冷,
“小的的確不知道那人是誰,但是那人讓我三日之後,在天翔城城外,帶着這娘們,不對,這位小姐的人頭,。”那匪首不知道該怎麼說,似乎無論怎麼說,都有點冒犯,
但是他說這麼多對於禹皓來說已經足夠了,只見禹皓的眼神之中閃過一絲血光,接着那匪首的脖子,就如同那王龍一樣直接被扭斷,
“我說了,你只要說出來,就給你一個全屍。”禹皓冷笑一聲說道,
接着禹皓將那匪首的屍體隨手一拋,掉落在了地上,隨後禹皓朝沉沉方向走了過去,看了看辰嫺,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
“沉沉,我們去天翔城。”禹皓對沉沉說道,
“恩。”沉沉點了點頭說道,對於禹皓的話,沉沉是不會有任何意見的,而且沉沉已經猜到了禹皓會這麼做,
禹皓從來都是那種有仇必報之人,辰嫺是因爲自己猜會到這黑獄森林,纔會在這個黑獄森林之中遇險,說到底禹皓也是有責任的,所以既然現在有人想要傷害辰嫺,禹皓絕對不會放過那人,縱使那人的實力可能不弱,
揹着一個昏迷的辰嫺,禹皓自然不可能繼續這麼慢吞吞的趕路,當即速度飆升了起來,徑直朝天翔城飛去,當三人抵達天翔城的時候時間已經是深夜,
“給我一間房。”走進天翔城的招牌酒店,天翔酒店之中,禹皓直接對着酒店之中的夥計說道,
那夥計上下打量着禹皓,又看了看禹皓背上的辰嫺,還有一邊的沉沉,眼中出現了猶豫之色,
辰嫺之前的白袍被人撕裂,顯得有些破敗,手臂,大腿,甚至是胸部位置都有些暴露,在看看禹皓和沉沉,不由有些困惑,
難道說這是要玩3P麼,兩個男的,一個女子竟然只定一間房,而且這女子看上去還是昏迷不醒的樣子,說不定根本就是禹皓兩人抓來的,這不由讓着夥計看向禹皓和沉沉的眼神有些怪異,
可是看沉沉的年紀又是如此的年輕,僅僅只是十五六歲的樣子,這似乎有些不太合適吧,
禹皓自然不知道這名夥計現在心中所想,如果禹皓知道的話,說不定這夥計會馬上人頭落地,
“給我一間房。”禹皓再度重複說道,同樣的五個字,但是禹皓說出來的口氣卻是有一點點的不同,顯然是有些不耐煩了,
這名普通的夥計顯然也是一個怕事之人,聽到禹皓第二次不耐煩的話語之後,立刻給禹皓幾人安排了房間,
開了房間之後,禹皓小心翼翼的將辰嫺放在牀上,隨後自己在牀邊坐了下來,一隻手握住辰嫺的手腕,隨後將精純的鬥氣注入到了辰嫺的體內,
辰嫺只不過是因爲鬥氣消耗過度,甚至枯竭所以才導致的昏迷,只要用鬥氣滋養,逐漸的應該能夠恢復過來,根據禹皓的估計,最多應該也就一天一夜的功夫,辰嫺就能夠,
經過一個時辰的傳輸鬥氣之後,禹皓才停了下來,隨後坐到了桌子邊上,跟着沉沉也坐了下來,
“老大,你打算怎麼辦。”沉沉看禹皓坐下來之後,小聲的對禹皓說道,他也怕打擾了辰嫺的休息,
“怎麼辦,既然他想要辰嫺的人頭,那我就帶給他好了。”禹皓冷笑一聲說道,
沉沉不太理解禹皓說的話是什麼意思,不由的撓了撓頭,但是沉沉卻明白一點,禹皓不會讓那個人好過的,當然,沉沉也懶得操這個心,只要跟着禹皓辦事就行了,
天翔城,距離九幽城有一段距離,在天翔城之中韓家的勢力病不算強大,禹皓有些不太明白,爲何那韓家之人會選擇在天翔城外,
不過這些禹皓並不關心,禹皓關心的是自己身邊朋友的安全,至於敵人,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對於敵人禹皓從來都不會仁慈,
第二日
牀上的辰嫺猛的睜開了眼睛,突然之間從牀上坐了起來,驚恐的看着周圍,
“你醒了。”見到辰嫺從牀上坐了起來,也緩緩的睜開了眼睛,從修煉狀態之中醒了過來,隨即走到了辰嫺的身邊,
看到禹皓朝自己走來,辰嫺的眼中情緒有了略微的變化,在辰嫺的記憶之中,就在他絕望的時候,一道黑色的身影出現,那到黑影轉身,看到的正是禹皓這張熟悉的面龐,
那一剎那,辰嫺似乎感覺到整個世界都瞬間變得光明瞭起來,似乎覺得,只要有禹皓在,一切的問題都能夠解決似得,
“謝謝。”辰嫺看着禹皓,實在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纔好,
“不必了,舉手之勞而已。”禹皓無奈的苦笑了一聲說道,辰嫺遇到這樣的麻煩,禹皓自認爲是脫不了關係,所以也覺得,自己出手只能夠算是做出了彌補,還好沒有釀成大禍,否者的話,真不知道怎麼和辰風交代,
“不管怎麼樣,還是謝謝你。”雖然禹皓這麼說,辰嫺卻是依舊說道,在辰嫺心中,禹皓不僅僅只是救了他的性命而已,他的性命算什麼,辰嫺病不怕死,當時那個情況,可能辰嫺想要自殺都難以做到,最終只有被**的份,這是辰嫺絕對不能夠接受的,
“你先好好休息吧,後天,我們還有事要辦。”禹皓無奈的搖了搖頭,隨後輕笑了一聲對辰嫺說道,
“恩。”辰嫺也沒有問禹皓所說的什麼事情,直接再度躺了下去,安心的閉上了眼睛,似乎有禹皓在,周圍的一切都不關他的事似得,有禹皓在,一切都變得絕對的安全,
兩日之後,夜晚時分
禹皓,辰嫺,沉沉三人離開了天翔酒店,走出了天翔城,此刻的辰嫺已經換了一身乾淨的白色長袍,和禹皓和沉沉卻是身穿着黑色的長袍,分別站在辰嫺的兩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