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穆林,事實上你是不需要脫掉衣服的!你的低級幻術在我們面前完全沒有效果,我們早就看到你的真身了!”伊萬笑嘻嘻的說道。
“……”安吉麗雅一陣啞然。
“只不過,你爲什麼把皮膚弄成銀色的呢?這是你新創造出來的魔法嗎?”靡麗疑惑的問道。
“尊敬的伊萬女神、靡麗女神,你們是如何確定安吉麗雅就是艾穆林的?”珍妮終於忍不住插嘴問道,她實在是太想知道安吉麗雅到底是不是艾穆林了。
“這很簡單,艾穆林是由父神創造的,她的靈魂和我們一樣特別!艾穆林此時並沒有加持靈魂隔絕,我能夠很輕易的感受到她的靈魂波動,要知道,每個生物的靈魂波動可是獨一無二的,這是任何人也模仿不了的!”靡麗微笑着說道。
“……”珍妮聽完靡麗的解釋沉默了,她低着頭,強忍着不讓眼淚流淌下來,她的內心不但激動萬分,但也異常失落。珍妮激動是因爲艾穆林最終回來了,她失落是因爲艾穆林居然是安吉麗雅這個非常奇怪的女孩。安吉麗雅所發生的一切她是知道一些的,安吉麗雅不知爲何丟失了過去的記憶,並以完美的女性摸樣出現在她面前,這讓她完全沒有料到安吉麗雅就是她一直苦苦等待的艾穆林。
“可是……”安吉麗雅仍然想要糾正自己的身份。
“不用可是了!你不認識我們,是因爲你的記憶已經在無數次的輪迴中完全被抹掉了!雖然這很令人傷心,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伊萬有點無奈的說道。
“艾穆林!”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火紅色的身影從天而將,把全身一絲不掛的安吉麗雅撲倒在地。
“……”這個火紅色的身影實在是太出人意料,正在茫然不知所措的安吉麗雅完全沒有反應過來便被撲倒在地了。
等安吉麗雅反應過來才發現,撲倒自己的居然是一個有着一頭紅色秀髮的美麗女孩,她那正用飽含淚水的大眼睛看着安吉麗雅,她的瞳孔居然是難以置信的火紅色,她是誰?
“齊尼婭,你怎麼能這樣?你不怕把艾穆林弄傷嗎?”一個陌生的女聲用責備的口吻說道。
“哈!貝琳達、齊尼婭!你們來的可真快!”伊萬笑道。
“艾穆林,對不起,我有沒有弄傷你?請原諒,能再次見到你,我實在是太興奮了!”紅髮女孩滿懷歉意的說道,但人依然趴在安吉麗雅身上,似乎沒有起來的想法。
“……你是誰?”安吉麗雅茫然的問道。
“你不記得我了嗎?我是齊尼婭啊!你失去記憶了嗎?”自稱齊尼婭的紅髮女孩,疑惑的問道。
“你快起來吧!艾穆林的記憶已經被抹掉了,她現在是不認識你的!”靡麗搖了搖頭說道。
“難道是輪迴的原因?”被稱作貝琳達的女孩,疑惑的問道。
“嘿嘿!”齊尼婭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從安吉麗雅的身上爬了起來。
此時安吉麗雅才注意到,這個被稱作齊尼婭的女孩不但有着猶如紅寶石般的眼睛和火紅色的長髮,她身上的華麗衣裙也是火紅色的,而那個叫做作貝琳達的女孩則完全一身翠綠。
“你們是?”安吉麗雅看着兩個剛出現的女孩,疑惑的問道。
“齊尼婭是火之女神,貝琳達則是地之女神!我們四個是孿生姐妹喲!”靡麗微笑着介紹道。
“現在是派對時間,我們應該爲艾穆林的迴歸而舉辦一個盛大的宴會!你們覺得如何?”伊萬再次提議道。
“好哦!好哦!讓我們一起好好慶祝一下!”齊尼婭拍着手道。
“我已經叫人準備了,稍等一會就好了!”靡麗微笑着說道。
“那,要不要嚐嚐我今年新釀的甘露?”貝琳達也滿是笑容的問道。
“哦哦哦?你今年又做了新口味?”伊萬滿懷期待的問道。
……
安吉麗雅愣愣的看着四個嘰嘰喳喳的女神,她到現在依然無法解釋自己就是艾穆林的事實。她轉頭看着珍妮,可珍妮那欲哭無淚的樣子讓她一陣莫名。
“珍妮,你怎麼了?”安吉麗雅走到珍妮身旁蹲下,疑惑的問道。
“安……不,我應該叫你艾穆林!我沒事,只是……只是……”珍妮似乎很緊張,她換亂的說道。
“只是什麼?”安吉麗雅不解的問道。
“珍妮•布拉莫爾,光明教會歷史上擁有最高威望的神女,她在最後一次聖戰後便隱秘了起來,是一個爲了永生而拋棄信仰的人!另外,她還是灰色教會的創始人!”靡麗等人不知什麼時候停止了交談,並來到了安吉麗雅身後,見安吉麗雅不解,靡麗便把珍妮的真實身份告訴了安吉麗雅。
“珍妮?”聽完靡麗的解釋,安吉麗雅疑惑的看着珍妮,輕聲問道。她和珍妮在一起的時間雖然不長,但她並不願意相信珍妮是一個背信棄義的人。
“不是這樣的……不是……不是這樣的……”珍妮一把拉住安吉麗雅,失聲痛哭起來,她哭的很傷心,就連說話都說不完整了,而她身上一直保有的幻術也在這個時候失效了,原本中年婦女外貌的珍妮變成了十**歲的年輕女孩。
“珍妮,你別這樣!你到底怎麼了?”安吉麗雅着急了,她怎麼也弄不明白,珍妮的情緒爲什麼會突然失控。就在這一瞬間,她突然想起,珍妮似乎說過她有一個叫做艾穆林的戀人,難道……
“艾穆林……”珍妮並沒有解釋,而是一面哭泣,一面呼喚着安吉麗雅的新名字,她似乎有千言萬語想要對安吉麗雅訴說,可就是說不出來;又或是有太多的苦楚想要向安吉麗雅傾訴,卻又不能訴說。幾千年來的壓抑最終變成了淚水,不斷的的從她的眼中留下,寂寞、無奈、思念……千言萬語也無法表達珍妮此時此刻極度複雜的心情。
“珍妮……”安吉麗雅似乎明白,又似乎不明白,對於安慰哭泣的女孩她是完全沒有任何經驗的,她輕輕的撫摸着珍妮不斷顫抖的單薄身軀,想要說話卻又找不到合適的詞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