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天選手,你可以暫時下場休息了。”
裁判連續說了兩遍,發現他還是跟之前一樣後,只好來到他身邊再說了一遍。
最後裁判準備用手推他的時候,吳天突然轉頭。
兩人目光交匯,裁判不自覺停下了手中動作,甚至在吳天轉身下場的時候,下意識的低着頭。
等到吳天徹底走下臺後,他纔回過神來,內心先是惱火,隨後是震驚,再到最後便是忌憚。
怎麼今年剛開始就遇到這樣的怪物,他不是來自小城市嗎,難道那裡有什麼輝煌的家族?
隨後裁判轉身看向了甘南市,看到少女被那些老師們團團圍住,他不自覺的搖了搖頭。
明明吳天都沒動手,怎麼自家的小公主就被嚇到了甚至連自我思考的能力都沒有了。
眼角含淚的跌坐在那,這下所有人都不知道怎麼辦了。
反觀吳天從擂臺上走下來後,許知遠等人本想跟他聊聊的,可一走進他周身一米內,腦海裡想說的話語完全忘記了,甚至身體都在微微顫抖。
許知遠還好,他至少是大武師巔峰的修爲,還能剋制這股顫抖。
姚秀明和葛傲等人則是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顫慄,恐懼,甚至連死亡都在內心浮現。
只有移開視線後,身體才稍微受到控制。
不受影響的永光本想跟吳天講述他觀戰時激動地心情,可看到吳天嚴肅的樣子,以爲他消耗過多,有些疲憊了。
不僅主動讓道,甚至連誦經聲都消失了,保持絕對的安靜。
至於白飛雪則是默默的守護在吳天身邊,雖然她體內的血液也在躁動,可這點躁動她還是能操控的。
吳天時不時地發出沉重的呼吸聲,咋一聽以爲是消耗過大,隊伍裡的老師本想幫他放鬆身體,可聽到這呼吸聲,前進的腳步不自覺的變成後撤的腳步。
沒多久,官方後勤人員匆忙趕來,看到了滿目瘡痍的擂臺後,領頭的男子更是發出讚歎聲。
要知道他們修建的擂臺即便是先天也不一定能破壞成這樣,現在卻被兩個後天境的武生打碎,只能說後生可畏。
隨後,他們也向四周的人們展現自身的專業性。
碎石和塵埃在他們的控制下慢慢凝聚成一體,沒多久一座嶄新的擂臺就出現在這裡,隨後他們還刻印了專門用來加固的符文。
做完這一切後,他們便離開了,畢竟應爲剛剛的落雷,場館有些地方需要仔細檢查,還有的地方需要重新修復。
裁判也來到了甘南市的隊伍通知他們比賽即將重新開始,哪知道他的話根本沒人聽,這裡所有人都圍着少女轉。
不管他們怎麼安慰都沒有用,少女就跟失了魂一樣,癡傻的坐在那。
看到身邊的裁判,教練急忙上前尋求幫助。
實在是沒辦法了,對於他們的求救,教練秉着公正的原則拒絕了求助,反而讓他們準備下一場比賽。
教練咬了咬牙,轉頭看了少女一眼後,又看了其他人,被他這樣一盯,所有人都默默的點着頭。
於是他深吸一口氣扭頭看向裁判,看到這裡,裁判也只能說:“解鈴還須繫鈴人,記得申請投降。”
說完這些後,他便回到自己的位置上,開始準備下一輪的比賽。
得到解決辦法後,教練只能看向許知遠那邊。
被他這樣一盯,許知遠急忙揮動手臂以示決心,哪知道過了一會,他驚訝的看着對方道:“你說啥?”
“不可能,那小子怎麼可能有這樣的實力?他只是一個劍道系的武生。”
本來還不爽的甘南市教練,在聽到許知遠這樣說後內心有了些慰藉,隨後帶着一絲譏諷道:“看樣子許教練對自家武生還有些不瞭解啊,另外還請許教練幫幫忙。”
許知遠猶豫了半天才說:“我也不敢保證能幫忙,只能說試試,不過我也希望閣下能幫忙,能不能將一些賽事經驗傳授給我們。”
對於這個要求,對方教練也沒多想,反正自家已經淘汰了,倒不如做個順水人情跟對方結個善緣,尤其是吳天,還有他身邊的和尚跟蒙面少女都太神秘了。
帶着他來到吳天身邊後,許知遠想說的話也說不出口,只是示意對方開口。
哪知道對方教練也是一樣,兩人的眼神交流讓一旁的白飛雪差點笑出聲。
畢竟對方還是教練,白飛雪很給面子的主動開口問:“教練,有什麼事?”
或許是想到自家少女的模樣,對方教練強忍着不適說出了心裡的話。
聽到這話後,白飛雪轉頭看了看吳天,隨後對着兩人開口說:“要不,你們將那個女孩帶過來吧。”
聽着吳天沉重的呼吸聲,對方教練想了想還是同意了這個建議。
等遠離崑崙市休息區後,他心中壓抑才消失,深呼一口氣後自語道:“這也太威嚴了,真是一個可怕的天才!”
就在觀衆得知甘南市齊全後,他們也沒有發出過分的噓聲,只是覺得有些虎頭蛇尾,他們還是想不明白,少女終究是因爲什麼落敗的。
明明之前都佔據了絕對的上風,即便那一輪攻擊沒有打傷吳天,可也不至於喪失對戰的勇氣吧?
就在人們討論這些的時候,天上的烏雲還是跟之前一樣籠罩在場館,明明場館以外的地方都是晴天,真是奇怪。
就這樣原本爆滿的觀衆也慢慢減少了,少女也在其他人的幫助下來到了休息區。
只是還沒接近吳天,少女就像一頭小鹿無意闖入了老虎熟睡的地方,整個人不斷的顫抖還不時用手推搡身邊的人。
看她有了這樣的反應,甘南市的教練也是強硬,讓人堵死所有退路還不時地將她往吳天這裡推。
眼看離吳天越來越近,少女終於沉受不住壓力放聲痛哭,令人心碎的哭聲也引來不少人的關注,就連裁判都看向了這裡。
“不要,我不要靠近他,媽媽,我要媽媽!”
“我會聽話,我會好好修行,不要推我,我不要,我錯了,我真錯了!”
本來教練還有些於心不忍,可聽到這話後忽然堅定了起來,沒想到居然還有這樣的意外收穫。
剛開始他因爲對方的加入而興奮不已,可隨着時間的推移,他慢慢發現對方仗着血脈對自己陽奉陰違,甚至還藉助外表可愛不斷得寸進尺。
本以爲沒人治得了,沒想到剋星居然在這。
於是,教練當着所有人的面狠狠地訓斥了少女一頓,本來胡星還想悄悄放水,哪知道其他人看到這裡後偷偷將他放水的地方不僅補全了,甚至手上的力量還不斷加大。
在教練的訓斥裡,衆人也知道了少女本來的名字。
胡雅楠,多好聽的名字,可從教練訓斥語氣裡來看,對方似乎一點也不淑雅。
抽泣的動作和滿臉的淚水讓這位少女顯得很不堪,就在這時,驚雷聲又一次炸響在會館上空。
吳天也擡起頭冷漠的道:“你們很吵!”
一時間衆人停下手裡的動作,甚至連呼吸都下意識的停止了。
哭泣中的胡雅楠更是動都不敢動,本來還抽泣的她強行之主哭聲,導致一口氣差點沒上來,最後當着吳天的面不斷咳嗽着。
她則是很想止住咳嗽聲,可越是想越是咳,到了最後止都止不住。
看到吳天那冷漠的眼神,在看到他居然慢慢擡起了手,內心的驚恐更是達到一個頂點。
胡星更是差點出手,幸好關鍵時刻被教練拉住了。
他就不信吳天敢當着所有人的面出手,隨着吳天的動作,所有人的心都圍着轉動。
最後,吳天的左手將她臉上的淚水擦乾,語氣還是跟之前一樣冷漠:“哭什麼,不就是輸了一場比賽嗎?”
“不管受到什麼樣的挫折,你應該驕傲擡着頭,要知道你可是至尊的後裔,體內流淌着至尊血,不要墜了你祖先的威名!”
說完這些後,吳天便不再開口。
看着端坐在那的吳天,胡雅楠也不再恐懼,內心的惶恐也隨着這段話慢慢消失,最後她擦乾眼淚重新恢復成原本的模樣。
除此之外,她還對着吳天大聲的道:“我叫胡雅楠。”
“哦,我是吳天。”
在那之後,對方教練也對許知遠道:“將你們住的酒店地址給我,晚上我會去找你們,另外不要輸給其他人,你們可是踩着我們上位的,加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