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擺手,讓手下將人帶了出去,連同跟着代硯懸進來的助理一起,她說:“解決掉,我不希望再看到她!”
男人已經和同伴兒摸清了路子,沒有驚動任何人,將代硯懸帶了出去。
卜諾和靈姐十分鐘後回來,找不到代硯懸了,連同助理一起,不見。
兩人瞬間白了臉,第一反應就去尋溫莎,溫莎倒是還在現場,和設計師說着什麼,面無異色。
卜諾和靈姐急匆匆出去,邊走邊給代硯懸打電話,可是電話已經關機了。
“怎麼會這樣?是不是她提前回去了?”靈姐抱着希望說。
卜諾搖頭,焦急道:“不可能,小懸從來都很聽話,而且她知道現在身份不同了,還要顧忌着肚子,根本不可能先一步走的!”
那就是助理了,助理也沒有這麼大的膽子啊,助理還是靈姐貼身上的人,都是她一手帶上來的,性子如何她一清二楚。
“走,進去再找!”又重新返了回去,問了無數的工作人員,都說沒有見過Vivian,這件事情還不能張揚,兩人只能回公司。
到了金華,靈姐得知代硯懸並沒有回來,心一下子就墜入了谷底,卜諾慌了神,努力的想着今天發生的一切,溫莎接近代硯懸時只有助理知道,而助理後來瞧着代硯懸並沒有什麼異樣,所以也就沒說什麼,再者助理也一起消失了,事情嚴重了。
“什麼?不見了?”亞恆猛得站起來,眉頭緊蹙:“好端端的怎麼會不見了呢?你們不是一直跟着的嗎?”心裡無限緊縮,代硯懸在他手上不見了,蔣李晉還不得跟他拼命。
“趕緊找!”
沒有人敢通知蔣李晉,秀是下午結束的,一直找到晚上,代硯懸和助理人間蒸發,連個鬼影子都沒有見到。
又大大小小的酒店查了個遍,還有出行記錄,水、陸、空,都找不到人。
卜諾倉皇的兩條腿都軟了,臉色發的,她找不到人,就這麼憑空不見了。
“一定是出事了,小懸的性子我太瞭解了,她不可能如此任性的讓我們擔心,如果聯絡到我們,她早就已經做了!”
亞恆看着外面的天色,暗沉無比,代硯懸還懷着孩子,突然就這麼不見了,讓他要怎麼交代?
躑躅了一會兒直接撥通了蔣李晉的電話,面色陰沉,一臉愧疚,沒說幾句,對面的蔣李晉就嘶吼出聲:“亞恆!我是怎麼跟你說的,你怎麼跟我保證的?”
聲音如此之大,整個大廳裡的人都聽見了,卜諾和靈姐垂着腦袋,派出去的人一波又一波,可是都沒有任何的消息。
芮蕊接到電話時有些懵,當聽到代硯懸不見了,她的心一下子就揪了起來,連連搖頭:“沒有,我怕給她造成困擾,根本就不敢聯繫她,怎麼就不見了呢?”
蔣李晉絕望的掛了電話,代硯懸最信任的人都沒有她的消息,她還能去哪裡?
管家匆忙走了進來:“先生,會不會是老太太……”話還沒有說完,蔣李晉大步走了出去。
要什麼佈局!要什麼計劃!他的人就這麼不見了,那
麼多人盯着,就這麼憑空不見了!
夜已經很深了,蔣李晉風風火火的踢開了老宅的大門,衝進去,管家鍾離堯急忙披上衣服走出來,看到蔣李晉黑着臉一副要殺人的樣子,嚇了一跳。
“少爺,怎麼了?”
“人呢?代硯懸在哪裡?”
鍾離慍稍後一些進來,看一眼披着衣服有些愣的哥哥,心裡着急:“代小姐不見了,哥,都這種時候了,你也別藏着掖着,趕緊把人交出來!”又指了個眼色,萬一蔣李晉瘋起來誰都拉不住。
鍾離堯回神,有些震驚,搖頭:“沒有,代小姐並不在這裡!”
蔣李晉上前一把拽住鍾離堯的衣領,憤怒到暴躁:“那在哪裡?說!”爆喝,震得鍾離堯的心砰砰直跳。
樓上老爺子老太太聽到動靜,都起身過來,老太太身上還穿着睡衣,淡然的問:“怎麼了?大半夜的鬧什麼?”
老爺子先一步下來,看到蔣李晉拽着管家的衣領,眉心一跳:“混賬,放開!”
蔣李晉一把推開管家,目光赤紅的瞪着走下來的父母,聲音冷厲:“她呢?你們把她弄到哪裡去了?”
老爺子有些茫然,老太太一看兒子這樣兒就知道肯定是代硯懸出了什麼事兒。
心想,難不成谷家兩姐妹已經動手了?
眼珠子轉了轉,不動聲色的走到沙發前坐下,拉着老伴兒一起,定了定神,這才緩緩開口:“好久不來一次,來了你就是這麼鬧騰的?”
老爺子威嚴的很:“你真是越長越出息了,大半夜的發什麼瘋?”
蔣李晉衝過來,腦子已經沒了什麼辨別的能力,只是冷冷看着父母:“代硯懸呢?我知道你們一直都想對付她,我已經答應了你們的要求,你們居然還如此言而無信,把人交出來,交出來!”
面對多年來不遠不近的父母,蔣李晉從來都還算是個孝子,像這樣大呼小叫的情況少之又少。
可是代硯懸不見了,就好比是直接要了他的命,這輩子他就只認她,可是她不見了,不見了!
蔣李晉是真的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原本就是個陰厲的人,現在更加的讓人恐怖了,簡直和地獄的厲鬼沒有什麼區別。
“放肆,蔣李晉,你這是什麼態度,怎麼說話呢?”老爺子瞪圓了眼,狠狠的盯着兒子了:“誰告訴你我們藏了代硯懸,我們藏她做什麼?”
“那就把她還給我,她是我的,給我!”蔣李晉的聲音近乎祈求:“把她給我!”
老太太眉頭半蹙,瞅着兒子,心裡很是痛心,沒想到爲了一個代硯懸,居然連修養都忘了,這是她培養了多年的兒子嗎?
雖然難過,但還是說:“我們是對代硯懸不滿,可並沒有對她做什麼,你找錯地方了!”
蔣李晉看着母親認真嚴肅的臉,知道要不到人了,緩緩點了點頭,目光兇狠,警告意味相當濃厚:“如果她在你們的手裡出了什麼問題,我要整個蔣家跟着陪葬,包括你們!”腦子裡已經容不下任何東西,連親情都摒棄不顧。
老爺子一驚,站起來就要
罵人,可是蔣李晉已經轉身大步離開了。
老太太心裡有些忐忑,一言不發,看來她得問問谷以寧,到底將人弄到哪裡去了,以兒子現在的態度來看,或許不能下死手。
只是當老太太聯繫到谷以寧時,才發現並不是谷家兩姐妹做的,她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所以說代硯懸是被其他人弄走了?
谷以寧目光發直的掛了電話,猛然看向邊上的姐姐,呼吸急促:“代硯懸不見了,這下出事了!”
谷以沓一愣,一下子從沙發上翻起來:“什麼時候的事?”
“今天晚上!”
兩姐妹瞬間再沒有任何的睡意。
蔣李晉的計劃全亂了,代硯懸的不見讓他措手不及,連夜回到別墅,小羅一聽後瞬間紅了眼:“沒有,代小姐自從懷孕以後,就再也沒有回來過,也不能讓她回來的!”
蔣李晉身體發軟的跌在了沙發上,拳頭用力的砸在邊上,心裡已經亂成一團……
代硯懸醒來時腦袋很疼,她迷糊的緩緩睜開眼睛,有些迷茫,耳邊是嘶吼痛苦的聲音,有些熟悉,她猛然一個激靈,側過腦袋去看。
她熟悉的助理正在被兩個肥頭大耳的男人施暴,全身上下沒有半點蔽體的衣服,那一聲一聲的尖叫刺破耳膜,痛苦嗚咽,悲哀絕望。
代硯懸掙扎着爬起來,兩眼大睜,手扶上肚子,下意識的看了看周圍,荒山野嶺,她根本不知道這是哪裡,又迅速的掃了身上一眼,衣服還算完整。
“小賤人,你叫啊,叫破了嗓子都不會有人來的!”一個男人捏起助理的下巴,淫笑着去親她的嘴。
助理看樣子已經被糟蹋了一些時間了,全身上下白嫩的肌膚上都是青青點點,面色慘白,嘴角還掛着一行血跡,眼神空洞的看着某處,已經沒了任何求人的慾望。
助理的眼神慢慢的匯聚出幾點光來,然後定在悄然起身準備過來的代硯懸身上。
她絕望的流着淚水,緊緊咬住脣,哀求着,卻堅定一制止着代硯懸,不讓她上前。
代硯懸慌亂的找了個稱手的工具,荒山野嶺的大頭棍子很多,很粗,她沒有理會助理,屏住呼吸慢慢靠近。
兩個男人正玩得起興,所以並沒有注意到代硯懸已經醒了,還跟一臉緊張的助理調笑:“你放心,弄完了你接着就是那漂亮的小美人兒了,那女人估計比你還夠味兒,他媽的夾緊!”興奮的拍了一巴掌助理的屁股。
另一個男人擡頭準備去看代硯懸,甚至已經等不及代硯懸醒了,一想到哥倆混到這個地步居然還能得來兩個如水似玉的美人兒,如果以後就拘禁在這大山裡,天天供他們玩樂,也真是爽快,以後還搶劫做什麼,直接拉着兩個美人兒去接客也能賺上很多。
這白天他們兄弟倆玩兒,晚上讓別人玩兒,哈哈哈,想想都興奮。
代硯懸看到男人就要轉頭,嚇得臉色慘白,手中的木棍都有些握不緊了,雖然她知道這個社會並不是多麼的乾淨,可是眼下如此讓她心寒的事情正在發生着,她除了害怕之外就想着一定要將助理救出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