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七八 狂熱

……

勞山礦場屬於魏家產業,位於定陽城以西四十里外的勞山之中,礦場地點十分隱秘,很難被外人發現。而且自六年前開始,這勞山礦場就禁止外人出入,可畢竟是人傢俬人產業,大家也沒過多的懷疑……

魏經面色凝重的步入勞山礦場,和門口的魏家守軍將士覈實身份後,就在一名士兵的帶領下朝深處走去……

幾個彎道過後,魏經就聽聞前方隱隱傳出一陣呼喊的聲音……

“誓死效忠魏大人……”

“願爲魏總督赴湯蹈火,死而無憾……”

“魏大人就是我們的再生父母,堅決守在他身邊……”

激人心緒的吶喊在人煙罕至的山谷之中不斷迴盪,當魏經皺着眉頭步入聲源所在地時,印入眼簾的一幕,令人感到異常的詭異和驚悚。

只見礦場一處平地上,整齊的端坐着上千衣衫襤褸的漢子,此刻正在前方領頭人的帶動下,不斷髮出震耳欲聾的“宣誓”聲響。

但見他們此時各個情緒高昂,眼中散發着一股極其扭曲的狂熱……

“魏總督~魏總督~”

激昂的“宣誓”結束後,這些坐在地上的漢子就被人帶到一處開始繼續採集礦產……

魏經對此只是默默掃了一眼,臉色十分平靜的繼續向前走去,彷彿對這一切已經習慣了。

待他又拐到另一處空場地時,卻見到一片人頭簇擁,手持兵器喊殺的場景……

“殺~”

“殺~”

“殺~”

只見這些手持刀盾長槍的漢子狠狠地揮動手中的兵器,臉上表情和之前在外面場地上遇到的幾乎一模一樣。

“嗯……”魏經看了一陣,應了一聲,繼續向前方一間木屋子內走去。

“屬下參見魏校尉……”

一見魏經進屋,五個正在屋內歇息的總督府士兵連忙對他行跪拜禮。

“都起來吧……”魏經望着跪在地上的守衛,淡淡地回了一聲,看向正在操練的那些漢子說道:“這些日子,他們都沒什麼問題麼?”

爲首的一名守衛忙道:“魏校尉,您還有啥可擔心的?這兩萬四千流州兵,如今都已經成爲一條條聽話的狗了,腦子裡只想着如何給總督大人效命呢……”

魏經聞言,臉上露出一絲殘忍的笑意……

當年葉胤說服這些流州士兵投誠後不久,就被定州總督府的人帶到勞山礦場內安置起來,隨後便開始了日復一日的洗腦教育,讓他們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魏文冉就是他們的一切!

然而,洗腦並不是那麼容易的,起初這三萬流州兵在被接受洗腦過程忠不乏有反抗牴觸的情緒,甚至還打傷了不少人,引起不小的波動。

與是,魏家採取了一些極端措施,就是將那些牴觸最爲激烈的暗中除掉,然後給剩下的每人帶上鐵鐐防止意外。再慢慢開始傳播奴役的思想,以食物、住所等物質做爲誘餌,迫使這些流州兵慢慢改變……

經過多年的年復一年不停地“引導”,在付出數千人的性命之後,剩下這二萬四千流州士兵已經徹底淪爲只知道忠於魏家的……狗!

魏經點點頭,回過身對屋內幾名守衛說道:“總督大人有令,命我將這些流州士兵秘密帶往臨淵關,必要時與上官軍展開最後搏鬥……”

帶頭的守衛一聽,頓時心下一驚,連忙問道:“魏校尉,你說的可是真的麼?”

魏經從懷裡掏出魏文冉的親筆信,遞給那護衛說道:“這麼大的事,我又怎麼可能騙你們?眼下定州局勢愈演愈重,試想如果總督大人出事,我們還有好日子過麼?

一旦上官家佔據定州,你我都會死無葬身之地啊,你明白麼?”

那護衛看過書信後,待確認的確是魏文冉的親筆書信後,這纔對魏經說道:“魏校尉,既然是總督大人的指示,我們當下屬的盡力去辦就是了,敢問什麼時候出兵?”

魏經說道:“兩日之後深夜,切記這事一定要保密,莫要讓人知道這些人還存活在世上,否則,被遠州總督府或劉策知道的話……”

那護衛連忙說道:“放心吧魏校尉,請你回去稟明魏總督,屬下一定會把這事兒辦的妥妥當當。”

“嗯,這個我倒是放心……”魏經點點頭,“爲免他人懷疑,我也不便在這裡久留,就先回去了……”

“魏校尉慢走……”守官恭敬的對魏經拱手告別。

“誓死捍衛魏總督~”

“願爲魏總督而死~”

魏經離去之際,那些正在操練的流州士兵發出一陣陣瘋狂的吶喊……

……

“軍師,我是不是該恭喜你,成功把魏文冉這蠢貨的底牌亮了出來,離你的算計又近了一大步?”

許文靜落腳的住所內,上官雁帶着冷煙和魄奴堂而皇之的來到他跟前,丟下一句後,自顧自地找了個位置直接坐下。

一見是上官雁,許文靜放下手中的書籍,一臉正色地說道:“沒想到雁公子膽子這麼大,居然光天化日之下出入在下宿所,不怕我去通知總督府的人來抓你麼?”

“哈……”上官雁輕笑一聲,“軍師,這種愚蠢的試探就省下吧,半個時辰前魏文冉已經出了定陽城往臨淵關方向去了,現在總督府內就魏鰱、魏湛這兩個比上官飛父子還要愚蠢的敗家子坐鎮,你認爲他們抓的到我麼?”

“呵呵……”許文靜搖搖頭,冷笑幾聲對上官雁說道:“不知今日雁公子來找在下是爲了何事?”

上官雁說道:“定州局勢的結果基本已經確定,自然是想讓軍師來履行交易的內容……”

許文靜沉思片刻,對上官雁回道:“請恕在下冒昧,雁公子爲何會對葉公子這般執着?”

上官雁說道:“這個問題我上回已經回答過軍師你了,還需要重複麼?”

許文靜道:“雁公子,你以爲我許文靜會相信你那稀奇古怪的說辭麼?”

上官雁道:“這不是重點,軍師只需將葉胤與我見一面即可,如果非要說目的……”

說到這兒,上官雁緩緩起身,一字一句地說道:“那就是,治好他的病……”

一百五十九 慘敗七 戲弄撩撥一二七 刁難一八二 軍工廠 上三十九 藥引三十八 伏擊 下十二 冷暖人間一八九 局勢甚危一七零 宋家精銳一百 我奮力突圍九十九 佳人立城牆九十一 薄禮?四十五 騎兵設想二零一 受辱四十一 放縱時刻十二 不可思議十二 冷暖人間一零八 宛平一 大勢二一九 商議一三九 葉胤辭行七十三 那一日,心碎二十五 姜矍求援十九 動搖一百二十五 堅持一一三 又見重裝鐵騎一八六 迎駕十四 吻一二一 宛平之變五十九 毒控心智一七零 宋家精銳一百九十三 琅城一百三十 漫長的一天上十六 酸意四十五 騎兵設想七十二 項羨一九四 定陽大變一九四 定陽大變一六零 人肉一百五十一 驚鴻一瞥三 冰冷的營帳一百一十三 失身……八十五 奔襲九十九 無奈一百四十一 報應四十九 血染六道口四十 瑣事一七七 死人的用途一百一十 徵略一五一 屍橫遍野十八 莊園六十八 暴雨之夜一一三 又見重裝鐵騎三十八 條約一三七 妥協、刺殺一一六 第二步十九 秦墨葉斌一百六十一 聯名一九九 不屈的宋景浩六十四 颯風沾一百一十四 軍樂震爍二百零二 聘師二十八 莊主二十七 滿載而歸二百一十一 短暫的溫存三十九 變故一零八 宛平五十五 意外之變六 厚土堡一百一十二 出征一百九十七 魏家?一二三 談判一六九 關口血戰一百二十三 鎮!守!五十九 冷兵器時代的王者一六四 氣場一一二 葉胤夜訪一百九十 守寨九十六 笑罵間,灰飛煙滅二十七 冀北之略一四六 軍改七十 銀髮如雪,萬奴跪伏一四四 夜襲一 婚禮籌備二零七 頭疼的善後一四三 決裂三 冰冷的營帳五十六 佳人落難、千金買馬一百二十二 破軍之勢五十七 怒馬凌關一七一 援軍一百八十 滅殺五十三 精英初顯六十 憤怒九十三 縱馬敗項羨三十一 精衛營一百五十六 怒斥一二二 瘋奴十一 堅韌七十八 天意?
一百五十九 慘敗七 戲弄撩撥一二七 刁難一八二 軍工廠 上三十九 藥引三十八 伏擊 下十二 冷暖人間一八九 局勢甚危一七零 宋家精銳一百 我奮力突圍九十九 佳人立城牆九十一 薄禮?四十五 騎兵設想二零一 受辱四十一 放縱時刻十二 不可思議十二 冷暖人間一零八 宛平一 大勢二一九 商議一三九 葉胤辭行七十三 那一日,心碎二十五 姜矍求援十九 動搖一百二十五 堅持一一三 又見重裝鐵騎一八六 迎駕十四 吻一二一 宛平之變五十九 毒控心智一七零 宋家精銳一百九十三 琅城一百三十 漫長的一天上十六 酸意四十五 騎兵設想七十二 項羨一九四 定陽大變一九四 定陽大變一六零 人肉一百五十一 驚鴻一瞥三 冰冷的營帳一百一十三 失身……八十五 奔襲九十九 無奈一百四十一 報應四十九 血染六道口四十 瑣事一七七 死人的用途一百一十 徵略一五一 屍橫遍野十八 莊園六十八 暴雨之夜一一三 又見重裝鐵騎三十八 條約一三七 妥協、刺殺一一六 第二步十九 秦墨葉斌一百六十一 聯名一九九 不屈的宋景浩六十四 颯風沾一百一十四 軍樂震爍二百零二 聘師二十八 莊主二十七 滿載而歸二百一十一 短暫的溫存三十九 變故一零八 宛平五十五 意外之變六 厚土堡一百一十二 出征一百九十七 魏家?一二三 談判一六九 關口血戰一百二十三 鎮!守!五十九 冷兵器時代的王者一六四 氣場一一二 葉胤夜訪一百九十 守寨九十六 笑罵間,灰飛煙滅二十七 冀北之略一四六 軍改七十 銀髮如雪,萬奴跪伏一四四 夜襲一 婚禮籌備二零七 頭疼的善後一四三 決裂三 冰冷的營帳五十六 佳人落難、千金買馬一百二十二 破軍之勢五十七 怒馬凌關一七一 援軍一百八十 滅殺五十三 精英初顯六十 憤怒九十三 縱馬敗項羨三十一 精衛營一百五十六 怒斥一二二 瘋奴十一 堅韌七十八 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