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景順的眼睛瞬間就亮了:“老大,你看我?”
雲詩黛習慣性地予以否決:“不行你這會兒去,不是替小仁他們添亂嗎?”。
郭景順趕緊申辯自己只是去觀光旅遊,看美女。
一說到美女,雲詩黛立刻習慣性地就把矛頭轉向林文衝,數落起林文衝的不檢點……
隨着數落聲,郭景順的嘴巴越長越大,眼睛越睜越大……
喋喋不休的數落聲,讓林文衝習慣性地把身子側向一邊,腦袋越來越低,身體也微微顫抖起來。低着頭側向一邊的他,臉上的肌肉開始抖動,悲苦出現在他的臉上,眼中。隨即,閉上眼睛,表情平靜。
華馨怡走到林文衝的身前,擋住了雲詩黛的視線,懇求道:“黛姐,能不能不說了?”
沒有看到林文衝此刻神情的雲詩黛不依不饒地責備華馨怡:都是她華馨怡太善良才引來這麼多的麻煩……
下定決心做好了選擇的林文衝睜開眼,看着郭景順:“黑子,我感到有點兒困。小仁、小猴、小宇、小柯,他們這會兒正在日本。如果你想去,我讓馨怡帶你去。”
“老大,你?”郭景順的眼中透着深深的疑惑。下意識地看了看沒有停歇的雲詩黛,郭景順的心沒理由地恐慌起來。
“馨怡,你帶小黑去日本,可以嗎?”。林文衝臉上帶着真誠徵求道。
郭景順猛地想起來,前世,再也忍受不了雲詩黛那強勢、霸道、咄咄逼人的老大李文楓在選擇自殺前,就是這麼安排自己幾兄弟和華馨怡遠離的。郭景順的心頓時痛了起來。相似的一幕,也讓華馨怡愣住了,心裡也開始恐慌,劇痛起來,迅速作出了決定。
看着毫無所覺,依然在掰着手指頭述說林文衝的前世、今生不如雲詩黛意的事情,一股無法壓制的氣血直衝郭景順的全身。
郭景順不知道哪兒來的勇氣,指着雲詩黛大吼:“閉嘴”
雲詩黛微微一愣,臉色冰寒:“你吼什麼?反了你?”
豁出去的郭景順指着雲詩黛:“你逼死了我老大,還想再逼死林文衝嗎?”。
雲詩黛立刻尖叫道:“你胡說”
“我胡說?”郭景順臉現悽慘笑容:“現在的你,跟前世的你,有一點點差別嗎?當年,你逼得我老大選擇自殺前,他就是這麼安排的那時的你,也是這麼強勢,有理無理都不饒人。華班長的介入,還不是你十幾年的杳無音信造成的?而不能分開他們,讓你心裡難受,感到受到了傷害。這,我們都能理解,都讓着你。可你爲了發泄你的憤怒,你的不滿,在三年多的時間裡頭,不管在什麼地方,什麼場合,你私下、當衆,罵他,埋怨他,數落他,讓他臉面大失,威風掃地,無地自容。你這麼無休止的折磨他,目的,不就是要像幼兒園那樣掌控他,讓他一切都聽你的,把華班長趕走,或華班長自動離開嗎?你是誰?僅僅只是他幼兒園裡的一個好夥伴。你告訴我們,說當年爲了他的生命着想,幼兒時的你選擇了遠離。可在你走之前和之後的那十幾年,你告訴他原因了嗎?十幾年的時間啊,一次都沒有不管你離開的真相到底是什麼,重情重義的他聽從華班長的建議接納了你。你這個第三者是怎麼回報他們的?你的內心不但不感激,反而在傷害他即使是這樣,他傷害你了嗎?他能傷害你嗎?不會不管你怎麼罵他,數落他,埋怨他,譏諷他,折磨他,只要你不傷害華班長,他都儘量忍着,讓着。兩強相遇必有一傷,而他唯一能選擇的反抗方式,永遠避開你的方法,就只能是——死”
被說中心事的雲詩黛看着林文沖和悄然變回何夢的華馨怡,倆人那平靜的神情,讓她心裡開始恐慌起來。但,我行我素強勢慣了的雲詩黛卻不認輸。
“行了,別說了。”林文衝握着何夢的玉手,看着雲詩黛,神情平靜、語氣輕鬆:“雲姑娘,首先,請你記住,我是林文衝,不是你的那位李文楓。如果是,那也是你強行給我洗腦後,讓我以爲我就是你的那位李文楓。我現在清醒了,覺醒了。我就是我,我永遠也不可能成爲別人你的李文楓,已經用他的生命實現了他對你的承諾你在很多方面確實值得他用生命去愛。爲了愛,他可以輕易地放棄生命,這,我能做到,也做不到我林文衝對你,沒有作出過任何的承諾。我的妻子,是何夢、阿蒂雅娜、德洛麗絲。我,永遠不會離開我的妻子除非,我死了我們之間存在的,僅僅只是你情我願的情人關係。跟莉諾雅一樣當然,目前還有一點合作關係。爲了我的尊嚴着想,爲了我的家庭,更爲了我的小命着想,我認爲,我們之間的一切關係必須到此結束作爲你的青春賠償損失,你前前後後從我這兒拿走了不少的東西。因此,我們之間已經錢貨兩訖,互不相欠”看着郭景順,林文衝握着他的手:“中尉同志,我覺得我們很投緣,如果有緣,也許我們會再見面的”林文衝的另一隻手很隱蔽地比劃了幾下。
看着身影開始模糊的林文沖和何夢,立刻展開身法急抓的雲詩黛高聲尖叫起來:“不你回來”
手揮過,影像消失,什麼也沒有觸碰到。圓睜美麗雙眸的雲詩黛根本就不願意相信眼前的這一切,美麗的嬌顏出現憤怒……
不知過去了多久,雲詩黛連接上侑莛宗主等天道宗門人:命令天道宗所屬,立即全力追查出林文衝的下落……
“大姐,放手吧”神情落寞,淒涼的郭景順苦口婆心地勸導:“能包容你一切的李文楓已經永遠的不在了你再不學會寬容……唉,失去,遲早會再次降臨”
雲詩黛怒道:“我的事兒,還輪不到你來教訓我”
郭景順立即就怒了,氣勢霸道、兇狠地指着雲詩黛的鼻子怒吼起來:“你臭婆娘,都是你幹出來的好事你當我們幾兄弟真怕你啊?要不是看在老大的情面上,我們幾兄弟會鳥你?你不就是仗着有那什麼天道宗給你撐腰嗎?你天道宗算個屁啊你不就是大神界的什麼九天神女轉世嗎?實話告訴你臭娘們兒,小宇和小柯來自天界,我跟小仁來自尊王界知道尊王界嗎?尊王界下面是神王界。神王界裡的任何一個小兵,都能在大神界裡橫着走你在大神界的授業恩師,只是神王界裡的一個小人物。對了,華班長跟你一樣,來自大神界。至於老大,不知道他來自哪兒。天道宗,哼,老子一個人就能讓它灰飛煙滅不信,那就試試?”
郭景順此刻顯露出來的強絕氣勢,壓得雲詩黛透不過氣來。而來歷被喝破,瞬間就讓她石化了。好一會兒,才疑惑地問道:“你,你們怎麼知道的?什麼時候的事情?楓兒他,他怎麼沒跟我提起過?”
郭景順氣勢一鬆,實話實說:“當時,你招來大批的天道宗的人,名義上是趕來助陣,其實是替你撐腰,威逼老大把華班長趕走老大什麼性格?他會放棄跟他同班十幾年、相知相交相愛了幾年的華班長嗎?你會輕易的放過華班長嗎?不可否認,那些人強大的氣機還有法寶,確實給我們造成了最大的威脅。但是,你不知道,弄巧成拙的,卻是由此激發出了我們靈魂深處那被封印了的潛能。也正因此,我們才知道了一點點我們真正的出身來歷。你的那些同門,對我們一點兒威脅都沒有隻可惜,即便如此,老大也不准我們動手。在你忙着給天道宗同門交代、佈置任務的時候,老大趁機安排我們幹其他的事情後,叮囑我們,並要我們幾兄弟發誓:無論發生什麼事,永遠不準傷害你從房間裡出來,我們幾兄弟還有華班長都覺得不對勁兒。一合計,就知道老大的真實意圖:他是寧可死,也不願意傷害你唉,既然他選擇了死,我們幾兄弟理所當然地不會獨活而華班長也不出所料地決定陪他一起去死……”
隨着郭景順的回憶講述,雲詩黛悔恨、悲痛、自責的淚水奔流不息。
看着痛不欲生的雲詩黛,郭景順長嘆了一聲,走出了房間。
一走出房間,仔細觀察了周圍後,郭景順手掌中立刻浮現出一顆籃球大小的金色圓球。一秒鐘後,圓球消失。郭景順樂了,邊走邊小聲的自言自語:“老大就是老大,內丹居然整的跟籃球似的。李文楓永遠消失,林文衝再次迴歸林文衝。姥姥的,老大要跟過去徹底告別,也不至於這麼徹底吧?,以後這老大的稱呼不準再叫了,得改口叫哥?……哼,雲詩黛,看你還敢不敢不改掉你的臭毛病……”
飛船上,會客大廳內,看着痛不欲生、撕扯頭髮,拼命擂打自己的雲詩黛,何夢擔憂的看着丈夫:“衝哥,黛兒姐她不會做傻事吧?”
林文衝臉上露出殘酷的笑容,語氣平靜:“這是她自以爲是,咎由自取的必然結果。如果不是天道宗的長期縱容,從而養成了她凡事以己爲中心的獨斷專行性格,再加上李文楓的寬容和縱容,從而造成了她後來,乃至時至今日的可恨,可悲,可憐,可嘆。當年,天道宗最高層爲了得到她這個萬年難遇的修真奇才,聯手矇騙了幼兒時期的她。這,是李文楓在臨死前的那一瞬間從天道宗最高層的一名老道腦海裡得到的信息。是我剛纔作出躲避雲詩黛的決定的那一瞬間,得到的李文楓留下的殘存的最後意識。如果我是李文楓,我必然會滅了這個天道宗只可惜,我是林文衝,不是李文楓。李文楓死不死,都跟我林文衝沒關係。只是,可憐了李文楓的那幾個兄弟。當然,還有華馨怡。只不過,天道宗最高層千防萬防也沒防住雲詩黛居然會在最後時刻趕過去送死。從這一點上看,雲詩黛也對得起李文楓了,真正的做到了情真意切,有始有終。如果雲詩黛不深刻檢討自己,改變自己。那麼,我林文衝絕對不會再跟她雲詩黛有任何的瓜葛我可不想像李文楓那樣,死的窩窩囊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