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以爲這一夜真的能讓我抓到那個可怕的傢伙,不過可惜了,這一夜,我根本就是徒勞無功。
我回到房間中去的時候看到那叫杜秋的魔法師躺在牀上睡得正香,哎,我長嘆了一聲,真是想不到!想找一個可心的搭檔都如此的困難。
那叫杜秋的魔法師看到過我走到他身邊來的時候猛地一下子便從牀上坐了起來,看到他心虛的樣子,我心中到是一軟,本想大罵他一頓,可後來又想還是算了,先放過這老小子了。
“怎麼樣啊,我就說過,那個神秘的殺手纔沒有那麼殺呢,乾等着你抓啊。”他一臉的睡意對我說道。
我對他的話也只能笑了笑,隨後便離開了房間。
在離開房間的時候,我看到月兒正和那個叫天成的男孩走在了一起!更讓我沒想到的是!天成居然認她做了姐姐。
“怎麼樣?抓到那個神秘殺手了嗎?”月兒用柔和的聲音關心道。
我搖了搖頭,看着他倆,你別說,還真有點姐弟的關係呢。
“張大哥,全寶塔裡的生命都靠你了。”這叫天成的小傢伙到是挺會說話的。
“哦,我已經認他做了弟弟,不跟你多說了,我帶他去玩了。”月兒說着便帶着那叫天成的男孩走掉了。
本無事處的我在下到這寶塔第二層的階梯時,我便似乎聽到在第二層的階梯口像是有人在竊竊私語的聲音。
我朝着有聲音的方向走過去時,我看到正有兩個中年男子在那裡你一句我一句的。
我走過去的時候這兩個人到是不
再說什麼了?而且快步的走掉了。
我直到從一個住在這寶塔中的一箇中年婦女的嘴裡才得知那兩個男子究竟在說些什麼。
“小夥子,你幫我們去抓一直威脅我們生命的殺手我們很感激你,不過我勸你還是不要再管我們的事了?你還是快走吧,免得給你自己帶來殺身之禍,反正我們這些精靈人也被趕出來幾十年了,死在這裡也好。”這個中年婦女一臉居喪的對我說道。
我無法理解這些人爲什麼總是不讓我去插手這件事?難道都想一個個任命的死在這裡嗎?
“不,我說過了,請你們給我一點時間,我一定能救你們的命。”我還是骨足了勇氣說道。
“哎,好吧,小夥子,雖然我不能幫得上你什麼忙,但我要告訴你一點,那叫阿紅的女孩弄不好不是真瘋,幾得三年前的那一次,我的丈夫同樣死在了我的房子裡時,惟一在場的只有六個人,當然也有她在內,那個時候我趴在我丈夫身邊痛苦的時候無意中發現了一個細節,那六個在場的人只有五個因驚嚇而全身哆嗦,神色恍惚,惟獨只有她,我看的出來,她似乎看到這樣噁心的畫面,對於一個女孩來說,居然神態平常,毫無半點驚恐之色!”這個中年婦女回憶道。
在聽到這個中年婦女說那叫阿紅的女孩在見到那副畫面不但沒有尖叫,居然還面無表情!
“小夥子,我知道你在想什麼?可這畢竟是個事實,我記得很清楚,當時除了她以外,那五個人中,有兩個女孩已經嚇暈了,剩下的那三個男孩嚇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一個平常人是不
會看到那樣的畫面不驚恐的,就連我們這些大人都無法看下去,更何況是那個孩子呢?”這個中年婦女又繼續補充道。
在與這中年婦女交談結束後,在回到房間的迴廊間,我還在想着剛纔的那個中年婦女所說的話,看來我得從那個叫阿紅的女孩身上得到點什麼線索了。
想到這裡之時,我沒有回到房間,而是一股腦的便朝着這寶塔最頂端走了上去。
我還是小心翼翼的推開了那道木門,我看到那個叫阿紅的女孩還在對着在她兩手間的布娃娃傻笑。
我仔細的觀察着她,可是我根本就看不出她有任何不平常的舉動來,就在我思前想後的時候,我突然想到了一個好點子。
我下一下子搶走了她的布娃娃時,我看到她她還是呆若木雞似的坐在牀上,隨後便“哇哇。”大哭了起來。
說實話,我從小就討厭孩子哭,尤其是女孩,沒辦法,我有隻好把布娃娃又放在了她兩手之間。
此刻,我蹲下身來,仔細的看着她那張蒼白的面容,以及呆滯的目光,心中也着實生出了憐憫之意來。
“你真的瘋了嗎?”我試探性的貼着她耳邊說道。
我還是沒有看得出她有任何不尋常的反映!不過那個中年婦女也沒有必要來騙我?也不會說出這麼無中生有的話來,我看着她呆滯的樣子,再去想那中年婦女對我說的話,或許這兩個人之間有一個人是在撒謊,要不然這個叫阿紅的女孩根本就是在裝瘋,要不然就是那中年婦女故意讓我把視線都轉移到一個普通的傻子身上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