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山山腰的位置,十數名蕭家子弟正在來回的遊弋。
這十數人皆是蕭家的精銳,他們身材壯碩,目光有神,看上去極爲威猛。靠近這十數名遊弋的蕭家子弟位置,有一個人工開鑿的山洞。洞內偶有說話的聲音傳出,聽聲音,洞內較爲空曠。
這時,從洞內走出一行人。爲首的正是蕭白,跟在他身側的是蕭十三,還有身後的蕭八和蕭九。
行至洞口的位置,蕭白停了下來,他朝着蕭府的方向看了一眼,自言自語的說道:“我們走的那麼匆忙,若是峰兒回來了,怎麼辦?如果他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返回了蕭府,那就不妙了。”
“十三,你派出去的人有沒有回報?峰兒他回來了嗎?”
蕭十三搖了搖頭,說道:“沒有,不過你大可放心,我的人一直盯着蕭府呢,若是峰少爺回來的話,他們必定會帶着峰少爺來這裡的。”
蕭白點了點頭道:“希望如此吧,只是我今天眼皮老跳,總覺得會有些不妙的事情發生。你說到底是峰兒他出事了,還是蕭景煥那老東西又在耍什麼花招?”
蕭十三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他也不知道如何回答。
蕭白自嘲的笑了笑:“也是,你又怎麼會知道?”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了一道轟鳴之聲。
蕭白雙目一凝,朝着遠處看去,但見距離他們大約一里地的位置,藍光閃爍,樹木倒塌,偶爾還會有撞擊聲傳來。
“走,過去看看!”蕭白說了一聲,帶着蕭十三朝着遠處走去。
蕭十三經過巡邏隊的時候,吆喝一聲:“你們幾個,跟我來!”
蕭白帶着一行人向前走去,走了大約半里地的距離,就見到一隻體型巨大的鱷魚正在逃竄,在其身後,還有一個黑袍男子正在追趕它。
蕭白見到這一幕的時候,雙目驟然一縮,驚道:“是毒一!”
這個黑袍男子,蕭白認識。當日,易老帶着毒人進入蕭府的時候,蕭白他們還與毒人交過手,特別是這個毒一給蕭白的印象最深。
蕭八和蕭九也叫了起來:“是深水鱷,它怎麼會跑到這裡來了?”
蕭白問道:“你們認識這隻靈獸?”
蕭九道:“認識,它的攻擊我們太熟悉了。當日峰少與這隻靈獸纏鬥了好幾日,我們一直從旁觀察,對它的攻擊手段太熟悉了。當日,峰少爺還說了,要將它收服呢。難不成,我們離開的這些日子,峰少已經收服了它?”
此話一出,蕭白的臉色頓時就變了。
蕭白連忙下令道:“十三,他們說的不錯,應該是峰兒回來了。他必定是受到了毒人的攻擊,你快點帶幾個人過去看看。剩下的人跟我去對付毒一。”
蕭十三領命,帶着七八個人繞過了毒一,朝着蕭峰的位置跑去。
當蕭十三趕到蕭峰的位置時,正好看到了蕭景煥將蕭峰從半空中打落的情景,他驚呼一聲,連忙帶人衝了過去。
“峰少爺,你沒事吧!”蕭十三衝到了蕭峰的面前,將蕭峰扶了起來。
蕭峰搖了搖頭,晃了晃剛纔被蕭景煥擊中的雙臂,雙臂上綠芒跳躍,生機訣的力量在雙臂上來回穿梭,幾個呼吸的時間,他雙臂的麻木感就消失了。
蕭景煥從高空落下,看到焦急趕過來的蕭十三,他哈哈一笑道:“蕭十三,你來的正好,我正愁着不知道如何通知蕭景泰呢!”
蕭十三上前一步,擋在了蕭峰的面前,一邊警惕着蕭景煥,一邊對着手下道:“你們幾個,帶着峰少爺回山谷。”
一聲令下,兩旁的護衛立刻走上前來,準備帶着蕭峰離開。
蕭景煥冷笑一聲:“我不讓你們走,你們走的了嗎?”
說罷,他對着剛剛失去了目標,正在茫然中的毒人喝道:“將他們給我攔下,誰若敢走,打殘了。”
說罷,他看向蕭十三繼續說道:“你們當中我會酌情放走一人,但是現在嘛,你們都必須給我留下來。”
蕭十三沒有理會蕭景煥,他對着被攔住的手下喝道:“都傻愣着做什麼,衝出去啊,趕快帶着少爺回山谷。”
蕭景煥面色一寒,說道:“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話音還在舌尖纏繞,他的身體已經竄了出去,但見一條人影閃爍了幾下,他的身影已經出現在蕭十三的面前。
“死!”蕭景煥一掌拍向了蕭十三。
蕭十三的心神本就係掛在蕭峰身上,對於蕭景煥的防範就弱了很多,再加上蕭景煥的攻擊極爲迅猛,他的反應就顯得慢了一絲。
眼看這一掌即將落下,呼嘯的掌風已經刮破了他的臉頰,他才勉強擡起雙手護住了周身要害。
就在這時,蕭十三感到了一股牽扯之力,他的身體一歪,順着這股牽扯之力騰挪到了一旁的蕭峰身邊。
“轟!”
蕭景煥一掌打在了空處,地面的泥土在這一掌下好似炸開了一般,四處飛濺。
一招未得手,蕭景煥冷哼一聲,他看向出手相助的蕭峰,譏諷道:“與我對陣的時候,你的反應都沒有這麼快,救人的時候,你反應如此敏捷,我倒是小看你了。”
蕭十三看了一眼蕭峰,感激的點了點頭道:“多謝少爺出手,只是還請少爺你快走!我來拖住他們。”
蕭峰嘆了一口氣道:“這些護衛的實力太弱了,讓他們與毒人交手,那就是送死。逃走,沒有那麼容易。”
蕭十三瞥了一眼三名毒人,看着氣息強大的毒人,他的目光中閃過一絲堅定,對着手下喝道:“諸位兄弟,是時候顯示你們的忠誠了。爲了家族的榮耀,我請你們獻出生命。”
“榮耀...”
“榮耀...”
......
陣陣低語聲從這些護衛的嘴裡念出,繼而這幾個人齊刷刷的做了個動作,動作非常的整齊,最後他們一併仰天長嘯:“爲了家族榮耀,我等願意獻出生命。”
說罷,那幾名護衛毫不猶豫的衝向了對面,他們的目光沒有瘋狂,也沒有兇狠,有的卻是古怪的虔誠。
“少爺,快走!”蕭十三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