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樣的老師,就什麼樣的學生!就這麼點實力,還能當鳳鸞學院的老師,鳳鸞學院也不過爾爾!”弋風說着,腳上再用勁,那老師雙腿就跪了下來。
那老師惱羞成怒,叫道:“小子你給我等着,我非要了你的命不可。”那老師實力也不差,但是在鳳鸞大陸連很多學生都不如,所以長劍一班,是真個學院最差的,甚至連那些小鎮裡的學校的學生都比不上。也是,這個班的學生都是來混日子的,仗着自家裡護衛無數,都是神帝以上的,一般人也不敢欺負他們。但是在學院裡,卻是不允許有護在跟在一起的,但是出了學院就不一樣了。但這一次出遊,也不得帶護衛,以示公平。
“少年好身手。”一個聲音傳了出來,“但也未免太狂妄了!”
弋風淡漠的看了看,目光還是冷若冰霜。
“你要是接的了我三招,我就收你這徒弟了!”一個下巴抹着棕色鬍鬚的中年男子,飄飄而落。
“你給我提鞋都不配。”說着腳上再用勁,那老師吐出了一口鮮血。
“你也太狂妄了!”那中年男子長劍一提,劍芒如鬼魅一般,嗤嗤嗤的聲響,就在弋風的身上劃了三劍。速度之快,弋風第一次見到。
弋風不得已,放開了那老師,太極八卦法展開,幻影拉長,走乾跳坤的,那老師一時也近不了弋風的身。
“好步法!”說着,長劍刺出,劍芒稀稀疏疏的,沒有什麼出奇之處,弋風吃驚,這劍法看似簡單,但是真要對付,也是非常的難,一個閃失,都能讓自己身首異處。
太極八卦法,不停地運用,與那中年男子的的距離越拉越長,赤血劍射出的劍芒,全部向那中年男子砸去。那中年男子,笑容微露,長劍橫在胸前,弋風的劍芒全部反彈了回去。
弋風縱身一跳,飄開幾百米遠,然後用從東方,射出無數道的劍芒,長虹貫日。
那中年男子,吃驚,好厲害的劍訣!幻影拉長,忽而東,忽而西,才躲過了弋風的劍芒
。
“看來要顯點真本事了。”中年男子笑了一笑,笑容如花。
水亦火雲。洪水氾濫了起來,向弋風洶涌而來,但是來到了身前,竟然變成了火。弋風從儲物戒指取出了水旗,波濤洶涌地要撲滅這些大火。
但是,那些火焰忽然變成了洪水,把弋風的洪水都吞沒了,就要淹沒了弋風。那中年男子從水中衝了出來,長劍架在弋風的脖子上。弋風太極八卦步法展開,拉開了二十多米的距離,剛纔的情景,此時心有餘悸。
“不錯嘛,小夥子!”那中年男子笑容依舊如花,說道:“你現在給我磕三個響頭,我依舊讓你進我的班。”
“做夢吧你!”弋風說道,雙眼豔紅,赤血劍紅光乍現,劍芒如紅若驕陽,壓向了那中年男子。那中年男子一時驚呆了!
就在劍芒砸到了中年男子的面門時,他揮起了長劍,身子一矮,身子與地面貼身滑了出去。一個鯉魚打挺,翻身而起,騰飛了起來,長劍如衝鋒,閃電之間,右手已經扣住了弋風的喉嚨,微笑看着弋風。
弋風雙眼還是彷彿驕陽一樣,體內的氣息亂衝亂撞,就如同瘋虎一般,鱗片彷彿要衝破了衣服。弋風的雙眼瞪着那中年男子,逐漸變爲黑色,然後暈倒了下來。
那老師恨不得在此刻,手執長劍,在弋風的身上戳幾個洞,才解恨,無奈法師則天宇臉色難看,只得狠狠的咬牙了。那個辛旗提着長劍,長劍一長,就要戳他弋風滿身的洞,如同刺蝟一樣。那中年男子,右手提起,兩根食指夾中了長劍,手腕一段,長劍即斷爲兩截,雙眼瞪着辛旗,似乎要吃了辛旗一樣。
“法師!”辛玉在後面恭敬地叫了一聲,然後說道:“請法師原諒我哥哥。徒兒替他向您老人家道歉。”
則天宇看了看辛旗,哼的一聲,然後就扭轉了面孔,辛旗在他眼中,可有可無,辛家的勢力,他一點都不在乎。
哈哈哈!弋風狂笑了起來,慢慢的直起了身子,說道:“到現在爲止,鳳鸞學院我
就看好你!這個朋友我交了。”
“手下敗將,還敢如此猖狂!”說着衣袖拂起,一陣勁風如寒風。
弋風眼看天空,完全不把自己的命當一回事兒。
“你這個朋友我教了。我叫則天宇,你叫什麼名兒?”說着伸出了右手,要與弋風拍張。
啪!啪!啪!弋風伸出了右手,與則天宇擊了三掌,跟着又把龍青他們接受給了則天宇認識。
“有什麼了不起,不就是年紀大了一些,欺負小屁孩了!”嚴王不屑地說道。
哈哈哈!則天宇說道:“有趣,有趣,你叫什麼名字?”
“大爺的名字,豈是你這僞君子知道的,玷污了我名頭。”嚴王說着,翻了一個白眼。
“你倒是我怎麼是個僞君子了。”則天宇竟然沒有生氣,和氣地問道,“我跟你對比三招,你若是能接下,我就是僞君子,若接不下,你就給我滾下這個山坡。”
“我讓你十招!”嚴王說着,真龍劍抖動,衣袂飄拂,在天空中如小鳥一樣地盤旋。
“好俊的身法。”則天宇說着,丟了長劍,騰空而上,提起長腿,光芒如箭射。
嚴王身子翻轉,躲過了光芒,說道:“這是第一招。”
“有趣兒。”則天宇說着,又踢出了一道光芒,然後飛身而去,幻影拉長,如飛鳥歸巢一樣,直接靠近了嚴王。
“敢欺負我兄弟。”無情說着,騰空而起,劍芒暴漲,如天女散花一樣。
“這個身法更加俊逸。”則天宇說着,向後飄身,身子打平,像飛盤一樣地飛了過去。
嚴王白了無情一樣,還是怪他事兒多。無情咧嘴一笑,無視嚴王。嚴王真龍劍跳動,劍芒向無情揮了過去。
則天宇只是說有趣,跟着身子落地,說道:“我不跟你打了。我承認我是僞君子。”引得在場的人都是目瞪口呆的,之後又狂笑不已,都覺得這個向來嚴肅的則天宇長老,忽然像個老頑童一樣,嚴肅中添了一些可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