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飾淡雅又不失華貴的房間中,韓洛冰坐在書桌前想着剛剛鬱子安給她所說的話,面無表情。
“那林清妍在進入全崛派前曾由一個婦人撫養,而這個婦人卻不是她的孃親,而這個婦人的身份嘛……”鬱子安搖着扇子笑得春花爛漫,只是這個笑有點狡詐,“這可是我賠了十幾條性命才查出來的。”
“你有什麼要求?”韓洛冰冷冷的問道。
“在下的要求不難,只求韓姑娘和穹雲谷許在下一個願望。”
“一個願望?”韓洛冰略有些疑惑的
看着鬱子安。
“對。只要韓姑娘和穹雲谷許在下一個願望,在下便可把消息告訴姑娘。”鬱子安合了扇子一臉認真的對韓洛冰說道。
“我和穹雲谷有區別嗎?”
“自然是有。韓姑娘是韓姑娘,穹雲谷是穹雲谷,啓可混爲一談。”鬱子安眉眼一挑,有種說不出的魅惑之感。
緊緊的盯着笑容滿面的鬱子安,韓洛冰實在不懂面前這個人心裡在想些什麼。
“我只能代表我自己,無法替穹雲谷答覆你。”
“無妨,有姑娘一人的許諾
也行,但願其後姑娘不要食言啊。”
……
按了按隱隱有些發疼的太陽穴,韓洛冰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
飄欲門嗎?眯了眯眼睛,殺意一閃而過。
照鬱子安給的消息,當年照顧林清妍的那個婦人乃是二十年前叱詫江湖的魔窟--飄欲門的人。這樣想來,林清妍所做的事定和飄欲門扯不開關係。
飄欲門,不要惹我,惹怒了我,我定讓你血流成河!
“砰!”狠狠的一拍桌子,頓時成爲一堆粉碎。秋風吹過,殺意凜然。
細雨
如絲,綿綿不絕。樹上的葉子被綴上一顆顆水珠卻又立刻被打破,從葉子上緩緩綴落。
蕭逸然站在屋檐下,任憑隨風飄過的雨水打在身上。水從額頭上順着髮絲緩緩滴落,有着狼狽,有着悲傷。
三天了,整整三天他還是沒有查到韓洛冰的下落,彷彿她就這麼消失顆,在他轉身間消失不見。
“冰兒!”蕭逸然伸出手接住雨滴突然嘆息一聲,翻手一掌打了出去,似是在發泄心中的怒氣,掌風凌厲的連下落的雨滴都出現了片刻的停滯。
“蕭
?”熟悉的聲音突然響起,蕭逸然擡頭一看,頓時愣在那兒。
如平常的一襲白色長裙,精緻的瓜子臉淡淡的,沒什麼表情。撐着一把傘站在雨中,風吹佛,發飛揚,如墨如畫。
“冰兒?冰兒!”蕭逸然猛得衝出去,將韓洛冰一把抱在懷中,緊緊的,似乎怕她突然間消失不見。
韓洛冰一滯,感受着懷中之人微微的顫抖,雙眼眨動中,傘掉落在地上,一雙纖纖玉手緩緩抱住了蕭逸然。
秋雨綿綿中,兩個絕美之人擁抱在一塊,就像一幅
畫,不似真實。只是沒有人看到,轉角處,無名站在那兒,雙拳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