渾元帝國的士兵剛想喊出聲,荊堯看準時機,已經把兩位士兵的喉嚨給掐斷了。
另外幾人也已經把另外的士兵給殺死了。
其他路段的士兵因爲有着雨水的阻礙,並沒有看到這些人的死去,荊堯等人所穿的黑衣,這時候也爲他們提供了一份保障。
隨着王大虎的抓緊城牆,使勁的往前面的躍進,在空中劃出了一道直線,隨後急轉直下,荊堯等人也急忙的躍進,直接超越了渾元帝國內牆下面駐守的士兵的範圍。
其中不乏感覺靈敏之輩,一下子感覺到了王大虎等人所造出來的動靜,隨即全部看向了天空之中。
“追,前面有人混進來了。”一位守衛急忙喊道,立刻提着長槍,一路跑了過去。
後面的士兵全部唰唰的跟了上去。
“快找個地方隱蔽起來,快黎明的時候在左邊的居所中集合,注意安全。”夏雷霆急忙喝道,自己率先跳進了左邊自己所說的院子裡面,隱蔽了起來。
荊堯看着這裡屬於十字路口的範圍,自己也急忙跑到了遠離這裡百米的房屋,找了一間院子跳了進去,院子裡面的擺設很簡單,根本沒有幾件東西,最顯眼的還是屋檐下面裡面的一個大缸。
荊堯沒有猶豫,直接跑到了大缸面前,悄悄的潛伏了進去,大缸內的水一下子滿溢了出來,流落到了院子中的低勢角落。
荊堯閉氣停止呼吸,讓心跳的速度降到了五分鐘一下,體表一下子冰冷了起來,就如同死人一般。
這時候的天氣已經快要停止了下雨,天空中只是寥寥無幾的飄着幾滴雨水。
秋天的雨水有着一股寒到骨髓的寒意,彷彿是這場雨水把這大院當中的大樹給凍死的,讓這大樹上面的葉子慢慢的飄落,給這院子帶來了一股死寂淒涼的意味。
凌晨時分,這時候荊堯進入大缸之中已經好久了,大缸蔓延滿溢出來的水也已經看不出來了。
砰~~~~
這座院子的大門被蠻不講理的推開,這大門好像都要被這一下子給推的散架了。
喀——
“誰呀,大半夜的睡得正好着呢!”,房屋的門突然開了,裡面出來了幾個五大山粗的壯漢,幾位壯漢身上的衣物只有貼身的內衣,雙眼朦朧,手中都拿着大刀,看這樣的情況顯然是因爲剛纔在睡夢當中睡得正好着呢,就被大門猛的一下撞開的聲音給驚起來了,然後迅速的出來看看情況。
這些個壯漢並沒有因爲心裡面的憤怒,而大聲的吼叫,在房屋裡面就大聲的咆哮,他們並不算是太傻。
在晚上睡覺的時候,還有人咚咚的敲門的話,這人不是有什麼事情,就是喝醉酒了。
在軍隊當中,現在的他們正屬於戰事緊張的時候,已經不讓喝酒了,所以喝酒這一理由並不成立。
那麼就只有緊急的事情了,至於是什麼緊急的事務,出去了就應該知道了。
幾位士兵一看這樣的情況,當場傻眼了。
十幾號士兵穿着鎧甲,拿着明晃晃的刀槍,一副冷血無情的樣子。
這是要整誰呢?我們兄弟幾個最近沒有犯什麼錯誤啊!這讓這些士兵們心情瞬間緊繃了起來。
“今晚有大羅帝國的人偷偷的進了來,所以我們要嚴查,這是上級的命令。”衝進來其中的一位鼠頭鼠腦的士兵道,說完就在這院子裡一切可以躲藏的地方搜查了起來,一邊搜查一邊道,“你們今天晚上聽見過什麼異常的聲音,和看見過什麼異樣的情況嗎?”
“沒有什麼不同尋常的情況,今晚我和兄弟們就一直在這房間裡面睡覺。”從房屋裡面出來的一位大漢有些不滿,任誰在睡好覺的時候被打攪起來都是這樣的,所以說起話來也和平常有些不同,直接撤到一邊,讓衝進院子來的這些士兵們進屋搜查,正所謂身正不怕影子歪,他們一直在這房間裡面睡覺,根本沒有發覺什麼情況,所以也不擔心會出現些什麼意外的情況。
“有沒有什麼情況,查過了之後才知道。”那位鼠頭鼠腦的士兵對於這些士兵的不滿全都不在乎,他在乎的只是那位站在那裡什麼也沒有做的人,表情非常的高傲,表現的不可一世的人,只要巴結好了這位,這羣人的不滿就都是浮雲,喝道,“都趕緊查!”
這時候他們才發現在剛纔衝進來的人中,有一個人始終在哪裡站着,看着這些士兵在這院子房屋裡面搜查,自己什麼也沒有做,像是在看管着這些人做事情,對,就是看管。
風吹過來的時候,幾位大漢身體一陣冰冷,不知道是因爲只穿着貼身內衣,還是因爲眼前這位看起來只不過是二十歲的少年,不知道爲什麼,這位看起來不過是二十歲的少年看自己的時候總是像是被一頭狼盯着一樣,若是自己一不小心惹着了這人,就是不死不休的下場,讓人心駭。
這人眼睛明亮,就好像眼睛中有一顆月亮存在,柳葉眉,嘴脣不算薄也不算厚,就好像一位最優雅的紳士一般,讓人一見就會生起好感。
可是那明亮的眼睛總是會讓人聯想到讓人心驚的一種動物——狼,那嘴脣也像是在嘲諷天下一般,好像是對這世界的不屑,一切的一切都進不了這人的心目之中。
荊堯在這大缸裡就如同一個死人一般,毫無生機。
一位大漢不知道怎麼的,看到這人忽然感覺口乾舌燥,想喝口水,就走到了屋檐下面的大缸旁邊,拿起瓢子就想喝水,也不管這缸水不過是平常他們在嫌熱的時候用來澆身體的,根本沒有喝過。
當大漢拿起水瓢的那一霎那,站在大門口的那人終於說了進大門的第一句,“等下。”
這一下子讓拿起水瓢的大漢愣了一下,突然沒有經過大腦思考的說了一句,“怎的?”
其餘的人齊齊的看向了拿起水瓢的漢子,在房間裡面搜查的人也急忙走了出來,緊緊的握着手中亮閃閃的刀,以爲是有什麼突**況
。
當所有目光都落到了拿水瓢的士兵身上之時,拿着水瓢之人表情一下子暗了下來。
現在一陣秋風吹過來,卻讓院子中的人感覺像是冬天寒冷的西方吹過,要凍僵人。
“水缸。”那人只是淡淡的兩個字,對於這些人好像都看不起,如同螻蟻般的不配和他說話。
天空的月亮雖然只是半圓,但卻非常的亮,就好像是被雨水洗了一樣,一塵不染,這時候一朵烏雲飄過,遮擋着這美麗的月光,讓這院子一下沒了月亮的照射,暗了下來,更添了一分心悸的意味。
讓人拿着水瓢準備喝水的這名將士如臨大敵,一下子兢兢戰戰了起來,這水缸一下子就好像是這世界上最恐怖的惡魔一般。
所有人彷彿一下子被冷水澆到了頭上,打了個激靈靈的冷戰。
拿着水瓢的士兵也是膽大的人物,一下子把手中的水瓢一扔,兩手舉刀,一刀砰的一聲便把這水缸給劈成了兩半,然後看也不看結果,直接跑向了遠方。
水缸一半轟然倒在一旁,水缸中的水一下子流向了遠方,把這黑石地面給鋪滿了水流。
這院子中的人目不轉睛的看着這水缸,最後這水缸竟然什麼也沒有,這一下子讓許多人發愣了一下。
站在大院門前站着的這位少年沒有說話,對於這樣的烏龍事件並沒有表現出什麼樣的不好意思。
許多人都鬆了一口氣,若是現在一下子出來個大羅帝國的混進來的人,臨死之前的反撲,指不定會帶上誰去輪迴呢!
“來人,發現大羅帝國的混進來的人了。”一句話,就好像是晴天霹靂一般的讓整個城內的人突然都跑動了起來。
在大院當中的人聽到這句聲音之後,搜查的士兵們唰唰的全都順着聲音傳來的方向奔跑而去。
剩下的本來在睡覺當中的士兵也全部都趕緊跑進房間,穿衣服去了,想要湊個熱鬧,看有沒有功勞可撈的。
當院子所有的人都走之後,那半個破損的大缸突兀的出現了一團黑影。
慢慢的,化作了一團人影,在慢慢的,竟然變爲了一個人。
“也不知道是誰被發現了。”這人赫然是荊堯,剛纔在那士兵要砍大缸的時候,感覺到了有些不對勁,立即把自己的身軀縮到了一邊,好在沒有被那大刀給砍中。
後來立即發動了‘融形術’讓自己和周圍看起來一摸一樣,這樣纔沒有被那少年看穿。
‘融形術’是控制自己全身,配合着元氣,讓自己的皮膚讓和那變色龍一樣,隨周圍的景象變化而變化,不過這種秘術比真正的變色龍還要神妙多倍的。
不過這種秘術的消耗很大,誰也不願意自己的元力和體力消耗的過多了,所以荊堯本來就打算在大缸裡待待就算了,沒想到被懷疑了,沒有辦法,只好發動秘術了。
荊堯略一沉吟,身軀逐漸變淡了,隨之不見,就好像是人間蒸發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