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狩獵隊長,彷彿像是瘋了一般,雙眼赤紅,目露瘋狂之色,他壓根沒去管獵豹是死是活,我行我素的掄起自己的雙拳,左一下右一下的捶在獵豹的頭上!
一張威武霸氣的豹臉,早已變得血肉模胡,慘不忍睹!
“這位隊長,可以了,這畜牲已經死了!”青軻走上前去,一把拽住隊長的手,制止了他再次攻擊的動作!
“它死了!”聲音特別的虛弱,如同病牀上躺了好久的病人一般,整張臉除了除了那雙透滿殺氣的雙眼,蒼白一片,毫無血色!
青軻知道,隊長在戰鬥中早已達到了自己力量的極限,他只是憑着自己那一絲戰鬥的信念,無意識的戰鬥着!
也是在這一種狀態下,纔將隊長身上的所有潛力都激發了出來,可以說,從這一戰過後,隊長的實力將會得到一個翻天覆地的提升!
他將不在是以前的他自己,不管是在速度上,還是反映,又或者力量上,隊長都會迎來一個全新的突破,他將變成一個全新自己!
“你叫什麼?”青軻將隊長扶了起來,看着他搖搖欲墜樣子,不好意思道!
話說,在毫不相干見都沒見過的情況下,人家就願意帶着隊員將自己從獵豹口中救了過來,可以說是他們將自己從獵豹的口中救了出來,那是救了自己的命,這恩情可謂是不算小!而自己都還不知道別人的名字!
“我~叫~泰~你~”
原來他叫做泰,泰說話的時候聲音特別的虛弱,虛弱到不仔細聽壓根聽不着他在說什麼!
而青軻從泰的話語中也只是知道了他叫什麼,後好像還要說些什麼,可沒等說出來就昏了過去!
“隊長!”旁邊一直注視着他們的隊員看着突然混了過去的泰,一臉緊張的大叫!
泰的勇猛讓這一羣少年由衷的佩服,尤其是這個崇尚強者的原始社會,而且大家本來就是一個部落的人,早已經培養出了感情,都不希望隊長出事兒!
“他只是昏了過去!”
青軻看向緊張的衆人,微微笑了笑!
“我是青軻!”
青軻輕輕的將隊長放在了地上,讓他在地上休息了一會兒,對着衆原始人介紹了下自己!
“我來幫助你們處理傷口,別感染了!”不等原始人們說話,青軻就主動走到了那個拿着石斧的原始人面前,輕輕的揭開他傷口上殘破的獸皮!眼睛對着衆原始人道!
只見他的傷口一直在流血,染的整個胸前腥紅的一大片!
做完這些,青軻走到旁邊的草叢一片的扒拉,只見青軻,這裡扒拉一下,那裡找一找,終於到了幾株白花草!
草原上想找到一些草藥實在不容易,青軻找了半天也才找到幾株白花草和些別的止血效果稍微差一點的草藥!
青軻走到石斧少年旁邊,掀開了他傷口處的衣服,看了看四周的原始人問:“你們手上有水嗎?”
“有!”
瘦猴拿出了一個不知道什麼動物的皮做出來的水袋遞給了青軻!
“可能有點疼,忍着點!”
石斧少年點了點頭沒說話!
“你叫什麼名字!”青軻一邊將石斧少年的獸皮衣服揭開,看着那三個慘不忍睹的鮮紅爪印,現在還一直流着血,儘管流的少,但那血腥的樣子也是讓青軻眉頭一皺!
這傷口,要是一個二十一世紀的少年,早已疼的昏過去了!
“啊壯,阿爸說我剛出生的時候由於長得特別壯,所以叫我啊壯!”而啊壯好像是沒事兒人一樣,平淡道!
青軻點了點頭,他覺得這個少年不簡單,意志力特別強,他現在才十二歲啊!也就是個少年,將來一定是個人物!
青軻輕輕的將蓋子打開,將水一點點的到在啊壯傷口處,只見啊壯就咧咧嘴,硬是一聲沒吱!
清洗完傷口之後青軻又將白花草放在手心裡揉碎,將草藥帶着汁水敷在啊壯傷口上,傷口被觸碰到,痛的讓啊壯直咧牙!但是當習慣了後就沒什麼了!
等敷完藥之後,慢慢的啊壯的傷口也就不在流血了!
“你是巫嗎?”
一個在傍邊看着的原始人見啊壯傷口沒有流血了,他一臉驚奇的對着青軻問道!
“爲什麼這麼問?”
“偉大的巫,我叫啊石,你一定就是巫,因爲你把草往啊壯身上一抹,血就止住了,只有巫纔有那樣的能力!”這個叫啊石的原始人很肯定的到,說着他又指了指旁邊的原始人們:“他們也都是這樣認爲的!”
旁邊的原始人們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甚至那些受了重傷的原始人,他們本來一臉絕望的眼神瞬間綻放出了光芒!
在原始社會,由於原始人不會用草藥,也沒有什麼止血措施,在戰鬥中受到重傷的原始人特別容易死亡,因爲他們沒有能夠止血的辦法,只能眼睜睜看着傷口一直流血,直到失血過多而亡!
所以當青軻幫啊壯止住血的時候,那些本來認爲自己可能失血過多而亡的絕望馬上就消失了,因爲他們要面對的不是死亡的絕望,而是活下去的美好!
“巫,你的部落一定很強大吧?”看到了生存的希望,原始人們瞬間就活躍了起來,他們開始和青軻交流了,其中一個原始人道!
“我沒有部落!”笑話,自己從前世穿越過來,那裡有可能有部落,又不能告訴他們真像,所以青軻只能隨隨便便的敷衍道!
“那你是流浪者?!”聽到青軻沒有部落,其他原始人滿眼的冒着精光!假設青軻沒有部落,那麼他們就有機會讓青軻加入他們的部落了!
流浪者,是那些被部落趕出來或者不被部落接受而在外面獨自生存的原始人,他們往往要面對的危險會多得多!
他們不像部落!沒有部落的保護,很容易被其他部落的人攻擊或者要直面很多的野獸!
“算是吧,我本來和啊爺一起生活,我們都是流浪者,是阿爺帶大的我,我也不是什麼巫,這都是啊爺教我用一些草藥止血的,後來爺爺去世了,就剩我一個人了!”
就這樣青軻隨便編了一個身份,然後有一搭沒一搭的和原始人們交流,同時給原始人們一個個的將傷口處理一了一下!
“巫,你有沒有想過加入部落啊?”原始人已經將青軻當成了巫了,不管青軻怎麼解釋他們都不聽!
最終青軻也沒有辦法,只能接受了巫這個身份了!
“對啊,巫 ,你可以加入我們的部落!”一個原始人興奮的兩眼冒着精光,興奮的道,突然又像是想到了什麼,雙眼瞬間黯然了起來!
“你怎麼了?”青軻看他眼神不對,疑惑道?
“我們沒有部落了,根本沒有辦法讓巫加入我們!”其他原始人臉色也瞬間跟着黯然了起來!
是對失去家園的神傷,又是對青軻說的話無法實現而羞愧!
在青軻詢問的眼神之下,其他原始人你一言我一語,將事情的原曲講了出來!
原來,他們的部落原本是一個五百人的小部落 也還算是有一點實力,由於不小心得罪了一個比較大的部落,最終被部落打敗了,他們生活的部落被毀滅了,部落裡面的人逃的逃了 ,被抓被抓了!
“你們不是還有人嗎!正好一個人在外面生活比較危險,你們要是不介意,我可以加入你們!”像青軻說的,自己一個人生活也挺危險的,不如加入他們,儘管他們沒了部落,不還有那麼多人嗎,青軻微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