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舉國山下亂作一團,皇帝龍顏震怒。郎中們深知道公主怪病不能治癒,所有能治病的大夫均以避嫌,造成城中百姓看病難,無大夫的局面。
一個女子匆匆走過大街小巷,只是爲了尋找一個人。
“徐小姐,何事如此匆匆?”周清閒來無事,喜歡在街頭巷尾到處轉轉,也許是他個人愛好。正巧,不步行幾步就和徐小姐碰了面。
她臉突然驚喜,爲了找到周清,她派遣了很多家丁僕從,可是周清並沒有居住在城內,前些日子她一家一家尋訪,一無所獲,所以猜到周清並不在城中。打定主義後,她到距離城鬧四五里的鬧市,巧遇周清,一時間喜從中來,不可而語。她跟周清簡單說了情況,並要周清帶上醫藥,馬上進宮。
周清也不多說,救人如救火,多一分遲疑,病人就多一分生命危險。他回到家裡,簡單收拾一下,跳上馬車,隨着徐小姐進宮。可是徐小姐的馬車剛到城門,就被守城的將軍給攔住了,具體情況周清並不要知道。後面上來一位老嬤嬤,她看向周清,臉上有些失望,周清也禮貌略有深意的笑笑。
馬車轉向西行,周清掀開簾子,他發現馬車走的路徑,似乎隱約有些熟悉,但一時間想不起緣由,記憶被卡住了。他也沒多想,等待着到了自然知道。
大概過了一個時辰,人困馬乏,前頭有家客棧,正好可以歇歇。客棧的人數很多,大概是這條路客源少,所以客棧也只開一家,客人們趁此買些食物和水。周清他們只是停留半刻鐘,便起身。
山間密林,剛纔下點小雨,路滑馬車的車輒印的很深。馬車行駛的速度顯然慢了下來,老嬤嬤心急如焚。許小姐看看車外,倒是沒有心情去欣賞外面的分風景。外面小雨又開始淅淅瀝瀝的下起來。
她又嘆一口氣。
他們到達公主的住處,天色已經黑了,什麼也看不見,只見到兩個丫鬟掌着微弱的燈光前來迎接。一天的疲憊,只有困困的倦意。周清已經沒有食慾,簡單吃些薄餅,僕童領着周清去房間休息,打開門,裡面還算乾淨。房間擺設也簡單,一張書桌,桌子上筆墨紙硯完整齊全。
當週清第一腳踏進這個房間,各種擺設都適合他的風格,不、、應該是完全重合。他叫僕童回去,有些思緒需要理清楚。他走到靠牀邊的凳子坐下,手隨意提起毛筆。瞬間的思緒像洪水涌進他的腦袋裡,一幅畫面浮現,“這字好醜,好醜。”一個十六七歲的小俠女亭亭玉立站在書桌前,看着正在練字的男孩,聘婷一笑。
坐在書桌前的小夥子,嘴巴一撇,趁女孩不注意,放下筆就往外跑,女孩施展一個空中鯉魚躍龍門輕功,瞬間到小夥子的面前,撐開雙手,攔住小夥逃跑的去路。沒辦法,男孩只好乖乖地回去練字。
周清看着這張書桌,他好像記起來什麼,連忙拉開下面的抽屜,然後楠楠道:“還在。”他拿出一幅長畫,第一幅上面畫的是個小女俠,小女俠手握長劍,風中起舞,第二幅是仗劍救人圖景,第三幅是,小女俠鞭抽失心少年、、、、、最後一幅是少年在惆悵哭泣。
周清收起手中的畫,看看這個房間,每一處都充滿兒時的記憶,歡聲笑語背後又是離別的心傷。他只能傻傻地笑笑,睏倦了,倦了,倒頭睡下了。
清晨的陽光灑下大地,周圍的動靜嚷嚷不停。周清走出房間,碰見昨日同行的老嬤嬤,她一臉愁容,眉頭緊鎖,還有的人他不認識,沒見到徐小姐,估計一早就離開了。老嬤嬤原本不看好周清的,但是她心中還是有些感動,也希望這位看起來年輕的醫師有奇蹟。
周清感覺到自己脖子上的玉佩有些發熱,昨夜也是如此,但並沒有在意。他爲人心細如塵,一想自己身上的玉佩來歷,他心猛然跳了一些。他不敢想象,曾經一次次希望,卻換來一次次失望,最後到絕望。他鎮定心中的激動,然後把玉佩收起來。
這所住宅不知道是哪個隱士高人的,周清和那位女孩也是前幾年進駐這裡。這裡的一草一木,他都是有感情的,因爲這裡的點點滴滴都熔鑄很多美好的記憶。看到這些花花草草都開的茂盛,各個角落依然如舊,他從心底裡感謝當前的主人。
進進出出的醫生、高人,看他們的表情讓人覺得好笑,沒進去之前倒是信心倍增,出來卻一副被火烤的苦瓜臉。此時,一幕引起衆人的注意,一中年人不小心撞到一棵樹,哎喲一聲。這棵樹的位置挺奇怪的,偏偏不長在別處,非要長在路的中央。那中年男人顯然是被樹幹撞眼花,半天才是恢復正常。壓根他自己撞到樹上的,對着樹一陣破口大罵。人們也是奇怪,爲何一個大活人要去詛罵一棵樹呢?看熱鬧的人你一句我一句。
那中年男人搞得面紅耳赤,但是他並沒有止於此,忽然他抽出佩刀。在場的人都被他的舉動嚇一大跳跳,只見他揮舞手中的大刀,朝着那顆礙事的樹砍一刀。原來是砍樹,害得他們心驚一場。周清看着這棵樹的殘缺,心中的憤懣一時間爆發出來。那大漢看身材就知道是一個練武之人,隨即他深吸一口氣,又揮刀向那棵樹砍去。忽然,大漢只感覺身子一輕,哎喲一聲,被周清摔到三迷外,那漢子頭朝前,一副狗吃屎的模樣。
那男子起身,立即提起大刀,眼神憤怒之極,向着周清撲來。然後房內打開一扇窗子,出現一個白色面紗蒙面的女子。
“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