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小慕：“……”
演技被戳穿，年小慕索性從沙發上坐起來。
將手裡的毛巾丟到茶几上，繞到鄭妍那邊的沙發，跟她挨在一起坐。
像是兩個小閨蜜，趁着沒人的時候，躲在被窩裡說悄悄話的架勢。
“你老實告訴我，你覺得墨永恆這個人怎麼樣？”年小慕問。
鄭妍的腦海裡，還在迴盪着她離開墨呈良別墅前，墨永恆跟她說的話，聽見年小慕的問題，想也不想的開口。
“混蛋一個，我討厭他！”
年小慕：“……”
年小慕：“不是，你前段時間不是還很關心他嗎？他被拘留調查，你還天天去看望他，我記得，他被無罪釋放的時候是你自告奮勇去接他的，怎麼不是欣賞，變成討厭了呢？”
“可他明知道你喜歡的人是寒少，已經跟寒少結婚了，還答應要娶你，你說他是不是存心的？”鄭妍一提起這件事，看起來比年小慕還生氣。
絮絮叨叨的吐槽了墨永恆很多。
甚至還把墨永恆在院子裡跟她說的話，都告訴年小慕。
“你的意思是說，墨永恆讓你給他一個理由？”年小慕驚訝的微張着嘴。
如果說之前她還有那麼一點懷疑餘越寒的猜測，那麼現在已經徹底相信了！
鄭妍沒注意她表情的變化，兀自說道：“你說他腦子是不是有毛病？你們的事他來威脅我是幾個意思？我要是真的能給他找出一個理由，他是不是就真的願意放棄婚約，他根本就是故意在氣我，枉費我還一直把他當成朋友……”
鄭妍說着說着，發現客廳裡有點安靜，眨了眨眼睛，扭頭看向年小慕。
年小慕雙手託着腮，一臉“信息量太大，寶寶需要時間消化”的驚愕狀。
“你幹嘛？”
鄭妍被她嚇得往旁邊挪了挪。
“這句話應該我問你纔對，墨永恆現在要娶的人是我，你怎麼也這麼生氣？”年小慕捏住了鄭妍的下巴，讓她扭頭看自己。
四目相對，她靈動的大眼睛眨巴眨巴。
從鄭妍的眼睛裡捕捉到茫然的光色，就知道她肯定還沒有意識到自己喜歡墨永恆。
也是呀！
鄭妍雖然長得很漂亮，可就是因爲太漂亮了，所以她在外面的名聲並不好。
尤其她還有個不爭氣的弟弟，天天往她身上潑髒水。
所有男人看見鄭妍，都覺得她輕浮，只想玩玩，逢場作戲。
又或者有目的的接近她，想要從她身上撈好處。
這麼多年，鄭妍連個正經的戀愛都沒有談過，她能知道自己喜歡一個人纔怪！
年小慕眼珠子提溜了一圈，從沙發上站起來，重新坐到鄭妍對面。
一把抓過抱枕，跟她用同樣的姿勢，鏡像的看着對方。
清了清嗓子。
“鄭妍，其實是這樣的，這件事我仔細想了想，可能不應該怪墨永恆。”
鄭妍：“？？？”
鄭妍：“你剛纔罵了他將近十分鐘。”
年小慕：……有這麼久嗎？
年小慕甩甩頭，“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我突然覺得，墨永恆可能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