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個多麼可笑的認知。
在這之前我一直以爲,關於血玉牽扯出的事情我已經完全放下。
可是,當它再一次被司夜親手戴在我的脖子上面時,我還是覺得自己太過理想化了。
原來所有的事情,不是單憑着想象就會真的實現。
我還是在意的,非常在意。
我就這麼呆呆地僵在那兒,久久都沒有辦法平復看到血玉後情緒裡的波動。
“忘記給你搭配飾品,它和你的晚禮服很配。”
司夜低沉曖昧的聲線在我的耳後傳來,說話時,噴灑出的熱氣縈繞在我的耳畔與脖頸,撩拔着我的神經。
我擱在桌上的手,不由自主地攥緊,想以此來抑制住他帶給我的怪異感覺。
“這種小事情還需要你親自過問,我突然覺得自己很沒用。”我牽強地扯動了下嘴角,說話時,我並沒有回頭,下意識地把司夜的手從我肩上移開,繼續說,“這是在新員工歡迎會上,注意一下你的舉動。”
司夜輕笑了一聲,遂即從我身後繞過來,坐在了我旁邊的椅子上。
“好,聽你的。”
他說話的時候,那雙深諳的鷹眸一眨不眨的看着我,眼中盡是無法掩飾的寵溺。
這的確是能夠讓所有女人爲之瘋狂的司夜,他溫柔,帥氣,多金,以及完美的一切,只消一眼,便會被他勾魂攝魄。
我不敢多看他的眼睛,然後轉開話題說:“我剛纔看到你去了洗手間,衣服清理乾淨了麼?”
司夜先是微微怔了一下,彷彿沒有料到我也見到了方纔的一幕似得,然後下意識地垂眸看看自己的衣裳。
然後他瞅着我,眉眼含笑地說:“吃醋了?”
“沒有。”
不知道是我把情緒掩飾的不夠好,還是司夜太過精明,他彷彿感覺到了我情緒的波動。
他說:“你今天晚上有點兒奇怪。”
司夜幽諳的鷹眸深深注視着我,他的眼神裡沒有絲毫的異樣,就跟平時一樣。
然後我深吸口氣,回看着司夜的眼睛說道:“我只是無法做到看見別的女人跟你親近,還能保持微笑。”
聞言,司夜突然笑了起來。
他的笑容還如從前一樣,沒有絲毫變化,但我心理面總是有種我們之間橫亙着什麼的感覺。
我們之間看似很近,卻又好像很遠。
我突然問他:“你和江紅夜之間熟悉麼?”
司夜眉頭一皺,然後勾起嘴角,興味濃郁地說:“還說你沒吃醋。”
“我只想知道,你們是否熟悉。”沒有得到實質性的迴應,我很執着地繼續問道。
然後司夜說:“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我們不熟悉,我認識她,只是在她就職於林氏以後,所以……現在你滿意了?”
我反覆地喘息了幾次。
如果我感應不到江紅夜異樣的話,那麼擁有那麼強大的能力的司夜,肯定不會感應不到她的不同吧?
但司夜的言語中,又爲什麼就像是同樣也不知道江紅夜和常人不同呢?
是他是故意騙我,還是他真的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