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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嗎…?”看着車外的景色,雷哲想起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那是自己還沒有穿越的事情,他發現這些東西好像已經被自己遺忘了…

就像明日香說的,自己在不斷的變化,變得不再像當初那樣,自己現在突然把當初的那份感覺給遺忘了,現在自己還有‘愛’這個東西嗎?也許當自己能夠漠視其他人生死的時候,那個東西就已經沒了吧?

“你剛纔說什麼?”葛城美里這樣問道,雷哲剛纔的聲音很小,也只有他自己能聽清楚,葛城美里因爲在想別的事所以忽略。

“沒什麼,只是自言自語罷了。”雷哲笑笑,接着他靠在座椅上閉上眼,他現在的確很迷茫,但他卻不願意將自己心中的事告訴別人,因爲這些事情不是別人能幫助他的,這是他自己的問題。

“你最近的樣子很奇怪啊,算了這種事我還是不多說了,免得你又在這裡教訓我。”

“啊啊,現在的我還有什麼資格教訓你,我一直都是別人的老師,但又有誰能指引我前進的道路呢,而真正有人能指引我的時候,我卻沒有珍惜,雖然總在說做過的事情就不要後悔,可我現在就已經後悔了。”

“你在說什麼?”雷哲的話讓葛城美里感覺很奇怪,從剛纔開始雷哲就跟以往表現的不同,他的那些話讓葛城美里覺得雷哲很陌生。

“這種小事就不要在意了。”說道這裡雷哲睜開眼看向遠處,一個黑色的影子從天而降,然後落在淹沒原來城市的海水中,雖然距離很遠,但雷哲還是能看清對方的樣子:“終於開始了嗎?”伴隨着雷哲的話,是炮火的轟鳴聲,第三使徒水天使終於降臨,這也預示着《eva》的所有劇情正式開始。

“啊啊,終於要開始了,接下來你想要做什麼?”葛城美里這樣問道,比起雷哲,她更希望人類能結束這場浩劫,畢竟她和雷哲有很大的區別,只不過在雷哲面前她從來不會把這些東西表露出來。

“誰知道…呢…”

雷哲的話讓葛城美里愣住,接着她無聲的笑起來,從原本的旁觀態度變成不知道嗎?剛纔那短短的十幾分鍾裡,這個男人到底想到什麼?

……

“打不通電話嗎?偏偏這個時候誰也聯繫不上…”掛斷電話,一個看起來有些柔弱的少年這樣說道,他從懷中拿出一張照片,只不過這上面的照片不是葛城美里,而是一個帶着笑容的青年,雖然說帶着男人的照片有些奇怪,但對方可是自己日後的監護人,再怎麼說也要有個第一印象。

這個少年不是別人,正是《eva》的主角,那個有着極端內向的性格,極其害怕接觸陌生人,不會和別人相處而感到害怕,一直只是照着別人的要求而生活的碇真嗣。

自己按照約定時間到達約定地點,可是來接自己的人卻沒有出現,剛纔他已經就聽到避難警報,他拎起自己的旅行包說道:“看來只能先去避難所了…嗯…”

就在這個時候遠處傳來轟鳴聲,接着強勁的氣流吹過,碇真嗣這個時候發現在遠處的山區中出現戰機,而一個巨人被這些戰機包圍在其中,這個巨人正是第三使徒‘水天使’薩基爾。

抓抓腦袋,碇真嗣在看到使徒時好像並不怎麼驚訝,甚至他的臉上還帶着笑容:“哎呀哎呀,看來自己之後要有的忙了,使徒什麼的,沒想到還會再見到。”

一架被擊毀的戰機墜落在碇真嗣不遠的地方爆炸,掀起的熱風吹過他的身體,可是碇真嗣並不害怕,他給人的感覺就像已經熟悉現在所發生的一切,接着他將手中雷哲的照片扔掉,這照片在風中吹到火焰中,最後被燒成灰燼,碇真嗣笑笑:“看來除使徒外,還有另外讓自己驚訝的人出現,也是呢,你要是真的那麼輕易掛掉,你還算什麼神呢。”

一輛軍用車穿過火焰停在碇真嗣的面前,車窗落下後,葛城美里對碇真嗣說道:“抱歉,讓你久等了,上車吧。”

……

車上坐着三個人,開車的依然是葛城美里,碇真嗣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看着外面的戰鬥,而雷哲從始至終都閉着眼,沒有說過一句話,就算是碇真嗣在上車時他都沒有看過對方一眼。

“抱歉啊,我們沒有遵守時間,我叫葛城美里,後面那個叫做雷哲,以後就是你的上司了,關於司令給你的信,你已經看過了嗎?”葛城美里這樣問道,然後她看了一眼後視鏡繼續說道:“喂,你也不自我介紹一下嗎?”

“嗯?介紹?有必要嗎?”雷哲睜開眼,臉上浮現怪異的笑容,他的話讓葛城美里有點不爽,什麼叫做有必要嗎?你好歹也是日後碇真嗣的監護人,怎麼能沒有必要呢?

雷哲知道葛城美里的想法,他接着說道:“我實在沒想到啊,這個世界真的是太小了,而且我發現走到哪都能碰到熟人,綾波麗是莉莉絲的載體,碇源堂是撒旦的轉世,渚薰是亞當靈魂的容器,明日香是夏娃的轉生,在所有駕駛員中,除真希波是正兒八經的人類外,沒想到我最期待見面的碇真嗣也是熟人,你們幹什麼,玩集體轉生嗎?還是說你們都覺得人類纔是最合適自己的,打算拋棄原來的身份重新做人?”

“我就知道自己沒辦法隱瞞你的眼睛,你不愧是這個世界的神啊,不過我覺得下次這種事還是不要說出來的比較好,旁邊不是還有歌普通人嗎?”碇真嗣笑着說道,而兩人的對話讓葛城美里知道,碇真嗣也不是普通人類,至少他知道雷哲的身份,而雷哲也認識他,或者說認識很早很早以前的他。

“喂喂,你們這搞什麼,難道連碇真嗣在原來也跟你有點瓜葛?我現在已經開始懷疑,真希波會不會也是誰的轉生了,坑姐呢?”葛城美里這樣說道,而她的話讓碇真嗣一愣,接着眯着眼看向對方,然後對雷哲說道:“怎麼,這個女人知道我們的事情?”

“是啊,畢竟她可是我的使徒之一,有些事她還是比較清楚的。”

“使徒?你什麼時候也開始有這種喜好了,我記得當年我們所有人都自稱是你的使徒,但你卻從來不承認,現在你卻讓一個人類做你的使徒,我該說什麼好呢?那些死去的同胞知道這件事,會從地獄中爬出來找你麻煩的。”

碇真嗣這樣說着,葛城美里明白不管這個人是誰的轉生,他在生前的身份已經可以確定了,那就是他原來是一個天使。

“時代不同了嘛,原本我也沒想到會遇到你們,所以自己的計劃就是躲在旁邊看看戲,等到這裡的事情都結束後自己就轉身走人,多好的安排啊,結果因爲你們一個個都蹦出來的關係,我不得不改變自己的計劃,現在我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你們一個個原本應該掛掉的混蛋都跑出來在老子面前晃悠,你說我是不是應該把你們全部一下拍死,或者乾脆讓這個世界重啓得了,我總覺得這樣還輕鬆點。”

雷哲總是說,所謂的命運就是自己所做的一切事情,百分之九十九的‘人爲’加上百分之一的‘天命’,就是所謂的命運,結果現在雷哲發現他的命運就是百分之一的‘人爲’百分之九十九的‘天命’,那些自己無法掌控的事情一件接一件出現,這讓他實在不知道該怎麼吐槽了,自己果然就是個悲劇吧。

“得了吧,這也是爲什麼我在知道你出現的時候,不願意來這裡的原因,你雖然被成爲這個世界的神,但是你對這個世界的生物沒有一點點憐憫和關愛,從很久很久以前我就明白在你眼中,這世界和所有的生物只不過是一個幻象,你不會爲這個世界去付出什麼,也不會對這個世界灌注任何感情,毀滅也好發展也好,都和你無關,你知道當年撒旦是以什麼理由來說服所有的種族嗎?就是以你這種漠不關心的態度,那種冷漠到幾乎是一種殘忍的感情,在太古所有的生物畏懼的不是神,因爲所有生物都知道你的身份和地位,就像最初所有的天使和魔鬼敬仰你,崇拜你,卻沒有畏懼你,因爲在我們看來你就是自己的天父,因爲你纔有我們的存在,只可惜我們卻無法在你身上感受到那種愛,你的冷漠讓我們畏懼。”

碇真嗣一點點說着,而他的話讓雷哲沉默,接着碇真嗣繼續說道:“如果神有慾望,有感情,就像我們一樣,那誰會反抗你呢,因爲我們都知道你在想什麼,知道你想要什麼,知道我們怎樣做會讓你高興滿意,什麼事會讓你憤怒,但你這些都從來沒有表現過,在我們眼中你就是那種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一切都和自己無關的類型,我想任何人在面對你的時候,都會有壓力,都會畏懼吧?有你這樣的神,還不如沒有啊。”

“又怪我咯。”雷哲聳聳肩,接着他點着一根菸後說道:“我只是這個世界的管理者,我的任務就是讓這個世界正常的運轉下去,至於這個世界該如何去走,該如何去做都跟我無關,這是人類,是你們自己的選擇,難道說我應該凡事都幫助你們,遇到困難就該出手嗎?我不是保姆,更不是你們的奶媽,如果沒有當年那些事情,我甚至不會出現在這個世界,不過我也要感謝你們,正因爲你們的關係,我才能從原本的看戲狀態,變成有權力來干涉這個世界。”

“至於你說我冷漠,我不否認,我這個人是很自私的,跟我無關的事情,我不會干涉,當然我也不會去做損人利己的事情,但如果跟我牽扯上關係,不管是利益還是什麼,只要能達到目地我都會去做,而且到現在我已經做過不是一兩次了,你心目中的神是什麼樣我不管,不過至少我不是,我還是那句話,這個世界你們想怎麼玩都可以,使徒也好,人類也好,究竟是誰毀滅,跟我也無關,最近我因爲現在的事已經覺得夠煩了,我甚至想要現在就離開這個世界,等你們分出結果再來收拾殘局,至少這樣還輕鬆一點,不是嗎?”

“你真打算這樣做?”

“也許吧。”

“好吧,既然你這麼說,那我也沒什麼好說的了,誰讓你是這個世界的老大呢?”碇真嗣無所謂的說道:“反正我跟你差不多啦,人類也好,使徒也好,雙方的戰鬥只不過是當年使徒與莉莉絲和撒旦的一個契約,雖然我當年是使徒的首領,但權力卻不怎麼大,你也知道我的性格是什麼,比起當老大,我更喜歡找地方睡覺放鬆一下,如果你哪天真的想滅掉這個世界,提前給我說一下,讓我找個沒人的地方躲起來,然後等你重建世界後我再出現,說不定我也能在下個文明中成爲一個神,出現在神話故事裡,突然覺得這種設定很有愛。”

聽到碇真嗣的話,雷哲有些好笑,這傢伙明明已經在歷史中留名了,竟然還看中這些:“怎麼,什麼時候你也在意這些東西了,對你來說這些根本不算什麼吧,而且你的名字在現在的神話中也應該有出現,而且還是很有名的那種,這個世界還有不少人是你的信徒呢。”

“嘖嘖,人活着不就是要在這世界上留下點什麼嗎?不求名垂千古,但求遺臭萬年,不是嗎?”

“說了半天,這個傢伙到底是誰的轉世,貌似他在過去很有名?”葛城美里這樣問道。

“不是很有名,而是非常有名,他其實就是世界上第一個誕生的使徒,使徒之王,有着光輝星辰之稱的天使,在傳說中他以墮落天使的形象出現,他叫路西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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