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霧森林一年四季濃霧瀰漫,裡面靈氣充足孕育着整個玄幻大陸的各種靈獸以及妖獸。而在雲霧森林的最深處,是所有靈獸妖獸都望而畏步的地方,雲霧森林深處有一處禁制,就算九級妖獸也要繞道而行。
此時的雲霧森林深處,一片祥和,一個女孩兒穿着巨大的葉子編成的衣服,頭戴百花環,一雙眼睛亮晶晶的盯着躺在地上鼾聲震天的龐然大物,他的鼻子兩邊有着兩根長長的鬍鬚,微微隆起的鼻子,頭上兩個角泛着淡淡的紅色,角上有着金色的不規則符文。它的四隻爪子趴在地上,每個爪子上面都五個可愛的指頭。這是五爪金龍,乃帝王象徵又是上古神獸。
蘇朵朵手中捏着一把花,這些花如同蒲公英一般,不過顏色卻是深色的紫,聽龍叔說,這種東西在人界可是讓人瘋狂的靈藥,不過她蘇朵朵卻沒看出有什麼不同。
三年前,她心臟病復發意外去世,再次醒來發現在這雲霧森林之中,身受重傷,一羣妖狼圍繞着她,她當時嚇的差點兒小便失禁,後來不知怎麼的,那些狼全都驚恐的往後跑,在後來她眼一黑暈了,在在後來她就來到這裡了,一呆就是三年。
此時的她光着腳騎在金龍的身上,一雙眼睛笑眯眯的如同狐狸,而她手中的紫櫻花卻是龍叔的剋星,只要放到它鼻子下面,一定會噴嚏連天。今天有一羣人進來雲霧森林大量捕殺妖獸,而且她也清楚的看到有人從禁制中繞過去。不過那人卻沒看到她。
她一個人無聊的時候就喜歡將熟睡中的龍叔叫醒,然後坐在它身上,帶着自己四處遨遊,當然遨遊的話也只是單純的在禁制的上空。龍叔的身上貼滿了金黃色的鱗片,太陽底下閃閃發亮,別人都說龍喜歡亮晶晶的東西,可在他們住的的地方,除了龍叔身上的鱗片,在找不到任何能夠發光的東西了。
“阿嚏!”金龍打了一個大大噴嚏,睜開朦朧的雙眼,就看到一雙調皮的眸子此時正一臉狡黠的看着自己。“龍叔龍叔,我想去外面玩
。”這已經是她無數次提出卻又被駁回的要求了,不過每一次金龍都會用那粗的如同驚雷的聲音說“外面很危險,人心叵測,你乖乖待在這裡吾放心,以後莫在吵吾睡覺。”這句話它都說了不下百變了,剛開始蘇朵朵還乖巧,不打擾它,可沒過幾天她就憋不住了,在這個禁止中,除了一些果子跟一羣被龍叔說成是天才地寶卻又對這些東西不屑於股的靈藥以外就沒什麼活着的生物了。
她這都多長時間沒吃過飯了?餓了就啃幾個果子,渴了就喝幾口冰涼的泉水,髒了,當然是要用龍叔的真火把水燒開在洗了。
她在這裡呆了三年了,三年來,她都如同野人了。長長的頭髮沒有東西綁,只能隨意的披在肩上。“龍叔,不然你抓只野猴子給我玩。”蘇朵朵不依不饒,甚至伸出手揪那金龍的鬍子,若是被外界的人看大,還不驚掉大牙?不過金龍倒是沒生氣,有的只是無奈。
上次抓了只血靈猴,結果沒幾天就被她玩出了半條命,若不是它用神氣護住那血靈猴的心脈,恐怕她已經造殺孽了。
身爲穿越者,她一天到晚的賣萌,剛開始連她自己都被噁心到了,她一個二十五歲高齡女,竟然學人家小孩,傳出去她都覺得燥得慌。
可沒幾天她就習慣了,這習慣一保持就是三年。
“你忘了上次那隻血靈猴差點兒被你玩兒死,吾要睡覺,要是在打擾吾就把你丟到妖狼族去。”妖狼族?聽着就滲人,她剛來時的場景她可是記憶猶新呢。那些兇殘的妖狼,恨不能將她撕碎了一般,要不是她家龍叔龍威壓制,恐怕她現在已然成了飄飄。
鼾聲響起,蘇朵朵有些無聊的撇撇嘴,一雙狡黠的眸子看着四周,最終光着腳丫如同一隻野猴子一般爬到樹上,抓起一顆果子也不管髒不髒的往嘴裡送。這可是五百年開花,五百年結果,五百年成熟的靈果,竟然被她當成了大白菜一樣啃,吃不完的就丟,若讓那些元嬰期的修士看到,還不恨的牙癢,浪費啊,造孽啊的
捶胸頓足。
只是有些奇怪,她這小小的肚皮哪兒能裝下這麼多東西?一隻黑黝黝的眸子瞥了眼自娛自樂的蘇朵朵,嘆了口氣,看來這小丫頭的確是無聊透頂了,要不就放她出去玩兩天?不過這想法一出就被它否決掉。外面什麼人都沒有,在他沒有靈力化形以前,是絕對不會讓她出去的。
蘇朵朵啃了兩個果子,這才從樹上跳下來,在這裡每天吃這些果子,在好吃也膩歪了。
她光着腳,踩在柔軟的落葉上,往裡面走去,這裡有一處冰涼的泉水,泉水甘甜可口,冰涼舒適,每次玩鬧熱了,只要喝上一口,渾身的毛孔彷彿都舒展開了一般。她一個人光着腳在泉水中戲耍。絲毫沒感覺那條金龍已經離開了。
等她光着腳重新回到山洞的時候,那裡多了幾件衣服跟一些瓶瓶罐罐。“龍叔,你出去也不帶着我。”蘇朵朵氣的雙目泛着水霧,一臉的哀怨,金龍則依舊鼾聲震天,絲毫不將蘇朵朵的話聽在耳中。
不過望着那些漂亮的衣服,她當真是喜歡的不得了,不過卻捨不得穿。
時間過的很快,轉眼間四年過去了,她不是那個騎在金龍身上的女娃子了,現在她已經十歲了,身體已經漸漸張開,有了雛形。每次通過冰泉水看着水中的倒影,她都覺得如同夢一般。着時間過得真快,龍叔依舊每天呼呼大睡,鼾聲震天。
此時的她不在是穿着用葉子編織的衣服,而是一身白衣,飄飄若仙。烏黑的長髮被梳成一個高高的馬尾,一張俏生生的臉蛋露在外面,如同黑瑪瑙般的眼眸泛着星星光澤。昨天她發現了一處地方,好像是一座地宮,她也是無意中發現的。
這是一處地宮,就在禁制另一頭的石頭山下面。
她手裡握着一根火把,小心翼翼的用手撥開荊棘層,怕這些荊棘戳傷自己的腳,穿上七年來都不曾穿過的——鞋子。
火把點燃了,她的身影小心翼翼的鑽進去常常的走廊,如同沒有盡頭一般。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