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剛纔那個人的空間戒指裡有十幾片你剛纔說的紅色的葉子,我當時以爲,那只是裝飾性的葉子,便沒有拿出來。”畢方無奈的對畢小方說道。
畢小方聽到畢方的話,先是一愣,然後馬上跳起來,掐着畢方的脖子,恨不得將畢方給掐死啊。
“你這個敗家子,真是氣死我了。天啊,你殺了我吧。爲什麼,我會跟這麼大一筆財富離得如此之近,而它又偏偏的離我而去,可爲什麼,天殺的,又要讓我知道啊。”畢小方非常誇張的說道。
“這不是你求着我告訴你的嗎?說來說去,還是你自找的啊。”畢方對他挖苦着說道。
聽到畢方的話,畢小方怒了,然後,很不客氣的將桌子上所有的枯黃色的葉幣全給掃蕩一空,然後揚長而去。
“沒有想到這個畢小方竟然.會如此的貪財。難道是因爲,他的記憶中,受到了我小時候的貧困的影響?”畢方看着畢小方的背影,心裡暗想道。
“畢方主人,該吃飯了。”這時候,巫妖.王瑪雅盧拉科端着一個大食盤走進畢方的木屋,對畢方提醒道。
而與此同時,一股奇異的香味.傳到了畢方的鼻子裡,畢方抽了抽鼻子,頓時眼前一亮。奶奶的,燒烤啊。而且是聞起來味道相當地道正宗的燒烤啊。雖然吃起來,不知道味道如何,光是有這個氣味,就已經非常難得了。畢方在這個世界還沒有見過辣椒、花椒、和孜然這些燒烤必備的好佐料呢。
“這是你做的?”畢方看着那大食盤裡一串串明顯是.經過精心烤制的烤肉串,頓時口中的口水分泌速度加快,快步的走了過來,食指大動。
“恩,是在畢小方的指導下,一點點兒改進出來的。很.多佐料這裡都沒有,所以,我都尋找的一些替代品。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 巫妖王瑪雅盧拉科看到畢方的這個表情就知道,自己剛纔花費了不少精力準備的大餐總算沒有白費。
畢方將食盤接過來,便拿了一串,嚐了起來,可這.一嘗不要緊,畢方頓時吃的是雙眼直眯,然後,瘋狂的狼吞虎嚥起來。
“好吃,真好吃,巫.妖王瑪雅盧拉科這麼點兒不夠吃的,你再幫忙弄點出來啊。”畢方一邊山吃海喝着,一邊招呼巫妖王瑪雅盧拉科再多做一些。巫妖王瑪雅盧拉科自然是有求必應。他可是畢方的老婆的神侍啊。神侍基本上算是神明最忠實的僕人,畢方和婉月是兩口子,他自然也是畢方的僕人。
畢方這邊吃的盡興,畢小方卻在那邊果樹林裡,研究能不能找到跟他手中的葉幣一樣的樹葉,至少也找出能製造假幣的樹葉啊。在這裡他還沒有遇到過假幣,畢竟,錢幣不是銀子,就是金子,銅幣都少,想作假有點難,或者說,這裡的人太淳樸了,沒有這種意識?想到地球的假幣橫行,囊中羞澀的畢小方自然要想點外門邪道的東西出來。
他在這裡搗鼓着,被一個精靈給發現了。
“請問,你就是畢小方吧?你在做什麼呢?我看你對這植物很感興趣,需要我幫忙嗎?”那精靈非常客氣的對畢小方問道。
“我對這些植物感興趣?你錯了,我是對錢感興趣。”畢小方否定了對方的話,說道。
“錢?可錢跟這樹葉有什麼關係呢?這樹葉落地就腐爛了,又不能賣錢。倒是這些果子在人類世界能賣上一點兒好價錢。”那精靈不解的說道。
“賣果子?”聽到精靈的話,畢小方的眼睛一亮,他知道這精靈族特產的水果味道真的很獨特,如果拿出去賣的話,的確是比較值錢。
“可果子再值錢,想賣出幾套精品裝備的錢,還是不太現實。而且,畢小方覺得自己像個水果販子一樣的去賣這水果,非常掉價,所以,他最終搖了搖頭,將這個想法給甩出了腦海。
“賣水果太慢了,還是造假來的快一些。對了,你對這裡比較熟悉,你看看這裡,有沒有跟這樹葉類似的植物?”畢小方將自己手中的枯黃色的樹葉遞給那個精靈問道。
精靈對於植物的認知是非常多的。可這植物在神界都少有,這個精靈無論如何是沒有見過的。所以,他非常愛惜的看了半天之後,終於不捨的搖了搖頭,道:“這種植物的葉子,我真的是沒有見過,你可否願意將這片葉子送給我。我願意用別的東西跟你換。”
那精靈對於植物是非常的熱愛,看到這種從來沒有見過的植物的葉子,自然是想加入到自己的收藏之中。
可畢小方哪裡捨得用一片價值一百葉幣送人,所以,他毫不猶豫的拒絕道:“不行,不行,你拿什麼我也不換,這麼一片葉子都快夠我在神界換一件普通的裝備了,這可是神界的裝備,即使是普通的,拿出去都是極品啊。”
“用這麼一片樹葉就能換那麼多東西?你剛纔所說的錢,不會就是這種樹葉吧?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我倒是可以幫你一個忙。我用一片還有一些活性的樹葉,埋到土裡,然後,用精靈的自然植物系催生魔法,很快,就可以讓他發芽,生長,然後,長大,開花、結果、落葉,完成一個循環的過程。到時候,你就送我一片,不,一百片這樣的樹葉如何?”那精靈誘惑着畢小方說道。
“啊?這樹葉你可以催生?太好了,太好了,快快快,交易成功了,你快來幫我催生。”畢小方聽完這精靈的話,頓時非常興奮的說道。
那精靈重新接回那枯黃的葉幣,結果種下去之後,在一陣濃郁的自然魔法的氣息籠罩下,很快,那葉幣便開始發芽、破土而出,並不斷的生長,可剛長到半米高的時候,突然間,開始快速的乾枯,最終死亡了。
“這……這是怎麼回事?”畢小方看到自己的100葉幣竟然死了,頓時急的直跳腳的問道。
“這……失敗了!”那個精靈也有些感到不可思議的說道。
一個聖域級的精靈竟然會在催生一片樹葉長成一株完整的植物這種精靈族幾乎是與生就會的小魔法上失敗,這實在太離譜了,他自己都想不出是哪裡出現了問題。所以,他自己也目光呆滯的看着那枯萎的小樹苗,陷入了沉思。
“不用想了,你這片樹葉是經過特殊處理的,本來就是一片枯黃的落葉,再經過處理,上邊的生命力殘存的很少,已經不足以支持它完成一次生長週期了。”這時候,一個稍微年長一點兒的精靈過來對那位施法失敗的精靈說道。
“哇!專家,那你看看,這些樹葉裡邊,可有一片是滿足催生條件的?”本來還有些因爲失敗而損失了一百葉幣而氣惱的畢小方聽完這位精靈的話,頓時再次興奮起來,拿出他所有的葉幣,呈給這個精靈看道。
“恩,這三片有點希望。”那個精靈從裡邊抽出三片綠色的葉幣,對畢小方說道。
畢小方看到對方只是抽出了三片一葉幣的葉子,頓時放心下來,求着對方幫自己催生。
“這種事情,還是讓他來吧。他剛剛在這上邊失敗了一次,如果不能在這方面贏回來的話,對他以後的進步會有影響。”那個精靈說完,便走了。
看到高人不肯幫自己,畢小方只能再次求助這位剛剛糟蹋了他100葉幣的仁兄了。反正一百葉幣都糟蹋了,現在只是三個葉幣而已,損失了也沒什麼大不了的,要是成功了,那可就賺大發了。
那個精靈一開始還有些猶豫,被畢小方再三求着之後,終於決定再次動手,剛纔那位大哥也說了,在哪裡跌倒,就要在哪裡爬起來。
重新將葉幣埋在土裡,他再次施展了這催生魔法,一切非常的順利,樹苗快速的生長,很快就超過了一人高,可不知道爲什麼,這些樹葉卻非常的小,根本就達不到要求,只有正常葉幣的四分之一大小,不用看都知道是假錢了。所以,畢小方只能在一旁看着,還好這葉片還是隨着這樹木的增長不斷長大的。也就是說,只要再長長,還是有希望的。
可當這樹長到十米高的時候,突然間傳來一陣奇怪的能量波動,然後,這樹就不長了。
不,不是不長了,而是瘋狂的吸了那個精靈很大一部分能量之後,竟然開始萎縮,然後重新縮成了三米多高,並在葉柄之間開除了很多綠色的,只有芝麻粒大小的小綠花。再然後,就沒反應了。無論那個精靈怎麼努力都沒改變了。
“畢小方先生,我很遺憾的告訴你,這是一株雄性植株,這已經是成熟形態了,無法再生長了。”那個精靈最終對畢小方說道。
“什麼?這是雌性的植株?難道植物還分公母嗎?”畢小方有些不解的問道。
“是的,很多植物都是分公……呃,性別的。”那個精靈差點被畢小方帶着說出一些不文雅的詞語,還好反應夠快,及時的糾正了。
既然如此,那隻能再種一顆了,還好,這種子只是一個葉幣,他還花費的起。
可天不從人願啊,在一番忙碌之後,這夢想花園之中,再次多了一棵光棍寧魂樹。
“哇~天啊!老闆,你真是太厲害了,竟然在這裡種植寧魂樹啊,而且竟然中活了,你們真是太神了。這下子你老人家可發達了。我就知道,我跟着你實在是一個英明無比的決定。以後,我跟着你那簡直是吃香的,喝辣的。當然了,爲了證明我的價值,我也一定會將我十二萬分的忠誠全部給你的。”這時候在這到處都是植物的夢想花園驚奇無比的遊覽了一圈的極品雙胞胎兄弟剛纔感覺到一股奇怪的能量波動,然後就被吸引了過來,結果看到這裡竟然長出了兩棵雄性的寧魂樹,頓時,興奮的過來拍畢小方的馬屁。
“種出來有什麼用?你看這葉子這麼小,根本就不能用嘛。看來只有種出母樹來,纔有可能長出合適大小的葉子。這該死的公樹。”畢小方抱怨的說道。
“啊?哈哈哈哈……原來老闆竟然在愁這個,哇哈哈哈……笑死我了。老闆,你不會真的以爲,雄性的樹樹葉太小,只有雌性的寧魂樹才能長出大葉子吧?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你可就大錯特錯了。嗚嗚嗚……”那瘦子說到這裡,竟然抱頭痛哭起來。
“喂喂喂,你剛纔還笑我笑的那麼瘋,怎麼轉眼就哭上了?”畢方最煩見到別人哭,尤其是看到一個男人在他面前哭,這一點兒畢小方也一樣。所以,非常不爽的說道。
“你真的以爲我弟弟是天生的看不到、聽不到、不會說話嗎?不是的啊。他是被人弄成這樣的。他以前,就是在金光殿幫人制作葉幣的技師啊。只是因爲得罪了人,所以,才被人趕了出來,可那些人又怕我弟弟亂說一些不該說的東西,所以,他們就把我弟弟害成這樣的啊。我可憐的弟弟啊。”那瘦子帶着哭腔的對畢小方說道。
“你的意思是?”畢小方似乎想到了一種非常令人振奮的可能。
“我跟我弟弟心意相通這是真的,不然的話,我們恐怕早就餓死了。所以,我也知道這葉幣的製作方法,只不過,我們以前一直不敢說出來而已。這葉幣,雄性的寧魂樹的樹葉,經過特殊的工藝加工之後,就是一幣。而雌性的寧魂樹的樹葉子,則可以加工成面值一百幣的葉幣。這寧魂樹之中有一種樹是樹王,這種樹的樹葉經過頂級葉幣技師的加工,便能製成面值一萬幣的葉幣。我弟弟對製造葉幣非常的有天賦,三歲被金光殿選中,進行培養,十歲便能開始制幣,十五歲便通過晉級考試,可以制一百面值的葉幣了。可在二十七歲那年,他有了晉級頂級葉幣技師的實力,並參加了考試,可結果,那一年還有另外一個有權勢的人的晚輩也要參加考覈,而這頂級技師三年考一次,一次最多隻有一個名額,而那個人的年齡馬上就要超過四十了,是最後一次機會,所以,我弟弟他……”那瘦子非常痛苦的說道。而一旁的似乎萬物不縈於心的大高個竟然也流出了痛苦的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