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龍月這裡大暴雨網絡不通,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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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多米高的青石城牆,來來往往的行人車馬,華容城熱鬧的城門前石生駐足而望,在他的印象中,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大的城市和這麼多人,而從遠處走來的韋爾斯臉色卻陰沉的可怕,一路上無論他怎麼鞭抽他的那匹白馬都不願靠近石生與布蘭,此刻下了馬才走能近兩人身邊……
“韋爾斯先生,剛纔沒事吧?”瞧見韋爾斯向自己而來,布蘭忍着笑意看似關心的問道。
“呵,沒事,這馬可能受驚了!”被布蘭這麼一問,韋爾斯不免有些尷尬,之前在一位美女面前那樣失態,實在有損他的形象,想好的說辭也無法施展了……
“沒事就好,路上謝謝韋爾斯先生照顧了,我們還有事就先走了!”趁着韋爾斯還在尷尬中,布蘭嫣然一笑拉着石生就走,她可不想再被這對自己沒安好心的韋爾斯纏住。
韋爾斯聞言不由一愣,這小美女的行事作風總讓他意外,然而等他反應過來時,布蘭與石生已經走遠了……
“去查查他們的住處和身份!”韋爾斯瞧望着那倩麗的背影,雙眸微眯低沉一聲,隨即他身邊的一名手下跟隨而去。
“石大哥,在這裡你覺得還習慣嗎?”路上,布蘭小心問道,大眼睛忽閃忽閃的完全沒有在韋爾斯面前那份故作的矜持與心機,就如一個鄰家女孩般單純而可愛。
“還好吧,除了人多點外,也沒什麼!”石生四處張望了一會,覺得也沒什麼新奇的,似乎這些在他潛意識裡也曾經歷過,而且見識到的比這還要多的多……
“那就好!”布蘭低頭自語一聲,轉而看着石生輕笑道:“我們去見媽媽吧,我好久沒見她了!”
“好!”石生點點頭跟着布蘭一路前往,然而剛走了幾步他就不由停下身微微皺眉回頭瞧了一眼,好像感覺到有人在跟蹤他們,這種感覺很奇妙,就好像天生具備某種預知能力。
“怎麼了,石大哥?”布蘭見石生突然駐足回望不由疑惑問道。
“沒什麼!”石生搖搖頭,他並未發現到什麼,回過頭跟着布蘭離去,然而離他們不遠處的一名身穿輕甲的男子剛想擡腿跟上卻只覺眼前一道金光閃過,之後就完全失去了意識……
離鬧市區較遠的一棟木質老房前,布蘭深吸一氣有些忐忑的上前輕敲了幾下大門,隨後裡面傳來一陣腳步聲。
“誰呀?”溫婉的柔聲從門內傳來……
“媽媽,是我布蘭!”布蘭頓時一臉欣喜之色,然而當她不由自主回望了眼淡笑自若的石生後,突然不知爲何竟有些緊張。
“布蘭?”房門快速被打開,一名面容與布蘭有幾分相像的美麗女人一臉激動的衝了出來,看清布蘭後一把就擁入懷中,溺愛融融的唸叨着:“你個丫頭怎麼纔來,媽媽想死你了!”
“媽媽,我也想你!”布蘭不禁有些哽咽道,雙眸也微微紅了,她也許久沒有見到自己的母親……
“快進來!”片刻後,布蘭的母親抹了抹眼睛拉着布蘭就要進屋。
“媽媽,等等!”布蘭脫開自己母親的手,回身拉着石生上前有些靦腆害羞的說道:“媽媽,他就是石大哥!”
“石生?”布蘭母親上下打量了眼面前身材修長的男人,她在與布蘭的來往書信中也聽說過,不過面色卻有些詫異似乎還有些不悅,她沒想到石生也會跟來。
“伯母你好,我是石生!”石生依舊淡然自若的神色,上前禮貌一笑……
“嗯,進來說話吧!”布蘭的母親沒有再管這個女兒來信中總大篇幅提到的男人,拉着布蘭就朝裡走。
回眸歉意看了眼石生,布蘭沒有放開手依舊拉着石生的衣袖……
一個小院,三間木屋,布蘭母親所住的地方說不上寒酸,但看起來也並不富裕,院落中擺着一些完工和沒完工的木質傢俱,看來布蘭的繼父是一名木匠。
“你父親他去爲城主府上工,還沒有回來!”廳堂內,布蘭母親遞過水杯慈愛笑道,看着眼前自己的女兒出落得越加美麗動人,心中歡悅不已,然而當她瞧見自己女兒仍舊拉着石生的衣袖,不由微微皺眉。
看到母親忽變的不悅神色,布蘭抿抿小嘴放開石生的衣袖接過水杯卻是遞給了一邊的石生……
“石生,謝謝你送布蘭來我這,你是想住上幾天在華容城四處看看,還是準備馬上回去?”無奈的布蘭母親轉身又倒了一杯水遞給自己的女兒,瞧見眼前相貌氣質並不差的男人那殘缺的斷臂不由暗暗搖頭。
“媽媽,石大哥他不走,就住在這裡!”未等石生開口,布蘭已經搶先皺眉道。
“不走?住在這?可你父親……”布蘭母親看着自己女兒倔強的小臉,爲難說道:“他的收入只能勉強維持家用和你的學費。”
“那我就不去上學了!”布蘭立馬皺着繡眉堅定道,雖然自己的母親沒有明說,但言下之意就是無法收留石生這樣殘廢的無用之人……
“布蘭,你說什麼呢,你知不知道爲了你能上學,你父親花了多少錢求了多少人!你怎麼能耍小孩子脾氣說不去就不去!”布蘭的母親氣怒道,她不想自己的女兒再經歷自己曾經平窮的日子,更不想跟着石生這樣一個來歷不明的廢人。
“布蘭,你應該聽媽媽的話,放心,我不會走的!”石生拉住眼眸微紅正要開口的布蘭,轉而又看向一邊正在氣頭上的布蘭母親輕笑道:“伯母,你也不用擔心,我不會拖累你和伯父的,更不會拖累布蘭!”
“石大哥,你不要這麼說!”聞言的布蘭心裡疼的難受,在那小山村了他們一家三口加上小金過得無憂無慮,可現在……她後悔答應爺爺來這裡了。
“乖……小布蘭不是一向最聽石大哥的話了嗎?”石生擡手摸着布蘭一頭柔順的秀髮疼愛笑道:“你答應過爺爺的,不能讓他失望哦!”
“可……可是大哥你……嗚……石大哥你不要走!”布蘭再也忍不住哭出了聲,緊緊抓住石生的衣袖深怕他丟下自己走了……
“呵呵,石大哥不是說了嗎?石大哥不會走的,出來時爺爺有交代他城裡有個老夥計會安排我的,你就放心吧!”石生抹去布蘭面頰淚水,輕捏了一把雪膩的小臉笑道:“難道你還不信石大哥嗎?”
孤身回到大街上,石生僅有的一隻手上提着那黑布重物,老舊的衣衫前卻溼了一片,那是布蘭的淚水,雖然在石生的勸說下小丫頭最終答應下來放他走了,但離別時那堅定執着的眼神,讓他難以忘懷,他不知布蘭到底下了什麼決心纔會有那樣的眼神……
輾轉幾條街,在問了好幾人後,石生終於來到一家門前掛着一把大錘招牌的鐵匠鋪……
“先生,需要點什麼嗎?我這裡可以定製格式兵器和鎧甲!”一名夥計大半的年輕人上前招呼着,看到石生一身的打扮和那隻斷臂不但沒有報以冷眼,反而更加的和氣。
“我想找你們的老闆!”石生禮貌笑道,對這名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年輕夥計很有好感。
“找老闆?”年輕夥計上下打量着石生,有些爲難道:“老闆在工作的時候,不喜歡別人打攪!”
“哦,那我等等吧!”石生也不難爲這名夥計,點點頭笑道,反正他也沒事,時間多的是……
“那你坐吧!”年輕夥計指了指店裡牆邊的長凳,又倒了杯茶,正好此刻店裡也沒人就坐到石生的一邊嬉笑道:“來找工作的?”
“你怎麼知道?”石生微微有些詫異。
“呵,恕我直言,看你的打扮應該沒什麼錢可以猜出一半,再就是你身上有鐵匠的味道。”年輕夥計呵呵笑道。
“呵呵,我打過一年的鐵!”石生聞言一笑,放下黑布重物,擡手去拿水杯,鐵匠的味道他不知道是什麼,但這身衣服以前是老布特的,估計有些關係……
“咦……”看到石生的手,年輕夥計詫異不已驚聲說道:“你的手看起來並不像鐵匠的手,漂亮的都快比上那些貴族小姐的了!”
“哦?是嗎?”石生看看那僅有的一隻手,纖細修長皮膚細膩的連個厚繭都沒,女人的手或許也沒有他的漂亮……
“你這樣可不行哦!”年輕夥計嘆聲道:“兄弟不是我多說,你本來就只有一隻手,老闆恐怕就不會收你了,再讓他看到你這細皮嫩肉的手,你說你已打上一年的鐵,他會覺得你是在欺騙他。”
石生尷尬笑笑,這年輕夥計說的很在理,可這手天生如此就是打上一年的鐵也未有任何變化,對於這點他也無可奈何……
“賓奇,你小子屁股是不是又癢了?又在偷懶?”就在這時,從店鋪內堂走出一名身材魁梧的老者,雖然一頭蒼白的亂髮和鬍鬚似乎很久沒有打理過了,但那黑亮剛毅的面龐上雙目間炯炯有神,令人不敢直視。
“老闆,我哪有呀,這不店裡沒人嗎?”被老者叫爲賓奇的年輕夥計委屈道,不過連忙起身不敢再坐了,他的屁股可不癢,反而有點疼,前幾天被踢的現在還疼呢。
“你當我瞎子啊。他不是人?”老者指了指石生,瞪眼道,粗獷的聲音震耳欲聾……
“他……他不是來買東西,是找工作的!”賓奇瞟了眼石生,使了個眼色。
會意的石生也趕忙起身上前笑道:“捷克爺爺,您好!”
“嗯?你認得我?”老者凝眸打量着石生,犀利的眼神似要把人看穿。
“常聽布特爺爺提起您,這是他給您的信!”石生也不拐彎抹角直接從懷裡拿出一張書信,這是老布特讓他轉交給面前這位老捷克的。
“老布特?”聞言的老捷克面色頓時放緩,接過那書信瞧了幾眼,猛然擡頭再次看向石生,眼裡的詫異之色讓那一邊偷瞄這邊的年輕夥計滿是疑惑,他還從未見過自己的老闆這幅震驚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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