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蘇木兄弟,事情是這樣的……”
某位士兵開口,簡直地描述了下,原來,薛璇帶着蠍牙營追擊梟火馬賊團的時候,在半路就遇見了蛇牙營,兩營同屬神恆帝國,自然不可能直接開戰,而當時的薛蓉也不像以前那麼惡劣,只是說,他們蛇牙營也追丟了,而後兩營又分成兩路追擊梟火馬賊團。
幸運的是,蠍牙營追到了,可纔剛剛開戰,蛇牙營就衝了出。
,並且立刻與“梟火”對話,很快就達成了初步協議,合殺蠍牙營,結果,蠍牙營就被打了個措手不及,薛璇只能選擇突圍,他們被捉拿的這些人就是在後面掩護的。
可梟火和薛蓉的聯手後,人數太多了,他們被拿下併成了俘虜。
而後,薛蓉又直接留下二鬼蛇、三鬼蛇和近百名蛇牙營士兵……
其一,是爲了撬開他們的嘴,確定蘇木的下落。
其二,則是擔心拿不下薛璇,畢竟薛璇本身的實力很強,帶兵能力也強,留下這些人可以引的薛璇前來營救,正如二鬼蛇所說的,薛璇不會放棄任何一個士兵。
“你們說,薛蓉和梟火馬賊其實早就遇上了的?”蘇木問道。
“是啊,當時薛蓉說了句『怎樣,現在你們相信了吧?』,而後就達成了協議,很顯然薛蓉與梟火早就遇上,不過,梟火似乎開始的時候並不信任薛蓉,但我們蠍牙營出現後,就信任,也就是說,梟火很可能之前雖然不信任,但還是配合了薛蓉對我們蠍牙營的行動。”
“要不是臨時的協議。以薛璇營長的實力,又豈能這麼被動。”另一名士兵道。
他們的意思是,如果薛蓉早和梟火馬賊團聯手的話。以薛璇的能力,恐怕也早看出了什麼端倪。但是這種臨時的變化,卻讓薛璇都措手不及。
“奇怪,按理說,薛蓉應該不可能知道梟火會離開基地的,而沒有離開基地的梟火,是不可能那麼輕易地與蛇牙營合作的,畢竟梟火不能確定是不是陷阱……而薛蓉怎麼就這麼確定梟火馬賊團會離開呢?他們之前選擇更快的烈雲馬,似乎不是想更快攻陷梟火馬賊團。而是想更快追上梟火談合作,一步步都是算好的?還是巧合?”蘇木皺了皺眉道。
一開始薛璇並沒有把烈雲馬當回事,就是認定薛蓉即便比他們更快,也不可能立刻搞定梟火馬賊團的,也不可能以一個上午的時間就與梟火馬賊團談定合作。
可是,離開了基地的梟火馬賊團是不一樣的,首先他們無處可守,他們就必須要考慮一下薛蓉的合作提議,而薛蓉似乎早就知道梟火馬賊團會離開基地,似乎早就算定要與梟火馬賊團合作來坑殺蠍牙營。可是薛蓉又憑什麼這麼確定梟火馬賊團會離開基地?
之前就通知過?
這早就說過,她要是有什麼小動作,很可能逃不過薛無錚的雙眼。她不敢冒險。
“對了,薛蓉面對薛璇營長的時候說過,什麼『天門演武』『天牌降臨』的話,似乎梟火馬賊團就是因爲這個原因而出動的,似乎整個古荒險地的馬賊之類的,都會出動。”某位士兵也插了話道,一瞬間,蘇木就懂了,這什麼“天門演武、天牌降臨”的事情引的所有馬賊團都出動。而薛蓉顯然早就掌握了這個情報,料定梟火馬賊團會出動……
但是薛璇根本不知道有這個事。結果就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薛蓉的佈局就是,掌握了“天門演武。天牌降臨”的情報而料定梟火會在近期出動。選擇烈雲馬比蠍牙營更快地找到梟火,談合作,就是這麼簡單。
對於沒有掌握此情報的薛璇來說,卻是被打了個措手不及,一下子被算計死。
只是“天門演武,天牌降臨”又是什麼東西?
當蘇木提出這個疑問的時候,在場的衆人都搖起了頭,完全不知道是什麼東西能引的古荒馬賊團紛紛出動,而在這時,蘇木看到龍霸正皺着眉頭,趕緊又問了問。
“我好像聽家中的長輩提起過,但那是在我很小的時候,記不起來了。”
龍霸想了想,最終還是搖了搖頭,不過他之前在落夕城前往家族駐地的時候,隱隱聽那裡的人說,好像他錯過了什麼重要的事情,但具體那裡的人也不太清楚。
感覺似乎與這個什麼天門事件有關係!
稍稍沉默了下,衆人心裡還是有些悶的,似乎“天門演武”是很大的事情,可是他們竟然連聽都沒有聽說過,倒是古荒險地的馬賊們卻瞭解的更清楚,唔,好像他們比馬賊們都不如的樣子,搖了搖頭,衆人還是加緊時間休息養傷,接下來他們必須與蠍牙營匯合。
僅僅過了半個小時,衆人就都站了起來……
“把蛇牙營身上的衣服都扒下來,我們騎上烈雲馬,出發。”蘇木突然說道。
沒有人反駁,也沒有人提出什麼異議,都飛快地將蛇牙營屍體上的衣服扒下,除了火頭蠍的人外其他人身上幾乎都有鞭痕,可是沒有受到像趙冬和曲歌那樣恐怖的刑罰,都屬於是皮外傷,處理下,依然可以保持至少八成左右的戰鬥力。
對此蘇木也不得不承認,蠍牙營的整體素質確實不錯。
休息的這半個小時,蘇木與火頭蠍的衆人也仔細地商量過,推斷現在薛璇的情況恐怕不太好,而蘇木等的人數太少,想要對付蛇牙和梟火,就必須出其不易,劍走偏鋒,蛇牙營的衣服、之前梟火馬賊團的衣服還有身下的烈雲馬正好可以僞裝……
當然,現在情況各種不明,得等到時候再隨機應變。
就這樣,衆人在沉默和壓抑的氣氛下出發了。
是啊,現在這場戰鬥已不再是正規軍討伐馬賊的事情,而是與蛇牙營不死不休的戰爭。
當然,最主要的還要幫助薛璇……
倒是樑茵茵又鬱悶了起來,她依舊由蘇木帶着,與蘇木共乘一騎,可是好像從戰爭開始她就直接被無視,雖然也起了大作用,可感覺她就沒有被人當成小妹妹照顧……
“踢踏踢踏……”
就是這樣,不管樑茵茵有多鬱悶,都沒有人理會她的想法,烈雲馬的速度果然是快,馬蹄聲在這寂靜的夜裡遠遠地傳開,周圍不時傳來各種魔獸的吼聲,但沒有其他古荒險地馬賊之類的出現,似乎因爲什麼“天門演武”的事情,很多馬賊都離開了這一區域,現在可不是理會這些的時候,不斷探查各種馬蹄印,以確認蠍牙營此時的存在。
“嗯?”
慢慢地,他們看到了越來越多凌亂的馬蹄印,分別屬於三方勢力的,可太凌亂了,似乎薛璇一直在帶着蠍牙營繞圈跑,眼力不夠的恐怕已經完全暈掉。
就如現在這支三十幾人的隊伍,很多人都已經分不清東西南北。
不過他們只是兵,不是將,更不是帥,他們只要跟着跑就行,而在這途中,蠍牙營的士兵們也真正認識到了蘇木的不同凡響,甚至見識到火頭蠍的不同凡響,因爲火頭蠍的幾個人在中途還在不斷討論,都屬於有理有據的那種,這還是他們認識的火頭小隊嗎?
唔,這些人該不會不是原來的那幾個火頭兵,統統都是易容出來的吧?
這個時候不可能問出什麼怪話,心中再多的疑問也只能先壓着,而火頭蠍的衆人也不再有不靠譜的舉動或者什麼的,這裡是戰場,隨時可能沒命的戰場!
恰在這個時候,蘇木突然拉停了馬,輕“嗯”了一聲。
“蘇木兄弟,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其實對於蘇木,衆人雖然很信任,可是讓他來領導還是感覺有些怪怪的,特別是讓一個火頭小隊來領導隊伍總覺的有些不太舒服,這不,有蠍牙營的士兵上前尋問,好吧,蘇木來領導他們還是可以接受的,但蘇木總跟火頭蠍的人討論讓他們不是滋味……
“此地屬於蠍牙營的馬蹄印變淺了。”
直接躍下了馬,蘇木藉着月光仔細地看了看,而後又朝另一個方向仔細觀察了起來……
“變淺了,有嗎?”那蠍牙營的士兵也下來仔細看了看,可愣是沒感覺比之前有什麼不同的地方,倒是張劍楓此時也躍了下來,同樣在觀察,很快就皺眉道:“確實變淺了,而且,另一邊樹木也有一些小小的痕跡,只是相當細微。”
“什麼意思?”衆士兵搞不太懂。
“意思就是:我們蠍牙營在這裡突然棄馬,並且以騰空之勢向這些痕跡方向離去,同時又讓馬隊向另一個方向奔走,引開追擊的隊伍。”羅寒這個時候也插話道。
火頭蠍衆人的表現越來越漸入佳境,他們也壓的太久了……
“就是說,薛璇營長應該是往這個方向逃離,而不是馬蹄印的方向?”
“不錯,薛璇營長以這裡的地勢爲基礎,將梟火和蛇牙營都繞暈,而後,又當機立斷棄馬而行,如果朝這個方向的話,我們應該很快就能與蠍牙營匯合。”蘇木淡淡地道。
“那我們還等什麼,趕緊……”
“稍安勿躁,我們不僅僅要去與蠍牙營匯合的,而是要怎麼解決眼前蠍牙營的危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