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就是苦州易主,無量山覆滅的時候!”
玉璧上的男子,陡然當空凜冽一句,聲音中充滿着無上王者霸氣,令一衆兵匪,無不驚詫,想不到,一個二十歲的年輕人,竟然有如此威勢!
“我五十名兄弟,定是你殺的了!”桑竹當即暴怒的大吼道。
“大哥,這人廢了二當家,和易千戶的修爲!”檢查一番二人的傷勢,一名惡羅漢當即回稟,令滿場衆人又驚又怒,桑竹當即跳腳大罵:“小子,今日我讓你走不出無量山!”
而後,那漢子大手一揮,身側猛地閃將而出三百名面目凶煞的光頭猛士!
“羅漢大陣伺候,我要這小子的骨頭熬湯!”
“是!”
無數體格健壯的大漢,立刻雙手合十,飛身衝雲而起,個個渾身金光大作,這些人,本都是須彌門的弟子,修爲武尊上下,修行的羅漢金身法,百人合罡勢,威勢驚人,孟浩只見,衆人在他面前,當空站立,罡風乍起,金光滿空,形成三百尊金身羅漢疊起的寶塔!
“雷音寶塔,羅漢鎮魔!”
“我呸,羣魔亂舞,枉鎮魔!好不要臉!”
孟浩當即雙手結印,渾身星芒大作,他已經修成五道獨皇秘術,唯有初學的萬劍歸心決,經過妖獸星的修煉,雖是爐火純青,卻未臻化境,當即調用神內劍意,加持全身。
雪袍之內,陡然劍光呼嘯,乍起無盡寒芒,自孟浩修成誅仙四義,四柄天劍,已經化作劍魂,熔鑄全身,與他心劍合一,孟浩腦後,陡然乍現“青、灰、紅、銀”四道劍影,重疊一起,揹負與身。
“嗖嗖——”
指縱捏決,萬劍崩,化道無形,運四義!
孟浩一招劍指飛送而出,身後的四柄天劍光影,飛速圓轉,竟然化作無數劍光極影,激射而出,猶如漫天劍影,花灑落雨,擊打在三百羅漢合罡勢幻化的寶塔之上,頓時“叮叮”作響,爆發出陣陣火光!
“我的天呀,是萬劍宗的劍氣!”匍匐在玉璧後的迦羅,當即認出了孟浩的道術氣機,驚恐不已的道,而生苦早已經是激動的小臉通紅,目光灼灼,孟浩要他凝心觀武,少年當即全神貫注的細細揣摩師父的運道氣機。
“四義誅仙,靈風動,火電破,給我落!”
孟浩劍指轟擊三百羅漢,當即劍指上挑,猛地驟落,頓時漫天劍影,壓迫着寶塔合罡勢,轟然入地!
“轟!”
“噗噗噗——”
“啊啊啊!”
整個廣場中,陡然天光劍氣泄地,猶如天洪灌世,三百羅漢金光潰散,場內煙塵激盪,大地爆裂無數碎石飛迸,人影亂飛間,陣陣猩紅的血花,瞬間染紅了拂曉的天幕!
“什麼!”
桑鬆、桑竹二人,和全場觀戰的兵匪,頓時驚愕當場,一招!那人只一招,就震破了三百羅漢的合罡勢!
武聖?還是武皇!
桑鬆當即眼珠亂轉,心中忐忑,這小子道力驚人,竟然會萬劍宗的劍氣,真是出人預料,看的滿地哀嚎的惡羅漢們,這州牧拱手入空,朝孟浩道:“尊駕,我苦州牧府,和無量山與您好像素無冤仇,不知閣下師承姓名!”
見到孟浩戰力驚人,桑鬆以武聖霸王的境界,依舊摸不準對方的修爲,只好虛與委蛇的道。
“哼!”孟浩右指一收,頓時滿空劍氣,猶如疾風驟雨般的降落,“噗噗噗”整個廣場,那三百羅漢癱倒的場中,猶如冰雹密密層層的炸落,大
地顫動,煙塵激盪間,無數通明的青光劍影,落滿了全場,插在衆人的衣袖、肩邊,竟然將三百人,死死的釘在了地上!
“啊!”看到神秘男子的驚世劍招,又是惹得滿場驚寒,十中有九者,不禁渾身流冷,這人究竟是誰呀!這麼變態!
“苦州在西北邊陲,遠離聖武中樞,臨近神棄古地,倒是流放犯人的好去處!昔年須彌在此建立佛道,就是要感化犯人們苦海無邊,回頭岸醒,沒想到,幾百年的時間,你們這羣假僧人,真惡鬼,搞得苦州烏煙罩氣,今日我孟浩倒此,就是爾等滅絕之日!”
男子慷慨激昂的朗聲高論,說了一番,聽得衆人面色瞬間鐵青,桑鬆和桑竹二人,聽到對方竟然是皇子孟浩,頓時心中涼了半截,多年以來,二人惡行,苦州境內,早已是民怨沸騰,不少修士,都要去聖武稟告。
可是,因爲苦州州牧,看守一州界門,桑鬆擁有佛門法寶“觀心珠”,能查人心念,所以才能統治苦州幾百年,而不被聖武天尊們知悉,沒想到,紙裡包不住火,今日果然還是惹來了大對頭,而且還是他們惹不起的!
“喲,我道是誰,原來是真空三門大元帥,雪主皇子親臨,苦州牧倒是失敬!”桑鬆當即陰鶩的冷笑道,傳聞中,這孟浩是能敗武皇,誅殺蠻王的天人,本事是公認的當世第一,不過,他多年侵淫須彌禪定,加上萬佛玉璧在此,倒是有一戰之力!
“哼,天亮之後,我王部殺到,你們這羣賊人都要死!我勸你們束手就擒,省的我麻煩!”孟浩又是驚鐘暴喝一句,令滿場賊人紛紛面如死灰,個個心懷忐忑,皇子有玉龍令的通界大能,不受州牧限制,孟浩所言定是真的。
他們一幫山賊草寇,戰力最強的三百羅漢,都被孟浩一招擊潰,當下,衆人那裡還有絕處逢生的希望,不少人都是生出了降意,可是桑竹當即暴怒,邁步上前雙掌掄圓,震吼道:“吃齋唸佛,生不如死了一千多年,好不容易快活幾百年,你說死我們就死嗎?小子,聽說你厲害的緊,老爺我領教領教!”
虎背熊腰的大漢,當即渾身金光放射,雙掌轟出,“嗡嗡”作響,兩道驚世掌力,瞬間在半空化作兩條金龍掌罡,奔着孟浩轟然而去,頓時場內“咣咣”的震盪開來,金龍過境,一片狼藉混沌。
而桑鬆看準時機,也是輪着雙錘,衝鋒而去,雙手中的大錘,光芒閃耀,猛地化作山嶽一般,舞動隨風,竟是好似震山敲嶽般的威勢。
兩大佛門武聖同時出手,孟浩也是不由得面色一緊,身後潛伏在玉璧中的迦羅,當即拉着生苦跳上來,提醒道:“皇子,二人道力驚人,須彌禪定法,至剛無柔,靜而後動,後發制人,小心!”
“至剛無柔,靜而後動!”孟浩心中唸叨一句,似有明悟,當即衝去迎戰,七大武皇秘術中,羣星宗以武道至尊,名列劍、丹之後,排名第三,而須彌禪定,也是武道至強,孟浩曾想過,同樣是武道,須彌門的禪武,究竟和羣星罡武有何不同呢?
如今聽到迦羅,一句道破佛門武道的玄機,困擾孟浩許久的疑惑也是全然而解,羣星罡武,乃是三十六天罡道術變化而來,同樣是一力降十會,可是功法陷陣,招招搶佔先機,拳出必山崩,腳踏定海覆,而如無影星體等奇妙身法,乃是剛內兼柔道,奇絕爲施。
佛乃天地悲苦善靈尊王,如輪迴天道中,悲憫世間的道義一般,佛靈之怒,乃是罪不可恕後,明王現威,所以,若不是大惡之人,諸天佛法羅漢,也不會發怒,轉而化武道,便是
後發制人,留有餘地的仁慈之武!
孟浩欺身上前,收了滿地的劍影,渾身星芒熠熠,以抗星力加持雙拳,與二人的龍掌、山錘在半空對撞,頓時“轟隆隆”的爆開一陣熱浪氣流,無數罡風化雨,紛紛激射落,整個玉璧場內,三人下方,頓時被罡氣破開三十丈寬的大坑。
面對三大高手對戰的威力,場內的衆人紛紛抱頭鼠竄,不少無量山的賊人,直接硫磺而逃
“噗噗——”
“轟轟!”
桑鬆二人,好歹是武聖境界,與孟浩搏命廝拚,招招不留餘地,每一次拳掌撞擊,便是猶如炎陽爆裂,在空中乍現一團耀目火光;桑竹雙掌猶如人熊寬厚,輪圓揮縱,雙龍真力瀉出,隨身而動猛攻孟浩左肩。
而桑鬆雙錘,力比千鈞,在孟浩的頭頂頻頻落下無數錘影,如泰山傾倒,五嶽重壓;孟浩以抗星力,連連接下二人的狠招,心中冷笑連連,須彌佛武,乃是仁慈之道,二人經年殺戮,心中無佛,用此佛禪之道,便是徒有其形,而無其道,根本不足爲懼!
孟浩陡然變招,一掌拖住桑鬆的重錘,一掌擋住桑竹的龍力,陰冷的笑道:“縱使讓你二人,找齊了天龍八部,也是枉然,佛之善怒道,似你二人這般愚蠢,一輩子都領悟不了!”
“什麼?!”二人當即一愣,對於孟浩知悉八部金環,都是訝異,不過桑竹對戰之中,目光一轉,看到了玉璧上的迦羅,頓時暴怒罵道:“賤賊!竟然將我須彌秘寶告知外人!”
“哼!須彌佛門,虧你還妄稱佛子,我呸!”
迦羅也不甘示弱,有孟浩撐腰,當即暴罵回擊,氣的二人頓時面色發白,桑鬆握錘子,頓時神情驚變,感覺孟浩的手掌上,彷彿又“萬鈞吸力”,將他的大錘死死的吸住,他竟然動彈不了半分!
“星內絕武,引星匯道!”
孟浩體內,陡然飛出一顆明亮的罡星,頓時在拂曉昏暗的天幕中,彷彿點亮的了一顆星辰,耀白了整個天際!
“羣星羣星罡武!”桑鬆頓時嘴脣顫抖,面色發白驚恐一語,沒想到,這世間,竟然有人同時兼曉萬劍宗劍道和羣星罡武!
“轟!”
孟浩一招,便捏碎了桑鬆的大錘,漫天白粉飄落,二人都是心中寒涼,男子單手突入,直接擒拿到了桑鬆的肩頭,而右手快速變招,破開桑竹的龍力,抓起了這人心口,五指猶如龍爪般,狠狠的抓入了大漢的皮肉,疼的他差點昏死過去
武聖者,修成武嬰王氣,大多有護身真力,孟浩破開二人防禦,頓時引發武嬰王氣反震,這也是孟浩想要,兩股驚世道力,猛地衝擊孟浩的手掌,而男子當即陰冷笑道:“狼狽爲奸多年,就要你們自己‘親近’一回!”
“斗轉星移,兩星聚衝!”
男子雙掌,分別按在二人的丹田門關上,受到驚世反震力道的衝擊,孟浩雙臂頓時鼓脹變大,其中“叮咚”作響,猶如泉音滾過,利用斗轉星移的無上妙道,孟浩引二人的真力入體,當身反擊!
“轟轟——”
“啊!啊!”
頓時,二人渾身暴起血花,血霧橫飛中,道力反擊,充斥五內,震得武嬰崩裂,孟浩雙手如電,分別捏住二人的耳朵
“嘶嘶——”
“啊!啊!”
又是兩聲撕心裂肺的慘叫,兩大武聖當即墜落半空,渾身猶如血葫蘆一般,而孟浩手中,捏着六枚金環,面露噁心的丟棄了一對血淋淋的肉耳,立刻返回了玉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