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浩沒想到積蓄了多日的精氣,竟然幫他復甦了神念世界,千年肉靈芝加上兩百增氣丹,不但修成了二十九顆築基氣丸,神通修爲也一舉恢復了築基,而且更讓他喜不自勝的是,神通境界得到了質的提升,竟然達到了築基巔峰!
如今的他,武道乃是大斗師大圓滿,神通修成了築基巔峰,丹田內更是被五行封印壓制着二十九顆氣丸,擁有精元築基巔峰的海量精氣可以調用,當真是意氣風發,頓生滿腔豪氣,離青竹翁的“無雙之道”更近了一大步。
當日他替那青竹翁擋下了最爲厲害的“白雷天劫”後,老者感激之餘,更是將“無雙之道”和他詳細的說了一番,自古武道神通的高手,皆是或以武入道,或以神入道,二者大成修成武道大斗師大圓滿,和神通金丹大圓滿後,以精氣融合二者,便可成就戰神無雙之道!
到時候便能金丹化武嬰,突破凡胎肉身,可以通曉天地運轉之道,移山填海,乘風逍遙,有了追求長生不死之法壽與天齊的可能,念及此處,孟浩不禁感嘆,聽青竹翁說,世間修行武道神通有兩本聖經寶典,乃是《大藏經》和《真空經》,得其一者,便可修行一日千里,速度遠超常人。
紅拂當日給自己《真空經》時,曾告訴他,張姑姑說修煉此真經會有大劫難,說的也許就是“五雷轟頂”的天劫,凡修成戰神無雙之道的修士,就是不容於人間的存在,諸神爲了爲序天地平衡,所以降天劫焚燬修士神形,可見,對於修行人來說,那是空前的災難劫數,孟浩一直對自己爲何能擋下天雷而疑惑,最後也只能想到,自己身負的六道之力,本就是天地規則之力,與天降雷劫實屬同源,所以才能僥倖存活。
沒想到一場奇遇,竟然成全了青竹翁,真是機緣難料,運道斐然,少年想着不禁一陣苦笑,不過認真說來,若不是自己替那老叟擋下了應命天劫,他也不會送自己這麼多的重寶,使得自己恢復了神通不說,還實力大增,能在這風起雲涌的沙場之上,有自保的本事,不得不說,實屬因果輪迴,盡在六道之中
一陣心緒起伏之後,孟浩心情舒暢的很,對於那武尊境界更是嚮往,而那五雷轟頂的天劫,倒是坦然以對,畢竟自己已經“提前”受了劫難,又何懼日後的應命天劫呢?
心情大好的少年,不禁落下了半空,只聽“咔嚓”一聲,身下的牀榻竟然應聲折斷,驚詫的看着腳下焦黑的木板,孟浩無奈的苦笑一下,想是用焚心火煉化“增氣丹”時,赤炎迸發所致,而滿室的煙塵消散後,就更加印證了他的想法,只見入目之處,盡是一片焦灼烏黑,面前的木桌板凳也化成了灰燼。
鼻中吸入了一陣焦糊的氣味,少年不禁打了個噴嚏,嘆息道:“我這御賜麒麟袍倒是個避火的好寶貝,只是可惜了這些陳設傢俱嘍!”這滿室的煙塵焦味,實在無法安眠休息,孟浩想起了守在長城上的羅櫻,心下不忍,這惠平一役全虧了羅櫻的法寶,他此刻恢復了神通,精神大好,想着去替換一下那女子,雖然羅成義陰險不忍
,可他這個姐姐倒是讓人敬佩的很!
孟浩捂着鼻子,走出了房門,只見軍府之內,依舊大霧遮天,不見星月,除了幾隊巡夜的兵士手持着火炬外,倒是格外的靜謐安詳,穿堂過門,巡夜的士兵見到他,紛紛拜禮,眼中的崇敬溢於言表。
而他也是微微一笑,點了點頭便離開了,他前去找二哥孟臻要了囊“虎烈酒”,不知爲何,自從參軍崢嶸以來,他便愛上了這辛辣刺喉的烈酒,那種燒膛凜冽的快意酣暢,能讓他淡忘許多憂愁,在孟臻一通謾罵聲中,少年拿着兩大囊酒,一臉嬉笑的走出門來,笑罵道:“不就是擾你清夢了嗎!至於嘛!你個懶鬼!”
銀袍少年步入庭院,聽得孟臻房中傳出一陣酣鳴,顯然是累壞了。不由的微微一笑,心中歡喜:沒想到自己才修煉了兩個時辰,就煉化了兩百增氣丹,這陽極道火真是霸道的很呀!沉吟之際,便翩然而行,尋那十里外堅守長城的女子去了
月正中天,惠平段的長城依舊大霧瀰漫,不見星月,幾波前來查探的匈奴騎兵,只能遠遠的觀望,不敢深入其中,聽逃回的兩萬兵士說,惠平城竟然天降奇兵,足有十多萬之衆,這讓東路大軍的將領赫連達爾驚疑不已,連夜派來十七波哨兵刺探,可一入大霧便被箭矢襲擊,這讓衆人大爲頭疼的很,只能望霧興嘆
颼颼幾聲風鳴,三支銀光箭矢從霧中飛回,曲靈一身戎裝,短髮被她紮成髮髻,容顏清美俊秀,迅捷窈窕的身姿飛縱間,宛如霧中的精靈一般,不斷的在長城的殘垣斷壁中跳躍着,她在空中飛躍而起,收回了三支“靈羽箭”,瞬間收入了背後的箭囊中。
纖細的身子,在空中翻騰而落,立在了牆頭之上,嬌怒的冷哼一聲:“都是那該死的小子,仗着御賜龍甲,這般糟踐你我!”白淨的玉臉上,竟然透露出幽怨之色,而輕霧之中,傳出一聲疲憊至極的輕喚:“好了,整晚都聽你在抱怨,龍甲乃是隋元大帝御賜,聽他的也是應該,你父親不也是隋元的武官嗎!你也真是的,快拿增氣丹來!”
這曲靈的父親乃是鎮北侯手下的提督,自是知道孟浩龍甲的尊貴,可是這小子讓她姐妹倆守一夜長城,着實氣壞了她,心想屁大點的小子,修爲恐怖不說,還淨想法子折磨人!少女掏出三顆橙黃小藥丸,陰陽怪氣的道:“有人爲了情郎,心甘情願,我這當妹妹的自是得跟着,我哪有抱怨什麼呀!”說罷,突兀的擲出了三顆丹藥,竟然隱隱有彈丸疾風的威勢,頃刻間便掀開了霧氣繚繞。
霧中的羅櫻一伸手便接住了丹藥,直接送入了櫻口之中,等到滿腔芬芳,藥力煉化後,不由得粉面生威,柳眉豎立的嬌喝道:“你這死妮子,若不是我離不開銀球法陣,我定撕爛了你的嘴!”曲靈格的一笑,雙手叉腰,鳳眼眯成一線,不甘示弱的回敬道:“姐姐春心氾濫,那小子一句話,你就心甘情願的耗費修爲,在這守一夜,還說不是你意中人!”
“氣死我了!”被她這般一說,羅櫻不禁滿面通紅,心跳紊亂起來,又想起了那金甲
少年俊朗的面目來,竟是一陣魂不守舍,她趕緊甩了甩頭,嬌嗔的怒罵道:“若不是爲了大局,誰稀罕聽他搬弄,他孟浩就是乳臭未乾的臭小子!”
“姐姐這般說我,我也沒辦法,是小弟考慮不周了”正當羅櫻說完,身後的雲霧中,突然傳出孟浩的聲音來,少女如受電擊一般,頓時一挺身子,滿臉桃紅的低下了頭,竟然不敢答應
“你這小子還敢來!看我不打你!”曲靈怒氣衝衝的道,她見孟浩沒穿金甲,而是一身麒麟銀袍,頓時飛下城牆,粉拳夾風的推將而去,一拳便錘在了孟浩的心口之上,少年沒有躲避,只覺得胸口一悶,眉頭微皺,心中驚駭:這女子好大的氣力,竟然是個鬥師大圓滿!
曲靈見他沒有躲避,頓時慌了心神,收回了粉拳,水汪汪的大眼睛,瞪得溜圓,秀眉微蹙厲聲問道:“我打你,你怎的不躲?”孟浩揉搓了一會兒胸膛,輕聲笑道:“你有怨氣,總得找人泄恨呀,我躲了,你傷別人怎麼辦?我是塊木頭,抗打的很!”
“撲哧”沒等曲靈說話,霧氣中的羅櫻竟被孟浩逗樂了,芳心一顫,想到:哪有人這般討打的?真是個傻子!可隨即察覺不妥,便又沉默起來
曲靈神氣的一揚頭,玉臉上的怨氣消退了半分,清凌凌的問道:“大晚上的,你來做什麼?是不是想我姐姐了?”說着一對鳳眼之中,竟然露出一絲魅意,薄脣一翹微笑了起來!
“死妮子,老孃和你拼了!”雲霧中的那抹紅影飛縱而起,一張含怒的花容出雲而來,粉面帶煞的朝曲靈撲去,那女子咯咯的嬌笑一聲:“我不留下礙人眼了!我去城下殺匈奴探子嘍!”說着沒等羅櫻來到,身子輕盈一躍,便消失在了雲霧之中。
可是她這一走,羅櫻止不住身子,正好撲入了一臉木訥的孟浩懷中,少年只覺得一陣香風撲面,嬌軀入懷間竟是滿胸的軟玉溫香,羅櫻髮絲上的幽蘭香氣,頓時傳入了鼻孔之中,恍惚之間,便被撲將入懷的羅櫻帶倒,二人同時“哎呦”一聲,摔倒在了青石地面上
少年後腦撞地“咚”的一聲悶響,疼得他呲牙咧嘴之際,只感覺兩團柔軟壓住了胸膛,身子一挺間,睜眼只見三千青絲迷亂了眼目,下頜一低,身上的佳人竟是一陣驚顫,孟浩只覺得雙脣一暖,吻上了一處柔膩,少女美眸驚睜,趴在孟浩的胸前,額頭竟是一陣溫熱
慌亂中,孟浩竟然吻上了羅櫻的額頭!
佳人的螓首一顫,更是吻得深了些,羅櫻頓時滿臉通紅,心如鹿撞一般,雲中的二人頓時無限旖旎風情曖昧。
女子回過了神,趕緊撐起身子,轉過了臉去,也不敢瞧地上的男子,孟浩身上的男子氣息已經攪亂了她的心神,維持銀球的法決立破,周圍的霧氣瞬間變得稀薄了起來,“咚咚”的心跳,讓羅櫻一陣驚慌,趕緊用手捂住了心口。
而地上的孟浩也站了起來,更是手足無措,他雖然知道你男女之事,可就連和紅拂也是止於禮節,從沒有和女子如此親暱過,不由得也是一陣失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