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正青取出了自己的蓮華利焰劍,一步一步逼向屠天。
“劉正青大哥,當時劉正志的確被鬼君控制。他竟然還要加害於我。幸虧屠天救了我。”石文馨看到屠天情形不妙,當即上前幫忙解釋。
“哼,你和他份屬同門,當然替他說話了。我劉正青辦事,用不着別人來指指點點。誰再敢替他說話,我連他一起揍!”
劉正青微微轉頭,看了下石文馨,又狠狠地瞪了四周的人,提着蓮華利焰劍繼續朝着屠天走去。
“我很敬重劉正志臨死前的決然,但我並不是怕你。希望你不要做得太過份!”屠天盯着一步步走來的劉正青說道。
“今天不管你怎麼說,結果都是一樣的,你必須給我弟弟陪葬。”劉正青緩緩舉起手中的寶劍。
隨着他的靈力運轉,蓮華利焰劍開始變得通紅起來,很快以劍身爲中心,竟然有一團熾熱的火焰在燃燒,熊熊的熱浪讓附近都人都感覺得熱氣撲面。
陳冀封剛想上前說什麼,卻被陳飛鵬給攔住。陳飛鵬其實知道這其中另有隱情。只不過,他知道在目前的情況下,最好不要去惹劉正青。
他更瞭解,劉正青可是和自己一樣,已經達到了靈祖巔峰,只差一步就能邁入靈宗境界的高手。
何況劉正青要殺的又是一個,和自己毫無關聯的人,雖然份屬同門,卻毫無交往。
在他這樣的靈祖眼中,屠天這種實力的人,就如同螻蟻一般,根本不值得尊重、憐憫。劉正青當然也是同樣的想法,或許他心中同樣清楚,屠天是逼不得已。
不過,他仍然是要殺屠天爲自己弟弟討說法的。在劉正青的心中,螻蟻般的屠天能夠給自己弟弟陪葬,應該是屠天的榮幸纔對。
“蓮華火焰斬!”劉正青手中蓮華利焰劍一揮,一道火焰形成的刀芒,雷電般的斬向屠天。
屠天見火焰刀斬來,連忙雙腳一蹬,右手奮力在地上一撐,整個人朝着左邊翻滾。那火焰刀擦着他的右手臂而過,劃出一道寸深的血痕!
劉正青沒有想到,屠天在靈祖的威壓下,仍然能夠躲過自己的“蓮華火焰斬!”。但他並沒有因此而罷休,眼中陰狠之色更濃。
“看來斬不了你的雙手了,那就直接斬殺你吧。是你自己急着找死,可別怪我啊!”劉正青邊說着,蓮華利焰劍再次高高舉起。
屠天感覺全身被靈祖威壓所束縛,動彈困難,更可怕的是,那次的“蓮華火焰斬”不但威力增強,還似乎將他牢牢鎖定,使屠天感覺不論朝哪裡躲閃,這一斬都會落到自己身上。
“蓮華火焰—斬!”劉正青大喝聲中,火焰化成的刀芒再次斬向了屠天。
“鐺!”的一聲脆響,緊接着“噗”的一聲,屠天噴出一口鮮血,在地上翻滾出老遠。
原來,在剛纔避無可避的情況下,屠天只好全力運轉霸王拳勁迎向了“蓮華火焰斬”。但這次的“蓮華火焰斬”劉正青用上了七成靈力,靈祖巔峰實力,豈是小可。
“蓮華火焰斬”不但擊散了屠天的霸王拳勁,還趁勢斬向了屠天的雙手。屠天見狀,連忙巧妙地挪移雙手,將手上那無名手套迎向“蓮華火焰斬”。
無名手套擁有對靈力屬性傷害免疫的妙用,這段時間屠天正研究自己的霸王拳勁與這無名手套雙重防禦,恰好手上正戴着無名手套。
“蓮華火焰—斬”的火屬性傷害被無名手套過濾後,屠天並沒有受到灼傷。只是被“蓮華火焰斬!”撞得氣血翻滾,吐出血來。
無名手套也被砍出了一個缺口。
看着再次死裡逃生的屠天,劉正青眼中沒有絲毫憐憫,眼中怒火更甚。
這怒火中,有着對自己弟弟被殺的仇恨,更有着身爲巔峰靈祖,使用靈器的情況下,兩招都無法殺死一個靈師的惱怒。
蓮華利焰劍又一次被高高舉起。
“劉正青,屠天已經受傷。你出氣也夠了吧。我們敬重你的修爲,希望你自重,不要做出讓五派內訌之事。”
石文馨見劉正青還不敢罷手,忙出言勸解道,此話軟硬兼施,如果在一般狀況下,確實能夠唬住劉正青。
只不過,目前的劉正青正如同一座火山同般,一時哪裡能夠平熄得了。
“再羅嗦,我連你一塊殺!”劉正青看都不看石文馨一眼,繼續朝着屠天走去。
石文馨還想再說什麼,旁邊一個五派弟子連接拉住了她。其他人看劉正青這凶煞模樣,都不敢再做聲。
畢竟劉正青的修爲,早在救援他們的時候,大家可是都見識過了的。
“極限蓮華火焰斬!”劉正青這次是鐵了心要置屠天於死地,已經用上了全力。
飛天狼頭豹正在出手幫忙,卻被屠天叫住了。屠天隱隱覺得自己找到了凝聚更多青色內勁的方法,他在面臨強敵壓力的時候試一試。
他更希望能夠在這樣壓力下戰鬥,以獲得突破靈師的契機,所以他告誡飛天狼頭豹,除非剩下最後一口氣,否則飛天狼頭豹不準出手。
體內的青色內勁瘋狂地運轉,屠天雙手間的青色內勁越來越濃郁。
當劉正青的火焰斬臨體時,屠天也左右開弓全力地轟出了兩記霸王拳勁。
雖然這兩記霸王拳勁,比之以往都要強大。但是,屠天仍然忽略了自身的極限。就算能夠暫時凝聚更多的青色內勁,自己的也承受不了。
“砰!”屠天被打得身體拋飛了出去,落在了五丈開外,倒地之後,吐血不止!
屠天知道要糟,自己的身體已經受損嚴重,而劉正青卻不依不撓再次走了過來。
屠天掙扎着想要站起來,卻試了幾次都沒有成功。
劉正青見此情景,收起了自己的蓮華利焰劍。面容因爲憤怒而開始扭曲。
“怎麼?慫了,剛纔不是挺牛的嗎?”他走到屠天面前,如同貓看着老鼠一般的戲謔着屠天,盡情地嘲笑着屠天。
“劉正青,你弟弟就是被鬼附身,還唆使我們拆掉寺廟,放出怪物。他是死有餘辜!你拿屠天出氣,只不過是仗着自己那點修爲罷了!這樣以強欺弱,難道就是你們天道宗所爲嗎?”
石文馨看到屠天身處險境,也顧不得害怕了,直接衝着劉正青喊着。
劉正青驀然轉頭,神情冷漠地說道:“別以爲你是女人,我就不會殺你!”
天道宗的一名弟子忙閃身出來,站到石文馨面前,說道:“師兄息怒,石姑娘只是看在同門的份上,可憐屠天而已……”
“陳飛鵬,管好你玉虛宮的女人,哼!”劉正青輕哼一聲,不再理會,繼續看向屠天。
“我不用管事實,我只知道我弟弟死了,總要找個人陪葬!不過你放心,屠天,我不會讓你這麼容易死的。”
劉正青說着,一腳踹向了屠天。屠天本想躲避,奈何身體受傷,手腳不靈。雖然躲過了要害,但還是被踹翻。
還沒來得及喘氣,又一隻腳帶着無盡的霸氣而來,重重的踢在了屠天的胸口。這一腳踢得屠天的身影直接倒飛了出去,嘴裡鮮血大口涌出,在空中劃出一條血色的弧線,然後重重地摔落在了地面上。
“住手啊,劉正青!還有你們,爲什麼不幫忙勸一勸啊。明明是他弟弟被鬼附身做錯了事的,爲什麼要怪屠天啊。大家都是五派弟子,難道你們就都不顧及五派弟子的情誼嗎。屠天就要被打死了,而你們一個個的都是站在這裡像是看戲一般!”
石文馨知道以自己的力量,阻止不了劉正青,忙以五派之誼相激,希望大家能夠從大局着想,幫幫屠天。
有幾人聽着這些話,好像開始反省起來自己的行爲了。不過,看了看陳飛鵬,又看了看劉正青,最終他們都選擇了沉默。
很顯然,這裡只有陳飛鵬、劉正青兩人已經達到靈祖巔峰修爲。要阻止劉正青,只有陳飛鵬牽頭才行。
更何況,陳飛鵬也是玉虛宮的人,他都不出頭,其他人更加不想多事了。
其他人就算想勸,也沒有那個份量,都不敢先出口。
“我叫你躲!我叫你躲”在衆人猶豫間,劉正青已經再次跑向屠天,一邊狂踢着屠天,一邊罵道。
狂踢一陣,又俯身下去,用一雙拳頭不斷的砸向段飛的面門,屠天只好雙手抱頭招架。
但那的劉正青拳頭卻是越來越快了,像是一陣暴風雨一般,撲天蓋地地打在屠天的身上。
“飛鵬師兄,你快出手幫幫他啊!”石文馨無法,雖然知道陳飛鵬不願意幫忙,但還是開口請求道。其實要幫忙的話,他早就不應該看着同門被人這樣欺負了。
“師兄,屠天再怎麼說,也是玉虛宮的人,不如你…….”陳冀封也勸自己師兄道。
陳飛鵬臉色一緩,正要開口勸阻,卻聽到“咔”的一聲,從屠天身上掉下一件東西下來。
正是陳冀封的冰霜劍。屠天一直用黑布包着背在背上的。經過剛纔的打鬥,布已經爛了,在劉正青腳踢拳揍之間,冰霜劍從屠天身上掉了下來。
陳飛鵬見此,臉上頓時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