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特別準備什麼,你帶有生肌丹吧,品質越純越好。”屠天看着猴急的朱允雄,淡淡地道。
“有,我朱家的生肌丹都是極品的。只是我這病是內傷,我爹還有那些大夫都認爲即使有生肌丹也是無用的。”朱允雄有些遺憾地說。
“這你不用管了,拿三顆出來,其它一切交給我吧。過程會有些痛苦,你要忍耐才行。”
“你放心,受這頑疾困擾這麼多年,那種苦楚,不僅僅是上的,更有精神上的。這麼多年我都挺過來了,還怕這些上的痛苦嗎?”朱允雄目光堅毅地道。
“好,你先盤膝坐好,我要先割破你胸口處,那幾道受損靈穴以及它周圍的那些萎靡的肌肉經脈,在其上敷上生肌丹。但傷口處開始肌肉重生後,我再用銀針牽引你身上的靈力,按它本應該遵循的軌跡,從傷口處運轉。
之後,你每天按照我銀針引導的路線,控制靈力不斷地衝擊胸口處的這幾次靈穴,大約兩個月下來,肌肉重生完畢,靈穴也就會恢復起來。再經過一年的調養,就應該可以和正常人一般無二了。”
說完了大體過程後,屠天讓朱允雄吞下了一顆生肌丹,就拿出一把小刀,幾根銀針開始了診療。
要一刀刀割開血肉,劃破經脈,其痛楚可想而知,但這朱允雄卻僅僅皺了皺眉頭,一聲都沒有吭出,其意志力也是相當地堅強了。
一個時辰後,屠天將另兩顆生肌肉捏碎,敷在了朱允雄胸口處。綁好了傷口後,還特意加上了一層隔水紙。
“你的意志倒挺堅強的,不像一般豪門的那些紈絝子弟。”屠天輕輕地擦了擦自己額頭上的汗,輕聲地調笑着說。其實他自己也是挺緊張的,畢竟以前沒有做過這樣的手術。
“嘻,豪門也不一定全出紈絝,窮人也不一定都有志氣。”朱允雄雖然臉色蒼白,卻仍然思維清晰地反駁道。
“不要逞強,先躺下休息一會吧。第一階段的治療算是完成了。我特意在你傷口外加了一層防水紙。一會我封住你胸口處的幾個靈穴,你就可以再次下藥池吸收藥力了。”
“再次下藥池,吸收靈力?”朱允雄有些不敢相信地道。
“對,你可以再次下藥池,儘可能多的吸收一些藥力,我保證不會再出現靈力泄漏的事情了。多吸收點靈力,就算一時不能利用,存貯到身體裡也是好的。”
“屠供奉,大恩不言謝。如果我朱家能夠渡過這次危機,以後我朱家必定唯屠供奉馬首是瞻!”朱允雄還想站起來行禮,被屠天輕輕按住。
“這對於我來說,只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況且我幫你朱家,也是想自己能夠有機會進入青元聖峰。所以,你不必介懷”
“不管怎麼說,屠供奉之恩,允雄定當銘記於心。”
朱允雄還想說什麼,卻聽水聲嘩嘩,一道身影已經躍出水面,跳到了岸邊。正是那餘宏才。見到兩人在岸上,餘宏才本來有些無奈地臉上,現出了幾分得色。
他本來正爲自己不能夠再堅持靈力而感到懊惱的,如此,見屠天兩人先行上岸,知道他們兩人早已經承受不住,對比之下,心中多少有了一些安慰。
“你們倆?”餘宏才連忙收起臉上的得意,假裝疑惑地問道。
“我是煉體者,藥池對我作用不大。而朱二少爺身體有恙,所以也早早地上了岸來調整狀態。”屠天解釋道。
“哎,我也一樣。這藥池靈力太充沛了。這才一天多的時間,我就已經吸收了足夠多的靈力,修爲增加了三四層。我不得不上岸來先穩固修爲,調整好狀態再抓緊時間下池吸收。”
餘宏才雖然說得謙虛,但也掩飾不住內心的喜悅。自己同伴戰力提升,屠天兩人也爲他感到高興。
“那你,你快抓緊穩固修爲的,也好早點,早點再入藥池,吸收藥力。”餘宏才躺在石上,有些艱難地開口說道。
“朱二少爺,你這是?”餘宏纔看出了朱允雄的異樣。
“沒,沒什麼。剛纔在藥池吸收靈力過多,導致舊疾復發,幸好屠供奉及,及時幫我穩住了傷勢”朱允雄解釋道。
“小事一樁,朱二少爺休息一會就沒事了,餘兄,你還是抓緊調息吧。”屠天忙叉開話題。
“好的,你們也注意調整,這藥池真是一個難得的機會呢!”餘宏才說完,盤膝入定,開始穩固自己的修爲。
屠天早已經吸收了足夠多的靈力精萃,幫餘允雄療傷後,又再次下到池底,一邊試着吸收藥力,一邊查探飛天狼頭豹的情況。
飛天狼頭豹因爲不能搞出太大動靜,所以一時倒也難以達到飽和。只是屠天卻僅僅又堅持了半個時辰,就再也吸收不了了,
之後,他只能每隔四個時辰,等吸收了一些靈力精萃後,又再次下去吸收。
朱允雄在休息了一個時辰之後,也再次下到藥池,這一次足足又瘋狂吸收了三四個時辰,才心滿意足地上岸。
當然,最志得意滿的還是餘宏才,他可是能堅持六個時辰的。
三天之後,朱家藥池牆壁上那道門再次被打開。朱開友、朱開文以及上次的四個擡轎人魚貫而入,來到了藥池邊。
三人其實都已經上岸多時了。藥池底的藥力也已經被飛天狼頭豹吸收得差不多了。屠天再次再它收了起來。
朱允雄的傷口在極品生肌丹的作用下,已經開始重生肌肉,屠天已經爲他施過兩次銀針了,靈力的運轉在屠天的疏導下,已經可以經過胸口的受傷區域,剩下的,就看朱允雄怎麼樣調動靈力滋養鍛鍊了。
餘宏才的修爲,經過了瘋狂地吸靈之後,已經比之前,增加了五六層。他本是一個散修,沒有任何的依附勢力,全靠着自己單打獨鬥闖拼。
如今,他終於體會到了有個有底蘊的後\臺勢力,做靠山,對於修煉是多麼的有幫助了。對於屠天最開始所定的,永遠效力於朱家,他已經不再排斥了。
仍然是來時的規矩,屠天兩人蒙上了雙眼,坐上了大轎,轎落時,已經再次回到了朱家的會客廳。
聽說餘宏才修爲大漲,那肯定是吸收了藥池大量靈力的結果,朱家雖然肉疼,但另一方面卻也感覺高興,自己這方實力強大一點,那勝算當然就又多了一分。
朱允雄又私下裡和父親說了自己傷勢得到控制的消息,朱開友更是心懷大悅,對屠天的態度更多了一份敬重。
當晚,朱家特意擺下了慶功會,慶祝三位藥池之行得以滿載而歸。當然表面上其實只有餘宏才,朱允雄獲益匪淺,但其實屠天也是暗爽不已的。
晚上的時候,屠天心中突然冒出了一個想法。於是將飛天狼頭豹偷偷地放了出來,告訴它,除了朱家外,曲江郡的王家和李家,肯定也有一個藥池。
飛天狼頭豹當然明白屠天的意思,他自己其實也是在藥池中浸泡、吸靈,上了癮的。只消半天不到,不但暗疾盡去,修爲還得以提升,這是多麼愜意的事啊。
所以屠天話一出口,飛天狼頭豹人影就已經消失了,屠天用手指頭都能夠想得出來,這這傢伙肯定是去尋找王李二家的藥池了。
修煉成精,又有着狼豹的敏捷及搜索力,屠天相信,他一定能夠找得到那兩家的藥池。如果能夠在王李二家子弟吸靈之時,加以破壞,那就更加對朱家有利了。
距離曲江郡的大比僅剩下十天時間了。備戰的氣氛越來越緊張,尤其是三大家族已經到了劍拔弩張的程度了。
屠天三人卻毫不受影響。餘宏才繼續穩固着自己的修爲,同時好像在演練着以前不敢動用的戰技。
屠天一邊加速消化體內的剩餘藥力,一邊演練適應着新的力量。同時,抽空爲朱允雄治療着胸口的傷勢。
朱允雄的傷勢一天天好轉,現在已經開始試着運行靈力滋養了。不過,在比試之前,他胸口的靈穴是不可能派得上用場了。
飛天狼頭豹出走第四天晚上,纔回到了屠天的身邊。看這傢伙一副賊笑的樣子,就知道肯定已經得手了。
只不過,他只說自己吸收了兩家的藥池靈力後,修爲已經恢復了一層了。對於自己是否破壞了王孫二家的好事,他卻神神秘秘,不肯細說。
“吸收了三家的藥池底蘊,才僅僅恢復了一層,真不知道你那是什麼修爲。你不會是吹牛吧。”屠天表示懷疑道。
飛天狼頭豹卻無視屠天的懷疑,直接飛入了屠天的右手臂,原來的印記處。
屠天不再理會這傢伙,繼續施展着自己的幻影迷蹤步,演練着自己的霸王神拳。隨着自身的強大,屠天對於自己也越來越自信起來。
對於這一次曲江郡的比試,屠天也是無限的期待,他正期待着能夠在戰鬥中有所領悟,在戰技上有所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