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紅狐抽出了一把長劍,方天他們三人都快速的倒退,倒是都沒有傷到。
他們後退的同時已經不知從何處拔出了自己的赤紅色短刀,成三角形的圍着紅狐,冷冷的盯着她,大戰一觸即發。
“好了、、、”
“住手、、、”
方雲初和青虎倒是同時喊道。
“紅妹,不要打了。”
青虎喊道。
紅狐和方天他們幾人也都走來了,方地還是一臉笑嘻嘻的模樣。
“嘿嘿、、、誤會,一場誤會、、、”
方雲初倒是說到。
“哼,誤會?誤會就把青哥打成這樣?誤會就把我的手下全部殺了、、、”
紅狐非常不滿的說道。
“紅妹,他們只是受傷了,修養下就會好的。”
青虎說道。
“哼!”
紅狐哼了聲,直接朝手下那些人走去。
“她就是直性子,其實紅妹心地很好的,方兄不要見怪。”
青虎倒也是豪爽性子,竟然道起歉來。
“你說的是真的,那個裘富商真的是那樣的人?”
沐興倒是繼續了方纔他們的話題。
“哼,我怎麼說也是大武師強者,豈會騙你?你可以去查探下,咱們沿途經過的蒙城和霧山城交界處,有兩個小村子都被他帶人給滅了,還有我搶得的那個裘富商的貨物財產,也全部分給了你們沐城附近的村民了,你不信可以去查探。”
青虎倒還是對沐興不怎麼感冒,不爽的說道。
“如此那個姓裘的還真是這樣的人了?哼,可惡,該死。”
沐興憤怒的說道。
“好了,既然那個姓裘的該死,你們兩個就不要爲了他再爭論了。”
方雲初覺得這兩人都挺和胃口的,倒是做起了和事老。其實,說起來,還是方雲初二話不說的帶人來,摧古拉朽的把兩邊人都放倒了,不過二人此時倒都沒有在意這個。
“如此是我錯怪靑兄了,在下給你賠罪。”
沐興倒是敢作敢當,說到做到。
“哎,算了,幸虧大家都沒事。”
青虎看到,倒是掙扎着站起來,扶起了沐興。
然後,二人又都一屁股的倒在了地上。
“嘿嘿,說起來和靑兄的戰鬥確實很過癮啊。”
沐興碰到了傷處,呲牙吸了口涼氣,嘿嘿笑着說道。
“哈哈,不錯,確實很過癮。”
青虎聽後,也大笑了起來,說道。
“哈哈、、、”
“哈哈、、、”
青虎和沐興相視一眼,倒是都大笑了起來。
“哼!還在這兒笑,你們下手還真狠啊。”
紅狐檢查完了手下的傷勢走了過來,憤憤的說道。
方雲初倒是有一絲的尷尬。
“我們都是敗給方兄了啊。”
沐興說道。
“方兄,你到底是什麼人?你厲害就算了,還帶着一羣厲害的變態,竟然個個能越級殺敵。”
青虎也是自來熟的說道。
“其實你們也應該感謝我,是我幫你們化解了矛盾。”
方雲初倒是沒有正面回答,說道。
“好,那我們就去山下鎮上,好好的修養下,一起去喝酒,不醉不歸,到時候一定多敬方兄幾壇,好好的感謝下方兄。”
青虎提議到。
“好,我也是這麼想的。”
沐興也說道。
“我還有要事,就不去了。”
方雲初說道。
“對了,方兄,我都忘問你來這邊有什麼事了?方兄,有什麼事儘管開口,這吳越國我可是比你熟悉的多呢,有事幫忙一定要叫上小弟我,赴湯蹈火,在所不惜,你可是我救命恩人呢。”
沐興聽了方雲初的話,豪氣說道。
“在下也認識綠林的很多朋友,白道上你找沐興,**上找我準沒錯。方兄有事或許我也可以幫上忙的。”
青虎也是說道。幾人聊了會,倒是都很投機。
“嘿嘿,去攻打西門家,你們也能幫上忙嗎?”
方地倒是笑着說道,像個大灰狼,他很想把這些人拉進自己的陣營。
“什麼?西門家?哪個西門家?”
青虎和沐興還沒有開口,紅狐倒是搶先的開口問道。
“大雲帝國的西門家啊,好像在你們吳越國也有分支的,你們不會是他們的親戚吧?”
方地訕訕的答道。
“親戚?哼!他們西門家無惡不作,我們教訓過他們多次,截過他們多次了,他們也派高手來圍剿我們幾次了,前不久我們還打過一次呢。算起來,我麼還有仇呢。小子,去的話,算我一份。”
紅狐聽後,說道。她之所以做俠盜,就是因爲最討厭像西門家這樣披着羊皮的狼了。
“那就好,那就好。”
方地連連說道。
“西門家也是我們想對付的人,可我們實力不夠,我們又不想連累我的兄弟們,如今既然方兄要對付西門家,那就算我們一份。”
青虎也是說道。
“西門家確實是名聲臭到了極點,但他們實力也確實夠強,我也最痛恨這種人了,既然大家都去,那就也算我一份。”
沐興也是說道。
“幾位的好意在下心領了,不過西門家總部危險的很,沐興你是沐城城主的兒子,這麼隨我們去攻打西門家,那你可能代表你們王國,這怎麼能行?”
方雲初先是對沐興說道。
“我自己代表自己去,你是我兄弟,是我恩人,我就要幫你,誰敢說什麼?”
沐興倔強的說道。
“好了,我自己的仇,我要自己親手報。這本來就不管你們的事,你們何苦蔘和進來呢。青虎你們也不要去了,等我滅了西門家,你們再替我收拾下他們分支的殘餘我就感激不盡了。”
方雲初抱拳說道。
“可我們也被西門家的大武師追殺過,我們也是他們的眼中釘。”
青虎說道。
“諸位好意,在下心領。但他們區區西門家,我們還不放在眼裡,我們這次還要藉助他們好好修煉呢,放心,我一定會剷除他們西門家的。再說,他們殺了玉兒,我要親手報仇,各位都有自己的兄弟親人,就不要陪我冒險了,謝過各位了。”
方雲初也有感的說道。
“如此,那我們就不強求了,祝方兄馬到成功。”
看方雲初已經決定,青虎不在堅持了,而且他們村子確實還有人要照顧,不適合遠行。
“方兄,我、、、”
沐興還待說話,就被方雲初打斷了。
“沐兄你也不要說了,我意已決。不過,沐興,我倒是確實還有一件事要你幫忙。”
方雲初說道。
“方兄請說,我能做到的一定給你做到。”
沐興說道。
“其實有點兒難以啓齒啊。”
方雲初不知該如何說起。
“方兄但說無妨。”
沐興大氣的說道。
“其實是大概十四多年前吧,我父親當時是楚國的一位將軍,在和你們吳越國的邊境交界處駐紮,但後來不知怎麼的,好像當時也沒有發生大的戰爭,我父親被你們吳越國的武師高手殺死了,本來戰場之上,生死有命的,但我母親一直記掛着此事,我決定斬殺了此人,以讓母親安心。”
方雲初倒是沒耍什麼心機,直言說了出來。吳越國那麼大,那麼久的事了,自己查的話還真的太不容易了。
“沒問題,包在我的身上。”
沐興直接拍了拍胸口,說道。
“哦?那是你們吳越國的將軍,你還站在我這邊?”
方雲初詫異問道。
“這些將軍沒一個好東西,這也是我不去參軍的緣故,吳越國遲早要被他們弄的亡國。”
沐興直言不諱的說道。
“確實如此,如今這世道、、、”
青虎也是嘆道。
“嘿嘿,王上爲了拉攏父親,給了父親一個無上令牌,父親最後也就勉強收下了,我正好拿了父親的牌子。這塊牌子可不簡單,能讓我出入王宮都毫無阻擋的,當然出入兵部也是一樣。”
沐興嘿嘿笑着,從懷裡拿出了一個金燦燦的令牌,賣弄說道。
“有什麼了不起?”
紅狐不屑的低聲哼道。
“如此,那就麻煩沐兄了,越快越好。”
方雲初對沐興說道。
“好,方兄,那我們這就下山去吧。”
歇息了半天,沐興終於能站起來了,說道。
“那青兄,紅、、、紅、、、。”
方雲初倒是不知道該怎麼叫紅狐了。
“咯咯,既然叫他靑兄,那就叫我紅姐吧。”
紅狐當然也知道是怎麼回事,竟然咯咯笑了起來。
“後悔有期了。”
方雲初抱拳說道。
“紅姐,後會有期。”
方地倒是笑嘻嘻的說道。
“哼、、、”
“哼、、、”
方地說完,竟然同時發出了兩聲冷哼,一個是紅狐,她很討厭方地那時刻掛着的無恥笑容,還有一個是方畫,她就是看不慣方地對女人太熱情。
然後她們二人倒是互相看了過去,紅狐更是露出了一絲玩味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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