峴港灣爲越南着名天然良港之一,也是越南中部着名的貿易口岸,海灣呈馬蹄形,港闊水深,背山面海,形勢險要。
有四個港口,其中三個爲軍港,各港口可停泊萬噸以上海輪。建有三個飛機場,其中峴港機場可容納數百架噴氣式飛機。水陸交通便利,南北鐵路和公路均經過此地。
戰略地位十分重要。法國殖民者和日本侵略者都曾以峴港爲橋頭堡,入侵越南。抗美戰爭時期,美國曾大力擴建峴港,使之成爲一個大型軍事基地。
主要工業有製鹽、紡織、橡膠、水泥、造紙等。郊區產稻米、橡膠、椰幹、胡椒、龍蝦、螃蟹等。
峴港風光明媚,建築多呈白色,當伊利莎白號豪華遊輪緩緩駛入峴港港口的時候,王天宇和拉卜杜拉等人,站在船舷旁,從幾十米高的郵輪甲板上俯視着遠處漸漸靠近的峴港!
從遠處望去,早上太陽漸漸升起時,在太陽散發的那光照四方陽光的照耀下,峴港就像千萬只海鷗在展翅飛翔似地,煞是好看。
據王天宇在船上通過網上查詢,知道越南峴港的名勝古蹟除五行山外,還有海雲嶺、山茶半島、美溪海濱、峴港佔族文化博物館等。
山茶半島位於市區東北5公里處,半島上崗巒起伏,林木繁茂,並有鳥獸出沒,已被劃爲森林保護區。上面有一天然岩石,巖面平坦如鏡,傳說是仙人的棋臺。美溪系翰江以東的海濱浴場,水清且涼,灘潔而白。
“終於到峴港了!不知道接下來會不會發生些什麼不如意的事情呢?”看着不遠處正逐漸靠近的峴港碼頭,王天宇深呼一口氣,心中默默想到。
“親愛的王,峴港到了,你真的不再考慮一下我之前的建議了嗎?”
聽到拉卜杜拉的話後,聞着帶腥味的海風,聽着天空飛翔的海鳥的啼鳴聲,王天宇微微一笑,轉都對拉卜杜拉說道:“老拉,你的好意我心領了,我知道只要我從輪船上下去後,肯定會遇到一些磨難,不過有些事情早晚都要面對,既然如此,我感覺還是現在解決掉爲好,因爲這裡不是華夏,可以讓我隨心所欲的去幹一些在國內無法乾的事情了。”說到這裡,王天宇轉頭看向峴港方向,眼神中閃過了一絲寒光。
恰巧拉卜杜拉轉過頭來看王天宇,正好看到他眼中那道冷光逝去,心裡不由一顫,因爲他竟然從那絲寒意當中感受到些許壓力,拉卜杜拉不由想到之前那張至尊卡的事情。
“也許王,他真的不是表面那麼簡單吧,真不知道他身後是什麼勢力,竟然給他這麼大的信心!”
“嗡”,二十分鐘轉瞬便逝,伊利莎白號豪華遊輪終於靠岸了,船被固定好後,碼頭上開來了一個專門提供下船樓梯的車,樓梯接在船舷專門下船處。
見此,王天宇和拉卜杜拉都知道分離的時刻要到了。
兩人彼此相視一笑,雙雙伸出右手握在一起。
“保重”王天宇微笑着對拉卜杜拉說。
“你也是,保重,一定要注意安全,侯賽因,記住一定要保護好王先生回到華夏國內。”拉卜杜拉對着王天宇說完後,有轉頭對着站在王天宇身側後的侯賽因鄭重說道。
“是殿下,我一定會保護着王先生安全回國的,請殿下放心。”
侯賽因,是拉卜杜拉最心腹的幾個保鏢之一,這次也是在王天宇力阻無效後,無奈答應下拉卜杜拉好意的一個結果,那就是讓侯賽因跟着王天宇下船,讓其保護着王天宇一路回到國內,然後再讓他坐飛機回卡塔爾。
拉卜杜拉的好意王天宇無法推遲,只好心領,讓侯賽因跟在自己身邊,其實鑑於侯賽因曾經在傭兵界闖蕩過,去過很多國家,對於在陌生國家裡如何生存和保護好自己很有心得,王天宇對他也放心,畢竟自己有很多地方自己都不太很懂,有這麼一個經驗豐富的人在身邊對自己只有好處而不會有壞處的。
因爲自己是被人綁架上船的,除了在船上買了兩件休閒服,作爲換洗衣服外,行李神馬的幾乎沒有,所以王天宇身無他無,一身輕鬆。
又與拉卜杜拉聊了一會,王天宇便準備告辭了,因爲遊輪在華夏膠州港的時候加足了燃油,所以在越南峴港除了補充一些事物之類的東西物資外,輪船不會停留超過一個小時。
那些物資也是在輪船來之前就已經通知峴港方面準備好的,所以通過傳輸帶,一個小時就足夠將那些物資運上船了,所以給予想要下船的那些客人來說,一個小時足夠了。
就在王天宇轉身準備走的時候,拉卜杜拉喊住他,“親愛的王,你忘記拿一件東西了,給你這個”
王天宇回頭一愣,看到拉卜杜拉手裡有一張銀行卡,還有一沓百元美鈔,他疑惑的看向拉卜杜拉,不知道他這是什麼意思!
誰知拉卜杜拉看到王天宇臉上的疑惑神色後,苦笑着搖頭問道:“難道你不記得了?這張銀行卡是你的啊,八號貴賓室裡贏得錢,說好的四六分成,這是屬於你的那四成,這可是三億多美元啊!難道你想打水漂扔給我?”看着王天宇一臉大側大悟的樣子,拉卜杜拉知道他想起來了,也不知道他昨天從下午到凌晨在網絡上如何着迷!竟然把這麼一筆鉅款都能夠忘記。
見王天宇明白後,拉卜杜拉也不廢話,將手裡的那一達美鈔塞進王天宇手裡,並且說道:“另外就是我知道你是被綁架上來的,身上肯定沒有現錢,這些是一萬美元的現金,應該夠你這一路回國的花費了吧。”
拉卜杜拉想的很周到,對此王天宇當真是感激不盡,激動地與拉卜杜拉辭別後,王天宇帶着侯賽因兩個人三步一回頭的向着船下走去,看的拉卜杜拉不停給他揮手告別,直嘆王天宇他還是太年輕了,只不過這麼一件小事就讓他感激成這個樣子!
走在連接着船舷的樓梯上,王天宇看着離自己越來越近的峴港碼頭,最後的回頭看了一眼拉卜杜拉所在的方向,與他最後一揮手,然後便頭也不回的踏上了越南土地,向着港口外走去,漸漸消失在峴港因爲尹麗莎白來此所吸引來的衆多來看熱鬧的越南人中。
“紀子,那個華夏小子果然在峴港下船了,看樣子計劃可以實施了,”遊輪上,一個長相英俊的年輕男子對着站在他身邊的一個漂亮女子用日語說道。
那個被他稱爲紀子的女子,不是加藤紀子還是誰!而那個說話的人正是安倍藤,在安倍藤另一邊還有鈴木俊一站在船舷處,看着漸漸遠去,並消失在人羣中的王天宇。
不等紀子回話,鈴木俊一就搶說道:“是呀,這個該死的支那人,一定要好好地折磨折磨他,讓他知道我的錢不是那麼好賺的,幸好那拉卜杜拉識趣,我花了四億美元將那3%的股份給買回來了!
雖然讓我元氣大傷,私產十去其九,不過只要鈴木家股份不被外人持股,即便是把我個人的家產都投進去,保住我繼承人的位置不丟,那麼總有一天我會把丟掉的錢找回來的,安倍,你說咱們跟不跟紀子一起去看看這小子最後的下場怎麼樣啊,我可是還想折磨他一番的,反正這船上也不過如此,我的新鮮勁過去了,你去不去?”
鈴木俊一的話剛落,安倍藤看了一眼自己左側那個一直沒有出聲的加藤紀子清豔脫俗的俏臉,心中一直對這個靜若處子,動若脫兔的奇女子傾慕不已,如今有了這麼一個能夠和她近距離接觸的機會,安倍藤又怎麼能夠放過呢!
不過爲了不引起加藤紀子的反感,安倍藤還是先詢問了一下加藤紀子,“紀子,你看我們要是一起去的話,會不會影響你的行動?”
可是不等安倍藤話落,這邊加藤紀子的回答就來了,只一個字,“會!”
讓那個行動的“動”字話音還未落的安倍藤一窒,臉色刷的一下,漲的通紅,加藤紀子這個回答讓安倍藤氣憤不已,難道這個女人不知道給人留些顏面和餘地嗎!即便真的會影響,也不至於說的這麼直白啊!這可讓自己如何下臺!
還好加藤紀子也不是特別的無知,忍者訓練過程中,她也訓練過如何判斷人的心理變化,剛纔自己的話語回答的這麼幹脆,知道會讓安倍藤難下臺,索性自己對安倍藤還有些好感,所以也不願意太得罪他,讓他下不來臺。
“安倍君要是想去的話,就能夠呆在後邊看着,這樣就能夠最大程度的干擾我的行動。”雖然聲音情緒方面還是沒有什麼變化,但是話語當中的意思,卻是實打實的給了安倍藤的臺階下了。
安倍藤眼中喜色一閃,“好,我和鈴木君一定不會打擾紀子你行動的,我們就呆在後邊看着就行,如此,咱們下船吧,那華夏小子已經走出港口了,再不追,如果出現什麼意外的話就不好說了。”
聽了安倍藤的話,加藤紀子和鈴木俊一兩人卻是兩種反應,加藤紀子點頭同意了安倍藤的建議,而鈴木俊一卻是瞥了一眼一直盯着加藤紀子不放的安倍藤嗤笑了一聲沒再出聲。
倒是安倍藤聽了鈴木俊一的嗤笑聲後一愣,眉頭一皺,眼中盯着加藤紀子的炙熱消減,卻是多了一層陰沉。
這個鈴木俊一和自己其實並沒有深入的交往,兩人遇到並走到一起也不過是在上船以後罷了,因爲上船後很少遇到他們這個年齡的日本人,再加上性格使然,兩人才暫時湊到一起的,安倍藤卻是沒想到這鈴木俊一這麼不給自己面子。
不過現在不是提這些事情的時候,此事暫且押後,留待以後在教訓他,安倍藤心裡隱晦想到,不過明面上卻是招呼着紀子還有自己手下等人拿着行李下船,然後消失在出港的人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