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高大的城池出現在兩人眼前,一座頗有寫年頭的牌匾出現在衆人眼前,篆體的“天鬼城”三個大字散發着古老而又神秘的鬼界氣息。
天鬼城並沒有雲成天意想之中的那麼興盛,雖然理論上來說,天鬼城比其他的城池要大一些,所住的鬼也更多一些,但是一眼看去,天鬼城顯現的還是落沒和枯敗。
雲成天看到城門大開,在城門居然沒有一個人在站崗,城牆之上也是空空如也,這讓雲成天很是奇怪。
看到沒有鬼看守城池,雲成天倒是也省下了不少事,直接拉了東方若嫣的手就奔着城門而去。
天鬼城的大街比光都城要大很多,也乾淨的多,乾淨到一片落葉都看不見。
天鬼城的鬼在大街上來往行走着,倒是比光都城要多的多。
已經進了天鬼城,雲成天懸着的心多多少少也放下了不少,之前雲成天顧慮最大的,便是在進天鬼城之前被其他的鬼發現,雖然也能在鬼界引起轟動,但是總不如在天鬼城來的那麼直接。
如今進了天鬼城,一切計劃都在雲成天的計劃之中。
雲成天看着遠處那座比天鬼城城牆還要高出不少的城牆,知道那就應該就是逐冰所說的天鬼城的內城了。
“咱們先在天鬼城附近轉轉,熟悉一下天鬼城的地形。”雲成天以神識和衆人交流着。
走在天鬼城的道路上,果然,天鬼城的道路不單單比光都城要大,就連這裡的建築也比光都城要滄桑很多。
圍了天鬼城轉了一圈又一圈,大街上行走的鬼看到他們只是扭頭看了一眼,然而臉上並沒有表現出太多表情,不,應該是一絲表情都沒有。
“嗯,這裡的鬼看來比光都城的鬼智商要高點。”雲成天若有所思的對東方若嫣。
“嗯?爲什麼?”東方若嫣很是納悶。
“你看,這裡的鬼看見咱們都扭頭看一下,而光都城的鬼看了咱連看都不看,這不就說明這裡的鬼比光都城的鬼智商要高點。”
雲成天得意洋洋的說。
“嗯,也是。”在東方若嫣眼裡,雲成天說的一切話都是對的。
圍着天鬼城轉了一圈又一圈,雲成天勉勉強強將天鬼城的道路記了約個七成熟。
雖然有東方若嫣陪着,但是還是轉的雲成天雙腿痠軟。
“哎呀,不轉了,累死我了。”雲成天實在受不了了,一屁股坐在樹旁。
“哎呀,小云子你說你丟人吧,你說你相好的都沒感覺到累,你就先成這樣了,多給咱們男人丟臉啊。”
“什麼相好的?這麼難聽?隕日,以後說話注意點。”卻是逐冰的聲音。
“怎麼難聽了,相好的就是相好的,我注意什麼。”隕日說話絲毫不服輸。
話了,隕日又說了一句:“你不信問問他們倆,是不是相好的。”
隕日和逐冰從那邊吵的火熱,東方若嫣坐在雲成天的旁邊,瞪着一雙柔美的眼睛,看着雲成天。
雲成天正在爲隕日和逐冰兩人爭吵的這個話題而感到十分的尷尬,突然一側頭,看到東方若嫣正在看着他,這一下,更是讓雲成天有些手足無措。
“天哥,相好的什麼意思?”東方若嫣看着雲成天。
“這…這個…這個…”雲成天琢磨了半天,不知道該怎麼給東方若嫣解釋。
“小云子,你害怕什麼?相好的什麼意思你說給她聽不就行了。”隕日替雲成天在暗暗的着急。
“不許說!”隕日話音剛落,逐冰的聲音就又迴響在雲成天的耳邊,聲音之響震的雲成天耳膜發疼。
“天哥,相好的到底是什麼意思,爲什麼他們總說起這個詞語。”東方若嫣又問了一遍,果然,好奇心是可怕的。
“東方妹妹,這個,求知的心是好的,但是,這個詞對你來說沒有半點用處,所以,你知道不知道是無所謂的。”逐冰柔聲的勸着東方若嫣。
“誰說無所謂,我看就很有所謂。”正是隕日的聲音。
逐冰和隕日在那邊吵着,而云成天在因爲如何向東方若嫣解釋這個詞語而急的眼冒金星,畢竟,現在這個問題已經不是他自己的問題了,而是關係到這個男和女榮譽的問題。
“這個…這個詞的意思是…”雲成天此言一出,只感覺到三雙眼睛在刷刷的盯着自己,除了白豹外。
白豹似乎永遠都不會參與到他們的鬥爭中,永遠是獨立的。
隕日和逐冰的爭吵頓時安靜下來,豎起耳朵聽着雲成天對這個詞語的解釋,畢竟,問題始終要由雲成天來解決的,正所謂解鈴還需繫鈴人啊。
雲成天看着東方若嫣,頗有些結巴的說:“你…你不是要去我家看我娘嗎?那…那只有相好的才能去看。”
這個解釋是雲成天絞盡腦汁纔想出來的最爲合適的解釋了。
“不對,你這個解釋有很大問題啊。”隕日對雲成天說。
而逐冰則是一臉疑問的去問東方若嫣:“你說要去那小子家?”
東方若嫣紅着臉點了點頭。
突然,雲成天感覺到了一陣強大的力量正向這邊緩緩移來。
相信不止是雲成天,所有人都感覺到了,隕日和逐冰立刻消聲覓跡了,並收斂些着自己的氣息,已經到了這裡,絕對不能出現閃失。
一陣腳步聲慢慢的走了過來,雲成天聽着那腳步聲,突然心中一動。
從到了鬼界,這是雲成天聽到的第一次腳步聲。
雲成天回憶着見煌羅時候的情景,隱隱約約記起煌羅似乎也有腳步聲,但可以讓雲成天肯定的是,這些普通的鬼,平常行走都是輕飄飄的,是沒有一點聲音的!
隨着腳步聲距離越來越近,那股強大的氣勢也逐漸向這邊靠近着。
雲成天感覺到這股強大的氣勢,和煌羅那次散發出的氣勢,竟然是不分上下。
隨着腳步聲越來越近,一個黑袍少年進入了雲成天的視線。
這少年衣着打扮都與煌羅一模一樣,只不過煌羅是紫發,而眼前的少年是黑髮,煌羅身上散發出的是玩味的痞子氣息,而眼前這少年透漏出的是無盡的冷厲氣息,是無盡的殺氣。
這股殺氣讓雲成天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
那少年從雲成天和東方若嫣面前的道路走過,竟然沒有看兩人一眼,好像兩人完全不存在似的。
那腳步聲漸漸的走遠了,那股冷厲的殺氣也漸漸的消失了。
“那人沒看見我們嗎?按照他所散發的氣勢,這個人修爲一定不弱。”雲成天十分的納悶。
“剛纔那人我似乎見過一次,是十殿修羅裡面其中的一位。”逐冰突然說了出來。
“怪不得,修爲竟然和煌羅如此的相似。”雲成天自言自語着。
“逐冰,你只見了一次,就記住人家了,我說你是不是看上人家了。”那少年剛走,隕日的聲音就冒了出來。
“我說隕日,你是不是吃醋了。”雲成天笑嘻嘻的說。
“小云子,你別搗亂,我問逐冰呢。”隕日有些生氣的說。
“我看上人家和看不上人家,似乎和你沒什麼關係吧。”逐冰淡淡的說。
“是沒關係啊,不過你是冷冰冰的,那哥們也冷冰冰的,你假在一塊不合適,你得找一個比較熱情的狂熱的人…比如說我…”隕日話剛說完,逐冰的聲音就喊了出來:“滾!”
雲成天笑嘻嘻的對隕日說:“我說隕日啊,唉…”
幾人說鬧了一會,雲成天正色的說道:“好了,現在準備的也差不多了,計劃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