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幾分。
莫卿卿站在某人的房門前,擡手,正在猶豫着要不要敲門,卻恰巧這時,門被打開了。她那舉着的手有些尷尬地放了下來。她忽然覺得耳朵有些紅,感覺被人給抓賊了一般。
洛天澈瞧見她,微微有些驚訝,但是很快便恢復了一派淡然,隨即將她拉進了屋子裡,關上了門。
“你準備去哪裡?”莫卿卿一開口,就開始問起某人的行蹤來了。
“你說呢?”洛天澈坐了下來,給自己斟了一杯茶,慢慢悠悠的回答她,“過來!”語氣裡帶着一絲命令的意味。
莫卿卿慢慢地挪了過去,隨即坐在了他的對面,搶過他手中剛剛倒好的杯子喝了一口茶,“我找你有事。”
洛天澈不言語,略微挑眉看着她。
“你……琴音行不行呢?明天會有勝算嗎?”莫卿卿緊張地看着他,生怕他會搖頭。
洛天澈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瞧着她緊張的小臉,頓時起了一絲戲謔之意,他收了笑容,一臉嚴肅的表情,搖頭。
“啊!”莫卿卿這下子是真的沒法淡定了,哦不,她是根本不能淡定,猛地跳了起來,“我去做手腳,把那些琴絃全部剪斷!”她二話不說就要撈起袖子衝出去,卻是被洛天澈抓住了手腕。
某人很無奈,對她很無語,“卿卿,何必呢,既然是認定是我,輸贏重要嗎?”
“重要!”莫卿卿非常嚴肅地點頭,“你要知道,我不想對第二個男人負責!”如果勝出的不是他,而是別的男人,她如果和洛天澈私奔了,還要對那個勝出的男人負責,她可真是沒辦法啊!
洛天澈的黑眸裡閃過了一抹危險的光,“你還要對第二個男人負責?”小丫頭可是越來越囂張了!
“不是嗎?如果你輸了,我不是要……”她話沒說完就忽然被他一扯,她來不及反應,由於地心引力的作用,一屁股便坐在了他的腿上。
這個姿勢實在引人遐想。
下一刻,她的下巴就被他給輕輕挑起,他深邃的黑眸牢牢鎖住她,眸光裡瀲灩無比,光華耀眼,倒映着比星空更閃爍的亮光。
莫卿卿呆了,一眼便深深陷入其中,她知道,他的眼睛永遠都是最有殺傷力的,她對他,免疫不了。
“我不會輸的,你放心好了。”他說,嘴角輕勾,緩緩朝着她湊近來,一字一頓地送入了她的脣間。
“唔……”她的身子有些不穩,腰際卻是被他那鋼鐵似的手臂所禁錮着,她卻害怕着自己一個不小心就掉下去,手便不由自主地攀上了他的肩膀,環緊了他的脖子,迴應他。
這是一個悠遠卻甜蜜的吻,沒有狂風驟雨,沒有激情火熱,只是一個溫柔如水的教纏。
躲在被褥裡的小白球悄悄露出了一個小腦袋,瞧着眼前的這一幕,哎呀呀,長針眼了長針眼了!趕緊縮進了被褥裡裝死,它啥都沒看到哦,主人,你要做這種事情之前好歹也知會一聲嘛,不要這麼突然,它這個第三者還在這裡呢!
當莫卿卿走出洛天澈的房間的時候,腳步都是虛浮的,她的腦袋有點暈,也許是因爲想起了剛剛房中的一切,臉紅得有些徹底,不得不說,那小子是自己無法抵抗的,永遠都抵抗不了。
剛走到房門口,就發現了一抹白色的身影。
莫卿卿那略微迷離的雙眸驀地有些清醒,看着正遠遠看着自己的男人,她走進,收拾好了一下自己的表情,微微一笑,“冰哥哥,這麼晚你還沒睡?”
“我看着你房中還點着燈,就想過來和你聊聊,沒想到……這麼晚了,你去哪裡了?”他似有些不悅,視線緊緊盯住了她。她到底是什麼時候改變的,自己怎麼會毫無察覺?
算變心?應該不算!
因爲她從來沒有對自己承諾過任何的感情,都是他的一廂情願罷了。
“額,呵呵,有些睡不着,就出來走了走,冰哥哥有事?”她眨巴着眼睛,等待他的回答。
“我……”他想說什麼呢,他想要說的話太多,可是一時間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他忽然望向她問道,“詩云,你真的這麼喜歡曜王嗎?”他看着她,眼裡是認真的光。
莫卿卿不是沒看到他眼裡那般的痛苦,可是她不能說,她即使再愧疚,也不能說出口,只因爲……她不能告訴他,自己不是莫詩云!
“對不起,冰哥哥,我對天澈是真心的。”非常地真心!這是她能夠對冰羽說的唯一一句真心話。
冰羽只是淡淡一笑,那絕美的臉上的笑容帶着幾絲苦澀,在月色的浸染下帶着一絲絲朦朧的心疼和悲傷,猶如默默綻放的白蓮,太過高貴靜雅,誰都不敢去褻瀆。
莫卿卿抱歉地看着他,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詩云,我……我祝你幸福。”他說完,便再也不看她一眼轉身就走,腳步匆匆,那好似在躲避身後的洪水猛獸一般的急匆匆腳步,讓莫卿卿無奈嘆口氣。
莫卿卿愧疚地嘆口氣,錯,錯在自己身上。她轉身推開門,便重重將門給關上,被靠在身後的門上,思緒一下子還是飄到了洛天澈的身上,嘴角輕輕勾起了一抹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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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大早,大家都集中到了院子裡。
所有人都振奮着,只是今天,少了一個人。
葉流月分外不解,看着這突然少了冰羽的院落,這時候蕭天磊就湊了過來嘖嘖了兩聲。
“別看了,師兄昨晚上就離開了!”蕭天磊雖然人小,可是對於這些大人的心事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的,他哪裡會不知道這其中的糾葛!
瞧着這小子一副我就知道是這麼回事的表情,葉流月毫不客氣地給了他的小腦袋瓜一個狠狠的暴慄,這臭小子,裝什麼聰明呢!
“是嗎?”一旁聽着他們的對話的莫卿卿狀似喃喃自語,無奈一嘆,“這樣也好,我會覺得沒那麼難過。”她真的不必去愧疚了,因爲這樣,她會輕鬆許多。
洛天澈一直關注着她這邊,見她的眉輕輕皺着,心有那麼一刻地擔心。冰羽在莫詩云的心裡的分量有多少,他豈是會不知道,可是卻不能夠肯定在莫卿卿的心裡佔據着怎樣的位置!
“呃,那麼今天只有三個人了。”莫老爹瞪着眼睛,似乎要凸出來了,看着這眼前的景況,着實有些不解。
莫卿卿嘿嘿笑了兩聲,這樣豈不是更好,少一個人就少一個競爭對手,多好啊!
“那麼,飛雪,你來宣佈吧!”她微微一笑,坐回了自己的位置,等待着這麼一場好戲的開始!
飛雪看了族長一眼,鄭重地點了點頭,“今日的琴音比試,曲譜是族長定的,族長說了,你們誰若讓她聽得流淚,她便算誰贏了!”說着,她手中輕輕拿出了一本曲譜,那是一本《鳳求凰》的曲譜,是莫卿卿在自己老爹的書房中發現的。
三個男人的表情都是如出一轍地鎮定,這首曲子都是耳熟能詳的,他們覺得這不是多麼難的事情,可是要讓這小女人感動地哭起來?
金墨澤這次學聰明瞭,率先出聲道:“這次我先來。”他都放下了皇帝的高姿態,用“我”字了。
莫卿卿眼神一閃,看向穿着耀眼的金袍的男人,這個男人連出門在外都如此要穿的這麼引人矚目,莫卿卿不得不懷疑他的*指數恐怕在另外兩隻之上。
“好。”她擡了擡手,表示首肯,儼然一副評委的樣子。以前啊,在電視上看到那些評委都是一臉傲氣的樣子,自己學的是有模有樣。
“錚”地一聲響,看他彈奏的樣子,看來還是有兩手的!
莫卿卿挑眉,開始聚精會神地聽起來。
琴音悠遠流暢,非常容易打動人心,可是在聽的這個過程中,莫卿卿硬是想不出來自己和這位羽凰國的皇帝陛下有過什麼樣的交集,她感動不了!因爲他們之間連那麼一點微妙的火花都沒擦出來啊!
一曲完畢,她無動於衷,而夜擎蒼彈奏的時候也是同樣的效果。
因爲,這兩個男人給莫卿卿的感覺並不深刻,她完全沒有一種感動的觸動。
直到……直到洛天澈那修長的手指搭在琴絃上,直到他低垂眼簾,認真地開始彈奏這一曲《鳳求凰》開始,一切都變得不一樣了。
莫卿卿怔怔地看着他,眼裡閃過了一抹驚豔。
因爲……這個男人的琴音,居然如此與衆不同!
震驚的可不止是莫卿卿一個人,還有在場的所有人。他的琴音好似帶着一股魔力一般,似乎每一個音符都能夠牽動人心,似乎都能夠牽扯出他們每個人心中那深藏已久的人兒的回憶!
莫卿卿忽然站起身來,看着他,黑髮如墨,一身簡單的玄袍,可是就是那麼與衆不同,就是那麼容易就把她給深深吸引住了!
她好似能夠透過這眼前的一切看到了過去的一切,那曾經的一切,那屬於她和他的一切……
眼眶,竟然在不知不覺間,溼潤了,她卻倔強地不想落淚,她何曾流過淚,她一直都這麼堅強地活着,從未因爲任何的困難而甘願低頭服軟!
一曲終了,院子裡一片靜默。
所有人都變得沉默無比,撥弄琴絃的人擡眸看向站的不遠處的女子,微微一笑,那一笑猶如在雪山上盛開的雪蓮花,美得讓人無法呼吸,卻有透着霸道的高雅,彷彿隨時能夠融化心中所有的冰雪,一切似乎都只是爲了這個男人。這樣絕世無雙的男人,她再也挪不開視線去看別人了,她莫卿卿似乎穿越過來就是爲了這麼一個男人,就是爲了得到他的愛,讓他*她上天入地。
大家的視線都默默地投向了莫卿卿,等待着她的裁決。
莫卿卿一時沒有從自己的情緒中回過神來,她抹了抹自己的眼角,微微一笑,“這一局,天澈勝。”因爲兩人之間的心有靈犀,已經不需要過多的話語來解釋了。
洛天澈只是微笑溫柔地看着她,不說話。
夜擎蒼的眼裡閃過了一抹冷芒,他沒想到,自己這回是真的遇到了強敵,還來不及興奮,自己就已經被人給捷足先登了!
這*,註定有些不安寧。
夜擎蒼在屋內徘徊不定,第一次因爲一個小女人而有些亂了分寸。
門被輕輕敲響了,紅纓聽到了他的首肯,便擡步走入,“主人,龍族那邊似乎出事了。”
“出事?”夜擎蒼的眼裡劃過了一抹狠戾,轉首看向紅纓,“怎麼回事?”
“不知道是誰造謠,說主子您不是族長,真正的族長此刻流落在外面,大家都爭着去尋找……這似乎對您有些不利。”紅纓有些擔心地看着他,她知道他留下來的緣故是那個女人,可是那個女人顯然對主子沒任何的喜歡程度的。
她忽然有些心疼,主子這樣的男人,什麼女人得不到,要怪只能怪曜王實在是個太強勁的對手了!
“紅纓,你說我要是這麼走了,會如何?”夜擎蒼停下了混亂的步伐,轉過頭來向她,眉輕輕皺起。
“主子,只要你想要得到的人,只要不擇手段得到就可,何必在乎這場的輸贏。只要在他們拜堂之前……”紅纓沒說完,但是她想主子一定是明白的!
夜擎蒼的紫眸裡劃過了一抹亮光,紅纓的話說得也的確沒錯!
隔壁的房間裡。
金墨澤有些不高興地將一桌的茶盞掀落在了地上,該死的洛天澈,他就是想不明白,自己怎麼就是及不上洛天澈?
夜彬被嚇了一跳,忙阻止這位脾氣暴躁的主,“皇上,這樣萬萬不可,這可是那見錢眼開地厲害的女子的家啊!”他意有所指,待會兒要是知道他們打碎了他們家的東西,不知道要怎麼坑錢呢。
之所以覺得莫卿卿坑,還是有幸在拍賣會上見到的,後來聽蕭天磊說,那師姐坑了他那天賺的三成呢!暗自咂咂舌,這殲詐的丫頭,少惹爲妙。
金墨澤一個眼刀子狠狠剜在了夜彬的身上。
“陛下,您多日不在羽凰國,那邊早已亂了,還有人大肆傳謠言說您……說您在外意外身亡了,國師也沒了,陛下您……”
隔日的天空晴朗無比,本來是準備着這第三場比試的,可是結果到場的,也只有洛天澈一人了。
莫卿卿的眼睛瞪得老圓,看着洛天澈一人坐在一邊慢悠悠地喝茶,有些不解,“這些人呢?都跑了?”
洛天澈掃視了她一眼,分外傲然地說道:“自然是跑了,連輸兩局,還需要繼續嗎?”
“……”某人你還真是夠厚臉皮的,這話說的好像是他太過厲害,別人都沒實力與他硬拼了只好落荒而逃一樣。
莫卿卿無語掃了他一眼,“怎麼都走了呢?”
“你以爲誰都和本王一樣閒得來陪你嗎?”洛天澈把玩着手中的杯子,非常滿意那兩個小子離開了,至少,自己現在是不戰而勝了!
莫卿卿鬱悶地走到了他的身邊坐下,一把搶過了他手中的杯子,“搞什麼嘛,早知道應該讓你們第一場就比試一下身材!”
“嗯?”洛天澈不解地看着莫卿卿那一臉懊惱的模樣,有些不能明白她爲什麼這麼懊惱。這比試身材的意思是……爲什麼看着她一臉懊惱的模樣,他忽然覺得自己如果知道了必定會氣得吐血呢?
莫卿卿撇了撇嘴巴,雙手托腮,這麼好的機會都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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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比試身材怎麼個比法?”蕭天磊挪了過來,再次充當好奇寶寶,問出了洛天澈心裡同樣的問題。
洛天澈也略微好奇地轉首看向她,等待她說出口的回答。
莫卿卿很自然地便說出了口,“這個啊,很簡單啊,就是讓你們全部都脫了,額,不是,脫上半身,看看你們的身子,嘻嘻,順便讓我再摸一把看看是不是真的很結實呢?”只是她的話音剛落,就感到到了一道危險的目光停留在了自己的身上,那目光非常危險,危險地要把她給狠狠給瞪穿去!
蕭天磊立刻感覺到了這空氣中瀰漫的恐怖的危險氣息,飛快地站起身就跑,能夠讓曜王如此發毛的,也就只有這個小女人了!
瞧着蕭天磊跑遠了,莫卿卿一臉莫名,“跑什麼呢,急成這樣,他難道見鬼了?”一轉頭,驀地就發現了某個男人那深邃的黑瞳正緊緊盯着自己,那眼神危險至極,彷彿下一刻隨時能夠撲過來咬死自己!
莫卿卿一呆,隨即起身就準備跑,此時不跑不是找死嗎?
但是她還未付出行動,就被某人給抓住了腰際,那人低沉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起,“想跑?”
莫卿卿乾巴巴地笑了笑,她覺得自己很無辜。
“不知道曜王有何貴幹?”
洛天澈覺得自己總有一天會被她給氣死的,氣得心肝兒老疼了!
“莫卿卿,既然他們都跑了,我給你摸個夠可好?”他忽然湊近了她幾分,帶着幾絲邪魅的笑意看着她,眼底的壞意是那麼明顯。
莫卿卿搖頭如撥浪鼓,開玩笑,自己要是真摸了,一定會付出非常非常慘重的代價的啊啊啊~
“洛天澈,我們!我們來談談成親的事情如何?”她飛快地轉移話題,但是很顯然,她的這個話題非常成功地讓洛天澈轉移了視線。
洛天澈的目光掃向了她,輕輕勾脣,微微一笑,“你覺得呢?”他自然是想恨不得立刻現在馬上就成親!
“嗯,我要你八擡大轎來娶我,我要你當着全部月上國的百姓來娶我,告訴全天下,我莫卿卿,是你的妻子!”莫卿卿嘴角輕彎,似乎一想象未來那風光的場面,她的嘴笑的就合不上了!
洛天澈看着她的笑容,*溺一笑,“一切聽你的。”她臉上的笑容,讓自己看着十分想要這麼凝視下去,天荒到地老,他忽然想要讓她這樣一直甜蜜地笑下去,他洛天澈在一天,就絕不會讓她莫卿卿不開心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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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上國邊境的雲霧山上。
冰瑤站在了一座冰棺前,微微勾脣,一切都準備好了,只等着那一天的到來!
站在她身旁的冰羽有些不解地看着自己的孃親,“娘,你這是做什麼?這個女子是誰呢?”他的視線移向了冰棺裡的紅衣女子,這個女子的衣着十分古怪,但是不得不讚嘆,這個女子分外好看,那是一張非常美豔的臉,只是一眼便收不回視線!
這個女子的美和莫詩云的美完全不是一個類型的,這種美絕對是一種驚心動魄的美,嫵媚動人,卻又不是真的妖豔,雖然是毫無生氣的人,可是這張臉卻是完美動人,那筆挺的鼻樑,那嫣紅的櫻脣,着實讓冰羽看得有些呆怔住了。
他以爲,這世上無能能夠敵得過莫詩云的美,但是顯然,自己錯了,這個女人,是自己見過第二個美得震撼他心的人了!
冰瑤微微勾脣,“羽兒,孃親會讓詩云回來的,那狗皇帝,如今既然已死,一切都沒關係了,讓真正的詩云回來幫曜王一統天下吧!”她的眼裡盛放的光芒太過強烈,似乎都要變成一種瘋狂的亮光。
冰羽不解地聽着她的話,“你說什麼?真正的詩云?”
“沒錯,現在的那個詩云可不是真正的詩云!知道她是誰嗎?她就是這冰棺裡的女人,只要把她喚回來就可以了,詩云就能夠回到自己的身體裡了,一切都能夠回到原來的軌道上來了。”
冰羽瞪着眼睛,猶自不解。
“她是個異時空的人,那天我算了一卦,算到詩云會有危險,剛恰好那天是時空裂縫開啓的時候,我發現有另外一個女子那天同時死了並且身子還能夠一同通過那條裂縫一齊來到這裡,我便用了上古的秘術,把她的靈魂給召了過來,替代詩云,詩云纔有幸活着,一切就等着那一天……”
冰羽驚呆了,怪不得自從那之後再遇到莫詩云的時候總感覺她有些奇怪,怪不得……他忽然有些激動了,詩云,真的能夠回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