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玄嬉皮笑臉的挪到婠婠身邊,小聲道:“喂,乖徒兒,你知道什麼是三級國家嗎?”
婠婠精緻的小臉上泛起了一絲訝意,隨即小手捂嘴輕笑:“師父不知道嗎?我們天玄大陸上國家林立,數量達數百之多。按照國家擁有武者的實力,分爲四級,其中一級國家最強,聽說擁有元神期的武者;二級國家次之,最強的武者大概是陽魂期的水準;三級國家最強的武者勉強夠上金罡期的水準;四級國家最多隻有先天武者了。”
“我們大魏國大概是什麼級別?”景玄繼續問道。
“大魏國大概是三級國家吧,難道這些師父都不知道啊?”婠婠水汪汪的美麗眼眸中帶着斂不去的笑意。
景玄面子上掛不住,伸手揉了揉婠婠的秀髮:“小丫頭懂什麼,師父這是在考究你。”
“不知道就不知道唄,婠兒不會因爲這個而看不起師父的……”婠婠嘀咕的話讓景玄臉色發紅。
他連忙轉移話題:“看來這些武者都是爲了泣血虎墓而來的,這麼多強大的武者,我們還是不去趟這灘洪水的好,老老實實修煉纔是正道。”
“婠兒都聽師父的。”
吃完飯以後,景玄帶着婠婠來到他們的房間,今晚他們只能共處一室了,在婠婠心目中,師父雖然是師父,但是看起來卻是個小孩,加上她年齡很小,男女之防並不重。
可是景玄不然,他前世雖然總是被髮好人卡,卻也是內心騷動的正常男性,對婠婠這種精緻的小蘿莉,恨不得化身爲怪蜀黍!
景玄躺在牀上,而婠婠脫下水綠色的紗裙,着一身內衣,打着哈欠躺在景玄的身邊。按照習慣,在睡覺前,景玄必須要繼續未完成的故事。
經過改編的故事既催眠了婠婠,也催眠了自己。
等到第二日清晨,景玄醒來的時候,就發現婠婠像一隻樹袋熊般掛在他的身上,頭擱在他的胸口,晶瑩的口水流下了一片。
淡淡的香氣和柔軟的觸感使得景玄心潮澎湃,可惜他的身體太小,婠婠的身體也未長成,兩個小屁孩在一起,想發生點什麼還真是很有難度。
景玄擦拭掉口水,苦笑着搖了搖頭,婠婠這麼大個人了,睡覺居然還流口水,簡直讓他無語。
不過,話說婠婠這般模樣,正是精緻可愛之極,小臉紅撲撲的,讓人愛不釋手。
推醒婠婠,景玄開始了新一天進山前的準備。
這一次,他打算的是長期性的修煉,在天池山脈中有很多妖獸可以作爲練功的靶子。多積攢一些實戰經驗,好處多多。另外,也該給自己煉製一把趁手的兵器了。還有戰袍,戰靴,都要陸續製作。
煉製兵器主要用礦石,但是煉製戰袍和戰靴卻不能夠完全用礦石,除了礦石外,還需要布料,皮革和一些增幅的特殊用品。
景玄在羅家就帶走了三種增幅的特殊用品,分別是小風珠,增體石和御火石,它們可以通過特殊的手段鑲嵌在戰袍和戰靴上。
小風珠可以增加行動的敏捷,增體珠可以少許增加體力,御火石可以增加火系抗性。
這些特殊用品都是極爲珍貴,相傳它們都是從域外星空流落下來的。當然,品質也是各有好壞之分。
踏足在風霧鎮的街道上,景玄做了個擴胸動作,而婠婠手中拿着一根糖葫蘆,正吃得津津有味。她的秀髮不再挽髮髻,而是紮成兩根長長的馬尾,配上靈動嫵媚的眼眸和漂亮的白色紗裙, 看起來確實有了魔女的幾分味道。
“東西已經買的差不多了,我們這就出發。”景玄大手一揮,豪氣沖天道。
“嗯……”婠婠嘴裡含糊不清的悶哼一聲,現在她的注意力都放在消滅糖葫蘆上。
“少爺,你看,那邊的小姑娘長的像天仙一樣。”這時候,一把激動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了過來。
景玄的眼神自然在人羣中搜索起來,在大街上,婠婠這般精緻美麗的小姑娘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可是卻沒有多少人當真打什麼不良主意。
這是因爲,在如此混亂不堪的風霧鎮,能夠坦然的走在大街上,越是漂亮美麗的女孩越是不能招惹,她們就算自身實力不強,背後也定然有着難以想象的背景。
在風霧鎮上的武者,絕大多數都是明智之人,這點眼力還是有的。不過,這一次,他們卻是看走眼了。
婠婠小姑娘雖然秀麗無雙,身後卻只有景玄這個先天一品的師父,自身實力也很低微,不過,就是他們這般大膽,卻嚇住了一大批行事小心謹慎的武者。
景玄的眼神落在了發話之人的身上。
發話之人打扮的類似一名僕人,腰上掛着一把刀,穿着勁裝的男子,而站在中間的是一名年輕的公子,手搖摺扇,臉帶笑容,衣着華麗,身後站立着一位中年男子,眼神像鷹眼一般,開合間泄露出炙人的精芒。
“小心後面那名男子,那人起碼有着先天三品的修爲。”骨老傳音道。
先天三品對於以前的景玄來說,是可望不可及的強大存在,而現在的他卻並不害怕。經過很多的煉器以及勤修苦練,景玄感覺到自己已經觸摸到先天二品的邊緣,只差一步就能跨過去了。
加上烈火少陽掌本就是宗級中品的武學,在先天階段共有三十三招掌勢,每一招都從不同角度拍出強大的火芒,並且經過修煉,景玄將融合了幽冥魔火的妖蓮火壓縮成鳳凰的形狀,具有了強大的威力。就算越級挑戰先天三品,他也不畏懼。
這時,那僕人繼續帶着諂媚的笑容道:“要不,小人替少爺帶走那小姑娘?”
年輕公子裝模作樣的展開摺扇揮了幾下:“去吧,給小姑娘旁邊的小子幾個錢,打發他走人。”語氣囂張之極。
景玄已經呆住了,他還是第一次看到比程子希和趙不凡更囂張的人,難道這個世界狗血的惡霸當街強擄**的事情會這般多?
那僕人大模大樣的走過來,用一雙色迷迷的眼睛上下打量了一番婠婠,相當滿意的摸着下巴,眯起了眼睛,轉過頭看向景玄的時候,卻多了幾分不耐煩和嫌惡。
“小子,我們少爺看上你家小姑娘是你的福氣,拿好這錠銀子,你就可以走了!”
囂張,實在是太……囂張了!
景玄最大的夢想就是做個富二代,帶着一羣狗奴才,在街上欺行霸市,肆意調戲良家婦女,如今這幾個人竟然搶走了他的夢想。這讓他情何以堪!
周圍很多武者看見有人竟然如此霸道,無恥。紛紛圍攏了上來,很多人都帶着不忿的眼神。
那僕人眼見很多人圍攏上來,立刻梗着個脖子,吆喝道:“地冥宗宗主的公子辦事,識相的都給我閃開。”
地冥宗,大魏國最陰森,血腥的四大聖地之一。他們行事霸道,練習的武學殺伐深重,聽說還有一些絕學可以吸引武者身上的鮮血來煉化。
種種神秘的事蹟使得地冥宗身上籠上了一層詭異的光環,武者界傳言,寧願得罪皇家或者靈寶殿,也不要招惹地冥宗。這顯然很有道理。
“什麼?是地冥宗的公子,那個有名的紈絝?”
“媽,的,晦氣,趕緊走,遲了被地冥宗纏上就完了。”
“這對男女看來凶多吉少了,可是我也愛莫能助啊,閃人先……”
只是一瞬間,大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羣東奔西跑,四散而去。十幾息之間,所有人都消失一空。就連路上的商鋪,旅館都關閉了大門。